第5章 拳拳到肉
雲霄站在洞府門口，望著最後一縷星光隱入天幕。
天快亮了。
她一夜未眠。
【要來了嗎？】
她握緊拳頭，又鬆開。裙擺在晨風中輕輕飄動，淺紫色的紗衣上沾著些許夜露。
身後傳來碧霄翻身的動靜，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雲霄沒有回頭。
她在等。
等那個不知來歷、不知根底、不知目的的人——
眼前突然一黑。
那股力量毫無預兆地降臨，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攫取了她的整個身體。
她的意識被狠狠地擠到角落，只能透過一層無形的屏障，眼睜睜看著自己再次失去控制。
【來了——！】
她在心中吶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葉帆睜開眼，深吸一口氣。
「上線！」
他興奮地活動了一下手腳——雲霄仙子活動手腳的動作，依然不怎麼雅觀——然後開始打量四周。
這是一間洞府，石床、石桌、石凳，擺設簡單但整潔。角落裡還躺著兩個人影，睡得正香，從露出的裙角能看出是碧霄和瓊霄。
「怎麼還是三仙島？」葉帆撓撓頭，「我記得昨天是在外面下線的啊……這遊戲沒存檔？每次上線都回出生點？」
他有點無語，但很快就不在意了。
「算了算了，反正今天本來就要探索地圖。」
他心念一動，調出那個半透明界面。
姓名：雲霄
身份：截教通天聖人門下，外門親傳弟子
修為：大羅金仙初期
功法：《上清寶籙》《混元金斗秘法》
法寶：混元金斗、金蛟剪
右下角，那個熟悉的光點還在閃爍——
【可加點】
「來了來了！」葉帆興奮地搓搓手——雲霄仙子搓手的動作，怎麼看怎麼像要干架，「今天加哪兒呢？」
他想了想昨天追蝴蝶的經歷。
「速度有了，雖然還是追不上那破蝴蝶……但今天我想試試力量。」
他心意已決，引導著那股奇異的力量，湧向雙手。
剎那間，一股溫熱的感覺從掌心升起，沿著手臂向上蔓延。
他能感覺到，拳頭變得沉重了，不是物理上的沉重，而是一種……蘊藏著無窮爆發的沉重。
「試試看？」
他握緊拳頭，對著空氣輕輕一揮。
「轟——！」
一道肉眼可見的拳風撕裂空氣，直接在洞府的牆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角落裡，碧霄「嗷」一嗓子蹦了起來：「敵襲——！！！」
瓊霄也瞬間驚醒，手中已經掐好了法訣。
然後她們看到了自家大姐。
站在洞府中央，保持著揮拳的姿勢，臉上帶著一種……心虛的笑容。
「那個……我說我在試新法術，你們信嗎？」
碧霄：「…………」
瓊霄：「…………」
雲霄在體內捂住了臉。
【你拆我家！】
【你還把我妹妹們嚇醒了！】
【你——！】
葉帆聽不到她的心聲，只是尷尬地收回拳頭，輕咳兩聲：「那個，沒事沒事，你們繼續睡，我出去走走。」
說完，不等兩個妹妹反應，他嗖的一下就衝出了洞府。
一路向西。
葉帆操控著雲霄的身體，在雲海中風馳電掣。
「這速度，帶勁！」他感受著迎面而來的狂風，興奮得直咧嘴。
「昨天加的速度果然有用，今天飛起來順暢多了！」
他漫無目的地飛著，純粹是為了「開地圖」。
下方是連綿的山脈，偶爾能看到一些建築群落，應該是某個仙家門派。
再往前，山脈漸漸低矮，出現了大片的平原。
「這是到哪兒了？」他降低高度，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標誌性建築。
突然，他愣住了。
下方，是海岸線。
蔚藍的大海一望無際，浪花拍打著礁石。而海岸邊的平原上，密密麻麻地聚集著無數的身影。
有人，也有……不是人的。
葉帆眯起眼，仔細看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然收縮。
是人族。
無數的人族。
老人、孩子、婦女、壯年男子——他們被驅趕到一起，像牲口一樣擠在狹小的區域內。四周是密密麻麻的妖族，有的手持兵刃，有的現出原形，虎視眈眈地守著。
更遠處，堆積如山的屍體。
血流成河。
一個妖族將領騎著一頭凶獸，在人族群中穿行，隨手拎起一個哭喊的孩子，扔給身後的妖兵。那妖兵接住孩子，獰笑著，直接捏碎了孩子的頭顱。
葉帆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知道這是遊戲。
他知道這是洪荒世界，知道巫妖量劫期間人族被大肆屠戮，知道妖族在煉製屠巫劍，這是每一個洪荒流小說當中人族經歷的一段悲慘故事。
可當這一切真實地發生在眼前，當那個孩子的哭喊聲隱約傳入耳中，當他看到那具小小的屍體被隨意丟棄——
他還是忍不住了。
「操。」
他一個字都懶得多說，直接俯衝下去。
雲霄在體內拼命尖叫——
【你幹什麼？！那是妖族的屠巫大營！有妖神坐鎮！】
【你不要命了——！】
葉帆聽不到。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想打人。
……
「轟——！」
一道淺紫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直接砸進了妖族大軍最密集的地方！
沒有法術，沒有法寶，只有一記最簡單的——肉身衝撞。
剎那間，血霧炸開。
