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吹牛老爹
阿里自從在錄音室聽過《Super Gremlin》樣帶後，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似的，逮著羅傑念叨。
「這首歌真他媽頂！你是沒見安東尼當時那表情，眼睛都直了。」阿里一拍大腿，笑著說，「這首歌指定能爆紅，你確定不自己唱？」
「我不打算做說唱歌手。再說我唱，恐怕效果會大打折扣。」
羅傑對自己的定位和實力，向來清醒。
「聰明！」阿里打了個響指，「就沖這一點，我就沒看錯你。本來我簽你當歌手，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不光會唱，你還能寫，我支持你繼續創作，先在業內攢點名氣，再出道不遲。」
「我想靠這首歌賺錢。越快越好！」
阿里眉頭皺起，擺擺手：「你急也沒用。就算現在有歌手看上你這首歌，收錄進專輯，版權費也要等歌曲發行幾個月後才能到帳。」
「也就是說，最快也要等幾個月後才能拿到錢？」
「這還是最理想的情況。」阿里嘆了一口氣，「歌手拿到歌，還要編曲、錄製、混音，製作周期非常久，一年甚至幾年後才拿到版權費，都有可能。」
羅傑聽完後，心裡一沉，這麼久的時間，他根本等不起。
他咬了咬牙：「那如果，我直接賣掉這首歌的版權呢？」
阿里一拍桌子，整個人跳了起來：「你瘋了！」
「你知道版權可以吃一輩子不？相當於養老保險，賣掉版權，不管這首歌以後火成什麼樣，都跟你沒關係了。」
「我知道。」羅傑的聲音透著無奈，「我急需要用錢。」
「你說，到底你用錢幹嘛？」阿里放緩語氣。
「我想做自己的專輯，還想把我媽早點接過來。」
「再說，我聽蘇珊說她已經幾個月沒拿到薪水了，下個月房租也沒著落。」
阿里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拍了拍羅傑的肩膀：
「行吧，那就賣歌吧。一定要找個好買家，不能虧了。」
接下來幾天，阿里給圈內認識的製作人打電話推銷，可他熟的都是搖滾和流行圈的人，一聽他賣的是說唱歌曲，沒等他多說，就直接掛了電話。
一周後，阿里接到一個電話，是安東尼打來的。
「阿里，聽說你最近在賣那首歌？」
「對啊，怎麼？你有興趣？」
「吹牛老爹，你認識嗎？」安東尼頓了頓，「他的『壞小子唱片』剛拿到幾千萬投資，壓力很大，急需好的作品來撐場面。」
羅傑坐在一旁，見狀趕緊給阿里遞了個眼神。
阿里點點頭，對著電話說：
「見過，但不熟，你要是願意幫我們引薦，談成了，按行業規矩給你分成，怎麼樣？」
「沒問題，晚上十一點，我帶你們去見他。」安東尼聲音瞬間提高了。
午夜時分，阿里和羅傑跟著安東尼來到布魯克林一棟不起眼的小樓前。
「在紐約，想見到吹牛老爹這種級別的人，有時候你必須這個點來錄音室找他。」
剛要進門，兩個彪形大漢就攔了上來，一臉兇相，伸手就搜身，確認沒帶東西，才放他們進去。
錄音室大得離譜，除了專業設備，還擺著一圈大沙發，角落裡甚至有一個吧檯。
吹牛老爹靠在正中央的大沙發上，穿一身黑色絲絨睡衣，脖子上掛著粗粗的金鍊子，嘴裡叼著雪茄，身邊還站著兩個保鏢，那架勢，活像幫派大佬。
「安東尼說你們製作了一首好歌？」他吐出一個煙圈，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我的時間很寶貴，最好別讓我失望。」
阿里趕緊堆起笑，攤了攤手：「我是阿里·高登，上次在瑪利亞·凱莉的慶功宴，我們見過一面。」
「少來這套！」吹牛老爹臉色一沉，露出凶光，「今天要是拿不出讓我滿意的歌，就別想走出這道門！」
話音剛落，他身邊的保鏢就撩起衣角，露出腰間的傢伙。
阿里和羅傑都愣住了，臉色瞬間發白。
這哪裡是談生意，分明是幫派談判！
就在兩人手足無措的時候，吹牛老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開個玩笑，看把你們嚇得，」又轉頭對身邊的保鏢說，「你們這是幹什麼，趕快把傢伙收起來，別嚇著客人了。」
阿里鬆了一口氣，心裡暗罵一句，面上不敢露，只能陪著笑。
羅傑第一次見這種陣仗，腿都有點軟，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樣帶？」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走過來，像是製作人。
阿里趕緊從包里取出樣帶，遞了過去。
當一段童聲前奏響起，吹牛老爹突然「咦」了一聲，坐直身子，隨即笑了：
「這個前奏，我喜歡！」
阿里和羅傑對視一眼，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
前奏結束，說唱迅速切入。
