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挑徒弟
李英傑率先穿過了結界，阿祖緊隨其後。
那一瞬間，兩人不約而同地回頭看了一眼，府丞沒有跟進來。
他就站在結界外面，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從容，完全沒有要踏入的意思。
李英傑正想問一句「你不進來嗎」，話還沒出口，一股能量衝擊迎面撞了上來。
不是針對他們的，是場中燁霜的風刃和大師兄的重劍正面碰撞產生的餘波，純粹的、沒有敵意的能量漣漪，像一塊無形的巨石從兩人身上碾了過去。
李英傑只覺得胸口被什麼猛地一撞，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推著往後飛了四五米遠才勉強穩住身形。
阿祖在他旁邊也被沖飛了同樣的距離，一隻手撐在地上，金髮被氣浪吹得全豎了起來。
兩人半蹲在地上，終於看清了那個虎人大師兄的正臉，不是戴著面具，是真真正正的虎族。
寬闊的額頭，琥珀色的豎瞳，臉頰兩側各有一道深色的條紋從顴骨延伸到下頜，嘴角微微上揚時露出比其他牙齒略長一些的犬齒。
他的身高目測超過兩米，赤著雙臂，肌肉線條像用斧子劈出來的岩石，掌中握著那柄比人還高的黑色重劍，劍尖輕輕點在岩石地面上，在地面上壓出一道裂紋。
他看著兩個被餘波沖飛的不速之客，豎瞳里閃過一絲好奇。
「師妹，這就是你那兩個新徒弟？」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一點野獸般的共鳴，但語氣很溫和。
燁霜收了手，青色龍影在她周身盤旋了一圈後消散。
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朝李英傑和阿祖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就是他們，怎麼樣，弱得很有特色吧。」
李英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他正想反駁點什麼，但一想到剛才連餘波都扛不住的狼狽樣，又把話咽了回去。
阿祖比他誠實得多，他直接從地上爬起來，盯著大師兄手裡的那把黑色重劍，眼睛都直了。
那把劍光是劍刃就比他整個人還長，在大師兄手裡卻輕得像一根筷子。
大師兄把重劍往地上一插，劍刃沒入岩石半尺深。他憨厚地笑了笑，聲音低沉卻溫和。
「誰不是從這個階段一點點過來的。他們倆能扛住咱倆的戰鬥餘波，也算不錯了，根骨不差。」
燁霜眼珠子一轉，嘴角浮起一絲狡黠的笑。
「哦？是嗎？這麼說的話…師兄，你要不要也收個徒弟？」
大師兄一愣，虎耳微微抖了一下。「什……什麼？」
「爹爹讓他倆跟著我修行，但你知道的，我挺忙的，哪有空教兩個。」燁霜攤了攤手，表情無辜得恰到好處，「要不，你幫我分擔一個？」
此話一出，大師兄懵了，虎耳向後抿了一下，琥珀色的豎瞳里寫滿了「怎麼突然扯到我頭上」。
李英傑和阿祖也懵了，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不約而同地傳遞著同一句話。
什麼玩意兒？
他們是來學秘法的，怎麼感覺像要被甩賣一樣。
大師兄撓了撓後腦勺，那把比人還高的黑色重劍還插在岩石里微微顫動。
「可是…師妹，你知道的，我是個體修。我會的東西也不多，教不了啥。」
燁霜聞言，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地踱到李英傑和阿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
「你們倆都會些什麼？要不——演示演示，讓我和師兄看看？」
阿祖先站了出來。他對變強這件事很感興趣——尤其是在被燁霜在地上甩了幾個來回之後，這種渴望變得異常強烈。
「我先來。」他走到場地中央，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幾分久違的驕傲，「我的能力包括超級力量、超級速度、超級防禦、飛行、熱視線、透視、超級聽力——」
他一邊說一邊展示，熱視線在岩石地面上劃出一道焦痕，拳頭破空打出一聲音爆，原地起飛在結界頂部盤旋了一圈又落回來。落地時他雙手抱胸，下巴微揚，等著點評。
燁霜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嗯。然後呢？」
阿祖的笑容凝固了。「……然後？這些就是我的能力。」
「就沒有了？」
「……沒有了。」
燁霜眨了眨眼，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某種更深的震驚。「你沒有學過法術？」
阿祖懵了。他那個自信的笑容緩緩消失，像被人從臉上揭下來一樣。「……法術？法術是什麼？」
