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舊功成罪？拖各方入場！
第27章 舊功成罪？拖各方入場！
「截教。」
「何罪上榜？」
趙玄最後一個字落下。
《封神問罪總冊》第一頁，自己翻開。
頁上空白。
九天之上的封神榜，卻不能再空白。
通天已經問過一次。
趙玄又問了一次。
三碑之上，也已經刻下「截教何罪」四字。
這一問，帶著聖人法旨，也帶著三碑舊帳。
封神榜不能再裝作沒聽見。
只是這一問，實在難以回答。
那封神榜顫抖半天，也未顯任何變化。
「吾師問你，截教何罪！」
趙玄突然一聲爆喝。
連帶著截教萬仙的意志與通天聖人的法旨，崩向封神榜。
封神榜猛烈顫抖。
榜上「截教」二字下方，終於浮出第一行灰白小字。
截教門人眾多。
入世甚深。
殺劫厚重。
當入榜中。
趙玄看著那行字。
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呵。
」
「門人眾多？」
「入世甚深？」
「殺劫厚重？」
「當入榜中？」
「這般說來，那便是」」
他提筆，在《封神問罪總冊》第一頁寫下四個字。
「舊功成罪。」
四字落下。
金鰲島上，萬仙臉色齊變。
因為這四個字太精準了！
舊日之功，卻是原罪！
這一刻。
萬仙盯著那一行行罪由。
聲音顫抖。
「入世甚深？」
「誰讓我們入的世？」
趙公明聲音發沉。
「殺劫厚重？」
「誰讓我們去平的亂？」
金靈聖母握劍的手指微微發白。
「門人眾多？竟也成了罪？」
趙玄沒有回頭。
他只看著封神榜。
「今日不重審舊案。」
「只看總帳。」
「封神榜既然說我截教有罪。」
「那就一條一條寫清楚。」
「入世，是誰請的。」
「殺劫，是誰給的。」
「人數太盛，又礙了誰的眼。」
他說完，手中總冊翻過一頁。
沒有細案。
只有總數。
萬年之內。
截教門人受天庭、四海、山神土地、人族部落、海外散修請援，共計三千九百七十六筆。
其中鎮災、平亂、護道、調停、巡守、補陣、鎮海、梳脈，占九成以上。
有正式請書者，不足二十之一。
有明文功賞者，不足十之一。
請援者事後擔責。
空白。
受利者事後還帳。
空白。
封神榜事前核功。
空白。
三個空白，像三記耳光。
打在那行罪由上。
萬仙終於看明白了。
以前他們以為，自己只是被罵。
現在才知道，他們是被白用。
用完了，還要被定罪。
趙玄抬頭。
「封神榜說我截教入世甚深。」
「那是不是該把那些請我截教入世的人也寫上。」
「天庭要不要寫？」
「龍宮要不要寫？」
「人族部落要不要寫？」
「山神土地要不要寫？」
「那些平日裡受我截教庇護，事後又說我截教沾染紅塵的人，要不要寫？」
封神榜無聲。
趙玄又問：「若不寫。」
「這入世二字，憑什麼只算截教的罪？」
無人答。
那行灰白小字還在。
可顏色已經淡了一分。
凌霄寶殿。
昊天猛地抬頭。
他面前的昊天鏡中，正映著金鰲島上的一幕。
太白金星站在殿下，臉色已經變了。
他們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趙玄沒有罵天庭。
也沒有打天庭。
他只是讓封神榜，把「誰請截教入世」寫清楚。
可這句話一旦寫清楚，天庭就乾淨不了。
昊天手指一點點收緊。
「他這是要把朕也拖進封神因果里。」
太白金星低頭不語。
因為這不是拖。
這是舊帳本來就在。
只是以前沒人敢攤開。
玉虛宮中。
元始天尊看著雲中鏡影，臉色也冷了下來。
廣成子立在下方，臉色難看得厲害。
他認得趙玄手裡那本總冊。
更認得那些總帳的來處。
青霄子。
第三海眼。
東海請書。
廣成子拒簽。
這些帳，原本都被壓在前事裡。
如今趙玄沒有複述舊案。
只把總數壓到了封神榜上。
這比重審舊案更狠。
因為舊案還能爭。
總帳一出，誰都繞不開。
廣成子低聲道：「師尊，若任他繼續問下去，闡教也會被拖進去。」
元始天尊沒有看他。
只冷冷道：「你已經進去過一次了。
廣成子臉色一白。
不敢再開口。
須彌山。
准提道人臉上的笑意也淡了。
「這趙玄，真狠。」
接引道人嘆了一聲。
「他不翻舊案。」
「只問總帳。」
「這才難辦。」
准提皺眉。
「若他繼續問西方旁觀之帳————」
接引閉上眼。
「那便更難看。」
金鰲島上。
趙玄已經翻到第二頁。
第二頁。
殺劫總帳。
這一頁上的字，更冷。
