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萬元戶？
陳建國今天吃的有點慢。
倒不是包子不好吃了，而是吳鋒新上的這個黑鴨滷味，實在太符合他胃口了。麻辣甜香，後勁足，越嚼越香，骨頭縫裡都是滋味。
他啃完最後一個鴨翅，把手上的油擦了擦，又端起羊雜湯喝了一口，舒服地嘆了口氣。
「師傅，您今天吃了幾個了？」黃繼業在旁邊數著骨頭，鴨脖、鴨翅、鴨頭都吃了個遍，比他還能吃。
「你管我幾個。」陳建國放下碗，「去，再帶走兩份鴨貨，一份酒鬼花生。」
「還打包？這是真和您胃口了。」黃繼業嘴裡嘟囔著，但還是起身去櫃檯了。
劉蘭正在櫃檯里收錢，手裡忙活著，嘴也沒閒著，跟三個孩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小姨，我還要吃鴨脖。」汎汎趴在櫃檯上，下巴擱在上面，兩隻眼睛看向劉蘭。
「沒了，都賣完了。」劉蘭頭也不抬。
「騙人，我剛才看見還有。」
「那是鴨頭，不是鴨脖啊。」劉蘭收了錢，讓廚房裡面的吳鋒打包。
黃繼業站在櫃檯前面等著，目光在劉蘭身上停了停，又趕緊移開，假裝看牆上的菜單。
陳建國走過來，接過油紙包，朝後廚瞄了一眼，看見王玉梅和劉梅又說有笑的，拍了拍黃繼業的肩膀：「走了。」
兩人出了店門，騎上挎斗子，突突突地回派出所。
吳鋒忙得腳不沾地，劉蘭在前台來回跑，端菜、收拾桌子、招呼客人，根本閒不了一會兒。
三個孩子坐在櫃檯後面的小板凳上，看著大人忙活，彤彤和汎汎偶爾伸手偷個雞翅，拿根鴨脖的，還會跟周強分享。
周強有些不好意思，一直拒絕，還是兩個小的硬塞他嘴裡的。
汎汎和彤彤被劉梅發現了也不怕，笑嘻嘻地躲到櫃檯裡面，只有周強小臉通紅，不知道該怎麼辦。
劉梅摸了摸他的頭。「沒事，想吃一會兒大家一起吃。」
一早上忙活下來，黑鴨滷味就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點鴨頭和鴨脖，看來還是鴨翅鴨掌更受歡迎，明天要多準備一些。
吳鋒擦擦汗，看著空了大半的盆，心裡有了數。
辣椒油也賣得快，明天又要炸了，酒鬼花生更不用說，早早地一大盆就賣完。
他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怎麼感覺他賣的東西，都是帶走的比較多呢。辣椒油就不說了，包子、酒鬼花生、黑鴨滷味，就只有土豆絲和羊雜湯沒人打包。
有種餐飲變零售的感覺，系統什麼時候給來個炒菜，這路線好像跑偏了啊。
劉蘭從前廳跑進廚房，臉上紅撲撲的，額頭上有點細汗。「姐夫，外邊還有兩桌客人，但是就剩幾個牛雜包了。」
「那算了，我們自己還要吃呢，跟他們說個抱歉吧。」吳鋒解下圍裙。
幾人先簡單收拾收拾，就準備吃飯。
劉梅從後廚端出來留好的菜，熗拌土豆絲、酒鬼花生、黑鴨滷味，還有包子。
「玉梅姐，過來做。」劉梅拉著她坐下。「今天辛苦了。」
「辛苦啥，不辛苦。」王玉梅坐下來，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就包個包子，洗涮一下，打打下手。」
「包包子就是最大的忙了。」吳鋒把兩個孩子抱到凳子上。「要不是你和小蘭，我跟劉梅都累完了。」
周強坐在媽媽旁邊，面前放了一碗羊雜湯，他沒動筷子，眼睛看著桌上的黑鴨滷味，咽了下口水。
「吃吧，別客氣。」吳鋒給他夾了個鴨翅。
周強看了媽媽一眼，王玉梅點了點頭，他才拿起來，一下一下地啃著。
劉蘭就不用招呼了，直接夾了鴨頭，上手就吃，啃得滿嘴油光，一邊嚼一遍含含糊糊的說：「姐夫，你這鴨貨真是絕了，我昨天晚上做夢都夢見在啃鴨頭。」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劉梅拍了她一下。「還夢見啃鴨頭，虧你說得出口。」
「那夢見啥才算有出息？」劉蘭不服氣。
「夢見..跟夢有啥關係，算了，吃飯。」劉梅懶得管她，夾了一筷子土豆絲，脆生生的，酸辣開胃。
吳鋒也拿了個鴨頭掰開，慢慢咂摸著，味道沒問題，泡了一晚上，更入味了。
