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阿果的部落
阿果下意識就想跑過去。
她太想把好消息告訴族長，告訴族醫，告訴那些天天圍著她問能不能多摘一點果的小崽子。
可她剛邁出一步，又想起身後的藤筐。
「不跑，不跑，阿姨說會掉。」
圍上來的族人一聽這話，都愣住了。
「阿姨是誰？」
「她身上是什麼衣服？好軟！」
「她腳上的白皮獸皮好乾淨！」
小崽子們最控制不住，呼啦一下圍到她身邊。
一個小男孩仰著頭，盯著她背後的筐，吸了吸鼻子。
「阿果，你背簍里好香！」
另一個小女孩直接扒在背簍外面用鼻子嗅。
「甜甜的，香香的！」
周圍的大人陸陸續續也聞到了。
那股味道太陌生了。
族長拄著木杖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很老了，頭髮編成粗粗的白辮，脖子上掛著獸牙和青藤結，眼睛卻很亮。
「果，你換回來了？」
阿果一秒淚就流下來了。
「換回來了！」
「鹽一萬袋，鐵鍋五千口，棉布三萬匹，傷藥一萬份，壓縮餅乾一千萬箱，礦泉水五百萬箱！」
她其實還不太會數那麼大的數。
但這是系統告訴她的，她一個字都記住了。
人群馬上爆發議論，雖然大家不懂那些是多少，但是也知道是很多很多。
「好多好多鹽？」
旁邊一個壯年男人。
「那這個冬天，咱們都有力氣了。」
「我們每個火棚都能有鍋？我要打很多很多毛毛獸回來曬乾，冬天煮。」
小崽子們雖然不懂這些代表什麼，卻知道大人們高興，她們也跟著蹦。
「阿果厲害！」
「阿果換了好多！」
「阿果最好！」
族長將木杖交給旁邊的人，隨後雙手交疊在胸前，竟朝阿果彎下了腰。
那是族長對英雄才會行的禮。
周圍族人一下跟著低頭。
密密麻麻的人群，在篝火旁朝阿果行禮。
「謝阿果。」
「謝采果人。」
「謝你為青藤部落帶回活路。」
阿果哪裡見過這個陣仗。
她平時再驕傲，也只是小崽子們誇她摘果厲害。
族長親自給她行禮，所有族人都謝她，她臉一下紅透了，連耳尖都紅了。
「不要這樣！」
「果是大家一起摘的，我只是去賣！」
族長卻搖頭：「你去了陌生世界，還把東西帶回來，這就是你的功勞。」
阿果臉紅得快冒煙，低頭小聲道：「藍星人也好，他們給我吃肉，還給小崽帶果。」
「肉？」
小崽子們耳朵一下豎起來。
「什麼肉？」
「阿果吃到肉了？」
「好吃嗎？」
阿果一聽這個，立刻忘了害羞。
她眼睛亮起來，伸手比劃：「很多肉！軟的，香的，不硬！有像地鼠肉的雞肉，比地鼠肉更軟，還有牛肉，羊肉，豬肉，烤了會滋啦滋啦冒油！」
小崽子們集體咽口水。
連幾個大人都忍不住喉嚨動了動。
族醫就在這時擠了進來。
她是個頭髮花白但動作很利索的女人，手裡拿著骨針和一片寬葉。
「都讓開，先檢查果的身體。」
阿果立刻站好。
族醫先摸她額頭，又捏她手腕，看她眼白，還讓她張嘴。
「啊。」
阿果乖乖張嘴。
族醫仔細看她牙齒，又聞了聞她呼吸，最後皺眉。
「嘴裡有怪味。」
阿果立刻解釋：「糖！藍星糖！很甜！」
族醫沒被她帶偏，又摸了摸她肚子。
「疼不疼？」
「不疼。」
「頭暈不暈？」
「不暈。」
「有沒有蟲在皮下爬？」
「沒有。」
族醫又看向她的衣服和鞋，繞著她走了一圈。