吹牛老爹隨著節奏開始輕輕點頭，眼睛越來越亮，點頭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房間裡除了阿里和羅傑，其他人都跟著嗨了起來，臉上都帶著笑意，跟著節奏晃腦袋，有的人忍不住身子扭起來。
羅傑看到這場景，心裡尋思：這下應該穩了。
一曲結束，吹牛老爹沉默了幾秒，笑了起來，眼神里藏著精明：
「這首歌有點意思，我要了！」
他抬了抬下巴，「明天上午十點，來我辦公室談，帶上合同。」
說完，他回頭對製作人喊：「把這首歌，再放一遍。」
第二天上午十點，阿里帶著羅傑，還有一個律師，準時到了壞男孩唱片公司。
公司位於曼哈頓中城，一棟高樓的二十層，裡面人來人往，牆上掛滿了唱片封面和銷量的記錄，看上去很正式。
進了吹牛老爹辦公室，他正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穿著考究的西服，脖子上的金鍊子早就收了起來，和昨晚那個幫派大佬判若兩人。
他笑著站起來，和每個人都一一握手，開門見山：
「那首歌確實不錯，我很喜歡！」
「我這個人不愛繞彎子，我就直接開價了，十五萬美元，全部版權。」
阿里淡淡一笑，「都是圈內人，這首歌有多少潛力，大家都心裡有數，我們是急需錢，但絕不會賤賣。」
來之前，他和羅傑大致算過，保守按單曲銷量七十萬張算，最終版權費能分到十二萬不到，再加上專輯的分成，總收益能有三十萬左右。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這首單曲能爆紅的基礎上。
「潛力歸潛力，能不能大火，還要看運氣，說實話，我買這首歌風險很高。」吹牛老爹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
「壞男孩唱片現在勢頭正猛。」阿里神色不動地恭維，「誰不知道吹牛老爹耳朵最靈，經過手的歌就沒有不火的，你這麼說太過謙虛了。」
「一口價三十萬！這首歌火了，後續的收益可不止這麼一點！」
吹牛老爹聽了這話，臉上笑容更濃，擺擺手：
「都是同行抬愛，這樣，二十萬！一次性付清，不能再多了，音樂圈的錢，沒那麼好賺的。」
阿里和羅傑對視一眼，羅傑輕輕地點點頭。
「說實話，這小子急著用錢，才要賣版權。」阿里指了指身邊的羅傑，語氣誠懇，
「按我的意思，這種賣法最虧，要是低於二十五萬，我們寧願另想其他辦法。」
他頓了頓，又補一句：
「當然，你要是真的喜歡這首歌，儘管拿去用，後續我們等著收版權費也成。」
吹牛老爹盯著阿里看了幾秒，忽然笑起來，眼裡既有欣賞，又有幾分精明的算計：
「好！就當交個朋友！二十五萬，成交！現在就簽合同！」
「這首歌真他媽頂！你是沒見安東尼當時那表情，眼睛都直了。」阿里一拍大腿，笑著說，「這首歌指定能爆紅，你確定不自己唱？」
「我不打算做說唱歌手。再說我唱，恐怕效果會大打折扣。」
羅傑對自己的定位和實力，向來清醒。
「聰明！」阿里打了個響指，「就沖這一點，我就沒看錯你。本來我簽你當歌手，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不光會唱，你還能寫，我支持你繼續創作，先在業內攢點名氣，再出道不遲。」
「我想靠這首歌賺錢。越快越好！」
阿里眉頭皺起，擺擺手：「你急也沒用。就算現在有歌手看上你這首歌，收錄進專輯，版權費也要等歌曲發行幾個月後才能到帳。」
「也就是說，最快也要等幾個月後才能拿到錢？」
「這還是最理想的情況。」阿里嘆了一口氣，「歌手拿到歌，還要編曲、錄製、混音，製作周期非常久，一年甚至幾年後才拿到版權費，都有可能。」
羅傑聽完後，心裡一沉，這麼久的時間，他根本等不起。
他咬了咬牙：「那如果，我直接賣掉這首歌的版權呢？」
阿里一拍桌子，整個人跳了起來：「你瘋了！」
「你知道版權可以吃一輩子不？相當於養老保險，賣掉版權，不管這首歌以後火成什麼樣，都跟你沒關係了。」
「我知道。」羅傑的聲音透著無奈，「我急需要用錢。」
「你說，到底你用錢幹嘛？」阿里放緩語氣。
「我想做自己的專輯，還想把我媽早點接過來。」
「再說，我聽蘇珊說她已經幾個月沒拿到薪水了，下個月房租也沒著落。」
阿里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拍了拍羅傑的肩膀：
「行吧，那就賣歌吧。一定要找個好買家，不能虧了。」
接下來幾天，阿里給圈內認識的製作人打電話推銷，可他熟的都是搖滾和流行圈的人，一聽他賣的是說唱歌曲，沒等他多說，就直接掛了電話。
一周後，阿里接到一個電話，是安東尼打來的。
「阿里，聽說你最近在賣那首歌？」
「對啊，怎麼？你有興趣？」
「吹牛老爹，你認識嗎？」安東尼頓了頓，「他的『壞小子唱片』剛拿到幾千萬投資，壓力很大，急需好的作品來撐場面。」
羅傑坐在一旁，見狀趕緊給阿里遞了個眼神。
阿里點點頭，對著電話說：
「見過，但不熟，你要是願意幫我們引薦，談成了，按行業規矩給你分成，怎麼樣？」
「沒問題，晚上十一點，我帶你們去見他。」安東尼聲音瞬間提高了。
