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再叫一聲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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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綾的思維已經躍遷到了親吻做愛叫老婆,而舒窈還在瑪卡巴卡。

  「誰要和你上床啊!」

  「你趕緊給我把衣服穿上!」

  舒窈的強烈拒絕不像是演的,綾停了下來,一臉疑惑又不解地望著她。

  他看不懂這個女人到底想要什麼。

  可她救了自己。

  「那你要我做什麼?」

  舒窈上下打量他一眼,想起這條臭鱷魚之前那麼嘴毒,嘿嘿,有了。

  「你之前叫媽媽那麼甜,再叫一聲我聽聽?」

  綾臉色一變,丟臉的記憶再次湧上大腦。

  「你...」

  「你不要太過分!」

  舒窈也不急,就這樣盯著他。

  兩分鐘後,綠毛像是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抉擇,咬牙從那堆束縛工具中拿起項圈戴在了脖子上。

  然後走到她跟前單膝下跪,將另一端輕輕遞給她。

  他的語氣隱忍又在微微發抖,就像一個把自己賣到了青樓的良家少男。

  「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舒窈:?時常懷疑她的腦電波無法與這個世界接軌。

  她跟個燙手山芋一樣甩開鏈子,也不打算再逗他了。

  「我不想對你做什麼,也沒有這樣的愛好。」

  「綾,我不會勉強你,我會想辦法和你解綁的,只要你配合我...」

  舒窈話還沒說完,就遭到了綾激烈地反駁:

  「我不!」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下意識就說出了這句話,甚至他的腦子都還沒反應過來。

  「我不解綁。」

  她想要綁定就綁定,想要解除就解除,把他當成什麼隨便的男人了?

  他又不是他哥那種騷貨。

  說來也挺有趣的,溯和綾的性格截然相反,一個外向開朗調皮騷氣,一個內斂克制嘴硬又毒。

  哥哥更像弟弟,弟弟反而更像哥哥。

  「難道你也要做那些玩弄哨兵感情的壞女人嗎?」

  「你知道解綁對於哨兵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你不想要我,為什麼來救我?」

  奪命三連call,舒窈還真不知道解綁對哨兵來說意味著什麼,只知道過程會相對痛苦一些,那也只是書上寥寥幾筆帶過的冰冷句子。

  可綾知道。

  他的母親在自殺前,解除了和所有哨夫的綁定,因為不想給他們帶來反噬。

  可解綁也是深淵。

  綾的父親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七天七夜,他蹲在門口,只能聽見父親用指甲抓牆的咯吱聲,和野獸一樣的沉悶悲吼。

  七天後,父親的頭髮全變白了,整個人似乎像泡過水的木乃伊,再無一絲生氣。

  綾的父親之所以沒有立刻殉情,是他強撐著為了將孩子養大成人,盡到最後的職責。

  綾16歲那年,父親留下了字條,便離家一去不回。

  字條上只有歪歪扭扭寫下的一句話:

  「綾,我要去陪你的母親了,勿念。」

  小鱷魚的眼眶瞬間紅潤,他想媽媽了,更想念自己的爸爸。

  這下好了,從之前的小小綾哭,變成了現在的大大綾哭。

  舒窈只見過男人撒嬌,還沒見過男人哭鼻子,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不是,就說一句解綁,至於哭成這樣嗎?

  沒看出來你嘴這麼毒,居然還是個哭包?

  豆大的淚珠子接連滾下,一滴一滴落在舒窈的手背上,燙得嚇人。

  「哎呀你別哭了,不解綁,不解綁行了吧?」

  她掏出小帕子給綾擦眼淚,擦完左邊擦右邊,擦完右邊擦左邊。

  嘖,之前誰說她水龍頭精轉世來著?

  她看他才是龍王精轉世。

  綾趴在舒窈的懷裡哭了多久,不得而知,反正他最後睡著了。


  舒窈取下他脖子上的項圈,心情五味雜陳。

  覺得自己生活的每一天都在發生無比drama的事情,而她就是drama本ma。

  一個陸沉就夠讓她頭疼了,現在又來條鱷魚。

  兩個人都是又臭又硬的性子,已經可以想像以後的日子會有多麼雞飛狗跳了。

  她的目光落在綾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舊疤上,嗯,剛綁定後的哨兵會對嚮導存在本能依戀,這是正常現象。

  也許等綾清醒了,就會要求和自己解綁。

  舒窈是這樣想的。

  就在這時,陸沉興沖沖地給舒窈拿飲料進來。

  一進來,就看見綾躺在自己老婆的懷裡睡覺,那一頭綠油油的頭髮是如此明晃又刺眼,仿佛那頂綠帽子已經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就知道,這種連頭髮都綠得發光的吊毛,沒一個老實的!

  正沉浸在甜香睡夢中的綾,被陸沉一把拎了起來,強制開機。

  綠毛被呈拋物線從帳篷里甩飛了出去,除了外出巡邏的哨兵,黑夜中,所有隊員都聽見了陸沉生氣的咆哮聲: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三,去死吧!」

  ------

  舒窈並沒有告訴其他人她綁定了綾,她認為綾只不過是因為激素的原因暫時轉變了想法。

  她會給小鱷魚時間冷靜的。

  而在陸沉眼裡,只要是勾引他老婆的男人,都是小三。

  黃毛也是,綠毛也是,司夜那個老陰比更是給他滾遠一點!

