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韓國宗門成批覆滅，卻不知我盯上了比宗門更重要的東西
夜色下，林楓的玄色身影如一道流光划過天際。
他的神念始終維持在最大覆蓋範圍。兩萬米內的一切——山川、城池、宗門，像一張被緩緩展開的地圖，每一個標記點都在他腦海中亮起。
很快他的神念便鎖定了第一個目標。前方一座形如臥虎的山峰，山腰處有建築群的輪廓，青瓦白牆，隱在松林之間。山門前的石碑上刻著三個漢字——白虎門。
「白虎？」林楓眉頭微挑，「偷我們華夏的四象神獸取名？」
他身形一閃，已然落在山門前。
兩個值守的NPC弟子正靠著石柱打盹，林楓沒給他們醒過來的機會，隨手兩道劍氣，兩個NPC弟子在睡夢中化作了屍體。
隨後對著山門，抬手就是一記崩山·裂石。
劍光落下，山門碎成齏粉。
瞬間，原本安靜的白虎門被驚動了。
林楓不想浪費時間，今天晚上他除了要把韓國滅了，還要去破關，而且之前答應雅典娜參加神之戰場的時間就在明天晚上，所以他今晚要儘量把能做的事情先做了。
因此，他直接施展無限召喚。
當即百道分身從虛空中踏出，直接就沖入白虎門之中。
清場——玩家化作白光，NPC倒地不起。
隨著系統提示他摧毀白虎門，並掠奪了200點武運後，他便催動憑虛御風，繼續往下一處宗門飛去。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他的行程可以用「流水線」來形容。神念鎖定位置，憑虛御風從一個宗門飛到另一個宗門，分身丟下去，系統提示彈出來，收工走人。
韓國的宗門被他一個接一個從地圖上抹去——飛燕閣、太白劍派、九曲劍宗、神槍堂……
每覆滅一個宗門，丹田內的玄虎崽子就凝實一分。
而伴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宗門覆滅，全服公告也是一個接一個的炸開。
【全服公告：日韓區宗門「白虎門」已被華夏玩家「請諸君赴死」覆滅！宗門駐地永久變為廢墟！】
【全服公告：日韓區宗門「飛燕閣」已被華夏玩家「請諸君赴死」覆滅！宗門駐地永久變為廢墟！】
……
韓國各個城市的復活點，在林楓開始行動後，白光就沒停過。
每一道白光都是一個被林楓分身送回來的韓國玩家，因為隨著宗門覆滅，宗門的復活點也就無法使用了，玩家都會被隨機分配到宗門附近的城市復活點。
這些韓國玩家從復活點裡擠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出奇一致——不是憤怒，是空白。一種被連續打擊到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的空白——「怎麼死的」「誰幹的」「我在哪」。
「白虎門……沒了。」
「飛燕閣也沒了——」
「阿西吧！請諸君赴死到底是不是人！他是要把我們的宗門全部清空嗎？！」
……
忽然，復活點又炸開一片密集的白光。這次被送回來的玩家數量格外多，他們從復活點裡擠出來時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其中一人格外顯眼，只見他一身華貴暗金色道袍。
「三星劍尊！」有人驚呼。
「天吶！北鬥劍派也沒了？！那可是我們大韓民國的隱藏門派啊！」
三星劍尊站在復活點中央，他的臉蒼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在發抖，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崩塌——那是被碾碎了所有驕傲之後剩下的空白。
他是韓國玩家中的第一劍客，92級，國戰擂台賽上，他曾與華夏第二名的東方不亮對戰，若不是那個白衣公子在暗中指點，他甚至有機會贏。那一戰之後，他閉關苦修，衝擊93級成功，以為終於有了與華夏高手一戰的資本。
然後就在剛剛，他連一劍都沒接住。
不是劍招，不是劍意，甚至不是那個玄衣少年慣用的、據說能一劍破城的恐怖斬擊——那少年只是隨手揮了一下，劍氣擦著他的劍鋒掠過，他的劍斷了，人飛了出去，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在復活點了。
【全服公告：日韓區韓國隱藏門派——北鬥劍派為「請諸君赴死」所覆滅。北鬥劍派為韓國唯一隱藏劍道宗門，北鬥劍派宗門駐地永久變為廢墟，日韓區所有隱藏門派玩家及NPC獲得永久debuff——「隱門已滅，道心崩碎」，全屬性額外降低3%。】
