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熗拌土豆絲
吳鋒交代好兩個孩子，包子也差不多蒸好，滿屋肉香混合著辣椒油的香味散開，門也被推開。
「小鋒，給我們都來一...什麼味？好香。」張師傅一進門聞到一股混合的香味，和以往不太一樣。
「是好香，應該是炸辣椒油了。」幾個工友也鼻子嗅嗅，有的聞出了是什麼味道。
彤彤和汎汎見來了客人，也不怕生，各自端著個碟子，邁著小短腿走過去。
「爺爺，這是送的芥菜絲，您嘗嘗。」彤彤細聲細氣的，把小碟子放在桌邊。
張師傅和工友正說著話，一低頭看見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給他送菜，心都化了。
「哎呦，謝謝小寶貝兒！」張師傅笑的牙不見眼，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咸香微辣，頓時眼前一亮：「這芥菜絲也拌得好，香！」
旁邊工友也嘗了，紛紛稱讚，兩個孩子得到誇獎，小胸脯挺得更高了。汎汎也仰著頭開口：「爺爺，你們吃點什麼？」
那副小達人的模樣，把一桌客人逗的直樂。「呦，這小服務員真專業，爺爺們四個人，都來一塊錢的就行。」
兩個小傢伙撓撓頭。「一塊錢的是啥意思？」
幾人把四塊錢交到他手裡，呵呵笑道：「跟你爸媽說就知道了。」
「好吧。」汎汎點點頭，和彤彤跑回廚房。「爸爸，爺爺們說都要一塊錢的是啥意思啊？」
「就是要兩樣包子，一小碗羊雜湯。」劉梅聽見回話，順手就把錢給抽走。
吳鋒裝好包子，劉梅盛好湯，一起端了上去，兩個小傢伙還跟在後面，掰著個小手指數著。
「一二三四...」「我們賣了八個包子了，再賣兩個就可以吃一個了。」兩個小傢伙十分歡喜，覺得賣包子好簡單。
張師傅看的眉開眼笑。「小鋒，你家這倆孩子真聽話啊，招人稀罕。不像我家那孫子，天天淘的沒邊了，根本管不住。」
吳鋒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謙虛兩句。「男孩都那樣，我家這一出去也是瘋玩。」說完指了指桌上的調料罐。「這是我新炸的辣椒油，你們可以嘗嘗，蘸包子，放羊雜湯里都行。」
「嗯，一進屋就聞到了，我還說啥味呢。」
「你這芥菜絲就是辣椒油拌的吧？吃著不錯，挺香的。」
「對。」
店裡陸續開始上人，吳鋒也不打擾他們吃飯，開始招呼起來。
兩個小傢伙像兩隻小蝴蝶一樣，再前廳和後廚之間穿梭。
顧客們看著兩個小孩，一本正經地工作，心情都變的更好了，點單時都格外耐心，甚至還多點一點。
「這孩子教得真好！」
「真懂事，吳老闆好福氣啊！」
誇讚聲讓在後廚忙活的劉梅，嘴角一直上揚著。她手上快速的包著包子，耳朵卻豎著聽前廳的動靜，聽到夸孩子，比夸包子好吃還開心。
「嘿..這辣椒油真香！」張師傅開口。
「是啊，好像還有肉味兒呢！」
一說有肉味，旁邊幾桌提起了興趣，也都看向了桌上的瓷罐。
工人們紛紛舀一勺放進羊雜湯里，紅亮亮的油花飄在奶白的湯麵上，看著就讓人咽口水。也有人直接把包子掰開，往裡頭淋了一勺，一口下去，辣油混著牛肉汁，滿嘴留香。
「絕了！這辣椒油蘸啥都好吃。」
「老闆，你這辣椒油單賣不，我買一罐回家拌麵條。」
「給我也裝一罐。」
吳鋒趕緊擺手：「對不住各位，沒準備太多，這個暫時賣不了。」說著又想了想。「不過誰要可以先說一聲，下回我就多做點賣也行。」
「好吧，給我算一個，我就沒吃過這麼香的辣椒油。」
「我也要一罐。」
「算我一個...」
吳鋒一一應著，沒想到土豆絲還沒人點，辣椒油倒是先要賣出去了。
正熱鬧著，門被推開，黃繼業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位三十來歲，面容嚴肅，穿著洗的發白的藍色警服中年人，正是他師傅陳建國。
「吳老闆，忙著呢？我帶我師傅來嘗嘗。」黃繼業熟絡地打招呼，眼神不住的往周圍桌上看，新上的辣椒油引起了他的注意。
