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分禮物
拖著滿滿一車禮物回到家時，夕陽剛好沉到屋頂後面，天邊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
我輕手輕腳把自行車推到後院，將所有禮物悄悄地搬進自己的臥室藏好，才洗了手走進廚房。媽媽艾米麗正繫著圍裙在灶台前煎牛排，滋滋的油脂香氣飄滿了整個屋子；爸爸里奧坐在餐桌旁看報紙，手裡端著一杯冰啤酒。
「回來啦凱文，洗洗手準備吃飯了。」艾米麗回頭笑著說。
「知道啦，媽媽。」
晚飯很豐盛，有煎得恰到好處的西冷牛排、撒了歐芹碎的黃油土豆泥，還有清爽的蔬菜沙拉。一家人邊吃邊聊。爸爸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裡，含糊地問：「你和謝爾頓的比賽準備得怎麼樣了？下周就要去達拉斯了吧。」
「都準備好了，該練的都練完了。謝爾頓說這個周末不用加練，好好休息調整狀態就行。」我咬了一口土豆泥說。
「那就好，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盡力就好。」里奧點了點頭。
吃完晚飯，艾米麗收拾碗筷，我趁機跑回臥室，把給父母的禮物拿了出來，藏在身後走到客廳。
「爸，媽，你們過來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們。」
里奧放下報紙，艾米麗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兩人都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什麼東西啊神神秘秘的？」
我先把藏在身後的黑色盒子遞過去：「爸，這是給你的。」
里奧接過盒子，指尖碰到包裝紙的瞬間愣了一下，隨即小心地拆開絲帶。當看到裡面那台鋥亮的黑色柯達Instamatic 110相機時，他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孩子看到了夢寐以求的玩具。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相機，指尖輕輕拂過磨砂質感的機身，翻來覆去地摸著每一個旋鈕，連底部的生產編號都仔細看了一遍。
「天吶……這是1982年產的經典款！我在相機店櫥窗里看了快半年了，總覺得沒必要花這個錢。」他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抬頭看向我時，眼角都帶著笑意，「謝謝你兒子，這絕對是我這輩子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我知道你喜歡收藏相機，老闆說這個成色特別好，還帶兩卷原裝膠捲，我就給你買了。」我笑著說。
里奧開心得一把把我拉進懷裡抱了抱：「謝謝你兒子，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了。」
接著我又把那個絲絨首飾盒遞給艾米麗：「媽，該你了。」
艾米麗打開盒子的瞬間，捂住了嘴，睫毛顫了顫，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盒子裡躺著一條圓潤的淡水珍珠項鍊，配著一對同款耳釘，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輕輕拿起項鍊，指尖摩挲著冰涼光滑的珍珠，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
「上次陪你去商場買東西，你在珠寶店櫥窗前站了好久，我就記下來了。」我繞到她身後，幫她把項鍊戴好，扣上搭扣，「真好看，特別襯你。」
艾米麗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然後轉過身緊緊抱住我，眼淚滴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兒子長大了，這麼懂事。媽媽太開心了，太謝謝你了。」
里奧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妻子的後背，笑著說：「好了別哭了，這是好事。我們的凱文是個孝順孩子。」
那天晚上，爸爸拿著相機愛不釋手，媽媽則時不時摸一摸脖子上的項鍊，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看著他們開心的樣子，我心裡也暖暖的，覺得這錢花得太值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吃完早飯，就把給庫珀一家的禮物全都搬到小拖車上，用一塊乾淨的帆布蓋好，用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媽，我去庫珀家了，中午在那邊吃飯。」
