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武德？那是什麼？我是咒術師。
「而且越困難的事情，想要演算成功消耗的咒力就會越恐怖。那感覺……就像是拿抽水泵在桶里抽水，能想像嗎？運氣不好的話，很可能演算還沒完成，我的咒力就先被抽空了。」
「原來如此，難怪你只是躲開他們的攻擊而已，看上去卻比破解我的術式還要累呢。」五條悟大概了解情況了。
「等等！還是不對啊，」似乎想到了什麼，五條悟突然撇嘴，有些不滿，「破解我的術式難道真的那麼簡單嗎？一擊黑閃就能把消耗彌補過來？這怎麼想都不合理吧？明明你只是躲開他們倆的攻擊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五條悟狀態好的時候經常打出黑閃，所以他當然知道葉辰說的黑閃之後進入的那種狀態是什麼狀態。
術師在打出黑閃後進入的狀態，本質上類似於運動員所說的「巔峰狀態」，這種狀態下原本需要刻意控制的咒力操作會變成近乎本能的反應。
比如提取咒力以及反轉術式的運轉。
體現出來的效果，就是咒力恢復速度加快和傷勢恢復加快。
葉辰目前不會反轉術式，所以不存在恢復傷勢一說。
而恢復咒力方面，其恢復效率大致相當於什麼都不做、只專心提取咒力時的速度，且因人而異。
能在戰鬥中有這種咒力恢復效率，對於普通術師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但按照葉辰的說法，他的術式消耗相比普通術式要高出不止一星半點，光靠這種恢復速度，很顯然不可能短時間將咒力空缺彌補上。
葉辰撇嘴：「你覺得我很輕鬆，不代表我就真的很輕鬆啊。要不是我對你的術式有所研究，大概知道該怎麼破解，降低了術式演算的難度，再加上後續打出黑閃讓我進入那種狀態，咒力恢復效率變高了，估計也得累個半死。至於你眼中我光是躲開他們的攻擊就竭盡全力這回事……」
說著，葉辰用惡狠狠的目光瞪向撇開腦袋吹著口哨裝作不知道發生什麼的家入硝子和夏油傑兩人：「打出黑閃之後那種狀態很難維持，當時我已經退出那種狀態了。而且你也看到了這兩人是怎麼揍我的吧！一拳接一拳，連續不斷，而且拳拳直指要害啊！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家入硝子暫且不提，夏油傑這個傢伙，別看他的術式是咒靈操術，體術可是很強的。剛才下手的時候一點都沒留情。
「正確的解題思路能降低術式演算的難度嗎？就算是這樣，能讓對『領域展延』的了解只限於概念的你，硬生生使出『領域展延』中和我的術式，還是很誇張吧？」五條悟聽懂了，但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滿臉羨慕，「可惡！果然是很方便的術式啊！」
「只是方便這麼簡單麼？」夏油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擁有這樣的術式，在戰鬥中只要他能大致了解敵人的術式，搞清楚解題思路，那麼一切術式在他面前都毫無意義。而且如果敵人不清楚他的術式，選擇『公開術式』來提升術式威力的話……」
畫面太殘忍，他已經不忍心說下去了。
但一旁的家入硝子反而感覺好像很有趣：「那簡直就是在自殺吧？」
「所以你的咒力總量有多少？」五條悟問道。
他只希望葉辰的咒力總量不算多，這樣才能安慰他受傷的心靈。
然而葉辰的回答卻讓在場的人都呆住了。
「不知道啊，我這幾天拼命積攢咒力，卻感覺完全摸不到上限呢。不過估摸著等我將咒力容量填滿，哪怕不依靠黑閃進入那種狀態，術式應該也能維持一段時間吧，只要不是高強度戰鬥，應該夠用。」
「……」
五條悟等人聞言對視一眼。
就算是咒力見底了，正常的術師也不至於需要好幾天的時間來恢復咒力吧？
積攢了好幾天還不知道上限在哪裡，還是在高專結界這種有利於術師修煉的地方，這傢伙的咒力總量到底有多恐怖？
而且就算是現在這個狀態，這傢伙的咒力量看上去也已經不輸於普通術師了。但是這才維持術式多久？咒力就已經見底了。
看來他們好像還是低估了這傢伙術式的咒力消耗。
「真是個變態的傢伙。」就連五條悟都忍不住吐槽道。
「你說這種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眾人鄙夷的目光看向五條悟。
「這不是重點啦！」
五條悟撇開話題，再次看向葉辰，「辰，我們再來一局吧？我應該已經知道該怎麼應對你的術式了。要試試看嗎？」