截教弟子平妖，殺劫記在截教身上。
截教弟子鎮災，殺劫記在截教身上。
截教弟子護人，殺劫記在截教身上。
截教弟子替天庭補缺，殺劫仍記在截教身上。
截教弟子替龍宮鎮海，反噬還記在截教身上。
可下面幾欄，全是空白。
天庭請援之後，可曾分擔殺劫？
空白。
龍宮受益之後，可曾分擔因果？
空白。
人族部落得救之後，可曾歸還功德？
空白。
闡教弟子不入紅塵，可曾替截教擔過一筆？
空白。
趙玄指著這一頁。
「看清楚。」
「我截教弟子殺妖，是為了誰？」
「我截教弟子平亂，是誰來請的？」
「我截教弟子鎮災，又是誰得了好處？」
沒人回答。
趙玄聲音更冷。
「請人的時候，他們說這是三界大義。」
「出事的時候，他們說這是截教殺劫。」
「享好處的時候，他們說天庭統御有方。」
「算罪業的時候，他們說截教殺性太重。」
他抬頭看向封神榜。
「而到最後封神的時候，一切因果殺戒只落在截教身上。」
「那些請我等入局者卻享功獲利。」
「這就是你們說的，我截教殺劫厚重？」
金鰲島上，眾仙眼神徹底寒了下來。
這一次，他們聽懂了。
所謂殺劫厚重，說白了就是一句話。
髒活截教干。
好處別人拿。
黑鍋截教背。
趙公明低聲道：「原來我們不是殺劫重。」
「是替他們背得太多。」
龜靈聖母咬牙冷笑。
「好一個封神榜。」
「連誰請的，誰躲的，誰拿好處的，都不寫。」
「只寫我截教殺劫厚重？」
「所以，規矩得改改了！」
趙玄提筆，在殺劫總帳下添了一行。
殺劫若因請援而起，請援者同擔。
又添一行。
因果若因受利而生，受利者同記。
最後一行。
不得只罪出手之人，不問受利之輩。
他抬頭。
「誰請，誰擔。」
「誰得利，誰入帳。」
「誰躲在後面裝乾淨，誰就是借刀殺人。」
「若是這般，合理否？！」
這句話落下。
凌霄寶殿內，昊天鏡面一震。
幾名仙官臉色慘白。
誰請，誰擔。
誰得利，誰入帳。
若按這個算法，天庭這些年請截教做過的事，一件都逃不掉。
太白金星喉嚨發乾。
「陛下————」
昊天沒有說話。
他知道，趙玄這句話不是說給截教聽的。
是說給天庭聽的。
也是說給封神榜聽的。
若真如此。
天庭怕也要被拖進其中了！
>
「截教。」
「何罪上榜？」
趙玄最後一個字落下。
《封神問罪總冊》第一頁，自己翻開。
頁上空白。
九天之上的封神榜，卻不能再空白。
通天已經問過一次。
趙玄又問了一次。
三碑之上，也已經刻下「截教何罪」四字。
這一問，帶著聖人法旨，也帶著三碑舊帳。
封神榜不能再裝作沒聽見。
只是這一問，實在難以回答。
那封神榜顫抖半天，也未顯任何變化。
「吾師問你，截教何罪！」
趙玄突然一聲爆喝。
連帶著截教萬仙的意志與通天聖人的法旨，崩向封神榜。
封神榜猛烈顫抖。
榜上「截教」二字下方，終於浮出第一行灰白小字。
截教門人眾多。
入世甚深。
殺劫厚重。
當入榜中。
趙玄看著那行字。
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呵。
」
「門人眾多？」
「入世甚深？」
「殺劫厚重？」
「當入榜中？」
「這般說來，那便是」」
他提筆，在《封神問罪總冊》第一頁寫下四個字。
「舊功成罪。」
四字落下。
金鰲島上，萬仙臉色齊變。
因為這四個字太精準了！
舊日之功，卻是原罪！
這一刻。
萬仙盯著那一行行罪由。
聲音顫抖。
「入世甚深？」
「誰讓我們入的世？」
趙公明聲音發沉。
「殺劫厚重？」
「誰讓我們去平的亂？」
金靈聖母握劍的手指微微發白。
「門人眾多？竟也成了罪？」
趙玄沒有回頭。
他只看著封神榜。
「今日不重審舊案。」
「只看總帳。」
「封神榜既然說我截教有罪。」
「那就一條一條寫清楚。」
「入世，是誰請的。」
「殺劫，是誰給的。」
「人數太盛，又礙了誰的眼。」
他說完，手中總冊翻過一頁。
沒有細案。
只有總數。
萬年之內。
截教門人受天庭、四海、山神土地、人族部落、海外散修請援，共計三千九百七十六筆。
其中鎮災、平亂、護道、調停、巡守、補陣、鎮海、梳脈，占九成以上。
有正式請書者，不足二十之一。
有明文功賞者，不足十之一。
請援者事後擔責。
空白。
受利者事後還帳。
空白。
封神榜事前核功。
空白。
三個空白，像三記耳光。
打在那行罪由上。
萬仙終於看明白了。
以前他們以為，自己只是被罵。
現在才知道，他們是被白用。
用完了，還要被定罪。