就是骨頭上的肉少了點，但這也沒辦法，現在的鴨子就這樣，想肉多除非用填鴨。
不過話又說回來，啃的就是這貼骨肉，肉太多了反而肉質就一般了。
王玉梅吃了個鴨掌，眼睛亮了亮，但又不好意思多夾，只是小口小口慢慢地嚼著。
劉梅看見了，又給她夾了兩個鴨翅：「玉梅姐，多吃點，別客氣。」
「夠了夠了，太多了。」王玉梅連忙推辭。
「多啥多，今天還剩這麼多呢，不吃也浪費。」劉梅把盤子往她那邊推了推，指了指劉蘭。「你看她吃的那樣，你就當在自己家就行。」
王玉梅沒再推辭，只是慢慢吃著。
周強啃完鴨翅，斯哈斯哈的。
「辣不辣？」彤彤看著他。
「不辣。」周強搖頭。
「那你咋吸鼻子？」
「那是..香的...」反正周強就是不認。
彤彤歪著頭看了他一眼，不太懂，但也沒再問，低頭啃著自己的鴨掌。
吃完飯，王玉梅又搶著收拾碗筷，劉梅也攔不住，就和她還有劉蘭一起刷。
等收拾完，吳鋒又給他裝了幾個包子帶回去，這回她沒太推辭。
又到了每天劉梅最開心的時刻，就是數錢。從錢盒裡抓出一沓錢，一張一張的擺在櫃檯上，嘴上露出笑容。
沒一會兒就抬頭說道。「五百七十三。」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比昨天多了六十六。」
「還行。」吳鋒點點頭。
「什麼叫還行啊？」劉梅頓時不滿。「這可是一天五百多塊啊！」
「行行行，我說錯了，特別好。」吳鋒舉手投降。他說還行是因為任務要漲幅一半，完成要六百多呢，沒想到上了鴨貨，並沒有提太高，那這個目標現在看起來有點難了。
劉蘭在旁邊擺著指頭算：「一天五百七十三，十天五千，一個月不是一萬五了？一年就是...」
「別算了。」劉梅打斷她。「又不都是賺的，成本還沒扣呢。」
「那扣掉成本也剩不少啊。」劉蘭眼睛放光。「姐，你們這干幾個月，不就成萬元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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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包子不好吃了，而是吳鋒新上的這個黑鴨滷味，實在太符合他胃口了。麻辣甜香，後勁足，越嚼越香，骨頭縫裡都是滋味。
他啃完最後一個鴨翅，把手上的油擦了擦，又端起羊雜湯喝了一口，舒服地嘆了口氣。
「師傅，您今天吃了幾個了？」黃繼業在旁邊數著骨頭，鴨脖、鴨翅、鴨頭都吃了個遍，比他還能吃。
「你管我幾個。」陳建國放下碗，「去，再帶走兩份鴨貨，一份酒鬼花生。」
「還打包？這是真和您胃口了。」黃繼業嘴裡嘟囔著，但還是起身去櫃檯了。
劉蘭正在櫃檯里收錢，手裡忙活著，嘴也沒閒著，跟三個孩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小姨，我還要吃鴨脖。」汎汎趴在櫃檯上，下巴擱在上面，兩隻眼睛看向劉蘭。
「沒了，都賣完了。」劉蘭頭也不抬。
「騙人，我剛才看見還有。」
「那是鴨頭，不是鴨脖啊。」劉蘭收了錢，讓廚房裡面的吳鋒打包。
黃繼業站在櫃檯前面等著，目光在劉蘭身上停了停，又趕緊移開，假裝看牆上的菜單。
陳建國走過來，接過油紙包，朝後廚瞄了一眼，看見王玉梅和劉梅又說有笑的，拍了拍黃繼業的肩膀：「走了。」
兩人出了店門，騎上挎斗子，突突突地回派出所。
吳鋒忙得腳不沾地，劉蘭在前台來回跑，端菜、收拾桌子、招呼客人，根本閒不了一會兒。
三個孩子坐在櫃檯後面的小板凳上，看著大人忙活，彤彤和汎汎偶爾伸手偷個雞翅，拿根鴨脖的，還會跟周強分享。
周強有些不好意思，一直拒絕，還是兩個小的硬塞他嘴裡的。
汎汎和彤彤被劉梅發現了也不怕，笑嘻嘻地躲到櫃檯裡面，只有周強小臉通紅，不知道該怎麼辦。
劉梅摸了摸他的頭。「沒事，想吃一會兒大家一起吃。」
一早上忙活下來，黑鴨滷味就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點鴨頭和鴨脖，看來還是鴨翅鴨掌更受歡迎，明天要多準備一些。