以落點為中心，方圓百丈之內，上千名妖族被這股蠻橫到極致的衝擊力直接撞成齏粉！血霧瀰漫，碎肉橫飛，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已化作虛無。
煙塵散去。
那道淺紫色的身影緩緩站起，衣裙上乾乾淨淨，沒有沾染半點血污。
雲霄看著這一幕，愣住了。
【這力量……】
【這不是我的力量。】
【這是他加的那個……什麼「力量」？】
葉帆沒有停頓。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血霧，落在那些驚慌失措的妖族身上。
「來。」
他只說了一個字。
然後，他動了。
沒有花哨的法術，沒有精妙的劍招，只有一拳。
一拳轟出。
拳風所過之處，空間如同脆弱的琉璃，寸寸碎裂！漆黑的虛空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將沿途的一切吞噬！
那些被拳風掃中的妖族，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連同他們所在的那一小塊空間一起，化作虛無。
但這還沒完。
那一拳的力量太過霸道，不僅撕裂了空間，更撼動了時間。
拳勁過處，時間流速開始紊亂，有的妖族動作變得極慢，如同陷入泥有的妖族則瞬間衰老，化作枯骨更詭異的是，有一朵浪花從虛空中浮現，那是時間長河的投影，輕輕拍打在幾個僥倖逃過拳風的大妖身上。
那幾個大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修為在倒退，萬年苦修，一朝散盡。
「這是時間法則？！」
「大羅金仙？！」
「不對！大羅金仙也沒有這麼霸道的！」
雲霄在體內看得目瞪口呆。
【我能打碎空間，我能擾動時間，這是大羅金仙的本事。】
【可我沒有這麼打過架。】
【一拳一拳，純粹用肉身，純粹用力量，把空間打到崩塌，把時間打到紊亂……】
【這還是仙人打架嗎？】
【這是莽夫！】
葉帆可不管這些。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爽！
太爽了！
一拳轟出，空間碎裂，時間紊亂，那些剛才還在屠殺人類的妖族，現在像螞蟻一樣被他碾碎。
這種感覺，比他玩過的任何遊戲都要帶勁！
「好帶感！」他興奮地大喊。
「技術組！美術組！加雞腿！都加雞腿！」
雲霄：「……」
【技術組？美術組？】
【那是什麼？】
【他在跟誰說話？】
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的氣息從天邊壓來。
天快亮了。
她一夜未眠。
【要來了嗎？】
她握緊拳頭，又鬆開。裙擺在晨風中輕輕飄動，淺紫色的紗衣上沾著些許夜露。
身後傳來碧霄翻身的動靜，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雲霄沒有回頭。
她在等。
等那個不知來歷、不知根底、不知目的的人——
眼前突然一黑。
那股力量毫無預兆地降臨，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攫取了她的整個身體。
她的意識被狠狠地擠到角落，只能透過一層無形的屏障，眼睜睜看著自己再次失去控制。
【來了——！】
她在心中吶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葉帆睜開眼，深吸一口氣。
「上線！」
他興奮地活動了一下手腳——雲霄仙子活動手腳的動作，依然不怎麼雅觀——然後開始打量四周。
這是一間洞府，石床、石桌、石凳，擺設簡單但整潔。角落裡還躺著兩個人影，睡得正香，從露出的裙角能看出是碧霄和瓊霄。
「怎麼還是三仙島？」葉帆撓撓頭，「我記得昨天是在外面下線的啊……這遊戲沒存檔？每次上線都回出生點？」
他有點無語，但很快就不在意了。
「算了算了，反正今天本來就要探索地圖。」
他心念一動，調出那個半透明界面。
姓名：雲霄
身份：截教通天聖人門下，外門親傳弟子
修為：大羅金仙初期
功法：《上清寶籙》《混元金斗秘法》
法寶：混元金斗、金蛟剪
右下角，那個熟悉的光點還在閃爍——
【可加點】
「來了來了！」葉帆興奮地搓搓手——雲霄仙子搓手的動作，怎麼看怎麼像要干架，「今天加哪兒呢？」
他想了想昨天追蝴蝶的經歷。
「速度有了，雖然還是追不上那破蝴蝶……但今天我想試試力量。」
他心意已決，引導著那股奇異的力量，湧向雙手。
剎那間，一股溫熱的感覺從掌心升起，沿著手臂向上蔓延。
他能感覺到，拳頭變得沉重了，不是物理上的沉重，而是一種……蘊藏著無窮爆發的沉重。
「試試看？」
他握緊拳頭，對著空氣輕輕一揮。
「轟——！」
一道肉眼可見的拳風撕裂空氣，直接在洞府的牆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角落裡，碧霄「嗷」一嗓子蹦了起來：「敵襲——！！！」
瓊霄也瞬間驚醒，手中已經掐好了法訣。
然後她們看到了自家大姐。
站在洞府中央，保持著揮拳的姿勢，臉上帶著一種……心虛的笑容。
「那個……我說我在試新法術，你們信嗎？」
碧霄：「…………」
瓊霄：「…………」
雲霄在體內捂住了臉。
【你拆我家！】
【你還把我妹妹們嚇醒了！】
【你——！】
