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朝堂對峙
片刻後，聞仲眉心的天眼緩緩閉合。
經過剛剛的探查他發現了，此刻的宋玉就在人王宮中，並被人指控謀反。
這也就說明，這件事已經鬧大，而且這就是被人布下的一個局。
他們的目的很明顯，不是宋玉，而是那些農具。
宋家莊是那些農具的出處，因此對方想借神鬼之事，再加之宋玉的人頭，廢除所有的新農具。
只不過，聞仲沒有衝動，他很清楚，現在直接闖王宮救人，只會坐實「師徒勾結謀反」的罪名。
現在他能做的，便是儘可能的探查清楚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若是這件事太過隱蔽，他也只好是硬著頭皮前去救宋玉了。
與此同時，九間殿中滿朝文武全部聚集。
宋玉跪在大殿中央，眼神中卻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忽然，作為大祭司的沈曦站了出來，他在向著帝辛一拜後道：
「啟稟大王，臣昨夜夜觀天象，又溝通先王英靈，得知此子乃是天命煞星降世，那些所謂的商德犁、龍骨水車，皆是妖邪之物，是他用這些妖物迷惑百姓，動搖我殷商的國本，唯有將此子處死，銷毀所有妖物，才能平息上天之怒，保我殷商國運綿長！」
帝辛坐在王座之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他從來就不敬仰鬼神，更不信什麼天命煞星。
這個沈曦，仗著自己是大祭司，整天裝神弄鬼，干涉朝政，帝辛早就想除掉他了。
若非是現如今的朝堂需要，帝辛怕早就已經將這大祭司給殺掉了。
因此，帝辛並沒有對那大祭司說些什麼，反而是看向了宋玉道：
「宋玉，寡人見過你。上次在宋家莊，你還給寡人演示過商德犁。說吧，他們說你謀反，可有此事？」
「啟稟大王，草民冤枉，幾日前，收糧官來到宋家莊，說大王有令，今年秋稅加征六成，草民深知大王愛民如子，絕不會下達如此荒唐的命令，因此……」
「哦？寡人怎麼不知秋糧加征一事？」
說完，帝辛目露不善的看向了微子啟。
微子啟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他從容地站了出來，對著帝辛躬身一拜道：
「啟稟大王，殷商全景並未有秋梁加征之事，此子滿口謊言，還請大王明鑑！」
宋玉一聽，並沒有想像中的憤怒，反而是譏笑了一下道：
「微子啟大人還真是能言善辯，那個收糧官也是你的人吧，而且姜大人與比干大人不在府邸之中，估計也是被你叫走了吧。」
比干和姜子牙對視一眼，眉頭同時緊緊皺了起來，前不久的時候，箕子的確派人請他們過府，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議。
可他們到了之後，箕子卻東拉西扯，根本沒有說任何正事。
現在看來，這一切極有可能是微子啟的一個局。
但儘管如此，他們依舊不太想出手幫助宋玉，他們很清楚，經過這麼長時間，微子啟等人恐怕已經聯合了大半殷商貴族。
他們如果貿然出手，只會把自己也拖下水，到時候不僅救不了宋玉，反而會讓局勢變得更加糟糕。
「哼，簡直是可笑，我堂堂殷商王室，怎會與你這個黔首為難，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說罷，微子啟更是長袖一會，緊接著直接對著帝辛長長的跪了下來。
「大王，天象已經顯現，為我殷商江山社稷，還請大王處死這宋家莊黔首，以及廢除那些農具！」
隨著微子啟的話音落下，大殿中「嘩啦啦」跪倒了一片。
整整一半的官員，全都跟著微子啟跪了下來。
「請大王下令，處死宋玉，銷毀妖物！」
整齊劃一的聲音，在九間殿中迴蕩，震得人耳膜發疼。
帝辛看到這一幕後，眉頭微微皺起，這些臣子之中，不單單有貴族，而且還有一些自己親自提拔上來的臣子。
這些人今日團結一致，那便是因為那些農具的推廣，嚴重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這才讓他們聯合起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毀掉這些新農具。
比干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他比誰都清楚，帝辛絕不會妥協，若是帝辛再發瘋，那麼這些臣子今日豈不是全部都要去受那炮烙之刑。
想到這兒，比干亦是立刻站出，對著帝辛道：
「啟稟大王，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商德犁等物利國利民，且是先王恩賜，怎會如微子啟所言一般！」
隨著比干站出來，又有近三分之一的臣子跪了下來。
「請大王明鑑，商德犁乃國之重器，不可廢除！」