「西八！我們大韓民國的唯一隱藏劍道宗門也沒了！這個惡魔是要把我們韓國的武道連根拔起啊！」一個韓國俠客玩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眼失神地喃喃自語。
「道心崩碎……我們這些隱藏門派的弟子，以後全屬性都要比別人低一截了？」復活點內北鬥劍派服飾的玩家癱坐在地，眼神空洞。
「北鬥劍派也沒了，下一個會不會是我們的第一宗門『天一閣』？」
周圍的玩家聞言，臉上都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
現實中，日韓區論壇一則實時討論帖被頂到首頁。
帖名：《[實時]全服公告又響了，這次是我們韓國的宗門——持續更新中》。
帖子裡第一句就是——大韓民國的武學宗門正在被華夏那個瘋子挨個點名。
然後下面就是挨個更新被覆滅的宗門，每多一個宗門，帖子裡就多一層崩潰。
最新公告：北鬥劍派，已覆滅。
【用戶·釜山行不行】：北鬥劍派沒了，那可是我們大韓民國的唯一劍道隱藏宗門啊，那個瘋子怎麼敢？！怎麼可以？！！！
【用戶·檀君後人回復】：別說了。別再說了。
【用戶·首爾不是漢城】：我們大韓民國完了。
【用戶·玄衣大魔王的小櫻花】：韓國朋友別哭，我們東瀛也是這麼過來的。過來人的經驗：往好處想，以後你們也有玄衣大魔王了。魔王不分國界，滅門一視同仁。
【用戶·檀君後人回復】：……誰他媽要和你共情這個。
而韓國外交部也連夜起草了一份抗議書——「大韓民國呼籲華夏方面，在尊重遊戲規則的前提下，對本國玩家行為予以適當引導，避免對雙邊民間情感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與此同時，部分韓國媒體在報導中提出了一個更尖銳的質疑：「繼東瀛天皇之後，華夏玩家『請諸君赴死』又將韓國各大武學宗門逐一覆滅。這是否已經超出了遊戲競技的範疇，構成了對鄰國文化符號的系統性『文化侵略』？」
——
遊戲內，林楓正在飛往下一個宗門的路上。他不知道自己覆滅宗門的行為在韓國玩家中引起了怎樣的恐慌，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他要的是武運，要的是經驗，要的是讓那隻玄虎長得更壯實一些。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實現了武運的翻倍——武運：4000。
然後他又掃了一眼屬性面板，殺生劍意已經攢了十幾萬了。雖然比起之前那一百三十多萬還有差距，但今晚韓國宗門管夠，再攢一波不是問題。
然後他忽然想到一個事。
東瀛御璽。
他把那枚墨綠色的玉璽從太初乾坤戒里掏出來，重新看了一眼屬性面板上的特性一——【八百萬神威：召喚東瀛八百萬神明中的一位隨機降臨（不包括已隕落的八幡神），持續10分鐘。冷卻72小時。需消耗國運。】
「八百萬神明……隨機召喚一位……」
林楓摸了摸下巴，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現在有殺生劍意，雖然只剩十幾萬，但殺過八幡神之後他已經驗證過了——殺生劍意是直擊神魂的法則級傷害，管你是真神還是主神，只要攢夠了數量，一劍下去神魂俱滅。
那問題來了。
如果他用東瀛御璽召喚一個東瀛神明下來，然後一劍攮死——能不能刷經驗？
他記得很清楚，八幡神死的時候系統提示「擊殺真神·八幡神，獲得經驗1100億」。1100億！他昨晚滅了那麼多玩家和NPC，加起來都沒這一劍的零頭多。
「刷玩家是刷，刷BOSS是刷，刷神明——那叫神刷。」
林楓越想越覺得這個思路靠譜。御璽召喚神明的代價是消耗國運，他現在國運11000點，花一點召喚一個神明下來殺掉，回收國運+掠奪國運+經驗+神裝+全服公告——這性價比，比刷宗門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一個神明1100億經驗，百萬殺生劍意換1100億經驗，血賺。要是召喚出來的是主神級別的，經驗是不是得翻倍？」
他頓了頓，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不對——萬一召喚出來的主神百萬殺生劍意秒不掉呢？」
算了，無所謂！到時候試試就知道了，大不了開金剛不壞跑路。