葉帆聽不到她的心聲，只是尷尬地收回拳頭，輕咳兩聲：「那個，沒事沒事，你們繼續睡，我出去走走。」
說完，不等兩個妹妹反應，他嗖的一下就衝出了洞府。
一路向西。
葉帆操控著雲霄的身體，在雲海中風馳電掣。
「這速度，帶勁！」他感受著迎面而來的狂風，興奮得直咧嘴。
「昨天加的速度果然有用，今天飛起來順暢多了！」
他漫無目的地飛著，純粹是為了「開地圖」。
下方是連綿的山脈，偶爾能看到一些建築群落，應該是某個仙家門派。
再往前，山脈漸漸低矮，出現了大片的平原。
「這是到哪兒了？」他降低高度，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標誌性建築。
突然，他愣住了。
下方，是海岸線。
蔚藍的大海一望無際，浪花拍打著礁石。而海岸邊的平原上，密密麻麻地聚集著無數的身影。
有人，也有……不是人的。
葉帆眯起眼，仔細看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然收縮。
是人族。
無數的人族。
老人、孩子、婦女、壯年男子——他們被驅趕到一起，像牲口一樣擠在狹小的區域內。四周是密密麻麻的妖族，有的手持兵刃，有的現出原形，虎視眈眈地守著。
更遠處，堆積如山的屍體。
血流成河。
一個妖族將領騎著一頭凶獸，在人族群中穿行，隨手拎起一個哭喊的孩子，扔給身後的妖兵。那妖兵接住孩子，獰笑著，直接捏碎了孩子的頭顱。
葉帆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知道這是遊戲。
他知道這是洪荒世界，知道巫妖量劫期間人族被大肆屠戮，知道妖族在煉製屠巫劍，這是每一個洪荒流小說當中人族經歷的一段悲慘故事。
可當這一切真實地發生在眼前，當那個孩子的哭喊聲隱約傳入耳中，當他看到那具小小的屍體被隨意丟棄——
他還是忍不住了。
「操。」
他一個字都懶得多說，直接俯衝下去。
雲霄在體內拼命尖叫——
【你幹什麼？！那是妖族的屠巫大營！有妖神坐鎮！】
【你不要命了——！】
葉帆聽不到。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想打人。
……
「轟——！」
一道淺紫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直接砸進了妖族大軍最密集的地方！
沒有法術，沒有法寶，只有一記最簡單的——肉身衝撞。
剎那間，血霧炸開。
以落點為中心，方圓百丈之內，上千名妖族被這股蠻橫到極致的衝擊力直接撞成齏粉！血霧瀰漫，碎肉橫飛，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已化作虛無。
煙塵散去。
那道淺紫色的身影緩緩站起，衣裙上乾乾淨淨，沒有沾染半點血污。
雲霄看著這一幕，愣住了。
【這力量……】
【這不是我的力量。】
【這是他加的那個……什麼「力量」？】
葉帆沒有停頓。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血霧，落在那些驚慌失措的妖族身上。
「來。」
他只說了一個字。
然後，他動了。
沒有花哨的法術，沒有精妙的劍招，只有一拳。
一拳轟出。
拳風所過之處，空間如同脆弱的琉璃，寸寸碎裂！漆黑的虛空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將沿途的一切吞噬！
那些被拳風掃中的妖族，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連同他們所在的那一小塊空間一起，化作虛無。
但這還沒完。
那一拳的力量太過霸道，不僅撕裂了空間，更撼動了時間。
拳勁過處，時間流速開始紊亂，有的妖族動作變得極慢，如同陷入泥有的妖族則瞬間衰老，化作枯骨更詭異的是，有一朵浪花從虛空中浮現，那是時間長河的投影，輕輕拍打在幾個僥倖逃過拳風的大妖身上。
那幾個大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修為在倒退，萬年苦修，一朝散盡。
「這是時間法則？！」
「大羅金仙？！」
「不對！大羅金仙也沒有這麼霸道的！」
雲霄在體內看得目瞪口呆。
【我能打碎空間，我能擾動時間，這是大羅金仙的本事。】
【可我沒有這麼打過架。】
【一拳一拳，純粹用肉身，純粹用力量，把空間打到崩塌，把時間打到紊亂……】
【這還是仙人打架嗎？】
【這是莽夫！】
葉帆可不管這些。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爽！
太爽了！
一拳轟出，空間碎裂，時間紊亂，那些剛才還在屠殺人類的妖族，現在像螞蟻一樣被他碾碎。
這種感覺，比他玩過的任何遊戲都要帶勁！
「好帶感！」他興奮地大喊。
「技術組！美術組！加雞腿！都加雞腿！」
雲霄：「……」
【技術組？美術組？】
【那是什麼？】
【他在跟誰說話？】
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的氣息從天邊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