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死人
三天沒日沒夜的修煉，相當於一次小型的閉關。
只不過餘明的修煉速度遠比正常人要快得多。
傳出去，別人怕是會以為他修煉了魔功，走了取巧的歪門邪道。
【符道境260/3000】→【符道境600/3000】
這個速度，說是驚世駭俗也不為過。
而餘明修行的速度之所以這麼快，一方面是因為精神力強度才達到了lv.4，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幾枚養神丹帶來的功效。
「呼！」
一口濁氣吐出，眼神變得清明，甚至連皮膚都肉眼可見的變好了不少。
那件看不見的喪服對餘明帶來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但餘明也清楚，這種情況的前提是他始終不借用溺死鬼喪服的靈異。
一旦餘明被逼到走投無路，動用靈異的力量，他就會受到靈異的侵蝕，宛如江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照著這個速度修行下去，天師指日可待。」
餘明心中才升起此等想法，還未來得及起身細細感受體內磅礴的勁力，思緒便被窗外敲鑼打鼓的嘈雜聲響給打斷了。
在連綿起伏的渾厚鼓聲之中，刺耳的嗩吶聲簡直要穿透耳膜，聽得人頭皮發炸。
餘明皺了皺眉。
六合觀這是出事了？
誰死了？
又是誰需要下葬？
他雖然向來不喜歡看熱鬧，但下意識覺得這件事可能與他有關。
於是餘明下了冷榻，出了廂房。
他面前果然有一支穿著白色喪服的送葬隊伍。
見到這陣仗後，餘明幾乎是下意識的腦瓜子一嗡，恐懼瞬間將心頭填滿。
紅白撞煞的那晚，留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餘明做夢都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絕境。
不過很快，餘明就發現這支送葬隊伍和紅白撞煞沒有任何關係。
隊伍的規模比較小，而且隨行人員很明顯都是正常的活人，並沒有蒼白僵硬的紙人。
隊伍里的送葬人和哭喪人都在慢慢走著，他們手中的花圈正中寫著巨大的「奠」字，有節奏的上下起伏。
眼見此景，餘明只覺後背有些發涼。
「觀里有人死了······」
「死的是誰？」
「只是單純的意外，還是······」
他左右打聽了一陣，這才知道，死者是郭天。
也就是三天前被徐老三叫進觀中的那名弟子。
得知這個消息後，餘明腦海中閃過徐老三那張蒼老陰沉的臉。
「徐老三前腳才說要將郭天喊去傳功，後腳這個郭天就死了，說這其中沒有蹊蹺，我是不信的。」
「這是第一次，那老東西還能裝模作樣的舉辦葬禮，說郭天沒這個福氣，沒扛過去，這才死了，到了後面······怕是裝都懶得裝了。」
「他到底在謀劃什麼？老東西不會真修煉的北冥神功吧？」
餘明覺得這件事透露著太多的不尋常。
六合觀已經不再安全了。
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件大事要發生。
一念及此，餘明更堅定了去一趟趙莊的念頭。
一來，這是早就決定好的。
二來，正好離觀避避風頭，看看徐老三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簡單收拾了一番，將重要的東西都收在了隨身儲物袋中。
隨後，餘明來到了小師妹陳靈兒所在的廂房。
接下來一段時間，觀中可能會有危險，他自然不可能放任陳靈兒毫無防備的留在觀中。
帶著她一起去趙莊才是最好的選擇。
「靈兒早在我之前就已經達到了符道境，天資聰慧，實力不弱，而且值得信任，去趙莊處理斷趾案時有她跟著，也算能多個助力。」
餘明一邊在心頭盤算，一邊敲響了陳靈兒的房門。
咚咚咚！
「是誰？」
清冷的聲音從房內傳來。
「是我，餘明。」
令餘明沒想到的是，當他報出自己的名字後，屋子裡的陳靈兒並沒有表現得有多高興，更沒有將門打開。
沉默了片刻後，陳靈兒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余師兄，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語調平和，甚至能聽出一些刻意的疏遠。
對於陳靈兒態度的轉變，餘明愣了愣，隨後心中瞭然。
