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原來一開始就是必死之局！
截教。
兩個字，懸在九天之上。
金光不烈。
卻刺得所有截教弟子眼睛生疼。
金鰲島外。
三塊問責石碑還立在海面上。
碑文清清楚楚。
災從何來。
本該誰管。
功勞因果誰擔。
可此刻，三碑之上的功德金光，被九天之上的封神榜虛影壓得一寸寸低落。
不是功德不夠。
是那張榜太重。
重到像整座洪荒的天數，都壓在了金鰲島頭頂。
龜靈聖母抬頭看著那兩個字。
她臉上的怒意一點點凝固。
然後，變成了一種更冷的東西。
「截教？」
她聲音發啞。
「封神榜還沒正式出世。」
「榜上先寫截教？」
沒人回答。
也沒人能回答。
因為答案已經在天上。
榜首寫誰。
刀便先落向誰。
趙公明死死盯著那兩個字。
他胸口起伏。
一直以來，他以為封神大劫是未來的局。
是可以避。
可以躲。
可以改。
可現在，封神榜只是被師尊一劍逼出虛影，裡面最先浮現的，竟然就是截教。
這說明什麼？
說明那張榜從一開始就盯著他們。
說明所謂三教共議，所謂根行深淺，所謂天庭缺人，全都是遮在外面的布。
布下面，刀口早就磨好了。
碧霄眼眶發紅。
「我們做錯了什麼？」
這句話一出。
金鰲島外更靜了。
遠處，那些還未散去的龍族、水部仙官、海外散修，全都不敢出聲。
他們也看見了。
封神榜上先顯截教。
那兩個字，比趙玄之前所有帳本都狠。
帳本還能爭。
這兩個字，怎麼爭？
趙玄站在三碑之前。
他看著九天上的榜影，眼神冷得嚇人。
良久後，他開口。
「都看清楚。」
聲音不大。
卻傳遍金鰲島。
「這就是他們口中的天數。」
萬仙抬頭。
「天庭缺人，榜上寫截教。」
「闡教避劫，榜上寫截教。」
「西方貧瘠，榜上寫截教。」
「洪荒亂象，榜上寫截教。」
「我截教弟子鎮海眼，護人族，平妖潮，調停散修，替天庭補窟窿，替洪荒扛髒活。」
「做完之後。」
「榜上還是寫截教。」
一句句落下。
金鰲島上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趙玄抬手，指向封神榜。
「以前他們說，封神看根行。」
「現在根行在哪？」
「以前他們說，封神看功過。」
「現在功過在哪？」
「以前他們說，三教共議。」
「現在人教在哪，闡教在哪，西方又在哪？」
沒人說話。
只有海風卷過三碑。
三碑上的字亮了起來。
像是在回應趙玄。
災從何來。
本該誰管。
功勞因果誰擔。
趙玄聲音更冷。
「我截教立碑問責。」
「天庭不敢答。」
「我截教清算舊功。」
「龍宮不敢說。」
「我截教問三教功過。」
「廣成子不敢簽。」
「現在好了。」
「封神榜自己答了。」
他頓了頓。
「它說，截教。」
轟！
萬仙心中像有雷霆炸開。
不是害怕。
是怒。
壓了太久的怒。
以前他們以為自己是在行道。
是在截取一線生機。
是在替洪荒擋亂。
現在才知道。
他們做得越多，線纏得越緊。
他們功勞越厚，榜上越容易寫名。
原來他們不是功臣。
是被提前標好的耗材。
多寶道人臉色發白。
他看著天上那兩個字，眼底第一次出現明顯的動搖。
他顧全大局。
他念三教同源。
他總覺得事情還有緩衝。
可封神榜上的「截教」二字，把他心裡最後一點僥倖撕碎了。
金靈聖母手中劍意暴漲。
「好。」
她笑了一聲。
笑意冷得像刀。
「原來我截教萬仙，在他們眼裡，早就是榜上的名字。」
無當聖母低聲道：
「難怪大師兄要退。」
「再不退。」
「我們連自己怎麼上榜的都不知道。」
龜靈聖母猛地抬頭。
「師尊！」
碧游宮中。
通天教主沒有現身。
可整座金鰲島都聽見了他的聲音。
「本座看見了。」
短短五個字。
冷到極點。
下一刻。
誅仙劍意自碧游宮深處衝起。
沒有斬向封神榜。
因為那榜影此刻還連著紫霄宮法旨，連著天道劫氣。
通天若強斬。
便等於此刻直接與道祖定下的大勢撕破臉。
但劍意落在金鰲島外。
落在三碑之前。
轟！
三塊問責碑同時震動。
碑上功德光芒大放。
那光不是攻伐。
是記錄。
是天地見證。
是截教這些年所有被壓下去的舊功，被一點點從因果泥潭裡託了起來。
趙玄看著那三碑。
忽然開口。
「碑上再添一問。」
龜靈聖母立刻抬頭。
「大師兄，添什麼？」
趙玄一字一句道：
「封神榜首，何以先寫截教？」
轟！
這句話落下。
三碑同時發出轟鳴。
一道新的碑文緩緩浮現。
