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初到紐約
三天後，羅傑登上了從奧蘭多飛往紐約的飛機，阿里已經於昨天先回紐約了。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坐飛機。
飛機平穩升空後，羅傑緊緊抓著座椅扶手，直到安全指示燈熄滅才慢慢放鬆下來。
沒過多久，一位空姐推著飲料車走了過來，她身材高挑，金色頭髮盤成利落的髮髻，制服裙包裹著修長的雙腿，帶著職業性的甜美笑容。
「先生，需要喝點什麼嗎？」她彎下腰，聲音輕柔，目光在羅傑臉上停留了兩秒。
羅傑有點侷促：「可樂，謝謝！」
空間倒好飲料，沒有立刻離開。
「第一次坐飛機吧？」她笑著問，聲音壓得低低的，「看你有點緊張。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叫我，我叫艾米麗。」
羅傑點點頭，禮貌地笑了笑：「嗯，謝謝。」
過了半個小時，艾米麗又推著餐車過來。
「先生，要不要來份簡餐，有三明治、義大利面和沙拉。或者我給你換一杯飲料。」
「不用了，我還好……」
但艾米麗動作輕快地幫他換了一杯牛奶，還把靠枕位置略微調整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時，制服領扣自然地向下打開。
「如果你覺得冷，我可以幫你拿條毯子。」她眨了眨眼，「或者……如果你覺得無聊，也可以找我聊天。」
羅傑完全沒有聽出弦外之音，只是老實回答：「不用麻煩了。」
艾米麗輕笑一聲，沒有再堅持，但每次經過羅傑這一排，都會特意停下來問一句：「要不要熱毛巾？」「需不需要我幫你調一下空調？」
領座一個中年男人看在眼裡，忍不住低聲對羅傑打趣：「小子，你運氣不錯。有機會加入高空俱樂部哦。」
羅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完全沒明白對方意思：「紐約空姐的服務還真熱情。」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沒再理他。
飛機在甘迺迪機場降落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羅傑拖著簡單的行李箱出了航站樓，撲面而來的是大都會城市喧鬧的空氣。
阿里已經在出口處等他，今天依然是一身深色的西裝外套。
「羅傑，歡迎來到紐約。」阿里笑著給了他一個擁抱，「感覺怎麼樣？」
「人好多，空氣里有股味道。」
阿里哈哈大笑:「這才剛開始呢。走，我先帶你去辦公室。」
兩人上了機場外的一輛黃色計程車。
司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印度人，頭上裹著頭巾，一開口就是濃重的口音。
「去哪裡？曼哈頓？」
「中城，38街和第九大道附近。」阿里報了地址。
計程車一啟動，就立刻陷入了紐約堵車大軍，車輛像一條緩慢爬行的長龍，喇叭聲此起彼伏。
堵了一個多小時，計程車終於開進曼哈頓。
羅傑透過車窗看著兩旁高聳的摩天大樓，川流不息的人群，心裡湧起一股奇妙的興奮和壓迫。
計程車停在一棟六層老建築旁邊，阿里付了車費，帶著羅傑走進了大樓。
電梯是柵欄式的老舊電梯，在吱呀作響聲中停在四樓。
推開一扇寫著「高登人才經濟公司」磨砂玻璃門，羅傑有點愣住了。
這是一個兩室套間，面積大概四十多平方米。
外面一間算是大廳，裡面一間是阿里的辦公室。
一進門的辦公桌後面，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白人老太太正一邊接著電話，一邊飛快地敲著打字機。
她帶著老花鏡，頭髮花白，穿著花格襯衫，聲音沙啞卻利落：
「是的……對，他明天上午十點有空……不，不行，後天已經排滿，好的，我記下來了。」
阿里笑著介紹：「這是蘇珊，別看她年紀大，實際上比我還了解這個圈子。」
羅傑一臉的驚訝。
阿里湊到羅傑耳邊低聲說：「以前招的年輕漂亮的助理，都被旗下的歌手泡走了！換了蘇珊，你猜怎麼著，已經幹了好幾年，嘿嘿!」
蘇珊抬頭看了一眼羅傑，推了推眼鏡：「新來的？希望比上一個撐得久一點。上一個小子來了幾個月就跑了。」