「沒有蠻蟲味，也沒有病熱。」
她這才鬆了口氣，但下一秒，她盯住藤筐。
「東西也要檢查。」
阿果趕緊把藤筐放下。
周圍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小崽子們更是踮腳往裡看。
阿果先把最上面的袋子拿出來。
透明袋子裡裝著各色糖果，五顏六色，亮晶晶的。
「這個，是水果糖。」
小崽子們眼睛一下瞪圓。
「石頭？」
「好看的石頭！」
「能吃嗎？」
阿果點頭：「能吃，很甜。」
族醫立刻攔住一群差點撲上來的小崽子：「先檢查！」
她拿起一顆糖，剝不開包裝。
阿果趕緊學著唐小悠教她的樣子，撕開糖紙。
甜香一下冒出來。
族醫謹慎的聞了聞，又用骨針輕輕碰了碰，確認沒有蟲，沒有毒味，才舔了一點點。
下一秒，她表情僵住。
周圍族人全盯著她。
「族醫？」
族醫砸吧砸吧嘴，很嚴肅的說：「小崽不能多吃，會壞牙。」
小崽子們頓時歡呼。
因為族醫說不能多吃，就證明能吃。
阿果又拿出牛肉乾。
「這個，肉乾。」
肉這個字一出來，現場呼吸都粗了。
她撕開包裝，香辣味和肉香混在一起，幾個年輕獵手眼睛都直了。
「肉這麼薄？」
「這個肉沒有毛！」
「聞著好香。」
阿果趕緊說：「這個有點辣，藍星阿姨說，小崽少吃。」
族醫接過去嘗了一小條，辣得眉毛一跳，卻捨不得吐。
「能吃，強壯的人先嘗，小崽不許搶。」
阿果又往外拿。
小麵包。
「這個叫麵包，軟軟的，像雲，甜。」
常溫奶。
「這個是奶，不是獸奶，很香，小崽可以喝。」
棒棒糖。
「這個要含著，不能咬太快。」
巧克力。
「這個黑黑的，先苦一點，後面很香。」
果凍。
「這個滑，小崽吃要大人看著，不然會嗆。」
泡椒鳳爪和魔芋爽一拿出來，阿果自己都猶豫了一下。
「這個辣，阿姨說勇敢的人吃。」
幾個年輕獵手立刻挺胸，其中一個頭髮上綁了一塊石頭的女孩直接站出來。
「我阿花最勇敢！」
「我也勇敢！」
「給我嘗！」
阿果沒立刻分，而是先看族醫。
族醫非常滿意她沒有亂來，點了點頭：「一人一點。」
阿果又把水果一樣樣拿出來。
蘋果。
「這個紅果，脆，甜，皮能吃。」
香蕉。
「這個會脫殼，軟甜。」
椰青。
她抱出椰青時，所有小崽子都發出驚呼。
「好大的果！」
阿果驕傲極了：「這裡面有甜水！」
族長都忍不住湊近看。
「果殼裡藏水？」
阿果用力點頭：「藍星的果，很厲害。」
她又拿出唐爸給的小手電。
「這個是手電夜石。」
她按了一下。
白光亮起。
部落中央爆發出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會亮！」
「沒有火也亮！」
「它不燙！」
小崽子們眼睛都看直了。
阿果趕緊關掉，抱在懷裡。
「叔叔說，不能拆，還需要曬太陽。」
族長神情鄭重：「放好，這是寶物。」
阿果點頭，又從側邊掏出一個小包。
「這個是傷藥，受傷用，不能玩。」
族醫立刻接過去，打開後看見裡面乾淨整齊的紗布、創可貼和碘伏棉簽，表情從疑惑到震撼。
「這布……乾淨得像雪。」
阿果驕傲道：「藍星阿姨給的。」
族醫看向她，終於忍不住問：「藍星人為什麼給你這麼多？」
阿果想了想，認真回答：「因為她們喜歡我。」
小崽子們立刻起鬨。
「我們也喜歡阿果！」