燁霜一拍額頭，仰天長嘆。
「完了。終於見到個比你還要法盲的了。」她轉頭看向大師兄，指著阿祖，「師兄，這個歸你了——體修教體修，絕配。」
阿祖看了看一臉憨厚的大師兄，又看了看他那兩條比自己腰還粗的胳膊和那把插在岩石里還在微微顫動的黑色重劍，內心是拒絕的。
「我覺得…我的身體已經夠強了，不需要再修了。」
他趕緊把目光轉回燁霜身上，語氣里難得帶了幾分急切，「我更想修法術，尤其是那個清除混沌印記的秘法。所以我還是跟著你學吧。」
「行吧。」燁霜嫌棄地擺了擺手，「你想學那個秘法，倒也不是不行。不過…」
「不過什麼？」阿祖追問。
燁霜抬起手，指尖在空氣中隨意劃了幾下，青光凝成幾個字符，懸浮在半空中。
那不是現代簡體字，筆畫繁複，結構古雅，像是某種介於小篆和甲骨文之間的古老文字，在空氣中微微發著光。
「我問你，你看得懂嗎？」
阿祖盯著那幾個懸浮的字符，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只吐出兩個字：「……看不懂。」
燁霜轉頭看向李英傑。李英傑眯著眼看了片刻，勉強認出了四個字。
「……天地玄黃？」
他不太確定地讀了出來。
那字形和他記憶中另一個世界的小篆有七八分相似，筆畫走勢和結構規律基本能對上，雖然有幾個字認不全，但大致能猜出意思。
「還行，至少有個能認字的。」燁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阿祖，「這就是為什麼你得先學文字。清除混沌印記的秘法不是靠嘴念的，要靠符文。符文你看都看不懂，怎麼學？」
阿祖蔫了。
他在西方當了半輩子最強超人類，到了震旦連字都不認識。
燁霜沒再理他，轉向李英傑。「你呢？你又會什麼？」
李英傑想了想，開始報自己的能力。
「超級力量、超級速度、超級防禦、超級耐力、超級自愈、熱視線、透視、超級聽力、超級視力、精神念力、精神壓制、精神觸鬚、瞬移、飛行…」
「停。」燁霜舉起一隻手打斷了他，表情從淡定變成了某種微妙的震驚，「你一個一個說。你剛才念了多少個？十四個？十五個？」
「……差不多。」李英傑頓了頓，「還沒念完。」
「那你還有多少技能？」
「還有…我知道的應該還有二十幾個…」
「還有你不知道的？！」燁霜揚起了眉頭，一旁的大師兄也張了張嘴。
燁霜沉默了兩秒，轉頭看了大師兄一眼。
大師兄的虎耳抖了一下，琥珀色的豎瞳里寫滿了「別說了，這傢伙歸你了。」
……
那一瞬間，兩人不約而同地回頭看了一眼，府丞沒有跟進來。
他就站在結界外面，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從容，完全沒有要踏入的意思。
李英傑正想問一句「你不進來嗎」，話還沒出口，一股能量衝擊迎面撞了上來。
不是針對他們的，是場中燁霜的風刃和大師兄的重劍正面碰撞產生的餘波，純粹的、沒有敵意的能量漣漪，像一塊無形的巨石從兩人身上碾了過去。
李英傑只覺得胸口被什麼猛地一撞，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推著往後飛了四五米遠才勉強穩住身形。
阿祖在他旁邊也被沖飛了同樣的距離，一隻手撐在地上，金髮被氣浪吹得全豎了起來。
兩人半蹲在地上，終於看清了那個虎人大師兄的正臉，不是戴著面具，是真真正正的虎族。
寬闊的額頭，琥珀色的豎瞳，臉頰兩側各有一道深色的條紋從顴骨延伸到下頜，嘴角微微上揚時露出比其他牙齒略長一些的犬齒。
他的身高目測超過兩米，赤著雙臂，肌肉線條像用斧子劈出來的岩石，掌中握著那柄比人還高的黑色重劍，劍尖輕輕點在岩石地面上，在地面上壓出一道裂紋。
他看著兩個被餘波沖飛的不速之客，豎瞳里閃過一絲好奇。
「師妹，這就是你那兩個新徒弟？」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一點野獸般的共鳴，但語氣很溫和。
燁霜收了手，青色龍影在她周身盤旋了一圈後消散。
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朝李英傑和阿祖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就是他們，怎麼樣，弱得很有特色吧。」
李英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他正想反駁點什麼，但一想到剛才連餘波都扛不住的狼狽樣，又把話咽了回去。
阿祖比他誠實得多，他直接從地上爬起來，盯著大師兄手裡的那把黑色重劍，眼睛都直了。
那把劍光是劍刃就比他整個人還長，在大師兄手裡卻輕得像一根筷子。
大師兄把重劍往地上一插，劍刃沒入岩石半尺深。他憨厚地笑了笑，聲音低沉卻溫和。
「誰不是從這個階段一點點過來的。他們倆能扛住咱倆的戰鬥餘波，也算不錯了，根骨不差。」
