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離開朝歌城
「寡人自是相信太師的，只不過，寧可殺錯，不可放過，而且太師還與這宋玉關係匪淺。」
此言一出，微子啟等人臉上立刻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而比乾等人則是心中一寒。
「大王！萬萬不可啊！」
「太師侍奉殷商三代，鞠躬盡瘁，怎麼能因為幾句讒言，就將其廢除？」
「請大王明鑑！還太師和宋玉一個清白！」
「聞仲結黨營私，意圖不軌！這些武將都是他的黨羽！」
「今日若不殺了宋玉，廢除那些妖物，他日必成大患！」
「請大王為了殷商的江山社稷，下令處死宋玉，廢除妖物！」
……
一時間，九間殿中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爭吵不休，亂成一團。
只不過，微子啟一方的呼喊聲更高一些。
帝辛坐在王座之上，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最恨的就是這種感覺。
這兩邊人的意見，他一個也不想聽。
就在帝辛的怒火即將爆發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聞仲，突然向前跪走了幾步。
他對著帝辛重重地磕了三個頭道：
「大王，草民有罪，草民願意辭去所有職務，交出所有權力，貶為庶民，從此閉門思過，再也不過問朝政。只求大王，念在臣曾經為殷商出過一點微薄之力的份上，饒宋玉一命。」
此言一出，整個九間殿瞬間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有想到，聞仲竟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比干老淚縱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道：
「太師！不可啊！太師您是殷商的擎天柱啊，您怎麼能走！您走了，殷商怎麼辦啊！」
宋玉也哭喊著撲了過來，跪在聞仲的身邊。
「老師，是弟子的錯！都是弟子的錯！您不要為了弟子犧牲自己！弟子願意一死謝罪！」
跪在地上的微子啟，臉色則是變得無比難看，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聞仲竟然會來這麼一手以退為進。
「夠了！」
帝辛猛地一拍王座的扶手，只聽「咔嚓」一聲，堅硬的紫檀木扶手，竟然被他生生拍斷了。
「爾等看看，你們現在像什麼樣子，這是朝堂！不是菜市場！」
「我等知罪，還請大王贖罪！」
所有人都立刻閉上了嘴，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整個九間殿，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帝辛深吸一口氣，沉吟了片刻，最終開口道：
「此事，寡人已經有了決斷。商德犁、龍骨水車等物，利國利民，不得廢除。宋玉聚眾抗稅，雖事出有因，但終究觸犯了國法，念其年幼，免去死罪，驅逐出殷商，永世不得返回。聞仲教徒無方，難辭其咎，即日起，廢除聞仲一切官職，收回太師印信。念在其勞苦功高，賞賜朝歌城南府邸一座，賜甲士一百名，『保護』太師安度晚年。」
說完，帝辛猛地站起身，一揮長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九間殿。
微子啟站起身子，臉色鐵青，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他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布下的局，最後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而大祭司沈曦，則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帝辛雖然沒有明說要殺他，但他心裡清楚，帝辛絕對不會放過他。
聞仲見事情已經解決，便也有些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
「老師！」
宋玉連忙上前，扶住了緩緩站起身的聞仲。
聞仲拍了拍他的手，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道：
「說了多少次了，你我之間本就不是師徒，不必叫我老師。」
說完，他不再理會宋玉，轉身向著殿外走去。
「太師！」
「太師留步！」
比乾等人在身後大聲呼喊著。