林楓把御璽收回戒指，嘴角慢慢翹起來。
「等把韓國這邊的羊毛薅完，御璽在手，神明我有，八百萬神明，這庫存還是挺充足的。」
就在林楓飛過一道山脊時，神念忽然捕捉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動。不是宗門——規模比宗門小得多，隱藏在一處峽谷深處，周圍沒有任何官道連接，入口被藤蔓和灌木遮得嚴嚴實實。如果不是他的神念能穿透一切物理障礙，根本不可能發現這個地方。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股能量波動——與他丹田內的玄虎崽子遙相呼應，就像同一片海潮在拍打兩處不同的礁石。
「武運？」林楓懸停在峽谷上空，眉頭微微皺起。這種共鳴感是天劍流覆滅時都不曾有過的。天劍流給他的武運只是一次性收割，收完就沒了。但峽谷深處那股波動，像是在主動回應他丹田裡那隻玄虎崽子——不是共鳴，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他降低高度，落在峽谷入口處。藤蔓被御物術撥開，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裂縫。裂縫兩側的岩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是韓文，是漢字——不對，嚴格來說是華夏的古篆字，筆畫古樸，刀法沉雄，每一筆都像是在石壁上鑿出了一個小型的峽谷。
「華夏的古篆字？怎麼刻在韓國境內的峽谷里？」
林楓仔細辨認著那些篆字。
「……箕子……東遷……武王……朝鮮……」他斷斷續續念出幾個詞，然後停住了。
這段歷史他學過。商朝末年，紂王的叔父箕子因直諫被囚。武王伐紂後釋放箕子，箕子不願食周粟，率領五千商朝遺民東遷，最終抵達朝鮮半島，建立了箕子朝鮮——朝鮮半島歷史上第一個有明確記載的王朝。
所以這些篆字，是三千年前箕子遺民刻下的？
林楓伸手觸摸那些篆字。指尖剛碰到石壁，丹田裡的玄虎崽子猛地站了起來，沖峽谷深處發出一聲奶聲奶氣的「嗷嗚」。金龍也睜開了眼，龍鬚在靈力中緩緩飄動，五爪微張。
「能讓這倆崽子同時有反應——」林楓收回手，望向裂縫深處，「裡面的東西，不是宗門能比的。」
他的神念始終維持在最大覆蓋範圍。兩萬米內的一切——山川、城池、宗門，像一張被緩緩展開的地圖，每一個標記點都在他腦海中亮起。
很快他的神念便鎖定了第一個目標。前方一座形如臥虎的山峰，山腰處有建築群的輪廓，青瓦白牆，隱在松林之間。山門前的石碑上刻著三個漢字——白虎門。
「白虎？」林楓眉頭微挑，「偷我們華夏的四象神獸取名？」
他身形一閃，已然落在山門前。
兩個值守的NPC弟子正靠著石柱打盹，林楓沒給他們醒過來的機會，隨手兩道劍氣，兩個NPC弟子在睡夢中化作了屍體。
隨後對著山門，抬手就是一記崩山·裂石。
劍光落下，山門碎成齏粉。
瞬間，原本安靜的白虎門被驚動了。
林楓不想浪費時間，今天晚上他除了要把韓國滅了，還要去破關，而且之前答應雅典娜參加神之戰場的時間就在明天晚上，所以他今晚要儘量把能做的事情先做了。
因此，他直接施展無限召喚。
當即百道分身從虛空中踏出，直接就沖入白虎門之中。
清場——玩家化作白光，NPC倒地不起。
隨著系統提示他摧毀白虎門，並掠奪了200點武運後，他便催動憑虛御風，繼續往下一處宗門飛去。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他的行程可以用「流水線」來形容。神念鎖定位置，憑虛御風從一個宗門飛到另一個宗門，分身丟下去，系統提示彈出來，收工走人。
韓國的宗門被他一個接一個從地圖上抹去——飛燕閣、太白劍派、九曲劍宗、神槍堂……
每覆滅一個宗門，丹田內的玄虎崽子就凝實一分。
而伴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宗門覆滅，全服公告也是一個接一個的炸開。
【全服公告：日韓區宗門「白虎門」已被華夏玩家「請諸君赴死」覆滅！宗門駐地永久變為廢墟！】
【全服公告：日韓區宗門「飛燕閣」已被華夏玩家「請諸君赴死」覆滅！宗門駐地永久變為廢墟！】
……
韓國各個城市的復活點，在林楓開始行動後，白光就沒停過。
每一道白光都是一個被林楓分身送回來的韓國玩家，因為隨著宗門覆滅，宗門的復活點也就無法使用了，玩家都會被隨機分配到宗門附近的城市復活點。