趙玄抬頭。
「封神榜說我截教入世甚深。」
「那是不是該把那些請我截教入世的人也寫上。」
「天庭要不要寫？」
「龍宮要不要寫？」
「人族部落要不要寫？」
「山神土地要不要寫？」
「那些平日裡受我截教庇護，事後又說我截教沾染紅塵的人，要不要寫？」
封神榜無聲。
趙玄又問：「若不寫。」
「這入世二字，憑什麼只算截教的罪？」
無人答。
那行灰白小字還在。
可顏色已經淡了一分。
凌霄寶殿。
昊天猛地抬頭。
他面前的昊天鏡中，正映著金鰲島上的一幕。
太白金星站在殿下，臉色已經變了。
他們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趙玄沒有罵天庭。
也沒有打天庭。
他只是讓封神榜，把「誰請截教入世」寫清楚。
可這句話一旦寫清楚，天庭就乾淨不了。
昊天手指一點點收緊。
「他這是要把朕也拖進封神因果里。」
太白金星低頭不語。
因為這不是拖。
這是舊帳本來就在。
只是以前沒人敢攤開。
玉虛宮中。
元始天尊看著雲中鏡影，臉色也冷了下來。
廣成子立在下方，臉色難看得厲害。
他認得趙玄手裡那本總冊。
更認得那些總帳的來處。
青霄子。
第三海眼。
東海請書。
廣成子拒簽。
這些帳，原本都被壓在前事裡。
如今趙玄沒有複述舊案。
只把總數壓到了封神榜上。
這比重審舊案更狠。
因為舊案還能爭。
總帳一出，誰都繞不開。
廣成子低聲道：「師尊，若任他繼續問下去，闡教也會被拖進去。」
元始天尊沒有看他。
只冷冷道：「你已經進去過一次了。
廣成子臉色一白。
不敢再開口。
須彌山。
准提道人臉上的笑意也淡了。
「這趙玄，真狠。」
接引道人嘆了一聲。
「他不翻舊案。」
「只問總帳。」
「這才難辦。」
准提皺眉。
「若他繼續問西方旁觀之帳————」
接引閉上眼。
「那便更難看。」
金鰲島上。
趙玄已經翻到第二頁。
第二頁。
殺劫總帳。
這一頁上的字，更冷。
截教弟子平妖，殺劫記在截教身上。
截教弟子鎮災，殺劫記在截教身上。
截教弟子護人，殺劫記在截教身上。
截教弟子替天庭補缺，殺劫仍記在截教身上。
截教弟子替龍宮鎮海，反噬還記在截教身上。
可下面幾欄，全是空白。
天庭請援之後，可曾分擔殺劫？
空白。
龍宮受益之後，可曾分擔因果？
空白。
人族部落得救之後，可曾歸還功德？
空白。
闡教弟子不入紅塵，可曾替截教擔過一筆？
空白。
趙玄指著這一頁。
「看清楚。」
「我截教弟子殺妖，是為了誰？」
「我截教弟子平亂，是誰來請的？」
「我截教弟子鎮災，又是誰得了好處？」
沒人回答。
趙玄聲音更冷。
「請人的時候，他們說這是三界大義。」
「出事的時候，他們說這是截教殺劫。」
「享好處的時候，他們說天庭統御有方。」
「算罪業的時候，他們說截教殺性太重。」
他抬頭看向封神榜。
「而到最後封神的時候，一切因果殺戒只落在截教身上。」
「那些請我等入局者卻享功獲利。」
「這就是你們說的，我截教殺劫厚重？」
金鰲島上，眾仙眼神徹底寒了下來。
這一次，他們聽懂了。
所謂殺劫厚重，說白了就是一句話。
髒活截教干。
好處別人拿。
黑鍋截教背。
趙公明低聲道：「原來我們不是殺劫重。」
「是替他們背得太多。」
龜靈聖母咬牙冷笑。
「好一個封神榜。」
「連誰請的，誰躲的，誰拿好處的，都不寫。」
「只寫我截教殺劫厚重？」
「所以，規矩得改改了！」
趙玄提筆，在殺劫總帳下添了一行。
殺劫若因請援而起，請援者同擔。
又添一行。
因果若因受利而生，受利者同記。
最後一行。
不得只罪出手之人，不問受利之輩。
他抬頭。
「誰請，誰擔。」
「誰得利，誰入帳。」
「誰躲在後面裝乾淨，誰就是借刀殺人。」
「若是這般，合理否？！」
這句話落下。
凌霄寶殿內，昊天鏡面一震。
幾名仙官臉色慘白。
誰請，誰擔。
誰得利，誰入帳。
若按這個算法，天庭這些年請截教做過的事，一件都逃不掉。
太白金星喉嚨發乾。
「陛下————」
昊天沒有說話。
他知道，趙玄這句話不是說給截教聽的。
是說給天庭聽的。
也是說給封神榜聽的。
若真如此。
天庭怕也要被拖進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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