但聞仲卻沒有回頭，而是一步步地走出了九間殿。
當聞仲和宋玉走到王宮門外的時候，一百名全副武裝的甲士，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為首的百夫長上前一步，對著聞仲深深一拜道：
「末將參見太師。末將奉大王之命，護送太師回府。」
聞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徑直上了早已備好的馬車。
宋玉也跟著上了馬車，馬車緩緩行駛，向著朝歌城南的方向駛去。
等到了城外，聞仲拍了拍宋玉的肩膀道：
「你很不錯，有朝一日，你終究會功成名就的，飛燕之事我也與飛虎說好了。」
說罷，聞仲向著宋玉的眉心輕輕一點。
「你我並非師徒，若是沒有我，你或許也不會落得個如此地步，這些東西你好生研習，望你早日功成。」
聞仲剛剛所交給宋玉的，便是有關於後世兵法、文字、治世之道、劍術、槍術等等。
而這也是聞仲能夠給予他的了，至於說上清仙法，聞仲並不打算傳授。
宋玉雙眼留著淚水，有些哽咽的道：「那老師您呢？要永遠被囚禁在朝歌城嗎？」
聞仲則是一臉輕鬆的笑了笑，隨後抹了抹鬍鬚道：「天地之間任我行，何人能夠囚禁與我？好了，你走吧。不要再回頭。」
宋玉咬了咬牙，對著聞仲重重地磕了三個頭，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向著遠方跑去。
……
時間過去的很快，一轉眼便已經到了深夜，整個朝歌城已經陷入了沉寂之中。
聞仲身處在帝辛所賞賜的院子之中，屋子內燈火通明，屋子外有著五十甲士巡邏，院子的周圍還有著五十甲士站崗，整個院子可謂是水泄不通。
若是不知道內情的，很有可能會認為這是一個殷商新貴的居住之地。
待到午夜時分，聞仲從屋子中的椅子之上站了起來，隨後他施展隱身之術，徑直化作流光向著陳塘關方向飛去。
只不過，此刻的聞仲看上去與原本有所不同。
他那長長的鬍鬚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劍眉星目的年輕面孔。
身為練氣士，又有著太乙金仙修為的他，本來就是不老不死不滅的存在，現在的這個青年才是聞仲本來的面貌。
之所以曾經以年老者事人，也完全是因為那樣才適合在人族朝堂待著。
但現在不同，他需要前往陳塘關，用原先的樣子自然不適合。
而自己年輕的樣子見過的人又是寥寥無幾，再加之女媧幫忙屏蔽氣息，如此一來堪稱完美。
此言一出，微子啟等人臉上立刻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而比乾等人則是心中一寒。
「大王！萬萬不可啊！」
「太師侍奉殷商三代，鞠躬盡瘁，怎麼能因為幾句讒言，就將其廢除？」
「請大王明鑑！還太師和宋玉一個清白！」
「聞仲結黨營私，意圖不軌！這些武將都是他的黨羽！」
「今日若不殺了宋玉，廢除那些妖物，他日必成大患！」
「請大王為了殷商的江山社稷，下令處死宋玉，廢除妖物！」
……
一時間，九間殿中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爭吵不休，亂成一團。
只不過，微子啟一方的呼喊聲更高一些。
帝辛坐在王座之上，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最恨的就是這種感覺。
這兩邊人的意見，他一個也不想聽。
就在帝辛的怒火即將爆發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聞仲，突然向前跪走了幾步。
他對著帝辛重重地磕了三個頭道：
「大王，草民有罪，草民願意辭去所有職務，交出所有權力，貶為庶民，從此閉門思過，再也不過問朝政。只求大王，念在臣曾經為殷商出過一點微薄之力的份上，饒宋玉一命。」
此言一出，整個九間殿瞬間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有想到，聞仲竟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比干老淚縱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道：
「太師！不可啊！太師您是殷商的擎天柱啊，您怎麼能走！您走了，殷商怎麼辦啊！」
宋玉也哭喊著撲了過來，跪在聞仲的身邊。
「老師，是弟子的錯！都是弟子的錯！您不要為了弟子犧牲自己！弟子願意一死謝罪！」
跪在地上的微子啟，臉色則是變得無比難看，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聞仲竟然會來這麼一手以退為進。
「夠了！」
帝辛猛地一拍王座的扶手，只聽「咔嚓」一聲，堅硬的紫檀木扶手，竟然被他生生拍斷了。