僅僅是簡單的了解就敢說能應對對方的術式，如果換做別人說出這種話來，葉辰是不信的。
但對方是擁有「六眼」的五條悟。
所以葉辰爽快地答應了五條悟的要求。畢竟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術式該怎麼破解。只有對自己的術式足夠了解，才能在以後的實戰中避免陷入劣勢。
簡單休息一下之後，兩人再次來到空地上相對而立，準備開始第二次對決。
對戰的過程和剛才一樣。
先由五條悟進攻。
五條悟經過精密計算的攻擊再次出現了偏差。
這種偏差並不是攻擊中途出現的，而是在葉辰的術式影響下一開始就註定的。
接下來相同的畫面重現。
輪到了葉辰反擊的時候，他和剛才一樣發動術式揮出拳頭。
漆黑的光芒一閃而逝。
葉辰的拳頭停在了五條悟臉上，雖然同樣打出了黑閃，也確確實實打中了，但這一次，五條悟別說被揍飛了，看上去甚至不痛不癢。
分明是相同的情況再現，但葉辰的術式卻沒達到一樣的效果。
「哈哈哈——」
五條悟大笑，身上咒力翻湧。
他輕瞥著觸碰到自己臉龐的拳頭，心想果然如此。
在葉辰公開術式後，他馬上就從公開的情報中抓住了術式的解法。
這是個一旦演算完成，甚至能影響因果的術式。
結果一旦確定就必定能夠實現。
既然已經知道了結果必定會化作現實，那麼五條悟剩下要做的，就只是反過來利用這樣的「絕對性」。
既然已經知道在葉辰術式的影響之下，拳頭命中他是必然的結果，那麼他只需要針對這樣的結果來進行防禦就好了。
所以，五條悟只是單純地捨棄了一切技巧，以葉辰絕對無法抗衡的咒力輸出硬扛這一拳！
雖然有些臉疼，但他確確實實防禦住了。
這就是純粹的數值！
「砰——」
「啊！」
就在五條悟洋洋得意防住葉辰的進攻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腦瓜崩狠狠砸在他頭頂。
「笑個屁啊！這麼大的咒力輸出對付一個新手，贏了你很得意？」
夏油傑捏著拳頭，心裡暗道自己也算是託了葉辰的福，真真切切揍到了這個欠揍的傢伙，真特麼爽！
「傑！你這傢伙不講武德！」
五條悟捂著腦袋氣憤道。
他剛才放棄了術式只顧著用咒力防禦葉辰的攻擊，卻沒想到會有其他人偷襲，大意了，又沒有閃。
「武德？那是什麼？我是咒術師。」
夏油傑笑道。
「原來如此，難怪你只是躲開他們的攻擊而已，看上去卻比破解我的術式還要累呢。」五條悟大概了解情況了。
「等等！還是不對啊，」似乎想到了什麼，五條悟突然撇嘴，有些不滿，「破解我的術式難道真的那麼簡單嗎？一擊黑閃就能把消耗彌補過來？這怎麼想都不合理吧？明明你只是躲開他們倆的攻擊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五條悟狀態好的時候經常打出黑閃，所以他當然知道葉辰說的黑閃之後進入的那種狀態是什麼狀態。
術師在打出黑閃後進入的狀態，本質上類似於運動員所說的「巔峰狀態」，這種狀態下原本需要刻意控制的咒力操作會變成近乎本能的反應。
比如提取咒力以及反轉術式的運轉。
體現出來的效果，就是咒力恢復速度加快和傷勢恢復加快。
葉辰目前不會反轉術式，所以不存在恢復傷勢一說。
而恢復咒力方面，其恢復效率大致相當於什麼都不做、只專心提取咒力時的速度，且因人而異。
能在戰鬥中有這種咒力恢復效率，對於普通術師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但按照葉辰的說法，他的術式消耗相比普通術式要高出不止一星半點，光靠這種恢復速度，很顯然不可能短時間將咒力空缺彌補上。
葉辰撇嘴：「你覺得我很輕鬆，不代表我就真的很輕鬆啊。要不是我對你的術式有所研究，大概知道該怎麼破解，降低了術式演算的難度，再加上後續打出黑閃讓我進入那種狀態，咒力恢復效率變高了，估計也得累個半死。至於你眼中我光是躲開他們的攻擊就竭盡全力這回事……」
說著，葉辰用惡狠狠的目光瞪向撇開腦袋吹著口哨裝作不知道發生什麼的家入硝子和夏油傑兩人：「打出黑閃之後那種狀態很難維持，當時我已經退出那種狀態了。而且你也看到了這兩人是怎麼揍我的吧！一拳接一拳，連續不斷，而且拳拳直指要害啊！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家入硝子暫且不提，夏油傑這個傢伙，別看他的術式是咒靈操術，體術可是很強的。剛才下手的時候一點都沒留情。
