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腦子越搖越清醒
「看來項老闆你已經很久沒有出過貨了。」
黃師傅說話的時候看向大光頭。
後者連連點頭，眼神閃爍著，好像在傳達某種想法，應該是在偷偷蛐蛐張揚。
「這兩年，青銅器確實碰得少。」張揚繼續自己盜墓賊的人設：「怎麼了，最近有什麼新的規定嗎？」
「也不算規定吧，主要是有個傻子幹了件很爆的事……」
黃師傅簡單介紹了一下，為什麼青銅器管得比以前嚴了。
青銅器以前是能上拍賣會的，不過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流傳有序。
什麼叫流傳有序呢？
簡單來說就是有文字或者資料、能證明這件東西不是最近這幾十年剛挖出來的，不是出土文物，是歷史遺留問題。
這些資料，有的是博物館的收藏記錄，證明早在近代的時候就已經被收藏了，絕對是老的；
有的是購買記錄，證明來源很正規，比如早些年的文物商店，後來的國外文物回流；
還有的則是古董類的書籍上明確記錄過的，以前有很多收藏家會把自己見過的古董收錄到自己寫的書里，可以看成是他們的瀏覽記錄。
但並不是流傳有序的古董，就真的傳到了今天，很多有名有姓的古董都失傳了，有的是被毀了，還有的到了不能名狀的人手裡，總之是不流通了。
潘家園有位神人，就想著偽造這種失傳的古董。
這活兒很多人都幹過，但他幹的比較巧妙，他是在一件正經渠道回流來的真青銅器上，刻了失傳的同類青銅器才有的銘文，假裝成一個系列的。
東西本身沒問題，銘文的內容也是有記載的，加上他花點小錢運作了一下，這件東西成功上了一場比較有名的拍賣會。
最後以近億的價格成交了。
「好死不死，買東西的人剛好一直在收藏他仿照的那個系列的青銅器。」
「買回去一對比，還是露餡了。」
「人家能收藏一個系列的青銅器，花上億去參加拍賣會，那能量，可想而知有多強，造假那小子，直接被一鍋端了。」
「但是這事兒不能只針對一個人啊，那也太假了，於是在各種力量的推動下，這件事最後成了對全國古玩市場的一次大洗牌……」
黃師傅說得繪聲繪色，張揚聽得津津有味。
雖然張揚覺得，這事兒陰謀論的味道實在太足了，但無法否認，故事還不錯。
如果能加上一點愛情和修仙的元素就更好了，比如那個神人最後在法院上表示自己修的是坐忘道……
「感謝黃師傅為我解惑。」
「但是我還是不太明白，這跟你們要做的操作，有什麼關係呢？」
張揚今天一定要問清楚，這關係到以後他找誰出貨的問題。
就算被黃師傅他們看穿底牌是萌新也沒關係，大不了以後不找他們了。
重要的是先入行。
這事兒就跟張揚以前面試是一個道理，被某家公司的面試官問住了完全沒關係，到了下家，同樣的問題自己能答上來就行。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吧。」大光頭微微一笑，指了指桌面上的獸面當盧：「我們可以讓這件東西，變得稍微流傳有序一點。」
「嗯？這也可以？」
「其實不難，只是需要一點微操而已，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我就不詳細解釋了。」
「明白。」張揚點點頭。
再問就不合適了，那是人家的商業機密，但可以確定的是，大光頭他們能想辦法降低交易的風險。
並且風險低到了他們服務的買家都認可的程度。
張揚雖然不相信有錢人就一定比自己聰明，但看黃師傅他們舉重若輕的表情，這應該是很成熟的灰色交易了。
那他一個普通人參與進來，自然也沒問題。
……
「五萬塊啊，這錢掙得也太輕鬆了。」
從古董店出來後，張揚看著自己的銀行卡餘額，短短一個多小時，資產就翻了一倍，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了一聲。