「歡迎，歡迎，陳公安，這邊坐。看看吃點啥？」吳鋒對這位老警察印象還不錯，辦事講理，不刁難人。
陳建國掃了一眼幾乎坐滿的店裡，和忙的腳不沾地的夫妻倆，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這生意比他想像中紅火多了，他走到黑板前看了看價格。
「我倆都來一塊錢的。」黃繼業聽到別人這麼說，也想起來了。
【老帶新食客+1】
「今天上了熗拌土豆絲，要不要嘗一下？也好吃。」吳鋒推銷道。
「那就來份嘗嘗吧。」陳建國也坐下說道。
「好嘞。」吳鋒轉身去準備。
正好又一籠蒸熟，撿了包子，盛了湯，又拿上一碟芥菜絲送了過去。
陳建國道了聲謝，學著旁桌的樣子往羊雜湯里擱了一勺，攪了攪，嘗了一口，點點頭。「不錯，這辣椒油炸得有水平。」
他又看了一眼直冒熱氣的白胖包子，夾起包子咬了一口。
滾燙的湯汁在嘴裡爆開，肉香直衝腦門，麵皮暄軟又不失勁道。他愣了一瞬，然後放下筷子，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包子。
確實比昨天在所里吃的那個熱過的更香，不怪黃繼業和他說在店裡更好吃。
「怎麼樣師傅？」黃繼業叼著包子問。
「嗯。」陳建國用一個字回答，然後繼續吃。
黃繼業笑了，他師傅這人，說「嗯」就是相當滿意了。
劉梅把熗拌土豆絲端上來，陳建國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嚼了兩下，頓時眼睛亮了。
土豆絲切的很細，又均勻。焯水火候恰到好處，保持這脆嫩的口感。蒜香、醬油的咸鮮、醋的酸香，辣椒段和花椒的香味融在一起。
入口是清爽的脆，接著是複合的香味，在口中炸開，層層遞進，及其開胃。
他在部隊的時候吃過不少地方的土豆絲，食堂也常做，但這麼脆生生、酸辣還帶著油香的，真是頭一回。不是普通家裡炒一炒放點醋的那種，是另一種做法，一種不一樣的口感。
黃繼業看他師傅的表情，嘿嘿一笑：「師傅，怎麼樣，我沒騙你吧。這土豆絲今天新上的，絕了。」
他也嘗了一筷子，也被驚艷到了。
「小鋒，給我們都來一...什麼味？好香。」張師傅一進門聞到一股混合的香味，和以往不太一樣。
「是好香，應該是炸辣椒油了。」幾個工友也鼻子嗅嗅，有的聞出了是什麼味道。
彤彤和汎汎見來了客人，也不怕生，各自端著個碟子，邁著小短腿走過去。
「爺爺，這是送的芥菜絲，您嘗嘗。」彤彤細聲細氣的，把小碟子放在桌邊。
張師傅和工友正說著話，一低頭看見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給他送菜，心都化了。
「哎呦，謝謝小寶貝兒！」張師傅笑的牙不見眼，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咸香微辣，頓時眼前一亮：「這芥菜絲也拌得好，香！」
旁邊工友也嘗了，紛紛稱讚，兩個孩子得到誇獎，小胸脯挺得更高了。汎汎也仰著頭開口：「爺爺，你們吃點什麼？」
那副小達人的模樣，把一桌客人逗的直樂。「呦，這小服務員真專業，爺爺們四個人，都來一塊錢的就行。」
兩個小傢伙撓撓頭。「一塊錢的是啥意思？」
幾人把四塊錢交到他手裡，呵呵笑道：「跟你爸媽說就知道了。」
「好吧。」汎汎點點頭，和彤彤跑回廚房。「爸爸，爺爺們說都要一塊錢的是啥意思啊？」
「就是要兩樣包子，一小碗羊雜湯。」劉梅聽見回話，順手就把錢給抽走。
吳鋒裝好包子，劉梅盛好湯，一起端了上去，兩個小傢伙還跟在後面，掰著個小手指數著。
「一二三四...」「我們賣了八個包子了，再賣兩個就可以吃一個了。」兩個小傢伙十分歡喜，覺得賣包子好簡單。
張師傅看的眉開眼笑。「小鋒，你家這倆孩子真聽話啊，招人稀罕。不像我家那孫子，天天淘的沒邊了，根本管不住。」
吳鋒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謙虛兩句。「男孩都那樣，我家這一出去也是瘋玩。」說完指了指桌上的調料罐。「這是我新炸的辣椒油，你們可以嘗嘗，蘸包子，放羊雜湯里都行。」