這些韓國玩家從復活點裡擠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出奇一致——不是憤怒，是空白。一種被連續打擊到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的空白——「怎麼死的」「誰幹的」「我在哪」。
「白虎門……沒了。」
「飛燕閣也沒了——」
「阿西吧！請諸君赴死到底是不是人！他是要把我們的宗門全部清空嗎？！」
……
忽然，復活點又炸開一片密集的白光。這次被送回來的玩家數量格外多，他們從復活點裡擠出來時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其中一人格外顯眼，只見他一身華貴暗金色道袍。
「三星劍尊！」有人驚呼。
「天吶！北鬥劍派也沒了？！那可是我們大韓民國的隱藏門派啊！」
三星劍尊站在復活點中央，他的臉蒼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在發抖，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崩塌——那是被碾碎了所有驕傲之後剩下的空白。
他是韓國玩家中的第一劍客，92級，國戰擂台賽上，他曾與華夏第二名的東方不亮對戰，若不是那個白衣公子在暗中指點，他甚至有機會贏。那一戰之後，他閉關苦修，衝擊93級成功，以為終於有了與華夏高手一戰的資本。
然後就在剛剛，他連一劍都沒接住。
不是劍招，不是劍意，甚至不是那個玄衣少年慣用的、據說能一劍破城的恐怖斬擊——那少年只是隨手揮了一下，劍氣擦著他的劍鋒掠過，他的劍斷了，人飛了出去，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在復活點了。
【全服公告：日韓區韓國隱藏門派——北鬥劍派為「請諸君赴死」所覆滅。北鬥劍派為韓國唯一隱藏劍道宗門，北鬥劍派宗門駐地永久變為廢墟，日韓區所有隱藏門派玩家及NPC獲得永久debuff——「隱門已滅，道心崩碎」，全屬性額外降低3%。】
「西八！我們大韓民國的唯一隱藏劍道宗門也沒了！這個惡魔是要把我們韓國的武道連根拔起啊！」一個韓國俠客玩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眼失神地喃喃自語。
「道心崩碎……我們這些隱藏門派的弟子，以後全屬性都要比別人低一截了？」復活點內北鬥劍派服飾的玩家癱坐在地，眼神空洞。
「北鬥劍派也沒了，下一個會不會是我們的第一宗門『天一閣』？」
周圍的玩家聞言，臉上都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
現實中，日韓區論壇一則實時討論帖被頂到首頁。
帖名：《[實時]全服公告又響了，這次是我們韓國的宗門——持續更新中》。
帖子裡第一句就是——大韓民國的武學宗門正在被華夏那個瘋子挨個點名。
然後下面就是挨個更新被覆滅的宗門，每多一個宗門，帖子裡就多一層崩潰。
最新公告：北鬥劍派，已覆滅。
【用戶·釜山行不行】：北鬥劍派沒了，那可是我們大韓民國的唯一劍道隱藏宗門啊，那個瘋子怎麼敢？！怎麼可以？！！！
【用戶·檀君後人回復】：別說了。別再說了。
【用戶·首爾不是漢城】：我們大韓民國完了。
【用戶·玄衣大魔王的小櫻花】：韓國朋友別哭，我們東瀛也是這麼過來的。過來人的經驗：往好處想，以後你們也有玄衣大魔王了。魔王不分國界，滅門一視同仁。
【用戶·檀君後人回復】：……誰他媽要和你共情這個。
而韓國外交部也連夜起草了一份抗議書——「大韓民國呼籲華夏方面，在尊重遊戲規則的前提下，對本國玩家行為予以適當引導，避免對雙邊民間情感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與此同時，部分韓國媒體在報導中提出了一個更尖銳的質疑：「繼東瀛天皇之後，華夏玩家『請諸君赴死』又將韓國各大武學宗門逐一覆滅。這是否已經超出了遊戲競技的範疇，構成了對鄰國文化符號的系統性『文化侵略』？」
——
遊戲內，林楓正在飛往下一個宗門的路上。他不知道自己覆滅宗門的行為在韓國玩家中引起了怎樣的恐慌，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他要的是武運，要的是經驗，要的是讓那隻玄虎長得更壯實一些。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實現了武運的翻倍——武運：4000。