「正確的解題思路能降低術式演算的難度嗎？就算是這樣，能讓對『領域展延』的了解只限於概念的你，硬生生使出『領域展延』中和我的術式，還是很誇張吧？」五條悟聽懂了，但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滿臉羨慕，「可惡！果然是很方便的術式啊！」
「只是方便這麼簡單麼？」夏油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擁有這樣的術式，在戰鬥中只要他能大致了解敵人的術式，搞清楚解題思路，那麼一切術式在他面前都毫無意義。而且如果敵人不清楚他的術式，選擇『公開術式』來提升術式威力的話……」
畫面太殘忍，他已經不忍心說下去了。
但一旁的家入硝子反而感覺好像很有趣：「那簡直就是在自殺吧？」
「所以你的咒力總量有多少？」五條悟問道。
他只希望葉辰的咒力總量不算多，這樣才能安慰他受傷的心靈。
然而葉辰的回答卻讓在場的人都呆住了。
「不知道啊，我這幾天拼命積攢咒力，卻感覺完全摸不到上限呢。不過估摸著等我將咒力容量填滿，哪怕不依靠黑閃進入那種狀態，術式應該也能維持一段時間吧，只要不是高強度戰鬥，應該夠用。」
「……」
五條悟等人聞言對視一眼。
就算是咒力見底了，正常的術師也不至於需要好幾天的時間來恢復咒力吧？
積攢了好幾天還不知道上限在哪裡，還是在高專結界這種有利於術師修煉的地方，這傢伙的咒力總量到底有多恐怖？
而且就算是現在這個狀態，這傢伙的咒力量看上去也已經不輸於普通術師了。但是這才維持術式多久？咒力就已經見底了。
看來他們好像還是低估了這傢伙術式的咒力消耗。
「真是個變態的傢伙。」就連五條悟都忍不住吐槽道。
「你說這種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眾人鄙夷的目光看向五條悟。
「這不是重點啦！」
五條悟撇開話題，再次看向葉辰，「辰，我們再來一局吧？我應該已經知道該怎麼應對你的術式了。要試試看嗎？」
僅僅是簡單的了解就敢說能應對對方的術式，如果換做別人說出這種話來，葉辰是不信的。
但對方是擁有「六眼」的五條悟。
所以葉辰爽快地答應了五條悟的要求。畢竟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術式該怎麼破解。只有對自己的術式足夠了解，才能在以後的實戰中避免陷入劣勢。
簡單休息一下之後，兩人再次來到空地上相對而立，準備開始第二次對決。
對戰的過程和剛才一樣。
先由五條悟進攻。
五條悟經過精密計算的攻擊再次出現了偏差。
這種偏差並不是攻擊中途出現的，而是在葉辰的術式影響下一開始就註定的。
接下來相同的畫面重現。
輪到了葉辰反擊的時候，他和剛才一樣發動術式揮出拳頭。
漆黑的光芒一閃而逝。
葉辰的拳頭停在了五條悟臉上，雖然同樣打出了黑閃，也確確實實打中了，但這一次，五條悟別說被揍飛了，看上去甚至不痛不癢。
分明是相同的情況再現，但葉辰的術式卻沒達到一樣的效果。
「哈哈哈——」
五條悟大笑，身上咒力翻湧。
他輕瞥著觸碰到自己臉龐的拳頭，心想果然如此。
在葉辰公開術式後，他馬上就從公開的情報中抓住了術式的解法。
這是個一旦演算完成，甚至能影響因果的術式。
結果一旦確定就必定能夠實現。
既然已經知道了結果必定會化作現實，那麼五條悟剩下要做的，就只是反過來利用這樣的「絕對性」。
既然已經知道在葉辰術式的影響之下，拳頭命中他是必然的結果，那麼他只需要針對這樣的結果來進行防禦就好了。
所以，五條悟只是單純地捨棄了一切技巧，以葉辰絕對無法抗衡的咒力輸出硬扛這一拳！
雖然有些臉疼，但他確確實實防禦住了。
這就是純粹的數值！
「砰——」
「啊！」
就在五條悟洋洋得意防住葉辰的進攻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腦瓜崩狠狠砸在他頭頂。
「笑個屁啊！這麼大的咒力輸出對付一個新手，贏了你很得意？」
夏油傑捏著拳頭，心裡暗道自己也算是託了葉辰的福，真真切切揍到了這個欠揍的傢伙，真特麼爽！
「傑！你這傢伙不講武德！」
五條悟捂著腦袋氣憤道。
他剛才放棄了術式只顧著用咒力防禦葉辰的攻擊，卻沒想到會有其他人偷襲，大意了，又沒有閃。
「武德？那是什麼？我是咒術師。」
夏油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