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知識就是力量
「不是幹得漂亮的問題吧？」五條悟微微撇嘴，「這完全不合理好吧！不僅如此，他還打出了黑閃啊！疼死我了！硝子快給我治療！」
「臉接黑閃還能活蹦亂跳，我看你應該不需要治療才對。」家入硝子幸災樂禍地笑著。
「所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夏油傑上前，目光灼灼地看向葉辰問道，「你的術式究竟是什麼？」
「我的術式叫『天演』。」
葉辰回答道。
「剛才發生的情況……大概就是我想著要躲開悟的攻擊，所以就躲開了他的攻擊，然後想著一定要打出暴擊揍飛這個傢伙，所以一拳打飛了他。這都是術式演算的結果，嗯……大概就是這樣。」
「哈？」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面面相覷。
「『天演』？是沒被記錄在案的術式呢……按照你所說，是演算方面的能力？」夏油傑疑惑地問道。
「演算能給人算成這樣？這也太不講理了吧？」家入硝子一邊給五條悟治療一邊吐槽道。
「是啊……」五條悟單手撐地慵懶地坐在草坪上，一邊接受硝子的治療，一邊感慨。
他作為受害者，當然最清楚在剛才的那一刻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剛才是使用了領域展延才能打中我的，這絕對是他沒有掌握的技能，但剛才確確實實被他給用出來了。而且照他說的，想著打出暴擊就打出了黑閃……那之前我們看見的黑閃應該也不是巧合吧？我還是頭一回聽說竟然有人能主動打出黑閃！還真是方便的術式……」
「什麼！？」夏油傑一聽葉辰剛才竟然使出了「領域展延」，更加難以置信了。但除了領域展延，他好像還真想不出還有什麼東西能突破「無下限」，而且就連挨揍的當事人自己都這麼說了，應該不會有錯。
可是一個剛接觸咒術師世界的新人，怎麼可能使出領域展延？
「我也感覺很驚訝啦，但事實就是如此……」
五條悟無奈地攤手。
他看向葉辰：「能公開你的術式麼？」
葉辰思索了一下，道：「簡單來說我的術式就像一台超級計算機，我給了它一個我想要的『結果』，它就會自行演算，並將之化作現實。」
「看吧！真是方便的術式，好羨慕！作弊！簡直就是作弊！」五條悟一臉的羨慕，他的術式要是也能實現「全自動」就好了。
「等等……你是說你完全不懂原理，卻靠著術式的自我演算硬生生使出了『領域展延』？」夏油傑已經驚訝得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他們好像帶回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傢伙。
「也不算完全不懂原理吧……雖然不會用，但我還是知道領域展延是什麼東西的。」葉辰沒有繼續解釋，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對於這些設定了如指掌吧？
通過剛才的戰鬥，他發現自己術式演算的效率，似乎與咒力輸出以及自己對「結果」的理解程度有關。
如果換作現在的葉辰回到歌舞伎町的街頭，應該能輕鬆讓黃毛的拳頭打不中他，因為經過這幾天的時間他不僅咒力儲備變多了，對咒力的運用也熟練了很多。
但光是這樣，想要破解無下限依舊是不夠的。
好在他還知道用「領域展延」能中和「無下限」，知道怎麼對症下藥。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知識就是力量。
見五條悟和夏油傑如此驚訝，家入硝子一臉好奇：「真有這麼神奇？」
五條悟：「你試著打他一拳，就知道是不是真的這麼神奇了。」
家入硝子聞言頓時也看向他，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拳頭。
一旁的夏油傑似乎也想親身體會一下，所以也舉起了拳頭。
「6。」
葉辰單走一個六，見這兩人說要揍自己一點不帶猶豫的，只能趕緊發動術式。