「知道了，路上小心點，別玩太瘋。」艾米麗從廚房探出頭叮囑道。
「放心吧！」我跨上自行車，踩著腳踏板往庫珀家駛去。
騎了不到一分鐘就到庫珀家門口，就看到米茜坐在門口橡樹上的輪胎鞦韆上，晃著兩條腿玩娃娃。
「嗨，凱文！」看到我來了，她立刻揮了揮手，鞦韆晃得更厲害了。
「嗨米茜，小心別摔下來。」我笑著停下車。
瑪麗聽到聲音從屋裡走出來，笑著說：「凱文來了，快進來！謝爾頓在車庫裡擺弄他的火車呢。」
「謝謝瑪麗阿姨。」我推著自行車走向後門進入後院子，把小拖車停在車庫旁邊。
謝爾頓聽到我的聲音，立刻從車庫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火車頭模型。「凱文，你來了。快來看我新做的實驗，我用火車的牽引力來計算摩擦力，數據特別準確。」
「等一下謝爾頓，先別做實驗了。」我沖他招了招手，「我有東西要送給你們所有人，你去你外婆家，叫一下你的外婆。」
不一會兒庫珀一家都來到了後院，康妮也被謝爾頓叫了過來，他們臉上滿是好奇。
我笑著掀開小拖車上的布，露出了滿滿一車包裝好的禮物。
「什麼東西啊這麼神秘？」小喬治湊過來，伸手就要掀帆布。
「別著急。」我笑著按住他的手，猛地掀開了帆布，露出了滿滿一車包裝得整整齊齊的禮物。
「哇！這麼多禮物！」米茜尖叫一聲，興奮地跳了起來。
我先拿起一個白色的盒子遞給瑪麗：「庫珀夫人，這是給你的。」
「給我的？」瑪麗驚訝地接過盒子，拆開包裝。當看到那條純銀十字架項鍊時，她捂住了胸口。「哦天哪，太漂亮了……我一直想要一條這樣的十字架項鍊，教堂義賣的時候看到過，沒捨得買。」
「但凱文，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你還是個孩子，怎麼能花這麼多錢給我買禮物。」瑪麗把禮物遞過來。
「瑪麗阿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我把盒子塞到她手裡，認真地說，「你就像我的第二個媽媽一樣照顧我，這是我對你的感激，你快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瑪麗拗不過我，只好戴上項鍊，十字架剛好落在胸口的位置。她輕輕抱了抱我，在我耳邊小聲說：「謝謝你凱文，我真的太喜歡了。」
接著我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喬治：「庫珀先生，這是給你的。」
「給我的？」喬治接過信封，疑惑地拆開，當看到裡面那張燙金的棉花碗大賽貴賓票時，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反覆看了好幾遍門票，才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天吶！這是棉花碗大賽的貴賓票！我一直想要的！」
他激動地抱了抱我，然後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謝謝你，孩子！你真是太懂我了！這是我收到過最棒的禮物！」
「庫珀先生，在學校承蒙你的照顧了！」我笑著說。
然後我拿起一瓶包裝好的威士忌遞給康妮：「塔克夫人，這是給你的。」
康妮接過酒瓶，看到是Jim Beam波本威士忌，笑著挑了挑眉：「哦，你還真會挑。這可是我最愛喝的牌子，比超市里賣的那些便宜貨好多了。」她笑著抱了抱我，在我耳邊輕語：「謝謝你，小傢伙。」
接下來是謝爾頓。我拿起那個最大的、用藍色包裝紙包著的盒子遞給他：「謝爾頓，這是給你的。」
謝爾頓接過盒子拆開包裝，當看到裡面那套Lionel HO比例德州特快火車模型時，眼睛瞬間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拿起黑色的蒸汽機車頭，翻來覆去地檢查著每一個零件，連車輪上的紋路都沒放過。
「這是Lionel 1987年產的德州特快！比例1:87，帶三節客運車廂和五米長的軌道，還有信號燈和道岔！」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他抬頭看向我，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這是我認識他以來，見過他笑得最開心的一次：「謝謝你凱文，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我們現在就一起組裝它好不好？」
「好啊，等送完禮物我們就一起組裝。」我笑著說。
