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寶貝,我不止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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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的吻更久、更深。

  男人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舌尖卷著她的,攪弄著,吮吸著,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

  言晚意被親得七葷八素,腦子裡像是炸開了煙花,什麼都想不了了,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許是彎腰親著不得勁,男人手臂一收,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言晚意坐在他腿上,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姿勢從俯身變成了面對面,男人仰頭吻上來,更方便了。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一手箍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繼續親。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久到言晚意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懷裡了,沈硯風才終於放開了她。

  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空氣里全是彼此的氣息。

  沈硯風抬手,拇指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痕。

  然後他的指腹緩緩下移,摩挲著她被親得紅腫的嘴唇。

  小姑娘桃花眼霧蒙蒙的,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痕,嘴唇紅腫水亮,臉頰泛著薄紅,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親狠了之後的情迷意亂。

  那種乖巧的、柔軟的、任他欺負了卻還不忘討好他的模樣,讓沈硯風胸腔里那股戾氣一點一點地消散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啞感,但語氣已經平靜了下來。

  「晚意。」

  他叫她的名字,認真到近乎鄭重。

  「沒事先和你溝通就過戶了房子,是我的錯。」

  言晚意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先認錯。

  「我雖然是商人,但對你,我不是在投資,不需要回報。」

  「況且,最好的你已經給我了。」

  言晚意心臟猛地一縮。

  「所以,」沈硯風將她又往懷裡帶了帶,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碰著鼻尖,「別再說這種話。」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唇上,溫熱的,帶著一點克制的顫抖。

  言晚意吸了吸鼻子,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又軟又啞:「......我不說了。」

  沈硯風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嵌進懷裡。

  「房子先收著,把它布置成我們以後的家,好不好?」

  「…...好。」

  窗外,京市的夜依舊繁華璀璨。CBD的燈火倒映在玻璃幕牆上,像是鋪了一地的星河。

  良久,言晚意抬起頭,眼尾還泛著未褪盡的薄紅,聲音悶悶的:「...那個沈硯風,我想吃蛋糕了。」

  沈硯風低頭看她,小沒良心的,哄他就知道喊哥哥,哄完又喊全名。

  他眉尾微挑,不緊不慢地開口:「喊我什麼?」

  「......」

  他真的吃這套啊。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胸膛,軟綿綿地畫著圈,又羞又嬌地改了口:「哥哥,我想吃蛋糕。」

  沈硯風這才滿意:「等著。」

  他將她安放在沙發上,轉身去拿茶几上的蛋糕盒子。

  盒子被揭開,絲帶垂落,一隻精緻的小蛋糕被取出來,規規矩矩地擺在她面前。奶油裱花完好,頂上嵌著兩顆酒漬車厘子,糖霜細碎地灑在邊緣。

  沈硯風將小叉子遞過去:「吃吧。」

  言晚意看著那把叉子,沒接。

  她想起方才他冷著臉的樣子,目光沉得嚇人,連空氣都被壓得稀薄。

  而現在,他又變回這副從容淡然的模樣。

  她心裡忽然生出一點壞心思。

  眨了眨眼睛,那雙桃花眼剛被親哭過,眼尾濕潤,瞳仁里蒙著一層水光,望過去時可憐得要命:「哥哥,你不餵我吃嗎?」

  果然對方動作頓了一下。

  沈硯風垂下眼,對上她那張明明在撒嬌、卻偏要裝出幾分委屈的小臉,沉默了兩秒。

  他確實很吃這一套。

  他將叉子轉了個方向,挖了一小口蛋糕,送到她嘴邊:「張嘴。」

  言晚意乖乖張嘴,含住叉尖。


  奶油綿密香甜,在舌尖緩緩化開,蛋糕體鬆軟濕潤,帶著恰到好處的溫熱感,車厘子的酸甜緊隨其後,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在口腔里舖展開來。

