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可憐的阿祖
李英傑聽到「西方蠻夷」這四個字把他也囊括在內，無奈地捏了捏鼻子，但也算是認下了。
能怎麼辦呢？
在這些人眼裡，他恐怕確實跟西方人沒什麼區別。
阿祖卻不幹了。
他挺直腰板從地上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比他還要矮一個頭的女孩。
他懂中文，只要不是太文縐縐的文言文，日常對話他基本都能聽懂。
正因如此，對方剛才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明白了，也都被氣到了。
「小女孩，你還沒成年吧？就你，也能教我戰鬥技巧？你是在逗我嗎？」
青衫女孩雙手叉腰，下巴抬得更高了。
「沒成年？如果按我們家的血脈來說，距離成年確實差一點。
但我的年紀可比你大多了。
至於戰鬥技巧…」
她後退半步，擺開了架勢，嘴角揚起一個挑釁的弧度，「別廢話，走兩招。」
阿祖見這架勢，頓時也來了興致。
他從來不排斥打架，打架是他最擅長的事，也是他最舒服的交流方式。
他剛要興奮地點頭，脖子卻僵住了。
因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這裡是東旭國。
他的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
沃特內部的機密檔案，那些被標紅加密的情報，初代超人類戰隊，全員精英，被派往東旭國執行任務，一個都沒回來。
後來陸續又有幾批超人類試圖潛入，同樣的結果。
有來無回。
沃特的分析部門甚至專門給東旭國標了一個代號——禁區。
不是「高風險區域」，是「禁區」。
他在沃特的資料庫里看過那些檔案的封面，紅色的戳記，黑色的編號，每一份都代表著一批消失的人。
他在西方世界無人能敵，想打誰打誰，想殺誰殺誰。
但東旭國不一樣。
東旭國是一個能把一整隊超人類無聲無息吞掉的未知深淵。
他怕死。
他其實一直都怕死。
他在美國那種肆無忌憚的狂妄，是建立在「沒有人能真正威脅到我」的自信之上的。
而這個地方，那個負手而立的中年人剛剛用一根繩子就把他捆成了粽子，旁邊這個小女孩是他女兒，萬一也強得離譜呢？
阿祖的腳釘在原地，沒有往前邁。
他的嘴角還掛著剛才那半截興奮的笑，但眼神已經變了。
女孩似乎也看出了阿祖神情的變化，挑了挑眉。
「怎麼？不敢應戰嗎？」
這話一激，阿祖那股好勝心頓時被點著了。
管他呢。
反正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些人好像也不是敵人。
旁邊那個叫元伯的中年人確實深不可測，他認了，一根繩子就能把他捆成粽子的存在，不認也不行。
但這個小女孩？
她看起來還沒他肩膀高。
就算打不贏，憑他最強超人類的實力，打個平手總不過分吧？
他點了點頭，擺開架勢，一記直拳轟了過去。
這一拳他沒留餘力。拳風破空，在校場上炸出一聲短促的音爆，連站在遠處觀戰的將士們衣甲都被氣浪震得嗡鳴了一瞬。
但女孩只是側了一下肩膀，拳頭擦著她的衣領滑了過去，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阿祖第二拳緊跟而上，然後是第三拳、第四拳…
他的出拳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拳影在校場上拉出一片密集的殘影，腳下的硬土被他蹬出了十幾道裂紋。
但他卻依舊連女孩的衣角都摸不到。
女孩像一陣青色的風，繞著他轉，時而從他腋下鑽過，時而從他背後掠過，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戲耍感。
她的表情甚至不像在戰鬥，嘴角掛著淺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玩一個好玩的遊戲。
阿祖越打越焦躁。他的拳頭碰不到對方，他的速度追不上對方，他的每一次進攻都被對方提前預判、輕鬆化解。
那個女孩嘴角掛著的淺笑，在他眼裡從「有趣」變成了「嘲諷」，又從「嘲諷」變成了某種讓他血壓飆升的東西。
她在耍我？！
就像貓耍老鼠一樣耍我！
他的理智在那一個瞬間斷線了。
熱視線從他瞳孔中猛然爆發，兩道赤紅光束以光速掃向女孩。
這個速度已經超出了拳腳動作的極限，不是預判能躲的，不是經驗能彌補的，光速就是光速。
女孩果然沒有躲。
但她抬起了手。
一道青色的屏障在她掌心前展開，半透明，流轉著水波一樣的紋路。
熱視線撞在屏障上，激起刺目的火花和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震盪波，校場上的硬土被衝擊力掀飛了一層灰，連遠處觀戰的將士們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屏障紋絲不動，青色的波紋依舊平穩地流轉著，像一面深不見底的水鏡。
火花散盡之後，女孩站在屏障後面，連頭髮絲都沒被吹亂一根。