然後是小喬治。我拿起遙控越野車的盒子遞給他：「小喬治，這是給你的。」
小喬治接過盒子，拆開看到那台紅黑配色的Tyco Bandit遙控越野車時，激動得跳了起來：「哇！太酷了！這是最新款的遙控越野車！」
他抱著越野車，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謝謝你凱文。那個……以後我再也不在你們做實驗的時候搗亂了，也不偷偷捉弄謝爾頓。」
謝爾頓立刻接話：「這可是你說的，要說話算話。」
「知道了知道了！」小喬治翻了個白眼，但臉上還是掛著開心的笑容。
最後是米茜。我拿起粉色的芭比夢想小屋盒子遞給他：「米茜，這是給你的。」
米茜看到芭比小屋，尖叫了一聲，一把抱住盒子：「天哪！是芭比迷你夢想小屋！我一直想要這個！謝謝你凱文！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抱著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看著每個人臉上開心的笑容，我心裡也充滿了幸福感。瑪麗笑著說：「凱文，你真是太貼心了。謝謝你給我們準備這麼多禮物。」
「不用謝，平時你們都很照顧我，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笑著說。
那天上午，我們一起在車庫裡組裝謝爾頓的火車模型。小喬治在院子裡玩遙控越野車，米茜在臥室里布置她的芭比小屋，喬治坐在沙發上，一邊喝啤酒一邊看橄欖球比賽，瑪麗則在廚房裡準備午飯，而康妮則把我的酒帶回了自己家放好。
陽光透過車庫的窗戶灑進來，落在我們身上。我和謝爾頓一起把軌道拼好，看著黑色的蒸汽機車頭在軌道上緩緩行駛，發出嗚嗚的鳴笛聲，謝爾頓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午飯的時候，瑪麗做了滿滿一桌子好吃的，有謝爾頓最愛吃的卡夫通心粉奶酪，還有烤雞和土豆沙拉。全家人圍坐在餐桌旁，歡聲笑語不斷。
康妮舉起杯子，笑著說：「來，讓我們敬凱文一杯，謝謝他給我們準備這麼棒的禮物。也祝他和謝爾頓下周在達拉斯的比賽里，能拿到冠軍！」
「乾杯！」
所有人都舉起了杯子，陽光透過餐廳的窗戶，在餐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看著身邊一張張熟悉的笑臉，聽著此起彼伏的笑聲，忽然覺得，能穿越到這個世界，能真實經歷這一切真是一件無比幸運的事。
我輕手輕腳把自行車推到後院，將所有禮物悄悄地搬進自己的臥室藏好，才洗了手走進廚房。媽媽艾米麗正繫著圍裙在灶台前煎牛排，滋滋的油脂香氣飄滿了整個屋子；爸爸里奧坐在餐桌旁看報紙，手裡端著一杯冰啤酒。
「回來啦凱文，洗洗手準備吃飯了。」艾米麗回頭笑著說。
「知道啦，媽媽。」
晚飯很豐盛，有煎得恰到好處的西冷牛排、撒了歐芹碎的黃油土豆泥，還有清爽的蔬菜沙拉。一家人邊吃邊聊。爸爸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裡，含糊地問：「你和謝爾頓的比賽準備得怎麼樣了？下周就要去達拉斯了吧。」
「都準備好了，該練的都練完了。謝爾頓說這個周末不用加練，好好休息調整狀態就行。」我咬了一口土豆泥說。
「那就好，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盡力就好。」里奧點了點頭。
吃完晚飯，艾米麗收拾碗筷，我趁機跑回臥室，把給父母的禮物拿了出來，藏在身後走到客廳。
「爸，媽，你們過來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們。」
里奧放下報紙，艾米麗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兩人都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什麼東西啊神神秘秘的？」
我先把藏在身後的黑色盒子遞過去：「爸，這是給你的。」
里奧接過盒子，指尖碰到包裝紙的瞬間愣了一下，隨即小心地拆開絲帶。當看到裡面那台鋥亮的黑色柯達Instamatic 110相機時，他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孩子看到了夢寐以求的玩具。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相機，指尖輕輕拂過磨砂質感的機身，翻來覆去地摸著每一個旋鈕，連底部的生產編號都仔細看了一遍。