  很好吃。

  他一口一口餵著,她小口小口地吃著,腮幫微微鼓起,像只被順好毛的貓。

  吃到一半,言晚意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問他:「你要不要嘗一口?」

  沈硯風看著她,眸色微深,語氣平常:「你吃吧。」

  言晚意「哦」了一聲,從他手裡拿過勺子,自己挖了一小塊蛋糕送進嘴裡。

  奶油化開的瞬間,她滿足地眯了眯眼,含含糊糊地說:「林特助買的蛋糕不甜不膩,你不吃沒福氣。」

  「這麼想讓我嘗?」他玩味一笑,手臂搭在她身後沙發的靠背上,姿態散漫。

  也沒有那麼想。

  只不過拉他下凡一次後就會一直想把他拉下凡而已。

  「你不吃就算——」

  沈硯風俯身壓下來的動作不算快,動作不凶也不溫柔。

  舌尖抵開齒關,將她嘴裡還沒咽下的那點奶油味道悉數捲走。

  車厘子的甜、奶油的綿密,混著她本身的柔軟,全被他嘗了個遍。

  大概還記得她嘴巴被親腫了這事,男人沒糾纏太久,等言晚意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退開了。

  沈硯風抵著她的額頭,目光落在她被親得水潤的唇上,氣息也有些不穩。

  「嘗了。」

  「確實不膩,但很甜。」

  言晚意又羞又惱:「沈硯風,你怎麼又親我?你是親親怪嗎?」

  才在一起兩天,他就親她多少次了。

  好像要把之前沒親的份全部補回來一樣。

  「寶貝,」

  男人眼底的情慾濃密,連說話都帶著噪意:「我不止想親你。」

  「......」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她居然忘了這老男人不經撩。

  她偏過頭,不敢再看他那雙燙人的眼睛,聲音又小又虛:「你不是還有工作沒完成嗎?你快去忙你的。」

  沈硯風沒動。

  非但沒動,反而將她圈得更緊了些。

  勺子被他從她手裡抽走,隨手放回蛋糕盒子裡,發出一聲輕響。

  「趕我?」他問,語氣聽不出情緒,但那雙眼睛裡的熱度還沒完全退下去,盯得言晚意心尖發顫。

  「我、我沒有……」她結巴狡辯著,「不是你自己說還有事情沒忙完嗎?我……我是怕耽誤你工作。」

  「耽誤?」沈硯風低笑一聲,氣息拂過她耳廓,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慄,「剛才撒嬌讓我餵蛋糕的時候,怎麼不怕耽誤?」

  言晚意耳根燒得厲害,嘴硬道:「那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她答不上來,乾脆伸手推他的胸膛,「你去不去?不去我不等你了,我回家了。」

  小姑娘聲音軟綿綿的,手上的力道也軟綿綿的,威脅得毫無威懾力。

  沈硯風看著她推拒自己的那雙手,像兩隻炸毛的小貓爪子,撓得人心癢。

  他一把將她兩隻手腕握住,攏在一隻手裡,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然後,在她指尖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了一圈淺淺的牙印。

  「沈硯風!」言晚意驚呼一聲,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叫我什麼?」他拇指慢條斯理地摩挲過那圈牙印,「又不記得了?」

  言晚意抿著嘴不說話。

  「叫不對,下次咬別的地方。」

  「......」

  她是被威脅了嗎?

  他居然威脅她!

  之前的溫柔耐心都是裝的吧?現在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了三遍「算了算了,不要跟老男人計較」,然後擠出一個乖巧到近乎虛假的笑容,嗓音甜甜的,甜得能掐出蜜來——

  「哥哥,你去忙工作好不好?早點忙完,早點送我回去啦~」

  沈硯風看著她這副又乖又假又討好的小模樣,十分受用。

  「乖。」

  他鬆開她的手腕,直起身,順手在她發頂揉了一把,然後轉身走向辦公桌。

  言晚意窩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那圈淺淺的牙印,耳根紅透。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屬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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