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萱姨的快遞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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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完,我輕手輕腳地推開主臥的門。因為沈曼那隻鳩占鵲巢的醉狐狸霸占了我的次臥,我那點可憐的家當全被萱姨打包塞進了她的衣櫃裡。

  拉開櫃門,我的純棉T恤和她那些帶著水蜜桃冷香的真絲睡裙、各色蕾絲內衣親密無間地擠在一塊兒。這畫面看著就讓人氣血上涌。

  我換好睡衣,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萱姨已經背對著我躺下了,身上穿著那件深紫色的吊帶睡裙,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蝴蝶骨在昏暗的床頭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我熟門熟路地貼過去,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鼻尖埋進她散發著洗髮水清香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幹嘛?」萱姨敏感地縮了縮脖子,順勢扭了扭豐腴的臀部,試圖拉開點距離,「大半夜的,老實睡覺,才不要。」

  「萱姨,好不好嘛……」我像只討食的巨型犬,下巴在她頸動脈處蹭來蹭去,雙手不老實地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滑,「好萱姨,過了今晚,我明天就回江海了。食堂的飯難吃,宿舍的床板又硬,還沒人給我暖被窩……」

  「少來這套苦肉計。」她沒好氣地拍開我作亂的手,壓低了聲音警告,「沈曼那妖精還在隔壁呢!這老房子的隔音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被她聽見……」

  「她聽不見。」我湊到她耳邊,故意往那敏感的耳廓里吹著熱氣,「那女人喝了酒又吃了兩口面,這會兒估計睡得跟死豬一樣,打雷都劈不醒她。」

  萱姨的身子明顯軟了下來,剛才抗拒的力道也卸了個乾淨。

  但她還是端著那副長輩的架子,轉過頭,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腦門,語氣里透著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啊你,你才多大?十九歲!能不能愛惜點自己的身體?天天腦子裡就裝這些廢料,遲早把你給掏空了!」

  我沒給她繼續喋喋不休的機會,直接翻身壓了上去,低頭精準地封住了那張還想說教的紅唇。

  她的唇很軟,帶著剛才喝過溫水的濕潤。起初她還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喉嚨里發出兩聲含糊的抗議,但很快,那雙手臂就極其自然地攀上了我的後背,指甲無意識地摳緊了我的睡衣布料。

  就在我準備進一步攻城略地的時候,她突然用力推開了我胸膛。

  「等會。」她氣喘吁吁地偏過頭,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桃花眼裡水光瀲灩。

  我正疑惑間,只見她半支起身子,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最裡面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透明小包裝,看都沒看,紅著臉直接砸在我的胸口上。

  「戴上!」她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隨後像只鴕鳥一樣把臉埋進了枕頭裡,連耳根都熟透了。

  我捏著那個小玩意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瘋狂上揚。這女人,嘴上說著不要,背地裡連這東西都準備好了。我沒拆穿她的口嫌體正直,利索地撕開包裝。

  夜色漸濃,老舊的彈簧床板發出細微的抗議聲,很快就被壓抑的喘息和急促的呼吸掩蓋。

  ……

  風停雨歇。

  我靠在床頭,扯過被子蓋住兩人。萱姨像灘軟泥一樣趴在我胸口,額頭上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白皙的臉頰上。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我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發頂,回味著剛才那要命的觸感,忍不住湊到她耳邊壞笑:「萱姨,你真是水做的。差點沒把我給淹死。」

  「蘇予樂!」她猛地睜開眼,羞惱地抬起手,軟綿綿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你天天嘴裡能不能有句正經話?惡不噁心!」

  我順勢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邊親了一口,厚顏無恥地反駁:「我說的是實話啊。再說了,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指甲都快嵌進我肉里了。萱姨,你不也樂在其中嗎?」

  「誰樂在其中了!」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但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卻沒有半點殺傷力,「要不是你跟個討債鬼似的一直要要要,老娘才懶得伺候你!明早起不來別怪我沒叫你!」