羅傑環顧四周，忍不住吐槽：「阿里，這就是你在紐約的公司？我還以為……」
阿里一屁股坐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攤開，做了一個很誇張的動作：
「小子，你知道這是哪裡？這裡是曼哈頓，世界的中心！這裡寸土寸金，懂不懂？」
「你以為經紀人辦公室都像電影裡那樣豪華？那是騙人的，我能在這裡租到辦公室，已經算混得很不錯了。」
羅傑指著到處堆疊的文件、報紙、磁帶，「這也太亂了吧！」
這時，蘇珊突然面無表情地開口：「阿里，上個月脫衣舞俱樂部的帳單還要你再確認一下。」
「還有，上周那個樂隊的樣帶，你答應幫他們寄給索尼，現在還壓在抽屜里。」
「另外，複印機又卡紙了，我修不好。」
阿里揮揮手，毫不在意地說：「知道了知道了，回頭我處理。先給羅傑安排住的地方。」
蘇珊哼了一聲，繼續埋頭打字。
阿里拍了拍羅傑肩膀，笑眯眯地說：「你所有的開銷，都會記到帳上，包括機票錢。等你賺到錢，再慢慢還我。小子，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
羅傑眉頭挑了挑：「聽起來，我好像已經簽了賣身契。」
「聰明。」阿里打了個響指，「現在我帶你去看住的地方。」
阿里帶羅傑去了位於布魯克林的一間地下室公寓。
房間不大，只有二十平不到，低矮的天花板讓人感到壓抑。
屋內擺設非常簡陋，一張單人床，一個小桌子，一個老舊衣櫃就占滿了大部分空間。
阿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點調侃：
「先住著吧，紐約就是這樣，新人起步都這樣。等你紅了，我再給你換好地方。」
羅傑把行李箱放下，環顧這個逼仄的小房間：「怎麼感覺被坑了？」
阿里大笑：「坑你？小子，我可是把你從奧蘭多的坑裡撈了出來。好好干，未來你會感謝我的。」
臨走前，阿里特意提醒羅傑：「小子，在紐約出去玩，要記住！玩玩可以，但不要認真，不要投入真感情。」
「還有就是在紐約，不止有女人誘惑，男人更會誘惑，保護好自己。我可不想哪天聽到旗下的歌手開始喜歡男人！」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坐飛機。
飛機平穩升空後，羅傑緊緊抓著座椅扶手，直到安全指示燈熄滅才慢慢放鬆下來。
沒過多久，一位空姐推著飲料車走了過來，她身材高挑，金色頭髮盤成利落的髮髻，制服裙包裹著修長的雙腿，帶著職業性的甜美笑容。
「先生，需要喝點什麼嗎？」她彎下腰，聲音輕柔，目光在羅傑臉上停留了兩秒。
羅傑有點侷促：「可樂，謝謝！」
空間倒好飲料，沒有立刻離開。
「第一次坐飛機吧？」她笑著問，聲音壓得低低的，「看你有點緊張。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叫我，我叫艾米麗。」
羅傑點點頭，禮貌地笑了笑：「嗯，謝謝。」
過了半個小時，艾米麗又推著餐車過來。
「先生，要不要來份簡餐，有三明治、義大利面和沙拉。或者我給你換一杯飲料。」
「不用了，我還好……」
但艾米麗動作輕快地幫他換了一杯牛奶，還把靠枕位置略微調整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時，制服領扣自然地向下打開。
「如果你覺得冷，我可以幫你拿條毯子。」她眨了眨眼，「或者……如果你覺得無聊，也可以找我聊天。」
羅傑完全沒有聽出弦外之音，只是老實回答：「不用麻煩了。」
艾米麗輕笑一聲，沒有再堅持，但每次經過羅傑這一排，都會特意停下來問一句：「要不要熱毛巾？」「需不需要我幫你調一下空調？」
領座一個中年男人看在眼裡，忍不住低聲對羅傑打趣：「小子，你運氣不錯。有機會加入高空俱樂部哦。」
羅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完全沒明白對方意思：「紐約空姐的服務還真熱情。」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沒再理他。