一時間，九間殿中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爭吵不休。
只有那些手握兵權的武將，和少數幾個中立的臣子，站在原地，冷眼旁觀。
帝辛坐在王座之上，臉色冰冷。
他現在誰都不相信，鎮魔司是他親手建立的，除了斬妖除魔外，還有著監視文武百官的職責。
可今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鎮魔司竟然沒有給他傳來任何消息。
這也就說明，鎮魔司也有些不乾淨了。
「太師聞仲覲見！」
就在帝辛還在思索此事該如何收場的時候，黃門郎的聲音卻是從九間殿外傳了過來。
片刻後，聞仲走到大殿中央，對著帝辛深深一拜道：
「草民聞仲，拜見大王。」
「平身吧。太師不在宋家莊頤養天年，怎麼有空來寡人這九間殿？」
「啟稟大王，臣今日來，是為了宋玉，也是為了那些新農具。」
帝辛猜得出聞仲所來的目的，因此，他便將目光看向了微子啟。
微子啟看到聞仲，並沒有心慌，而是有些悲傷的道：
「聞太師，你身為三朝元老，不思報效朝廷，為何包庇反賊呢？」
聞仲並沒有理會微子啟，而是對著帝辛道：
「大王，這三年來，殷商沒有發生過一次饑荒，沒有一個百姓餓死。這都是新農具的功勞。至於宋玉謀反？更是天大的笑話。宋家莊距離朝歌不過三十里，若他們真的要謀反，怎麼會一點準備都沒有？怎麼會讓宋玉一個人來朝歌送死？」
突然，王座之上的帝辛雙眼竟有一瞬間的迷離。
聞仲目力驚人，瞬間便捕捉到了帝辛的那一絲變化，他也深知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一個徹底脫離殷商的機會。
不等帝辛開口，微子啟再次道：
「大王，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啊！為了殷商的江山社稷，請將宋玉及宋家莊眾人一併處死，並銷毀所有農具！」
帝辛沒有回話，但看向聞仲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懷疑和猜忌。
雖然聞仲閒居宋家莊多年，但他的威望，依然無人能及。
聞仲將帝辛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心中冷笑一聲，順勢道：
「大王，難道你我君臣之間已經相疑到如此地步了嗎？」
經過剛剛的探查他發現了，此刻的宋玉就在人王宮中，並被人指控謀反。
這也就說明，這件事已經鬧大，而且這就是被人布下的一個局。
他們的目的很明顯，不是宋玉，而是那些農具。
宋家莊是那些農具的出處，因此對方想借神鬼之事，再加之宋玉的人頭，廢除所有的新農具。
只不過，聞仲沒有衝動，他很清楚，現在直接闖王宮救人，只會坐實「師徒勾結謀反」的罪名。
現在他能做的，便是儘可能的探查清楚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若是這件事太過隱蔽，他也只好是硬著頭皮前去救宋玉了。
與此同時，九間殿中滿朝文武全部聚集。
宋玉跪在大殿中央，眼神中卻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忽然，作為大祭司的沈曦站了出來，他在向著帝辛一拜後道：
「啟稟大王，臣昨夜夜觀天象，又溝通先王英靈，得知此子乃是天命煞星降世，那些所謂的商德犁、龍骨水車，皆是妖邪之物，是他用這些妖物迷惑百姓，動搖我殷商的國本，唯有將此子處死，銷毀所有妖物，才能平息上天之怒，保我殷商國運綿長！」
帝辛坐在王座之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他從來就不敬仰鬼神，更不信什麼天命煞星。
這個沈曦，仗著自己是大祭司，整天裝神弄鬼，干涉朝政，帝辛早就想除掉他了。
若非是現如今的朝堂需要，帝辛怕早就已經將這大祭司給殺掉了。
因此，帝辛並沒有對那大祭司說些什麼，反而是看向了宋玉道：
「宋玉，寡人見過你。上次在宋家莊，你還給寡人演示過商德犁。說吧，他們說你謀反，可有此事？」
「啟稟大王，草民冤枉，幾日前，收糧官來到宋家莊，說大王有令，今年秋稅加征六成，草民深知大王愛民如子，絕不會下達如此荒唐的命令，因此……」
「哦？寡人怎麼不知秋糧加征一事？」
說完，帝辛目露不善的看向了微子啟。
微子啟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他從容地站了出來，對著帝辛躬身一拜道：
「啟稟大王，殷商全景並未有秋梁加征之事，此子滿口謊言，還請大王明鑑！」
宋玉一聽，並沒有想像中的憤怒，反而是譏笑了一下道：
「微子啟大人還真是能言善辯，那個收糧官也是你的人吧，而且姜大人與比干大人不在府邸之中，估計也是被你叫走了吧。」