吳鋒擦擦汗，看著空了大半的盆，心裡有了數。
辣椒油也賣得快，明天又要炸了，酒鬼花生更不用說，早早地一大盆就賣完。
他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怎麼感覺他賣的東西，都是帶走的比較多呢。辣椒油就不說了，包子、酒鬼花生、黑鴨滷味，就只有土豆絲和羊雜湯沒人打包。
有種餐飲變零售的感覺，系統什麼時候給來個炒菜，這路線好像跑偏了啊。
劉蘭從前廳跑進廚房，臉上紅撲撲的，額頭上有點細汗。「姐夫，外邊還有兩桌客人，但是就剩幾個牛雜包了。」
「那算了，我們自己還要吃呢，跟他們說個抱歉吧。」吳鋒解下圍裙。
幾人先簡單收拾收拾，就準備吃飯。
劉梅從後廚端出來留好的菜，熗拌土豆絲、酒鬼花生、黑鴨滷味，還有包子。
「玉梅姐，過來做。」劉梅拉著她坐下。「今天辛苦了。」
「辛苦啥，不辛苦。」王玉梅坐下來，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就包個包子，洗涮一下，打打下手。」
「包包子就是最大的忙了。」吳鋒把兩個孩子抱到凳子上。「要不是你和小蘭，我跟劉梅都累完了。」
周強坐在媽媽旁邊，面前放了一碗羊雜湯，他沒動筷子，眼睛看著桌上的黑鴨滷味，咽了下口水。
「吃吧，別客氣。」吳鋒給他夾了個鴨翅。
周強看了媽媽一眼，王玉梅點了點頭，他才拿起來，一下一下地啃著。
劉蘭就不用招呼了，直接夾了鴨頭，上手就吃，啃得滿嘴油光，一邊嚼一遍含含糊糊的說：「姐夫，你這鴨貨真是絕了，我昨天晚上做夢都夢見在啃鴨頭。」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劉梅拍了她一下。「還夢見啃鴨頭，虧你說得出口。」
「那夢見啥才算有出息？」劉蘭不服氣。
「夢見..跟夢有啥關係，算了，吃飯。」劉梅懶得管她，夾了一筷子土豆絲，脆生生的，酸辣開胃。
吳鋒也拿了個鴨頭掰開，慢慢咂摸著，味道沒問題，泡了一晚上，更入味了。
就是骨頭上的肉少了點，但這也沒辦法，現在的鴨子就這樣，想肉多除非用填鴨。
不過話又說回來，啃的就是這貼骨肉，肉太多了反而肉質就一般了。
王玉梅吃了個鴨掌，眼睛亮了亮，但又不好意思多夾，只是小口小口慢慢地嚼著。
劉梅看見了，又給她夾了兩個鴨翅：「玉梅姐，多吃點，別客氣。」
「夠了夠了，太多了。」王玉梅連忙推辭。
「多啥多，今天還剩這麼多呢，不吃也浪費。」劉梅把盤子往她那邊推了推，指了指劉蘭。「你看她吃的那樣，你就當在自己家就行。」
王玉梅沒再推辭，只是慢慢吃著。
周強啃完鴨翅，斯哈斯哈的。
「辣不辣？」彤彤看著他。
「不辣。」周強搖頭。
「那你咋吸鼻子？」
「那是..香的...」反正周強就是不認。
彤彤歪著頭看了他一眼，不太懂，但也沒再問，低頭啃著自己的鴨掌。
吃完飯，王玉梅又搶著收拾碗筷，劉梅也攔不住，就和她還有劉蘭一起刷。
等收拾完，吳鋒又給他裝了幾個包子帶回去，這回她沒太推辭。
又到了每天劉梅最開心的時刻，就是數錢。從錢盒裡抓出一沓錢，一張一張的擺在櫃檯上，嘴上露出笑容。
沒一會兒就抬頭說道。「五百七十三。」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比昨天多了六十六。」
「還行。」吳鋒點點頭。
「什麼叫還行啊？」劉梅頓時不滿。「這可是一天五百多塊啊！」
「行行行，我說錯了，特別好。」吳鋒舉手投降。他說還行是因為任務要漲幅一半，完成要六百多呢，沒想到上了鴨貨，並沒有提太高，那這個目標現在看起來有點難了。
劉蘭在旁邊擺著指頭算：「一天五百七十三，十天五千，一個月不是一萬五了？一年就是...」
「別算了。」劉梅打斷她。「又不都是賺的，成本還沒扣呢。」
「那扣掉成本也剩不少啊。」劉蘭眼睛放光。「姐，你們這干幾個月，不就成萬元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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