封神榜首，何以先寫截教？
九天之上。
封神榜虛影劇烈一震。
那兩個字也跟著晃了一下。
不是被抹去。
是被問住。
天道劫氣翻滾。
一道道灰白氣流從榜影深處垂落，像要壓住三碑上的新問。
可三碑之上，功德金光硬生生頂了上去。
一個是劫氣。
一個是功德。
一個要蓋棺。
一個要問責。
天地之間，第一次出現這種僵持。
凌霄寶殿。
昊天猛地站起。
他看著九天榜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封神榜為何此時顯影？」
沒人敢答。
太白金星臉色發白。
「陛下，是舊功因果斷了。」
「那條線原本連著天庭與截教。」
「如今被通天聖人斬斷，封神榜里原本壓著的天機便被逼出來了。」
昊天盯著那兩個字。
截教。
他當然想要截教弟子填天庭。
可這種事能做，不能攤開。
一旦攤開。
天庭要人的名義就髒了。
玉虛宮。
元始天尊看著榜影，臉色也沉了下來。
十二金仙立在殿中。
無人說話。
他們也看見了。
封神榜上先顯截教。
這本該是好事。
可偏偏是在趙玄問責之後，在三碑立起之後，在廣成子剛丟了臉之後。
這個時候顯出來。
就像把那層遮羞布，當著洪荒撕開。
廣成子低著頭。
臉色更白。
須彌山。
准提道人眼神閃爍。
「榜首截教。」
「看來天數果真如此。」
接引道人卻嘆了一聲。
「天數可以如此。」
「但不該如此顯。」
准提笑意慢慢收起。
他明白了。
事情麻煩了。
天數一旦被提前看見，就不再只是天數。
會變成證據。
金鰲島外。
趙玄抬頭看著封神榜。
他沒有笑。
也沒有怒吼。
只是緩緩開口。
「諸位師弟師妹。」
「今日以後，都記住。」
「封神榜不是要選人。」
「它早就選好了。」
「它選的是截教。」
「而我們要做的，也很簡單。」
他抬手，指向三碑。
「問它。」
「憑什麼。」
話音落下。
萬仙齊齊抬頭。
下一刻。
金鰲島上，無數聲音同時炸開。
「憑什麼！」
聲浪沖天。
撞向封神榜虛影。
榜影深處，金光翻滾。
截教二字，第一次被萬仙怒意沖得輕輕一顫。
趙玄看著那一幕。
眼中寒意更深。
「第一層皮，撕開了。」
「接下來。」
「該讓他們看看，寫在榜上的名字，到底會怎麼死。」
兩個字，懸在九天之上。
金光不烈。
卻刺得所有截教弟子眼睛生疼。
金鰲島外。
三塊問責石碑還立在海面上。
碑文清清楚楚。
災從何來。
本該誰管。
功勞因果誰擔。
可此刻，三碑之上的功德金光，被九天之上的封神榜虛影壓得一寸寸低落。
不是功德不夠。
是那張榜太重。
重到像整座洪荒的天數，都壓在了金鰲島頭頂。
龜靈聖母抬頭看著那兩個字。
她臉上的怒意一點點凝固。
然後，變成了一種更冷的東西。
「截教？」
她聲音發啞。
「封神榜還沒正式出世。」
「榜上先寫截教？」
沒人回答。
也沒人能回答。
因為答案已經在天上。
榜首寫誰。
刀便先落向誰。
趙公明死死盯著那兩個字。
他胸口起伏。
一直以來，他以為封神大劫是未來的局。
是可以避。
可以躲。
可以改。
可現在，封神榜只是被師尊一劍逼出虛影，裡面最先浮現的，竟然就是截教。
這說明什麼？
說明那張榜從一開始就盯著他們。
說明所謂三教共議，所謂根行深淺，所謂天庭缺人，全都是遮在外面的布。
布下面，刀口早就磨好了。
碧霄眼眶發紅。
「我們做錯了什麼？」
這句話一出。
金鰲島外更靜了。
遠處，那些還未散去的龍族、水部仙官、海外散修，全都不敢出聲。
他們也看見了。
封神榜上先顯截教。
那兩個字，比趙玄之前所有帳本都狠。
帳本還能爭。
這兩個字，怎麼爭？
趙玄站在三碑之前。
他看著九天上的榜影，眼神冷得嚇人。
良久後，他開口。
「都看清楚。」
聲音不大。
卻傳遍金鰲島。
「這就是他們口中的天數。」
萬仙抬頭。
「天庭缺人，榜上寫截教。」
「闡教避劫，榜上寫截教。」
「西方貧瘠，榜上寫截教。」
「洪荒亂象，榜上寫截教。」
「我截教弟子鎮海眼，護人族，平妖潮，調停散修，替天庭補窟窿，替洪荒扛髒活。」
「做完之後。」
「榜上還是寫截教。」
一句句落下。
金鰲島上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趙玄抬手，指向封神榜。
「以前他們說，封神看根行。」
「現在根行在哪？」
「以前他們說，封神看功過。」
「現在功過在哪？」
「以前他們說，三教共議。」