飛機在甘迺迪機場降落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羅傑拖著簡單的行李箱出了航站樓，撲面而來的是大都會城市喧鬧的空氣。
阿里已經在出口處等他，今天依然是一身深色的西裝外套。
「羅傑，歡迎來到紐約。」阿里笑著給了他一個擁抱，「感覺怎麼樣？」
「人好多，空氣里有股味道。」
阿里哈哈大笑:「這才剛開始呢。走，我先帶你去辦公室。」
兩人上了機場外的一輛黃色計程車。
司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印度人，頭上裹著頭巾，一開口就是濃重的口音。
「去哪裡？曼哈頓？」
「中城，38街和第九大道附近。」阿里報了地址。
計程車一啟動，就立刻陷入了紐約堵車大軍，車輛像一條緩慢爬行的長龍，喇叭聲此起彼伏。
堵了一個多小時，計程車終於開進曼哈頓。
羅傑透過車窗看著兩旁高聳的摩天大樓，川流不息的人群，心裡湧起一股奇妙的興奮和壓迫。
計程車停在一棟六層老建築旁邊，阿里付了車費，帶著羅傑走進了大樓。
電梯是柵欄式的老舊電梯，在吱呀作響聲中停在四樓。
推開一扇寫著「高登人才經濟公司」磨砂玻璃門，羅傑有點愣住了。
這是一個兩室套間，面積大概四十多平方米。
外面一間算是大廳，裡面一間是阿里的辦公室。
一進門的辦公桌後面，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白人老太太正一邊接著電話，一邊飛快地敲著打字機。
她帶著老花鏡，頭髮花白，穿著花格襯衫，聲音沙啞卻利落：
「是的……對，他明天上午十點有空……不，不行，後天已經排滿，好的，我記下來了。」
阿里笑著介紹：「這是蘇珊，別看她年紀大，實際上比我還了解這個圈子。」
羅傑一臉的驚訝。
阿里湊到羅傑耳邊低聲說：「以前招的年輕漂亮的助理，都被旗下的歌手泡走了！換了蘇珊，你猜怎麼著，已經幹了好幾年，嘿嘿!」
蘇珊抬頭看了一眼羅傑，推了推眼鏡：「新來的？希望比上一個撐得久一點。上一個小子來了幾個月就跑了。」
羅傑環顧四周，忍不住吐槽：「阿里，這就是你在紐約的公司？我還以為……」
阿里一屁股坐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攤開，做了一個很誇張的動作：
「小子，你知道這是哪裡？這裡是曼哈頓，世界的中心！這裡寸土寸金，懂不懂？」
「你以為經紀人辦公室都像電影裡那樣豪華？那是騙人的，我能在這裡租到辦公室，已經算混得很不錯了。」
羅傑指著到處堆疊的文件、報紙、磁帶，「這也太亂了吧！」
這時，蘇珊突然面無表情地開口：「阿里，上個月脫衣舞俱樂部的帳單還要你再確認一下。」
「還有，上周那個樂隊的樣帶，你答應幫他們寄給索尼，現在還壓在抽屜里。」
「另外，複印機又卡紙了，我修不好。」
阿里揮揮手，毫不在意地說：「知道了知道了，回頭我處理。先給羅傑安排住的地方。」
蘇珊哼了一聲，繼續埋頭打字。
阿里拍了拍羅傑肩膀，笑眯眯地說：「你所有的開銷，都會記到帳上，包括機票錢。等你賺到錢，再慢慢還我。小子，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
羅傑眉頭挑了挑：「聽起來，我好像已經簽了賣身契。」
「聰明。」阿里打了個響指，「現在我帶你去看住的地方。」
阿里帶羅傑去了位於布魯克林的一間地下室公寓。
房間不大，只有二十平不到，低矮的天花板讓人感到壓抑。
屋內擺設非常簡陋，一張單人床，一個小桌子，一個老舊衣櫃就占滿了大部分空間。
阿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點調侃：
「先住著吧，紐約就是這樣，新人起步都這樣。等你紅了，我再給你換好地方。」
羅傑把行李箱放下，環顧這個逼仄的小房間：「怎麼感覺被坑了？」
阿里大笑：「坑你？小子，我可是把你從奧蘭多的坑裡撈了出來。好好干，未來你會感謝我的。」
臨走前，阿里特意提醒羅傑：「小子，在紐約出去玩，要記住！玩玩可以，但不要認真，不要投入真感情。」
「還有就是在紐約，不止有女人誘惑，男人更會誘惑，保護好自己。我可不想哪天聽到旗下的歌手開始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