「原來如此，這種違和感，還真是奇怪啊。」
兩人不愧都是天才，一陣激烈的圍毆過後，很快他們好像就察覺到了什麼。
夏油傑看向五條悟：「我在出手的時候，是準備配合硝子的進攻路線封鎖辰的退路的。但結果是，每次我揮出的拳頭最後的落點總會出現偏差，更準確的說應該是我的拳頭從揮出的那一刻開始竟然就已經偏離了預想的軌跡！這絕不是我的失誤！你瞬移的時候大概也不是失誤了，對吧？」
「嗯。」五條悟點頭，「並不是我們出現了失誤，而是他的術式從一開始就鎖死了答案，哪怕再違和，我們也會以它安排好的過程抵達它想要的結果。」
「影響因果的術式？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唉？」家入硝子似乎聽明白了，有些驚訝地看向夏油傑和五條悟。
對此，兩人也表示很無奈。
誰不是頭一回見呢？
夏油傑嘴角有些抽搐：「所以你的術式真的能強行干擾因果，讓你的心愿變成現實？難道沒有任何限制麼？這也太作弊了吧！」
此刻他完全認同悟的看法。
悟說這是作弊，一點毛病都沒有。
「呼……當然有限制。」
葉辰喘了一口氣道。
「這很消耗咒力的好吧！沒看到我已經累成狗了嗎？話說我現在能反擊嗎？你倆讓我一人揍一拳，讓我打出黑閃再進入那種狀態，咒力恢復能快些。」
「達咩！」家入硝子雙手交叉用看人渣的表情看向葉辰。面對她這麼可愛的女生，這傢伙是怎麼把這種話說出口的？
夏油傑同樣用「聽聽你說的是人話麼」的表情看著葉辰：「消耗咒力，這真的能算作算術式的限制嗎？」
使用術式會消耗咒力不是最基本的嗎？誰家術式無消耗啊！就算是擁有六眼的五條悟也只是將消耗和恢復持平了，本質上不算無消耗。這也能算限制？
似乎是看懂了夏油傑心裡在想什麼，葉辰解釋道：「不要以常規術式的消耗量來衡量我的術式消耗。我的術式效果是將我想要的結果通過演算化作現實，要達成這麼逆天的效果，消耗量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像剛才只是躲開你們的攻擊而已，看起來簡單的動作實際上消耗的咒力相當恐怖。」
「臉接黑閃還能活蹦亂跳，我看你應該不需要治療才對。」家入硝子幸災樂禍地笑著。
「所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夏油傑上前，目光灼灼地看向葉辰問道，「你的術式究竟是什麼？」
「我的術式叫『天演』。」
葉辰回答道。
「剛才發生的情況……大概就是我想著要躲開悟的攻擊，所以就躲開了他的攻擊，然後想著一定要打出暴擊揍飛這個傢伙，所以一拳打飛了他。這都是術式演算的結果，嗯……大概就是這樣。」
「哈？」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面面相覷。
「『天演』？是沒被記錄在案的術式呢……按照你所說，是演算方面的能力？」夏油傑疑惑地問道。
「演算能給人算成這樣？這也太不講理了吧？」家入硝子一邊給五條悟治療一邊吐槽道。
「是啊……」五條悟單手撐地慵懶地坐在草坪上，一邊接受硝子的治療，一邊感慨。
他作為受害者，當然最清楚在剛才的那一刻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剛才是使用了領域展延才能打中我的，這絕對是他沒有掌握的技能，但剛才確確實實被他給用出來了。而且照他說的，想著打出暴擊就打出了黑閃……那之前我們看見的黑閃應該也不是巧合吧？我還是頭一回聽說竟然有人能主動打出黑閃！還真是方便的術式……」
「什麼！？」夏油傑一聽葉辰剛才竟然使出了「領域展延」，更加難以置信了。但除了領域展延，他好像還真想不出還有什麼東西能突破「無下限」，而且就連挨揍的當事人自己都這麼說了，應該不會有錯。
可是一個剛接觸咒術師世界的新人，怎麼可能使出領域展延？
「我也感覺很驚訝啦，但事實就是如此……」
五條悟無奈地攤手。
他看向葉辰：「能公開你的術式麼？」
葉辰思索了一下，道：「簡單來說我的術式就像一台超級計算機，我給了它一個我想要的『結果』，它就會自行演算，並將之化作現實。」