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笑，但眼神已經不一樣了，不是憤怒，而是一種「你可算動真格了」的興奮。
「這才像話嘛。」她撤掉屏障，雙手在身前快速結出一個手印。
青色的光芒從她指尖溢出，化作兩道風刃，貼著地面朝阿祖的雙腿削去。
風刃速度極快，所過之處硬土地面被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緊接著她單手指天，一道青色閃電從天而降，沒有雷聲，只有一道細長的、近乎無聲的青光，精準地劈向阿祖的天靈蓋。
接下來就是女孩放了各種法術，風刃貼著地面削過來，青色閃電一道接一道從天而降，偶爾還夾雜著幾團憑空炸開的青色氣團。
阿祖完全躲不掉。
他的速度在物理層面已經是頂級，但面對法術這種不講物理軌跡的攻擊方式，他根本判斷不了落點。
只能硬扛。
好在這個女孩似乎留了餘力。
風刃削在他身上只留下一道道白印，閃電劈得他頭髮豎起來但沒傷筋動骨，青色氣團炸開的時候把他推得踉蹌幾步，但也不至於真的把他炸飛。
她用的都不是什麼殺傷性很強的法術，更像是訓練場上用來練新兵的基礎法術，只是她使得格外順手。
阿祖的作戰服在密集的法術招呼下很快就破爛不堪，袖口被風刃削成了流蘇，胸口被閃電劈出了幾個焦黑的窟窿，披風了斷了半截。
阿祖終於被逼到了極點。
他大喝一聲，渾身肌肉猛地繃緊，整個人以遠超之前的速度朝女孩沖了過去。
這一衝的速度已經超出了近兩倍音速，校場上的空氣被他撞出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音錐，連李英傑都看得瞳孔一縮。
這速度，他之前跟阿祖打了幾十個回合都沒見阿祖使出來過。
看得出來，阿祖應該是被逼急了。
他被逼出了潛力。
女孩眼中光芒一閃，側身讓過了這記超音速沖拳。
阿祖的拳頭擦著她的耳際掠過，拳風在她身後的地面上犁出一道十幾米長的溝。
然後她順手抓住了阿祖身後那半截還在飄的披風，從頭頂劃了個半圓，往左一甩…
嘭！
阿祖直接被甩在了地上，把地面砸出一個凹坑。
再往右一甩…
又是一個凹坑…
然後接著往左一甩…
…
在甩了七八下以後，一旁的元伯開口了。
「好了，停手吧。」
於是女孩鬆開了阿祖，拍了拍手。
而阿祖像一袋土豆一樣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英傑站在旁邊，看懵了。
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個畫面…綠巨人把洛基拎起來在地上左右砸的那個畫面。
不能說毫無關係，只能說一模一樣。
嘖嘖…
李英傑很是同情地看了一眼阿祖。
這傢伙…
有點讓人可憐了…
…
能怎麼辦呢？
在這些人眼裡，他恐怕確實跟西方人沒什麼區別。
阿祖卻不幹了。
他挺直腰板從地上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比他還要矮一個頭的女孩。
他懂中文，只要不是太文縐縐的文言文，日常對話他基本都能聽懂。
正因如此，對方剛才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明白了，也都被氣到了。
「小女孩，你還沒成年吧？就你，也能教我戰鬥技巧？你是在逗我嗎？」
青衫女孩雙手叉腰，下巴抬得更高了。
「沒成年？如果按我們家的血脈來說，距離成年確實差一點。
但我的年紀可比你大多了。
至於戰鬥技巧…」
她後退半步，擺開了架勢，嘴角揚起一個挑釁的弧度，「別廢話，走兩招。」
阿祖見這架勢，頓時也來了興致。
他從來不排斥打架，打架是他最擅長的事，也是他最舒服的交流方式。
他剛要興奮地點頭，脖子卻僵住了。
因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這裡是東旭國。
他的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
沃特內部的機密檔案，那些被標紅加密的情報，初代超人類戰隊，全員精英，被派往東旭國執行任務，一個都沒回來。
後來陸續又有幾批超人類試圖潛入，同樣的結果。
有來無回。
沃特的分析部門甚至專門給東旭國標了一個代號——禁區。
不是「高風險區域」，是「禁區」。
他在沃特的資料庫里看過那些檔案的封面，紅色的戳記，黑色的編號，每一份都代表著一批消失的人。
他在西方世界無人能敵，想打誰打誰，想殺誰殺誰。
但東旭國不一樣。
東旭國是一個能把一整隊超人類無聲無息吞掉的未知深淵。
他怕死。
他其實一直都怕死。
他在美國那種肆無忌憚的狂妄，是建立在「沒有人能真正威脅到我」的自信之上的。
而這個地方，那個負手而立的中年人剛剛用一根繩子就把他捆成了粽子，旁邊這個小女孩是他女兒，萬一也強得離譜呢？
阿祖的腳釘在原地，沒有往前邁。
他的嘴角還掛著剛才那半截興奮的笑，但眼神已經變了。
女孩似乎也看出了阿祖神情的變化，挑了挑眉。
「怎麼？不敢應戰嗎？」
這話一激，阿祖那股好勝心頓時被點著了。
管他呢。
反正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些人好像也不是敵人。
旁邊那個叫元伯的中年人確實深不可測，他認了，一根繩子就能把他捆成粽子的存在，不認也不行。