「嗯，一進屋就聞到了，我還說啥味呢。」
「你這芥菜絲就是辣椒油拌的吧？吃著不錯，挺香的。」
「對。」
店裡陸續開始上人，吳鋒也不打擾他們吃飯，開始招呼起來。
兩個小傢伙像兩隻小蝴蝶一樣，再前廳和後廚之間穿梭。
顧客們看著兩個小孩，一本正經地工作，心情都變的更好了，點單時都格外耐心，甚至還多點一點。
「這孩子教得真好！」
「真懂事，吳老闆好福氣啊！」
誇讚聲讓在後廚忙活的劉梅，嘴角一直上揚著。她手上快速的包著包子，耳朵卻豎著聽前廳的動靜，聽到夸孩子，比夸包子好吃還開心。
「嘿..這辣椒油真香！」張師傅開口。
「是啊，好像還有肉味兒呢！」
一說有肉味，旁邊幾桌提起了興趣，也都看向了桌上的瓷罐。
工人們紛紛舀一勺放進羊雜湯里，紅亮亮的油花飄在奶白的湯麵上，看著就讓人咽口水。也有人直接把包子掰開，往裡頭淋了一勺，一口下去，辣油混著牛肉汁，滿嘴留香。
「絕了！這辣椒油蘸啥都好吃。」
「老闆，你這辣椒油單賣不，我買一罐回家拌麵條。」
「給我也裝一罐。」
吳鋒趕緊擺手：「對不住各位，沒準備太多，這個暫時賣不了。」說著又想了想。「不過誰要可以先說一聲，下回我就多做點賣也行。」
「好吧，給我算一個，我就沒吃過這麼香的辣椒油。」
「我也要一罐。」
「算我一個...」
吳鋒一一應著，沒想到土豆絲還沒人點，辣椒油倒是先要賣出去了。
正熱鬧著，門被推開，黃繼業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位三十來歲，面容嚴肅，穿著洗的發白的藍色警服中年人，正是他師傅陳建國。
「吳老闆，忙著呢？我帶我師傅來嘗嘗。」黃繼業熟絡地打招呼，眼神不住的往周圍桌上看，新上的辣椒油引起了他的注意。
「歡迎，歡迎，陳公安，這邊坐。看看吃點啥？」吳鋒對這位老警察印象還不錯，辦事講理，不刁難人。
陳建國掃了一眼幾乎坐滿的店裡，和忙的腳不沾地的夫妻倆，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這生意比他想像中紅火多了，他走到黑板前看了看價格。
「我倆都來一塊錢的。」黃繼業聽到別人這麼說，也想起來了。
【老帶新食客+1】
「今天上了熗拌土豆絲，要不要嘗一下？也好吃。」吳鋒推銷道。
「那就來份嘗嘗吧。」陳建國也坐下說道。
「好嘞。」吳鋒轉身去準備。
正好又一籠蒸熟，撿了包子，盛了湯，又拿上一碟芥菜絲送了過去。
陳建國道了聲謝，學著旁桌的樣子往羊雜湯里擱了一勺，攪了攪，嘗了一口，點點頭。「不錯，這辣椒油炸得有水平。」
他又看了一眼直冒熱氣的白胖包子，夾起包子咬了一口。
滾燙的湯汁在嘴裡爆開，肉香直衝腦門，麵皮暄軟又不失勁道。他愣了一瞬，然後放下筷子，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包子。
確實比昨天在所里吃的那個熱過的更香，不怪黃繼業和他說在店裡更好吃。
「怎麼樣師傅？」黃繼業叼著包子問。
「嗯。」陳建國用一個字回答，然後繼續吃。
黃繼業笑了，他師傅這人，說「嗯」就是相當滿意了。
劉梅把熗拌土豆絲端上來，陳建國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嚼了兩下，頓時眼睛亮了。
土豆絲切的很細，又均勻。焯水火候恰到好處，保持這脆嫩的口感。蒜香、醬油的咸鮮、醋的酸香，辣椒段和花椒的香味融在一起。
入口是清爽的脆，接著是複合的香味，在口中炸開，層層遞進，及其開胃。
他在部隊的時候吃過不少地方的土豆絲，食堂也常做，但這麼脆生生、酸辣還帶著油香的，真是頭一回。不是普通家裡炒一炒放點醋的那種，是另一種做法，一種不一樣的口感。
黃繼業看他師傅的表情，嘿嘿一笑：「師傅，怎麼樣，我沒騙你吧。這土豆絲今天新上的，絕了。」
他也嘗了一筷子，也被驚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