存款終於到6位數了。
「一天五萬，十天就是五十萬，一年就是一千八百萬……」
張揚算了一筆帳，算完之後，突然就冷靜下來了。
這麼多錢，對於以前的他來說是真正的天文數字，但是在古玩市場上只能算普通玩家。
市場上那些名家畫作，價值超千萬的不在少數。
張揚每天進遊戲裡摸金，一年也就能掙一幅畫，而且還是在不考慮他賣的貨對古玩市場的衝擊的情況下。
再說了，他也不能天天坐公交來天光墟賣貨吧，時間久了，肯定會被人盯上的。
回去的路上，張揚在搖晃的公交車上腦子越搖越清醒，思路也越搖越清晰。
遊戲世界裡摸金的思路必須要變一下了。
那些低品質的古董不能帶出來了，雖然碎片出貨要更簡單，但是單價實在是太低了，而且大光頭這些收貨的商家還不愛要。
他們這次願意買，很大程度上是為了買張揚其他的貨、做的順水人情，就像買奢侈品需要配售一樣。
正兒八經專門背十幾斤青銅器碎片過來，可能就真得論斤賣了。
除了不好賣，保存也是個問題，幾萬塊錢的碎片就能塞滿一整個房間，同樣價值的青銅當盧，一隻手就能攥住。
想悶聲發大財，目標一定要小，越大越容易被有心人注意到。
總之，再進遊戲，他要挑食了，紫色以下的物品直接「不吃」。
除了遊戲，現實生活里，張揚也覺得要重新規劃一下。
那個破班可以暫時不用上了，先一直請假，然後等著公司把自己開除。
摸出來的寶貝先不急著賣，直接換錢太糟蹋東西了，而且會被中間商吃掉很大一部分。
合理的做法是用幾件寶貝做敲門磚或者墊腳石，進到更高一級的古玩市場，做高端玩家。
絕對不要在底層搬一輩子磚。
張揚內心一直都有一股潛在的躁動，要不然他也不會從十八線小縣城跑到羊城打工，只是進到大城市，見識到人與人之間的鴻溝後，這份躁動被暫時壓抑住了。
現在，驗證完遊戲裡的古董可以正常賣掉之後，他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
「30歲正是成家立業的年紀，鼠鼠我呀，要開始衝刺了！」
黃師傅說話的時候看向大光頭。
後者連連點頭，眼神閃爍著，好像在傳達某種想法，應該是在偷偷蛐蛐張揚。
「這兩年，青銅器確實碰得少。」張揚繼續自己盜墓賊的人設：「怎麼了，最近有什麼新的規定嗎？」
「也不算規定吧，主要是有個傻子幹了件很爆的事……」
黃師傅簡單介紹了一下，為什麼青銅器管得比以前嚴了。
青銅器以前是能上拍賣會的，不過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流傳有序。
什麼叫流傳有序呢？
簡單來說就是有文字或者資料、能證明這件東西不是最近這幾十年剛挖出來的，不是出土文物，是歷史遺留問題。
這些資料，有的是博物館的收藏記錄，證明早在近代的時候就已經被收藏了，絕對是老的；
有的是購買記錄，證明來源很正規，比如早些年的文物商店，後來的國外文物回流；
還有的則是古董類的書籍上明確記錄過的，以前有很多收藏家會把自己見過的古董收錄到自己寫的書里，可以看成是他們的瀏覽記錄。
但並不是流傳有序的古董，就真的傳到了今天，很多有名有姓的古董都失傳了，有的是被毀了，還有的到了不能名狀的人手裡，總之是不流通了。
潘家園有位神人，就想著偽造這種失傳的古董。
這活兒很多人都幹過，但他幹的比較巧妙，他是在一件正經渠道回流來的真青銅器上，刻了失傳的同類青銅器才有的銘文，假裝成一個系列的。
東西本身沒問題，銘文的內容也是有記載的，加上他花點小錢運作了一下，這件東西成功上了一場比較有名的拍賣會。
最後以近億的價格成交了。
「好死不死，買東西的人剛好一直在收藏他仿照的那個系列的青銅器。」
「買回去一對比，還是露餡了。」
「人家能收藏一個系列的青銅器，花上億去參加拍賣會，那能量，可想而知有多強，造假那小子，直接被一鍋端了。」
「但是這事兒不能只針對一個人啊，那也太假了，於是在各種力量的推動下，這件事最後成了對全國古玩市場的一次大洗牌……」