「現在人教在哪，闡教在哪，西方又在哪？」
沒人說話。
只有海風卷過三碑。
三碑上的字亮了起來。
像是在回應趙玄。
災從何來。
本該誰管。
功勞因果誰擔。
趙玄聲音更冷。
「我截教立碑問責。」
「天庭不敢答。」
「我截教清算舊功。」
「龍宮不敢說。」
「我截教問三教功過。」
「廣成子不敢簽。」
「現在好了。」
「封神榜自己答了。」
他頓了頓。
「它說，截教。」
轟！
萬仙心中像有雷霆炸開。
不是害怕。
是怒。
壓了太久的怒。
以前他們以為自己是在行道。
是在截取一線生機。
是在替洪荒擋亂。
現在才知道。
他們做得越多，線纏得越緊。
他們功勞越厚，榜上越容易寫名。
原來他們不是功臣。
是被提前標好的耗材。
多寶道人臉色發白。
他看著天上那兩個字，眼底第一次出現明顯的動搖。
他顧全大局。
他念三教同源。
他總覺得事情還有緩衝。
可封神榜上的「截教」二字，把他心裡最後一點僥倖撕碎了。
金靈聖母手中劍意暴漲。
「好。」
她笑了一聲。
笑意冷得像刀。
「原來我截教萬仙，在他們眼裡，早就是榜上的名字。」
無當聖母低聲道：
「難怪大師兄要退。」
「再不退。」
「我們連自己怎麼上榜的都不知道。」
龜靈聖母猛地抬頭。
「師尊！」
碧游宮中。
通天教主沒有現身。
可整座金鰲島都聽見了他的聲音。
「本座看見了。」
短短五個字。
冷到極點。
下一刻。
誅仙劍意自碧游宮深處衝起。
沒有斬向封神榜。
因為那榜影此刻還連著紫霄宮法旨，連著天道劫氣。
通天若強斬。
便等於此刻直接與道祖定下的大勢撕破臉。
但劍意落在金鰲島外。
落在三碑之前。
轟！
三塊問責碑同時震動。
碑上功德光芒大放。
那光不是攻伐。
是記錄。
是天地見證。
是截教這些年所有被壓下去的舊功，被一點點從因果泥潭裡託了起來。
趙玄看著那三碑。
忽然開口。
「碑上再添一問。」
龜靈聖母立刻抬頭。
「大師兄，添什麼？」
趙玄一字一句道：
「封神榜首，何以先寫截教？」
轟！
這句話落下。
三碑同時發出轟鳴。
一道新的碑文緩緩浮現。
封神榜首，何以先寫截教？
九天之上。
封神榜虛影劇烈一震。
那兩個字也跟著晃了一下。
不是被抹去。
是被問住。
天道劫氣翻滾。
一道道灰白氣流從榜影深處垂落，像要壓住三碑上的新問。
可三碑之上，功德金光硬生生頂了上去。
一個是劫氣。
一個是功德。
一個要蓋棺。
一個要問責。
天地之間，第一次出現這種僵持。
凌霄寶殿。
昊天猛地站起。
他看著九天榜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封神榜為何此時顯影？」
沒人敢答。
太白金星臉色發白。
「陛下，是舊功因果斷了。」
「那條線原本連著天庭與截教。」
「如今被通天聖人斬斷，封神榜里原本壓著的天機便被逼出來了。」
昊天盯著那兩個字。
截教。
他當然想要截教弟子填天庭。
可這種事能做，不能攤開。
一旦攤開。
天庭要人的名義就髒了。
玉虛宮。
元始天尊看著榜影，臉色也沉了下來。
十二金仙立在殿中。
無人說話。
他們也看見了。
封神榜上先顯截教。
這本該是好事。
可偏偏是在趙玄問責之後，在三碑立起之後，在廣成子剛丟了臉之後。
這個時候顯出來。
就像把那層遮羞布，當著洪荒撕開。
廣成子低著頭。
臉色更白。
須彌山。
准提道人眼神閃爍。
「榜首截教。」
「看來天數果真如此。」
接引道人卻嘆了一聲。
「天數可以如此。」
「但不該如此顯。」
准提笑意慢慢收起。
他明白了。
事情麻煩了。
天數一旦被提前看見，就不再只是天數。
會變成證據。
金鰲島外。
趙玄抬頭看著封神榜。
他沒有笑。
也沒有怒吼。
只是緩緩開口。
「諸位師弟師妹。」
「今日以後，都記住。」
「封神榜不是要選人。」
「它早就選好了。」
「它選的是截教。」
「而我們要做的，也很簡單。」
他抬手，指向三碑。
「問它。」
「憑什麼。」
話音落下。
萬仙齊齊抬頭。
下一刻。
金鰲島上，無數聲音同時炸開。
「憑什麼！」
聲浪沖天。
撞向封神榜虛影。
榜影深處，金光翻滾。
截教二字，第一次被萬仙怒意沖得輕輕一顫。
趙玄看著那一幕。
眼中寒意更深。
「第一層皮，撕開了。」
「接下來。」
「該讓他們看看，寫在榜上的名字，到底會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