但這個小女孩？
她看起來還沒他肩膀高。
就算打不贏，憑他最強超人類的實力，打個平手總不過分吧？
他點了點頭，擺開架勢，一記直拳轟了過去。
這一拳他沒留餘力。拳風破空，在校場上炸出一聲短促的音爆，連站在遠處觀戰的將士們衣甲都被氣浪震得嗡鳴了一瞬。
但女孩只是側了一下肩膀，拳頭擦著她的衣領滑了過去，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阿祖第二拳緊跟而上，然後是第三拳、第四拳…
他的出拳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拳影在校場上拉出一片密集的殘影，腳下的硬土被他蹬出了十幾道裂紋。
但他卻依舊連女孩的衣角都摸不到。
女孩像一陣青色的風，繞著他轉，時而從他腋下鑽過，時而從他背後掠過，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戲耍感。
她的表情甚至不像在戰鬥，嘴角掛著淺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玩一個好玩的遊戲。
阿祖越打越焦躁。他的拳頭碰不到對方，他的速度追不上對方，他的每一次進攻都被對方提前預判、輕鬆化解。
那個女孩嘴角掛著的淺笑，在他眼裡從「有趣」變成了「嘲諷」，又從「嘲諷」變成了某種讓他血壓飆升的東西。
她在耍我？！
就像貓耍老鼠一樣耍我！
他的理智在那一個瞬間斷線了。
熱視線從他瞳孔中猛然爆發，兩道赤紅光束以光速掃向女孩。
這個速度已經超出了拳腳動作的極限，不是預判能躲的，不是經驗能彌補的，光速就是光速。
女孩果然沒有躲。
但她抬起了手。
一道青色的屏障在她掌心前展開，半透明，流轉著水波一樣的紋路。
熱視線撞在屏障上，激起刺目的火花和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震盪波，校場上的硬土被衝擊力掀飛了一層灰，連遠處觀戰的將士們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屏障紋絲不動，青色的波紋依舊平穩地流轉著，像一面深不見底的水鏡。
火花散盡之後，女孩站在屏障後面，連頭髮絲都沒被吹亂一根。
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笑，但眼神已經不一樣了，不是憤怒，而是一種「你可算動真格了」的興奮。
「這才像話嘛。」她撤掉屏障，雙手在身前快速結出一個手印。
青色的光芒從她指尖溢出，化作兩道風刃，貼著地面朝阿祖的雙腿削去。
風刃速度極快，所過之處硬土地面被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緊接著她單手指天，一道青色閃電從天而降，沒有雷聲，只有一道細長的、近乎無聲的青光，精準地劈向阿祖的天靈蓋。
接下來就是女孩放了各種法術，風刃貼著地面削過來，青色閃電一道接一道從天而降，偶爾還夾雜著幾團憑空炸開的青色氣團。
阿祖完全躲不掉。
他的速度在物理層面已經是頂級，但面對法術這種不講物理軌跡的攻擊方式，他根本判斷不了落點。
只能硬扛。
好在這個女孩似乎留了餘力。
風刃削在他身上只留下一道道白印，閃電劈得他頭髮豎起來但沒傷筋動骨，青色氣團炸開的時候把他推得踉蹌幾步，但也不至於真的把他炸飛。
她用的都不是什麼殺傷性很強的法術，更像是訓練場上用來練新兵的基礎法術，只是她使得格外順手。
阿祖的作戰服在密集的法術招呼下很快就破爛不堪，袖口被風刃削成了流蘇，胸口被閃電劈出了幾個焦黑的窟窿，披風了斷了半截。
阿祖終於被逼到了極點。
他大喝一聲，渾身肌肉猛地繃緊，整個人以遠超之前的速度朝女孩沖了過去。
這一衝的速度已經超出了近兩倍音速，校場上的空氣被他撞出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音錐，連李英傑都看得瞳孔一縮。
這速度，他之前跟阿祖打了幾十個回合都沒見阿祖使出來過。
看得出來，阿祖應該是被逼急了。
他被逼出了潛力。
女孩眼中光芒一閃，側身讓過了這記超音速沖拳。
阿祖的拳頭擦著她的耳際掠過，拳風在她身後的地面上犁出一道十幾米長的溝。
然後她順手抓住了阿祖身後那半截還在飄的披風，從頭頂劃了個半圓，往左一甩…
嘭！
阿祖直接被甩在了地上，把地面砸出一個凹坑。
再往右一甩…
又是一個凹坑…
然後接著往左一甩…
…
在甩了七八下以後，一旁的元伯開口了。
「好了，停手吧。」
於是女孩鬆開了阿祖，拍了拍手。
而阿祖像一袋土豆一樣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英傑站在旁邊，看懵了。
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個畫面…綠巨人把洛基拎起來在地上左右砸的那個畫面。
不能說毫無關係，只能說一模一樣。
嘖嘖…
李英傑很是同情地看了一眼阿祖。
這傢伙…
有點讓人可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