「爾等看看，你們現在像什麼樣子，這是朝堂！不是菜市場！」
「我等知罪，還請大王贖罪！」
所有人都立刻閉上了嘴，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整個九間殿，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帝辛深吸一口氣，沉吟了片刻，最終開口道：
「此事，寡人已經有了決斷。商德犁、龍骨水車等物，利國利民，不得廢除。宋玉聚眾抗稅，雖事出有因，但終究觸犯了國法，念其年幼，免去死罪，驅逐出殷商，永世不得返回。聞仲教徒無方，難辭其咎，即日起，廢除聞仲一切官職，收回太師印信。念在其勞苦功高，賞賜朝歌城南府邸一座，賜甲士一百名，『保護』太師安度晚年。」
說完，帝辛猛地站起身，一揮長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九間殿。
微子啟站起身子，臉色鐵青，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他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布下的局，最後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而大祭司沈曦，則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帝辛雖然沒有明說要殺他，但他心裡清楚，帝辛絕對不會放過他。
聞仲見事情已經解決，便也有些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
「老師！」
宋玉連忙上前，扶住了緩緩站起身的聞仲。
聞仲拍了拍他的手，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道：
「說了多少次了，你我之間本就不是師徒，不必叫我老師。」
說完，他不再理會宋玉，轉身向著殿外走去。
「太師！」
「太師留步！」
比乾等人在身後大聲呼喊著。
但聞仲卻沒有回頭，而是一步步地走出了九間殿。
當聞仲和宋玉走到王宮門外的時候，一百名全副武裝的甲士，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為首的百夫長上前一步，對著聞仲深深一拜道：
「末將參見太師。末將奉大王之命，護送太師回府。」
聞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徑直上了早已備好的馬車。
宋玉也跟著上了馬車，馬車緩緩行駛，向著朝歌城南的方向駛去。
等到了城外，聞仲拍了拍宋玉的肩膀道：
「你很不錯，有朝一日，你終究會功成名就的，飛燕之事我也與飛虎說好了。」
說罷，聞仲向著宋玉的眉心輕輕一點。
「你我並非師徒，若是沒有我，你或許也不會落得個如此地步，這些東西你好生研習，望你早日功成。」
聞仲剛剛所交給宋玉的，便是有關於後世兵法、文字、治世之道、劍術、槍術等等。
而這也是聞仲能夠給予他的了，至於說上清仙法，聞仲並不打算傳授。
宋玉雙眼留著淚水，有些哽咽的道：「那老師您呢？要永遠被囚禁在朝歌城嗎？」
聞仲則是一臉輕鬆的笑了笑，隨後抹了抹鬍鬚道：「天地之間任我行，何人能夠囚禁與我？好了，你走吧。不要再回頭。」
宋玉咬了咬牙，對著聞仲重重地磕了三個頭，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向著遠方跑去。
……
時間過去的很快，一轉眼便已經到了深夜，整個朝歌城已經陷入了沉寂之中。
聞仲身處在帝辛所賞賜的院子之中，屋子內燈火通明，屋子外有著五十甲士巡邏，院子的周圍還有著五十甲士站崗，整個院子可謂是水泄不通。
若是不知道內情的，很有可能會認為這是一個殷商新貴的居住之地。
待到午夜時分，聞仲從屋子中的椅子之上站了起來，隨後他施展隱身之術，徑直化作流光向著陳塘關方向飛去。
只不過，此刻的聞仲看上去與原本有所不同。
他那長長的鬍鬚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劍眉星目的年輕面孔。
身為練氣士，又有著太乙金仙修為的他，本來就是不老不死不滅的存在，現在的這個青年才是聞仲本來的面貌。
之所以曾經以年老者事人，也完全是因為那樣才適合在人族朝堂待著。
但現在不同，他需要前往陳塘關，用原先的樣子自然不適合。
而自己年輕的樣子見過的人又是寥寥無幾，再加之女媧幫忙屏蔽氣息，如此一來堪稱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