「阿果最好！」
「阿果帶寶回來！」
阿果臉又紅了。
族長看著滿地從未見過的東西，眼神有些迷離道。
「果，把你看到的藍星，講給大家聽。」
阿果點頭，不再管族醫挨個檢查東西(其實是一個個吃)。
坐到篝火邊，所有小崽子呼啦啦圍成一圈，膝蓋碰膝蓋，眼巴巴盯著她。
大人們也沒有離開。
阿果想了想，從最嚇人的開始講。
「藍星有會吐冷風的洞，叫空調。」
小崽子們齊齊張嘴。
「洞會吐風？」
阿果用力點頭：「冷風！很冷！但是不咬人。」
她又說：「還有鐵洞，叫電梯，會關上，會動，一下就從高處到低處。」
「沒有腳也會動？」
「對，沒有腳。」
小崽子們嚇得抱住彼此。
阿果很滿意他們的反應，繼續講：「還有車獸，不，車。跑得很快，肚子裡能坐人，但是我坐了會想吐。」
孩子們哇了一聲。
「阿果都想吐，那車肯定很兇！」
阿果點頭：「凶。」
然後她講藍星的肉。
講牛五花放在火盤上滋啦滋啦冒油，講雞腿肉比地鼠肉還軟，講羊肉有草地味，講豬肉香得讓人忘記說話，講玉米汁像甜甜的黃水。
小崽子們聽得口水都快流出來。
她又講水果。
「芒果像赤蜜果的小幼崽，菠蘿會扎舌頭，榴槤聞著像陷阱，吃著像蜜肉，西瓜裡面全是甜水，椰青最厲害，它的硬殼裡藏著甜水。」
一個小女孩忍不住問：「藍星的果樹，真的不打人嗎？」
阿果特別認真地點頭。
「不打人。」
「也不跑？」
「不跑。」
「沒有守果獸？」
「沒有。」
小崽子們集體發出羨慕的聲音。
阿果抬起下巴，補充道：「但是藍星人很厲害，他們會讓果排隊。」
「果排隊？」
阿果把唐媽擺盤的樣子學了一遍。
「紅的放這裡，黃的放那裡，綠的放旁邊，好看了再賣。」
小崽子們聽得津津有味，眼睛一眨不眨，大人們也慢慢坐下來，靜靜的聽。
……
她太想把好消息告訴族長，告訴族醫，告訴那些天天圍著她問能不能多摘一點果的小崽子。
可她剛邁出一步，又想起身後的藤筐。
「不跑，不跑，阿姨說會掉。」
圍上來的族人一聽這話，都愣住了。
「阿姨是誰？」
「她身上是什麼衣服？好軟！」
「她腳上的白皮獸皮好乾淨！」
小崽子們最控制不住，呼啦一下圍到她身邊。
一個小男孩仰著頭，盯著她背後的筐，吸了吸鼻子。
「阿果，你背簍里好香！」
另一個小女孩直接扒在背簍外面用鼻子嗅。
「甜甜的，香香的！」
周圍的大人陸陸續續也聞到了。
那股味道太陌生了。
族長拄著木杖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很老了，頭髮編成粗粗的白辮，脖子上掛著獸牙和青藤結，眼睛卻很亮。
「果，你換回來了？」
阿果一秒淚就流下來了。
「換回來了！」
「鹽一萬袋，鐵鍋五千口，棉布三萬匹，傷藥一萬份，壓縮餅乾一千萬箱，礦泉水五百萬箱！」
她其實還不太會數那麼大的數。
但這是系統告訴她的，她一個字都記住了。
人群馬上爆發議論，雖然大家不懂那些是多少，但是也知道是很多很多。
「好多好多鹽？」
旁邊一個壯年男人。
「那這個冬天，咱們都有力氣了。」
「我們每個火棚都能有鍋？我要打很多很多毛毛獸回來曬乾，冬天煮。」
小崽子們雖然不懂這些代表什麼，卻知道大人們高興，她們也跟著蹦。
「阿果厲害！」
「阿果換了好多！」
「阿果最好！」