然後他又掃了一眼屬性面板，殺生劍意已經攢了十幾萬了。雖然比起之前那一百三十多萬還有差距，但今晚韓國宗門管夠，再攢一波不是問題。
然後他忽然想到一個事。
東瀛御璽。
他把那枚墨綠色的玉璽從太初乾坤戒里掏出來，重新看了一眼屬性面板上的特性一——【八百萬神威：召喚東瀛八百萬神明中的一位隨機降臨（不包括已隕落的八幡神），持續10分鐘。冷卻72小時。需消耗國運。】
「八百萬神明……隨機召喚一位……」
林楓摸了摸下巴，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現在有殺生劍意，雖然只剩十幾萬，但殺過八幡神之後他已經驗證過了——殺生劍意是直擊神魂的法則級傷害，管你是真神還是主神，只要攢夠了數量，一劍下去神魂俱滅。
那問題來了。
如果他用東瀛御璽召喚一個東瀛神明下來，然後一劍攮死——能不能刷經驗？
他記得很清楚，八幡神死的時候系統提示「擊殺真神·八幡神，獲得經驗1100億」。1100億！他昨晚滅了那麼多玩家和NPC，加起來都沒這一劍的零頭多。
「刷玩家是刷，刷BOSS是刷，刷神明——那叫神刷。」
林楓越想越覺得這個思路靠譜。御璽召喚神明的代價是消耗國運，他現在國運11000點，花一點召喚一個神明下來殺掉，回收國運+掠奪國運+經驗+神裝+全服公告——這性價比，比刷宗門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一個神明1100億經驗，百萬殺生劍意換1100億經驗，血賺。要是召喚出來的是主神級別的，經驗是不是得翻倍？」
他頓了頓，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不對——萬一召喚出來的主神百萬殺生劍意秒不掉呢？」
算了，無所謂！到時候試試就知道了，大不了開金剛不壞跑路。
林楓把御璽收回戒指，嘴角慢慢翹起來。
「等把韓國這邊的羊毛薅完，御璽在手，神明我有，八百萬神明，這庫存還是挺充足的。」
就在林楓飛過一道山脊時，神念忽然捕捉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動。不是宗門——規模比宗門小得多，隱藏在一處峽谷深處，周圍沒有任何官道連接，入口被藤蔓和灌木遮得嚴嚴實實。如果不是他的神念能穿透一切物理障礙，根本不可能發現這個地方。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股能量波動——與他丹田內的玄虎崽子遙相呼應，就像同一片海潮在拍打兩處不同的礁石。
「武運？」林楓懸停在峽谷上空，眉頭微微皺起。這種共鳴感是天劍流覆滅時都不曾有過的。天劍流給他的武運只是一次性收割，收完就沒了。但峽谷深處那股波動，像是在主動回應他丹田裡那隻玄虎崽子——不是共鳴，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他降低高度，落在峽谷入口處。藤蔓被御物術撥開，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裂縫。裂縫兩側的岩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是韓文，是漢字——不對，嚴格來說是華夏的古篆字，筆畫古樸，刀法沉雄，每一筆都像是在石壁上鑿出了一個小型的峽谷。
「華夏的古篆字？怎麼刻在韓國境內的峽谷里？」
林楓仔細辨認著那些篆字。
「……箕子……東遷……武王……朝鮮……」他斷斷續續念出幾個詞，然後停住了。
這段歷史他學過。商朝末年，紂王的叔父箕子因直諫被囚。武王伐紂後釋放箕子，箕子不願食周粟，率領五千商朝遺民東遷，最終抵達朝鮮半島，建立了箕子朝鮮——朝鮮半島歷史上第一個有明確記載的王朝。
所以這些篆字，是三千年前箕子遺民刻下的？
林楓伸手觸摸那些篆字。指尖剛碰到石壁，丹田裡的玄虎崽子猛地站了起來，沖峽谷深處發出一聲奶聲奶氣的「嗷嗚」。金龍也睜開了眼，龍鬚在靈力中緩緩飄動，五爪微張。
「能讓這倆崽子同時有反應——」林楓收回手，望向裂縫深處，「裡面的東西，不是宗門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