  說完,她氣呼呼地翻了個身,留給我一個光潔圓潤的後背。

  我看著她背脊上那道優美的溝壑,心裡卻軟得一塌糊塗。

  我太了解她了,如果她真的不願意,就算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會妥協半步。她所有的抗拒和毒舌,不過是在掩飾內心的不安和對我的縱容。她其實,一直都在用她自己的方式遷就著我,包容著我這頭不知饜足的野獸。

  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鐘準時把我叫醒。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廚房裡隱約傳來鍋碗瓢盆的輕響,還夾雜著煎雞蛋的焦香味。


  我頂著一頭亂髮爬起來,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剛走到玄關,就看到防盜門外的腳墊上躺著個四四方方的快遞盒子。

  估計是同城快遞或者生鮮配送,大清早就扔這兒了。

  我順手拉開門把快遞拿進來,瞥了一眼面單。上面收件人寫著「蘇懷萱」,寄件人那邊卻模糊不清,只寫了個「X」。

  「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我嘀咕了一句,隨手把快遞盒子放在了餐桌上,轉身去衛生間洗漱。

  剛擠好牙膏,萱姨就從廚房出來了。她穿著那件寬大的米色家居服,頭髮隨意挽了個低馬尾,手裡還拿著個鍋鏟,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外走。

  「醒了?趕緊洗臉,我熬了小米粥,還煎了你愛吃的溏心蛋。」她慵懶地說道。

  「嗯。」我含著滿嘴的牙膏沫,指了指餐桌,「桌上有個你的快遞,剛才開門看見的,我順手拿進來了。」

  「快遞?」萱姨漫不經心地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就在她的視線觸及那個紙盒子的瞬間,我發誓,我看到她原本還帶著困意的桃花眼猛地瞪圓了,整個人像是被通了高壓電,瞬間精神百倍。

  「哦……哦哦!我的!」她連鍋鏟都顧不上放下,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餐桌前,一把將那個快遞盒子死死抱進懷裡,動作快得像是在護食。

  我吐掉嘴裡的泡沫,拿著毛巾擦臉,有些好笑地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幹嘛這麼緊張?買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了?我還好奇裡面裝的啥呢,神神秘秘的。」

  「要你管!」萱姨白了我一眼,眼神卻滴溜溜亂轉,抱著盒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趕緊洗你的臉去,別管我!」

  說完,她像防賊一樣防著我,抱著那個快遞盒子,火急火燎地鑽回了主臥,還順手反鎖了門。

  我站在衛生間門口,聽著那聲清脆的落鎖聲,一頭霧水。這女人,平時買包都沒見她這麼激動過,今天這是吃錯什麼藥了?

  吃過早飯,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收拾東西去高鐵站了。

  我推開主臥的門,準備拿昨天換下來的外套。衣櫃裡被萱姨收拾得井井有條,但我翻了半天,也沒看到我的那件黑色衝鋒衣。

  「萱姨,你看見我那件衝鋒衣沒?」我衝著正在客廳收拾碗筷的她喊了一嗓子。

  「掛在陽台了!昨天晚上看上面沾了點沙子,順手給你洗了烘乾了!」她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哦,好。」

  我轉身往陽台走,路過床頭櫃時,視線不經意地掃過。

  等等。

  我停下腳步,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沒有。我又低頭看了看垃圾桶,裡面乾乾淨淨,連個撕開的面單都沒有。

  那個四四方方的快遞盒子,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不見了。

  咦?

  我心裡那股子好奇心像野草一樣瘋狂滋長。這屋子就這麼大點地方,她能把東西藏哪去?剛才她抱回屋的時候,那副扭扭捏捏、欲蓋彌彰的樣,簡直把「心裡有鬼」這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這個平時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花店老闆娘,緊張成那個樣子?

  我摸著下巴,目光在衣櫃底部的幾個帶鎖抽屜上停留了兩秒,嘴角勾起壞笑。行啊,老佛爺現在都有小秘密了。不過沒關係,等我下周末回來,非得把這事兒給扒個底朝天不可。

  「蘇予樂!你磨蹭什麼呢!再不走趕不上車了!」萱姨在客廳里催促道。

  「來了來了!」我收回視線,快步走到陽台取下衣服,大聲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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