午夜時分，阿里和羅傑跟著安東尼來到布魯克林一棟不起眼的小樓前。
「在紐約，想見到吹牛老爹這種級別的人，有時候你必須這個點來錄音室找他。」
剛要進門，兩個彪形大漢就攔了上來，一臉兇相，伸手就搜身，確認沒帶東西，才放他們進去。
錄音室大得離譜，除了專業設備，還擺著一圈大沙發，角落裡甚至有一個吧檯。
吹牛老爹靠在正中央的大沙發上，穿一身黑色絲絨睡衣，脖子上掛著粗粗的金鍊子，嘴裡叼著雪茄，身邊還站著兩個保鏢，那架勢，活像幫派大佬。
「安東尼說你們製作了一首好歌？」他吐出一個煙圈，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我的時間很寶貴，最好別讓我失望。」
阿里趕緊堆起笑，攤了攤手：「我是阿里·高登，上次在瑪利亞·凱莉的慶功宴，我們見過一面。」
「少來這套！」吹牛老爹臉色一沉，露出凶光，「今天要是拿不出讓我滿意的歌，就別想走出這道門！」
話音剛落，他身邊的保鏢就撩起衣角，露出腰間的傢伙。
阿里和羅傑都愣住了，臉色瞬間發白。
這哪裡是談生意，分明是幫派談判！
就在兩人手足無措的時候，吹牛老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開個玩笑，看把你們嚇得，」又轉頭對身邊的保鏢說，「你們這是幹什麼，趕快把傢伙收起來，別嚇著客人了。」
阿里鬆了一口氣，心裡暗罵一句，面上不敢露，只能陪著笑。
羅傑第一次見這種陣仗，腿都有點軟，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樣帶？」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走過來，像是製作人。
阿里趕緊從包里取出樣帶，遞了過去。
當一段童聲前奏響起，吹牛老爹突然「咦」了一聲，坐直身子，隨即笑了：
「這個前奏，我喜歡！」
阿里和羅傑對視一眼，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
前奏結束，說唱迅速切入。
吹牛老爹隨著節奏開始輕輕點頭，眼睛越來越亮，點頭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房間裡除了阿里和羅傑，其他人都跟著嗨了起來，臉上都帶著笑意，跟著節奏晃腦袋，有的人忍不住身子扭起來。
羅傑看到這場景，心裡尋思：這下應該穩了。
一曲結束，吹牛老爹沉默了幾秒，笑了起來，眼神里藏著精明：
「這首歌有點意思，我要了！」
他抬了抬下巴，「明天上午十點，來我辦公室談，帶上合同。」
說完，他回頭對製作人喊：「把這首歌，再放一遍。」
第二天上午十點，阿里帶著羅傑，還有一個律師，準時到了壞男孩唱片公司。
公司位於曼哈頓中城，一棟高樓的二十層，裡面人來人往，牆上掛滿了唱片封面和銷量的記錄，看上去很正式。
進了吹牛老爹辦公室，他正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穿著考究的西服，脖子上的金鍊子早就收了起來，和昨晚那個幫派大佬判若兩人。
他笑著站起來，和每個人都一一握手，開門見山：
「那首歌確實不錯，我很喜歡！」
「我這個人不愛繞彎子，我就直接開價了，十五萬美元，全部版權。」
阿里淡淡一笑，「都是圈內人，這首歌有多少潛力，大家都心裡有數，我們是急需錢，但絕不會賤賣。」
來之前，他和羅傑大致算過，保守按單曲銷量七十萬張算，最終版權費能分到十二萬不到，再加上專輯的分成，總收益能有三十萬左右。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這首單曲能爆紅的基礎上。
「潛力歸潛力，能不能大火，還要看運氣，說實話，我買這首歌風險很高。」吹牛老爹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
「壞男孩唱片現在勢頭正猛。」阿里神色不動地恭維，「誰不知道吹牛老爹耳朵最靈，經過手的歌就沒有不火的，你這麼說太過謙虛了。」
「一口價三十萬！這首歌火了，後續的收益可不止這麼一點！」
吹牛老爹聽了這話，臉上笑容更濃，擺擺手：
「都是同行抬愛，這樣，二十萬！一次性付清，不能再多了，音樂圈的錢，沒那麼好賺的。」
阿里和羅傑對視一眼，羅傑輕輕地點點頭。
「說實話，這小子急著用錢，才要賣版權。」阿里指了指身邊的羅傑，語氣誠懇，
「按我的意思，這種賣法最虧，要是低於二十五萬，我們寧願另想其他辦法。」
他頓了頓，又補一句：
「當然，你要是真的喜歡這首歌，儘管拿去用，後續我們等著收版權費也成。」
吹牛老爹盯著阿里看了幾秒，忽然笑起來，眼裡既有欣賞，又有幾分精明的算計：
「好！就當交個朋友！二十五萬，成交！現在就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