比干和姜子牙對視一眼，眉頭同時緊緊皺了起來，前不久的時候，箕子的確派人請他們過府，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議。
可他們到了之後，箕子卻東拉西扯，根本沒有說任何正事。
現在看來，這一切極有可能是微子啟的一個局。
但儘管如此，他們依舊不太想出手幫助宋玉，他們很清楚，經過這麼長時間，微子啟等人恐怕已經聯合了大半殷商貴族。
他們如果貿然出手，只會把自己也拖下水，到時候不僅救不了宋玉，反而會讓局勢變得更加糟糕。
「哼，簡直是可笑，我堂堂殷商王室，怎會與你這個黔首為難，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說罷，微子啟更是長袖一會，緊接著直接對著帝辛長長的跪了下來。
「大王，天象已經顯現，為我殷商江山社稷，還請大王處死這宋家莊黔首，以及廢除那些農具！」
隨著微子啟的話音落下，大殿中「嘩啦啦」跪倒了一片。
整整一半的官員，全都跟著微子啟跪了下來。
「請大王下令，處死宋玉，銷毀妖物！」
整齊劃一的聲音，在九間殿中迴蕩，震得人耳膜發疼。
帝辛看到這一幕後，眉頭微微皺起，這些臣子之中，不單單有貴族，而且還有一些自己親自提拔上來的臣子。
這些人今日團結一致，那便是因為那些農具的推廣，嚴重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這才讓他們聯合起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毀掉這些新農具。
比干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他比誰都清楚，帝辛絕不會妥協，若是帝辛再發瘋，那麼這些臣子今日豈不是全部都要去受那炮烙之刑。
想到這兒，比干亦是立刻站出，對著帝辛道：
「啟稟大王，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商德犁等物利國利民，且是先王恩賜，怎會如微子啟所言一般！」
隨著比干站出來，又有近三分之一的臣子跪了下來。
「請大王明鑑，商德犁乃國之重器，不可廢除！」
一時間，九間殿中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爭吵不休。
只有那些手握兵權的武將，和少數幾個中立的臣子，站在原地，冷眼旁觀。
帝辛坐在王座之上，臉色冰冷。
他現在誰都不相信，鎮魔司是他親手建立的，除了斬妖除魔外，還有著監視文武百官的職責。
可今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鎮魔司竟然沒有給他傳來任何消息。
這也就說明，鎮魔司也有些不乾淨了。
「太師聞仲覲見！」
就在帝辛還在思索此事該如何收場的時候，黃門郎的聲音卻是從九間殿外傳了過來。
片刻後，聞仲走到大殿中央，對著帝辛深深一拜道：
「草民聞仲，拜見大王。」
「平身吧。太師不在宋家莊頤養天年，怎麼有空來寡人這九間殿？」
「啟稟大王，臣今日來，是為了宋玉，也是為了那些新農具。」
帝辛猜得出聞仲所來的目的，因此，他便將目光看向了微子啟。
微子啟看到聞仲，並沒有心慌，而是有些悲傷的道：
「聞太師，你身為三朝元老，不思報效朝廷，為何包庇反賊呢？」
聞仲並沒有理會微子啟，而是對著帝辛道：
「大王，這三年來，殷商沒有發生過一次饑荒，沒有一個百姓餓死。這都是新農具的功勞。至於宋玉謀反？更是天大的笑話。宋家莊距離朝歌不過三十里，若他們真的要謀反，怎麼會一點準備都沒有？怎麼會讓宋玉一個人來朝歌送死？」
突然，王座之上的帝辛雙眼竟有一瞬間的迷離。
聞仲目力驚人，瞬間便捕捉到了帝辛的那一絲變化，他也深知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一個徹底脫離殷商的機會。
不等帝辛開口，微子啟再次道：
「大王，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啊！為了殷商的江山社稷，請將宋玉及宋家莊眾人一併處死，並銷毀所有農具！」
帝辛沒有回話，但看向聞仲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懷疑和猜忌。
雖然聞仲閒居宋家莊多年，但他的威望，依然無人能及。
聞仲將帝辛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心中冷笑一聲，順勢道：
「大王，難道你我君臣之間已經相疑到如此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