黃師傅說得繪聲繪色，張揚聽得津津有味。
雖然張揚覺得，這事兒陰謀論的味道實在太足了，但無法否認，故事還不錯。
如果能加上一點愛情和修仙的元素就更好了，比如那個神人最後在法院上表示自己修的是坐忘道……
「感謝黃師傅為我解惑。」
「但是我還是不太明白，這跟你們要做的操作，有什麼關係呢？」
張揚今天一定要問清楚，這關係到以後他找誰出貨的問題。
就算被黃師傅他們看穿底牌是萌新也沒關係，大不了以後不找他們了。
重要的是先入行。
這事兒就跟張揚以前面試是一個道理，被某家公司的面試官問住了完全沒關係，到了下家，同樣的問題自己能答上來就行。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吧。」大光頭微微一笑，指了指桌面上的獸面當盧：「我們可以讓這件東西，變得稍微流傳有序一點。」
「嗯？這也可以？」
「其實不難，只是需要一點微操而已，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我就不詳細解釋了。」
「明白。」張揚點點頭。
再問就不合適了，那是人家的商業機密，但可以確定的是，大光頭他們能想辦法降低交易的風險。
並且風險低到了他們服務的買家都認可的程度。
張揚雖然不相信有錢人就一定比自己聰明，但看黃師傅他們舉重若輕的表情，這應該是很成熟的灰色交易了。
那他一個普通人參與進來，自然也沒問題。
……
「五萬塊啊，這錢掙得也太輕鬆了。」
從古董店出來後，張揚看著自己的銀行卡餘額，短短一個多小時，資產就翻了一倍，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了一聲。
存款終於到6位數了。
「一天五萬，十天就是五十萬，一年就是一千八百萬……」
張揚算了一筆帳，算完之後，突然就冷靜下來了。
這麼多錢，對於以前的他來說是真正的天文數字，但是在古玩市場上只能算普通玩家。
市場上那些名家畫作，價值超千萬的不在少數。
張揚每天進遊戲裡摸金，一年也就能掙一幅畫，而且還是在不考慮他賣的貨對古玩市場的衝擊的情況下。
再說了，他也不能天天坐公交來天光墟賣貨吧，時間久了，肯定會被人盯上的。
回去的路上，張揚在搖晃的公交車上腦子越搖越清醒，思路也越搖越清晰。
遊戲世界裡摸金的思路必須要變一下了。
那些低品質的古董不能帶出來了，雖然碎片出貨要更簡單，但是單價實在是太低了，而且大光頭這些收貨的商家還不愛要。
他們這次願意買，很大程度上是為了買張揚其他的貨、做的順水人情，就像買奢侈品需要配售一樣。
正兒八經專門背十幾斤青銅器碎片過來，可能就真得論斤賣了。
除了不好賣，保存也是個問題，幾萬塊錢的碎片就能塞滿一整個房間，同樣價值的青銅當盧，一隻手就能攥住。
想悶聲發大財，目標一定要小，越大越容易被有心人注意到。
總之，再進遊戲，他要挑食了，紫色以下的物品直接「不吃」。
除了遊戲，現實生活里，張揚也覺得要重新規劃一下。
那個破班可以暫時不用上了，先一直請假，然後等著公司把自己開除。
摸出來的寶貝先不急著賣，直接換錢太糟蹋東西了，而且會被中間商吃掉很大一部分。
合理的做法是用幾件寶貝做敲門磚或者墊腳石，進到更高一級的古玩市場，做高端玩家。
絕對不要在底層搬一輩子磚。
張揚內心一直都有一股潛在的躁動，要不然他也不會從十八線小縣城跑到羊城打工，只是進到大城市，見識到人與人之間的鴻溝後，這份躁動被暫時壓抑住了。
現在，驗證完遊戲裡的古董可以正常賣掉之後，他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
「30歲正是成家立業的年紀，鼠鼠我呀，要開始衝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