「天吶……這是1982年產的經典款！我在相機店櫥窗里看了快半年了，總覺得沒必要花這個錢。」他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抬頭看向我時，眼角都帶著笑意，「謝謝你兒子，這絕對是我這輩子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我知道你喜歡收藏相機，老闆說這個成色特別好，還帶兩卷原裝膠捲，我就給你買了。」我笑著說。
里奧開心得一把把我拉進懷裡抱了抱：「謝謝你兒子，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了。」
接著我又把那個絲絨首飾盒遞給艾米麗：「媽，該你了。」
艾米麗打開盒子的瞬間，捂住了嘴，睫毛顫了顫，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盒子裡躺著一條圓潤的淡水珍珠項鍊，配著一對同款耳釘，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輕輕拿起項鍊，指尖摩挲著冰涼光滑的珍珠，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
「上次陪你去商場買東西，你在珠寶店櫥窗前站了好久，我就記下來了。」我繞到她身後，幫她把項鍊戴好，扣上搭扣，「真好看，特別襯你。」
艾米麗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然後轉過身緊緊抱住我，眼淚滴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兒子長大了，這麼懂事。媽媽太開心了，太謝謝你了。」
里奧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妻子的後背，笑著說：「好了別哭了，這是好事。我們的凱文是個孝順孩子。」
那天晚上，爸爸拿著相機愛不釋手，媽媽則時不時摸一摸脖子上的項鍊，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看著他們開心的樣子，我心裡也暖暖的，覺得這錢花得太值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吃完早飯，就把給庫珀一家的禮物全都搬到小拖車上，用一塊乾淨的帆布蓋好，用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媽，我去庫珀家了，中午在那邊吃飯。」
「知道了，路上小心點，別玩太瘋。」艾米麗從廚房探出頭叮囑道。
「放心吧！」我跨上自行車，踩著腳踏板往庫珀家駛去。
騎了不到一分鐘就到庫珀家門口，就看到米茜坐在門口橡樹上的輪胎鞦韆上，晃著兩條腿玩娃娃。
「嗨，凱文！」看到我來了，她立刻揮了揮手，鞦韆晃得更厲害了。
「嗨米茜，小心別摔下來。」我笑著停下車。
瑪麗聽到聲音從屋裡走出來，笑著說：「凱文來了，快進來！謝爾頓在車庫裡擺弄他的火車呢。」
「謝謝瑪麗阿姨。」我推著自行車走向後門進入後院子，把小拖車停在車庫旁邊。
謝爾頓聽到我的聲音，立刻從車庫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火車頭模型。「凱文，你來了。快來看我新做的實驗，我用火車的牽引力來計算摩擦力，數據特別準確。」
「等一下謝爾頓，先別做實驗了。」我沖他招了招手，「我有東西要送給你們所有人，你去你外婆家，叫一下你的外婆。」
不一會兒庫珀一家都來到了後院，康妮也被謝爾頓叫了過來，他們臉上滿是好奇。
我笑著掀開小拖車上的布，露出了滿滿一車包裝好的禮物。
「什麼東西啊這麼神秘？」小喬治湊過來，伸手就要掀帆布。
「別著急。」我笑著按住他的手，猛地掀開了帆布，露出了滿滿一車包裝得整整齊齊的禮物。
「哇！這麼多禮物！」米茜尖叫一聲，興奮地跳了起來。
我先拿起一個白色的盒子遞給瑪麗：「庫珀夫人，這是給你的。」
「給我的？」瑪麗驚訝地接過盒子，拆開包裝。當看到那條純銀十字架項鍊時，她捂住了胸口。「哦天哪，太漂亮了……我一直想要一條這樣的十字架項鍊，教堂義賣的時候看到過，沒捨得買。」
「但凱文，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你還是個孩子，怎麼能花這麼多錢給我買禮物。」瑪麗把禮物遞過來。
「瑪麗阿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我把盒子塞到她手裡，認真地說，「你就像我的第二個媽媽一樣照顧我，這是我對你的感激，你快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瑪麗拗不過我，只好戴上項鍊，十字架剛好落在胸口的位置。她輕輕抱了抱我，在我耳邊小聲說：「謝謝你凱文，我真的太喜歡了。」