他這師妹怕是三日前聽聞了他與五斗米教教主女兒的婚約，心中才有了隔閡。
意識到這一點後，餘明隔著門道：「靈兒師妹，是這樣，我打算去趙莊幫忙處理斷趾案，不過我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這才想起了師妹你，如果師妹你願意的話，我想請你一同前往趙莊，就當給師兄我幫忙了。」
又是片刻的沉默，就在餘明以為陳靈兒不會繼續搭理自己之時，木門啪嗒一聲被打開。
此時的陳靈兒緊繃著小臉，但能從表情看出，她心中其實並沒有太大怨氣，只是帶著些賭氣的意味。
餘明心中門清，趁熱打鐵道：
「趙莊的事，我原本沒打算插手，但前些天婚約一事，給我敲了個警鐘，這個世道，沒有實力，就沒有話語權，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這次去趙莊，就當歷練了。」
聽餘明這麼說，陳靈兒故意繃著的臉稍稍緩和，旋即又露出恨恨的表情：「師兄，沒想到你竟然也是被逼的，那些人真是太可惡了······」
畢竟是少女心性，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同徐老三簡單匯報後，徐老三並未過多刁難，只是揮了揮手，便同意了讓餘明和陳靈兒離開。
············
日頭西斜，天近黃昏。
在夜晚徹底降臨之前，餘明和陳靈兒終於抵達了趙莊。
遠遠地看見一個很普通的村子，外表上看來，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不知為何，總給人一種荒涼破敗的感覺。
前些天文書上描述的斷趾案，正是發生在這裡。
餘明向著四周打量了一眼，只見村口處坐著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
老頭嘴裡叼著旱菸，一個人這麼坐著，不知道在思考著些什麼。
餘明上前排出一枚銅板，放在那老頭身前，問道：「老人家，我們是從六合觀過來的道士，你能不能和我們說說，趙莊這幾天具體發生了什麼？」
誰成想，老頭餘光朝著那枚銅板瞥了眼，不僅沒有露出欣喜的神色，反而冷笑一聲，隨手從兜里摸出一錠銀子，扔給了餘明。
「小伙子，就拿這麼一個大子兒，糊弄誰吶？」
只不過餘明的修煉速度遠比正常人要快得多。
傳出去，別人怕是會以為他修煉了魔功，走了取巧的歪門邪道。
【符道境260/3000】→【符道境600/3000】
這個速度，說是驚世駭俗也不為過。
而餘明修行的速度之所以這麼快，一方面是因為精神力強度才達到了lv.4，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幾枚養神丹帶來的功效。
「呼！」
一口濁氣吐出，眼神變得清明，甚至連皮膚都肉眼可見的變好了不少。
那件看不見的喪服對餘明帶來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但餘明也清楚，這種情況的前提是他始終不借用溺死鬼喪服的靈異。
一旦餘明被逼到走投無路，動用靈異的力量，他就會受到靈異的侵蝕，宛如江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照著這個速度修行下去，天師指日可待。」
餘明心中才升起此等想法，還未來得及起身細細感受體內磅礴的勁力，思緒便被窗外敲鑼打鼓的嘈雜聲響給打斷了。
在連綿起伏的渾厚鼓聲之中，刺耳的嗩吶聲簡直要穿透耳膜，聽得人頭皮發炸。
餘明皺了皺眉。
六合觀這是出事了？
誰死了？
又是誰需要下葬？
他雖然向來不喜歡看熱鬧，但下意識覺得這件事可能與他有關。
於是餘明下了冷榻，出了廂房。
他面前果然有一支穿著白色喪服的送葬隊伍。
見到這陣仗後，餘明幾乎是下意識的腦瓜子一嗡，恐懼瞬間將心頭填滿。
紅白撞煞的那晚，留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餘明做夢都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絕境。
不過很快，餘明就發現這支送葬隊伍和紅白撞煞沒有任何關係。
隊伍的規模比較小，而且隨行人員很明顯都是正常的活人，並沒有蒼白僵硬的紙人。
隊伍里的送葬人和哭喪人都在慢慢走著，他們手中的花圈正中寫著巨大的「奠」字，有節奏的上下起伏。
眼見此景，餘明只覺後背有些發涼。
「觀里有人死了······」