燁霜眼珠子一轉，嘴角浮起一絲狡黠的笑。
「哦？是嗎？這麼說的話…師兄，你要不要也收個徒弟？」
大師兄一愣，虎耳微微抖了一下。「什……什麼？」
「爹爹讓他倆跟著我修行，但你知道的，我挺忙的，哪有空教兩個。」燁霜攤了攤手，表情無辜得恰到好處，「要不，你幫我分擔一個？」
此話一出，大師兄懵了，虎耳向後抿了一下，琥珀色的豎瞳里寫滿了「怎麼突然扯到我頭上」。
李英傑和阿祖也懵了，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不約而同地傳遞著同一句話。
什麼玩意兒？
他們是來學秘法的，怎麼感覺像要被甩賣一樣。
大師兄撓了撓後腦勺，那把比人還高的黑色重劍還插在岩石里微微顫動。
「可是…師妹，你知道的，我是個體修。我會的東西也不多，教不了啥。」
燁霜聞言，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地踱到李英傑和阿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
「你們倆都會些什麼？要不——演示演示，讓我和師兄看看？」
阿祖先站了出來。他對變強這件事很感興趣——尤其是在被燁霜在地上甩了幾個來回之後，這種渴望變得異常強烈。
「我先來。」他走到場地中央，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幾分久違的驕傲，「我的能力包括超級力量、超級速度、超級防禦、飛行、熱視線、透視、超級聽力——」
他一邊說一邊展示，熱視線在岩石地面上劃出一道焦痕，拳頭破空打出一聲音爆，原地起飛在結界頂部盤旋了一圈又落回來。落地時他雙手抱胸，下巴微揚，等著點評。
燁霜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嗯。然後呢？」
阿祖的笑容凝固了。「……然後？這些就是我的能力。」
「就沒有了？」
「……沒有了。」
燁霜眨了眨眼，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某種更深的震驚。「你沒有學過法術？」
阿祖懵了。他那個自信的笑容緩緩消失，像被人從臉上揭下來一樣。「……法術？法術是什麼？」
燁霜一拍額頭，仰天長嘆。
「完了。終於見到個比你還要法盲的了。」她轉頭看向大師兄，指著阿祖，「師兄，這個歸你了——體修教體修，絕配。」
阿祖看了看一臉憨厚的大師兄，又看了看他那兩條比自己腰還粗的胳膊和那把插在岩石里還在微微顫動的黑色重劍，內心是拒絕的。
「我覺得…我的身體已經夠強了，不需要再修了。」
他趕緊把目光轉回燁霜身上，語氣里難得帶了幾分急切，「我更想修法術，尤其是那個清除混沌印記的秘法。所以我還是跟著你學吧。」
「行吧。」燁霜嫌棄地擺了擺手，「你想學那個秘法，倒也不是不行。不過…」
「不過什麼？」阿祖追問。
燁霜抬起手，指尖在空氣中隨意劃了幾下，青光凝成幾個字符，懸浮在半空中。
那不是現代簡體字，筆畫繁複，結構古雅，像是某種介於小篆和甲骨文之間的古老文字，在空氣中微微發著光。
「我問你，你看得懂嗎？」
阿祖盯著那幾個懸浮的字符，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只吐出兩個字：「……看不懂。」
燁霜轉頭看向李英傑。李英傑眯著眼看了片刻，勉強認出了四個字。
「……天地玄黃？」
他不太確定地讀了出來。
那字形和他記憶中另一個世界的小篆有七八分相似，筆畫走勢和結構規律基本能對上，雖然有幾個字認不全，但大致能猜出意思。
「還行，至少有個能認字的。」燁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阿祖，「這就是為什麼你得先學文字。清除混沌印記的秘法不是靠嘴念的，要靠符文。符文你看都看不懂，怎麼學？」
阿祖蔫了。
他在西方當了半輩子最強超人類，到了震旦連字都不認識。
燁霜沒再理他，轉向李英傑。「你呢？你又會什麼？」
李英傑想了想，開始報自己的能力。
「超級力量、超級速度、超級防禦、超級耐力、超級自愈、熱視線、透視、超級聽力、超級視力、精神念力、精神壓制、精神觸鬚、瞬移、飛行…」
「停。」燁霜舉起一隻手打斷了他，表情從淡定變成了某種微妙的震驚，「你一個一個說。你剛才念了多少個？十四個？十五個？」
「……差不多。」李英傑頓了頓，「還沒念完。」
「那你還有多少技能？」
「還有…我知道的應該還有二十幾個…」
「還有你不知道的？！」燁霜揚起了眉頭，一旁的大師兄也張了張嘴。
燁霜沉默了兩秒，轉頭看了大師兄一眼。
大師兄的虎耳抖了一下，琥珀色的豎瞳里寫滿了「別說了，這傢伙歸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