「看吧！真是方便的術式，好羨慕！作弊！簡直就是作弊！」五條悟一臉的羨慕，他的術式要是也能實現「全自動」就好了。
「等等……你是說你完全不懂原理，卻靠著術式的自我演算硬生生使出了『領域展延』？」夏油傑已經驚訝得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他們好像帶回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傢伙。
「也不算完全不懂原理吧……雖然不會用，但我還是知道領域展延是什麼東西的。」葉辰沒有繼續解釋，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對於這些設定了如指掌吧？
通過剛才的戰鬥，他發現自己術式演算的效率，似乎與咒力輸出以及自己對「結果」的理解程度有關。
如果換作現在的葉辰回到歌舞伎町的街頭，應該能輕鬆讓黃毛的拳頭打不中他，因為經過這幾天的時間他不僅咒力儲備變多了，對咒力的運用也熟練了很多。
但光是這樣，想要破解無下限依舊是不夠的。
好在他還知道用「領域展延」能中和「無下限」，知道怎麼對症下藥。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知識就是力量。
見五條悟和夏油傑如此驚訝，家入硝子一臉好奇：「真有這麼神奇？」
五條悟：「你試著打他一拳，就知道是不是真的這麼神奇了。」
家入硝子聞言頓時也看向他，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拳頭。
一旁的夏油傑似乎也想親身體會一下，所以也舉起了拳頭。
「6。」
葉辰單走一個六，見這兩人說要揍自己一點不帶猶豫的，只能趕緊發動術式。
「原來如此，這種違和感，還真是奇怪啊。」
兩人不愧都是天才，一陣激烈的圍毆過後，很快他們好像就察覺到了什麼。
夏油傑看向五條悟：「我在出手的時候，是準備配合硝子的進攻路線封鎖辰的退路的。但結果是，每次我揮出的拳頭最後的落點總會出現偏差，更準確的說應該是我的拳頭從揮出的那一刻開始竟然就已經偏離了預想的軌跡！這絕不是我的失誤！你瞬移的時候大概也不是失誤了，對吧？」
「嗯。」五條悟點頭，「並不是我們出現了失誤，而是他的術式從一開始就鎖死了答案，哪怕再違和，我們也會以它安排好的過程抵達它想要的結果。」
「影響因果的術式？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唉？」家入硝子似乎聽明白了，有些驚訝地看向夏油傑和五條悟。
對此，兩人也表示很無奈。
誰不是頭一回見呢？
夏油傑嘴角有些抽搐：「所以你的術式真的能強行干擾因果，讓你的心愿變成現實？難道沒有任何限制麼？這也太作弊了吧！」
此刻他完全認同悟的看法。
悟說這是作弊，一點毛病都沒有。
「呼……當然有限制。」
葉辰喘了一口氣道。
「這很消耗咒力的好吧！沒看到我已經累成狗了嗎？話說我現在能反擊嗎？你倆讓我一人揍一拳，讓我打出黑閃再進入那種狀態，咒力恢復能快些。」
「達咩！」家入硝子雙手交叉用看人渣的表情看向葉辰。面對她這麼可愛的女生，這傢伙是怎麼把這種話說出口的？
夏油傑同樣用「聽聽你說的是人話麼」的表情看著葉辰：「消耗咒力，這真的能算作算術式的限制嗎？」
使用術式會消耗咒力不是最基本的嗎？誰家術式無消耗啊！就算是擁有六眼的五條悟也只是將消耗和恢復持平了，本質上不算無消耗。這也能算限制？
似乎是看懂了夏油傑心裡在想什麼，葉辰解釋道：「不要以常規術式的消耗量來衡量我的術式消耗。我的術式效果是將我想要的結果通過演算化作現實，要達成這麼逆天的效果，消耗量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像剛才只是躲開你們的攻擊而已，看起來簡單的動作實際上消耗的咒力相當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