「死的是誰？」
「只是單純的意外，還是······」
他左右打聽了一陣，這才知道，死者是郭天。
也就是三天前被徐老三叫進觀中的那名弟子。
得知這個消息後，餘明腦海中閃過徐老三那張蒼老陰沉的臉。
「徐老三前腳才說要將郭天喊去傳功，後腳這個郭天就死了，說這其中沒有蹊蹺，我是不信的。」
「這是第一次，那老東西還能裝模作樣的舉辦葬禮，說郭天沒這個福氣，沒扛過去，這才死了，到了後面······怕是裝都懶得裝了。」
「他到底在謀劃什麼？老東西不會真修煉的北冥神功吧？」
餘明覺得這件事透露著太多的不尋常。
六合觀已經不再安全了。
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件大事要發生。
一念及此，餘明更堅定了去一趟趙莊的念頭。
一來，這是早就決定好的。
二來，正好離觀避避風頭，看看徐老三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簡單收拾了一番，將重要的東西都收在了隨身儲物袋中。
隨後，餘明來到了小師妹陳靈兒所在的廂房。
接下來一段時間，觀中可能會有危險，他自然不可能放任陳靈兒毫無防備的留在觀中。
帶著她一起去趙莊才是最好的選擇。
「靈兒早在我之前就已經達到了符道境，天資聰慧，實力不弱，而且值得信任，去趙莊處理斷趾案時有她跟著，也算能多個助力。」
餘明一邊在心頭盤算，一邊敲響了陳靈兒的房門。
咚咚咚！
「是誰？」
清冷的聲音從房內傳來。
「是我，餘明。」
令餘明沒想到的是，當他報出自己的名字後，屋子裡的陳靈兒並沒有表現得有多高興，更沒有將門打開。
沉默了片刻後，陳靈兒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余師兄，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語調平和，甚至能聽出一些刻意的疏遠。
對於陳靈兒態度的轉變，餘明愣了愣，隨後心中瞭然。
他這師妹怕是三日前聽聞了他與五斗米教教主女兒的婚約，心中才有了隔閡。
意識到這一點後，餘明隔著門道：「靈兒師妹，是這樣，我打算去趙莊幫忙處理斷趾案，不過我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這才想起了師妹你，如果師妹你願意的話，我想請你一同前往趙莊，就當給師兄我幫忙了。」
又是片刻的沉默，就在餘明以為陳靈兒不會繼續搭理自己之時，木門啪嗒一聲被打開。
此時的陳靈兒緊繃著小臉，但能從表情看出，她心中其實並沒有太大怨氣，只是帶著些賭氣的意味。
餘明心中門清，趁熱打鐵道：
「趙莊的事，我原本沒打算插手，但前些天婚約一事，給我敲了個警鐘，這個世道，沒有實力，就沒有話語權，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這次去趙莊，就當歷練了。」
聽餘明這麼說，陳靈兒故意繃著的臉稍稍緩和，旋即又露出恨恨的表情：「師兄，沒想到你竟然也是被逼的，那些人真是太可惡了······」
畢竟是少女心性，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同徐老三簡單匯報後，徐老三並未過多刁難，只是揮了揮手，便同意了讓餘明和陳靈兒離開。
············
日頭西斜，天近黃昏。
在夜晚徹底降臨之前，餘明和陳靈兒終於抵達了趙莊。
遠遠地看見一個很普通的村子，外表上看來，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不知為何，總給人一種荒涼破敗的感覺。
前些天文書上描述的斷趾案，正是發生在這裡。
餘明向著四周打量了一眼，只見村口處坐著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
老頭嘴裡叼著旱菸，一個人這麼坐著，不知道在思考著些什麼。
餘明上前排出一枚銅板，放在那老頭身前，問道：「老人家，我們是從六合觀過來的道士，你能不能和我們說說，趙莊這幾天具體發生了什麼？」
誰成想，老頭餘光朝著那枚銅板瞥了眼，不僅沒有露出欣喜的神色，反而冷笑一聲，隨手從兜里摸出一錠銀子，扔給了餘明。
「小伙子，就拿這麼一個大子兒，糊弄誰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