接著我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喬治：「庫珀先生，這是給你的。」
「給我的？」喬治接過信封，疑惑地拆開，當看到裡面那張燙金的棉花碗大賽貴賓票時，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反覆看了好幾遍門票，才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天吶！這是棉花碗大賽的貴賓票！我一直想要的！」
他激動地抱了抱我，然後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謝謝你，孩子！你真是太懂我了！這是我收到過最棒的禮物！」
「庫珀先生，在學校承蒙你的照顧了！」我笑著說。
然後我拿起一瓶包裝好的威士忌遞給康妮：「塔克夫人，這是給你的。」
康妮接過酒瓶，看到是Jim Beam波本威士忌，笑著挑了挑眉：「哦，你還真會挑。這可是我最愛喝的牌子，比超市里賣的那些便宜貨好多了。」她笑著抱了抱我，在我耳邊輕語：「謝謝你，小傢伙。」
接下來是謝爾頓。我拿起那個最大的、用藍色包裝紙包著的盒子遞給他：「謝爾頓，這是給你的。」
謝爾頓接過盒子拆開包裝，當看到裡面那套Lionel HO比例德州特快火車模型時，眼睛瞬間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拿起黑色的蒸汽機車頭，翻來覆去地檢查著每一個零件，連車輪上的紋路都沒放過。
「這是Lionel 1987年產的德州特快！比例1:87，帶三節客運車廂和五米長的軌道，還有信號燈和道岔！」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他抬頭看向我，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這是我認識他以來，見過他笑得最開心的一次：「謝謝你凱文，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我們現在就一起組裝它好不好？」
「好啊，等送完禮物我們就一起組裝。」我笑著說。
然後是小喬治。我拿起遙控越野車的盒子遞給他：「小喬治，這是給你的。」
小喬治接過盒子，拆開看到那台紅黑配色的Tyco Bandit遙控越野車時，激動得跳了起來：「哇！太酷了！這是最新款的遙控越野車！」
他抱著越野車，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謝謝你凱文。那個……以後我再也不在你們做實驗的時候搗亂了，也不偷偷捉弄謝爾頓。」
謝爾頓立刻接話：「這可是你說的，要說話算話。」
「知道了知道了！」小喬治翻了個白眼，但臉上還是掛著開心的笑容。
最後是米茜。我拿起粉色的芭比夢想小屋盒子遞給他：「米茜，這是給你的。」
米茜看到芭比小屋，尖叫了一聲，一把抱住盒子：「天哪！是芭比迷你夢想小屋！我一直想要這個！謝謝你凱文！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抱著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看著每個人臉上開心的笑容，我心裡也充滿了幸福感。瑪麗笑著說：「凱文，你真是太貼心了。謝謝你給我們準備這麼多禮物。」
「不用謝，平時你們都很照顧我，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笑著說。
那天上午，我們一起在車庫裡組裝謝爾頓的火車模型。小喬治在院子裡玩遙控越野車，米茜在臥室里布置她的芭比小屋，喬治坐在沙發上，一邊喝啤酒一邊看橄欖球比賽，瑪麗則在廚房裡準備午飯，而康妮則把我的酒帶回了自己家放好。
陽光透過車庫的窗戶灑進來，落在我們身上。我和謝爾頓一起把軌道拼好，看著黑色的蒸汽機車頭在軌道上緩緩行駛，發出嗚嗚的鳴笛聲，謝爾頓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午飯的時候，瑪麗做了滿滿一桌子好吃的，有謝爾頓最愛吃的卡夫通心粉奶酪，還有烤雞和土豆沙拉。全家人圍坐在餐桌旁，歡聲笑語不斷。
康妮舉起杯子，笑著說：「來，讓我們敬凱文一杯，謝謝他給我們準備這麼棒的禮物。也祝他和謝爾頓下周在達拉斯的比賽里，能拿到冠軍！」
「乾杯！」
所有人都舉起了杯子，陽光透過餐廳的窗戶，在餐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看著身邊一張張熟悉的笑臉，聽著此起彼伏的笑聲，忽然覺得，能穿越到這個世界，能真實經歷這一切真是一件無比幸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