  6小時後,初升的旭日已刺破薄暮,東方的天際亮起了魚肚白。

  所有隊員全副武裝,清點槍械和彈藥,在穿戴上全套戰術裝備後,按照計劃分為A、B、C三組,呈魚叉狀在隘口攔截即將到來的異形潮。

  A組是正面突破,危險程度大,由司夜、陸沉、溯、綾突擊。

  B組和C組都是繞過山稜,守住左右兩翼。

  B組是冷燁、冷煞、塗彌和棲野。

  舒窈在C組,和休、伊夫、祁白一起。

  裝載好彈藥後,舒窈來到重型裝甲車的副座前,休伸出帶著戰術手套的右手,一把將她拉了上來。

  因為這輛越野裝甲車實在是太高了,這一個輪胎都快抵她半人高了。

  坐在后座的祁白立刻把毛茸茸的狗頭湊了過來,「姐姐這次我們一組哦~」

  他的頭髮是真的蓬鬆,掃得舒窈臉頰發癢。

  「我和小狗會保護好姐姐的~」

  正在纏綁帶的伊夫白了他一眼,「你能別老夾著說話麼?」

  祁白回過頭,「要你管,姐姐喜歡聽就對了。」

  休給她系好安全帶,溫聲叮囑一句:「坐穩。」

  接下來舒窈就知道這句坐穩並非虛言,休發動引擎,在預熱30s後,整輛裝甲車跟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核能引擎驅動,渦輪增壓,動力猛獸,TOP級全息駕駛,你值得擁有。

  裝甲車一路碾過低丘和窪地,飛速行駛在荒蕪的大漠之中,休的駕駛技術相當熟練,漂移過彎、攀爬飛躍不在話下。

  舒窈握著槍,感覺自己好像在跳樓機里上下顛倒,快把她胃酸都給吐出來了。

  這還是休收了力道。

  紅外雷達顯示一大批熱源正在迅速靠近,休往山丘上轉移,密密麻麻的黑點已經出現。

  后座的祁白和伊夫探出車頂,一發火箭彈炸開了最前方的缺口。

  到達阻擊點後,全員下車,在葫蘆形地帶的狹窄入口呈扇形作戰。

  舒窈和休在中間,祁白和伊夫在左右,四人分散站在斷崖高處,如四名孤傲決絕的黑色騎士。

  異形潮揚起沙塵漫天,將遠處的天光都染成了灰黃,舒窈戴著戰術頭盔,露出一對漆黑的眸子,手持雷射槍掃射。

  無人機連續抵達,開展空域火力壓制。

  爆炸聲、槍聲、嘶吼聲震耳欲聾,在空曠的山谷內更迭迴響。

  黃沙漫天的戰場上,很快堆起累累屍骨。


  異形潮已經突破了第二道防線,祁白和伊夫喚出精神體,先後跳下了斷崖。

  舒窈正要跟著跳下去,整個人的重心一空,被休用左臂一把抱起,兩人共同速降。

  納米作戰服有彈射緩衝功能,休帶著舒窈順利落地,一隻猙獰的異形從前方猛衝過來。

  休單手換彈上膛,在1.5s的時間內完成極限射殺。

  舒窈休背靠著背,在解決第一輪包圍圈後,兩人又分開朝祁白和伊夫的方向靠近,很是默契。

  舒窈的子彈很快打完,伊夫已經突破到離她三米開外的地帶,此時,兩隻子異形體正翻滾著,從左右兩邊向他偷襲。

  「伊夫!」

  她不敢怠慢,拔出了背上的雙管手槍,化身雙槍老太,衝過去一邊一梭子蹦死這兩隻偷襲狗。

  伊夫回過頭,一把攬過她的腰,瞬手抽刀斬掉追著她屁股噴酸液的異形。

  雙腳離地騰空,舒窈被抱著轉了個圈圈落地,臉頰上傳來濕潤綿密的觸感。

  「窈窈真棒。」

  男人的聲線很快淹沒在無人機的轟鳴和爆炸聲中。

  舒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偷親了。

  流氓!

  四人默契配合,在這處伏擊地展開了長達數個小時的高強度作戰,修復劑和能量劑的續航是關鍵,終於在日落時分,成功攔截了這波異形潮支線的主力軍。

  接下來是收尾工作。

  舒窈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浸透,就在四人陸續返回時,沙丘後方傳來了劇烈的精神力波動。

  伴隨著數道彈梭劃破空氣,休瞳孔驟然緊縮,第一時間將舒窈撲倒,保護在身下。

  「十點鐘方向,有埋伏!」

  祁白很快調轉槍口爆點,沙丘後藏匿的人被迫撤出。

  一個金髮碧眼、身形高大的哨兵率先走了出來,眸底是戲謔的冷涼。

  空氣中響起一聲不算友好的招呼聲:

  「休,別來無恙啊。」

  --【冷燁人設圖,僅供參考】--

  --【冷煞人設圖,僅供參考】--

  【我也不是專門跑圖的mj老師,湊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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