族長將木杖交給旁邊的人，隨後雙手交疊在胸前，竟朝阿果彎下了腰。
那是族長對英雄才會行的禮。
周圍族人一下跟著低頭。
密密麻麻的人群，在篝火旁朝阿果行禮。
「謝阿果。」
「謝采果人。」
「謝你為青藤部落帶回活路。」
阿果哪裡見過這個陣仗。
她平時再驕傲，也只是小崽子們誇她摘果厲害。
族長親自給她行禮，所有族人都謝她，她臉一下紅透了，連耳尖都紅了。
「不要這樣！」
「果是大家一起摘的，我只是去賣！」
族長卻搖頭：「你去了陌生世界，還把東西帶回來，這就是你的功勞。」
阿果臉紅得快冒煙，低頭小聲道：「藍星人也好，他們給我吃肉，還給小崽帶果。」
「肉？」
小崽子們耳朵一下豎起來。
「什麼肉？」
「阿果吃到肉了？」
「好吃嗎？」
阿果一聽這個，立刻忘了害羞。
她眼睛亮起來，伸手比劃：「很多肉！軟的，香的，不硬！有像地鼠肉的雞肉，比地鼠肉更軟，還有牛肉，羊肉，豬肉，烤了會滋啦滋啦冒油！」
小崽子們集體咽口水。
連幾個大人都忍不住喉嚨動了動。
族醫就在這時擠了進來。
她是個頭髮花白但動作很利索的女人，手裡拿著骨針和一片寬葉。
「都讓開，先檢查果的身體。」
阿果立刻站好。
族醫先摸她額頭，又捏她手腕，看她眼白，還讓她張嘴。
「啊。」
阿果乖乖張嘴。
族醫仔細看她牙齒，又聞了聞她呼吸，最後皺眉。
「嘴裡有怪味。」
阿果立刻解釋：「糖！藍星糖！很甜！」
族醫沒被她帶偏，又摸了摸她肚子。
「疼不疼？」
「不疼。」
「頭暈不暈？」
「不暈。」
「有沒有蟲在皮下爬？」
「沒有。」
族醫又看向她的衣服和鞋，繞著她走了一圈。
「沒有蠻蟲味，也沒有病熱。」
她這才鬆了口氣，但下一秒，她盯住藤筐。
「東西也要檢查。」
阿果趕緊把藤筐放下。
周圍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小崽子們更是踮腳往裡看。
阿果先把最上面的袋子拿出來。
透明袋子裡裝著各色糖果，五顏六色，亮晶晶的。
「這個，是水果糖。」
小崽子們眼睛一下瞪圓。
「石頭？」
「好看的石頭！」
「能吃嗎？」
阿果點頭：「能吃，很甜。」
族醫立刻攔住一群差點撲上來的小崽子：「先檢查！」
她拿起一顆糖，剝不開包裝。
阿果趕緊學著唐小悠教她的樣子，撕開糖紙。
甜香一下冒出來。
族醫謹慎的聞了聞，又用骨針輕輕碰了碰，確認沒有蟲，沒有毒味，才舔了一點點。
下一秒，她表情僵住。
周圍族人全盯著她。
「族醫？」
族醫砸吧砸吧嘴，很嚴肅的說：「小崽不能多吃，會壞牙。」
小崽子們頓時歡呼。
因為族醫說不能多吃，就證明能吃。
阿果又拿出牛肉乾。
「這個，肉乾。」
肉這個字一出來，現場呼吸都粗了。
她撕開包裝，香辣味和肉香混在一起，幾個年輕獵手眼睛都直了。
「肉這麼薄？」
「這個肉沒有毛！」
「聞著好香。」
阿果趕緊說：「這個有點辣，藍星阿姨說，小崽少吃。」
族醫接過去嘗了一小條，辣得眉毛一跳，卻捨不得吐。
「能吃，強壯的人先嘗，小崽不許搶。」
阿果又往外拿。
小麵包。
「這個叫麵包，軟軟的，像雲，甜。」
常溫奶。
「這個是奶，不是獸奶，很香，小崽可以喝。」
棒棒糖。
「這個要含著，不能咬太快。」
巧克力。
「這個黑黑的，先苦一點，後面很香。」
果凍。
「這個滑，小崽吃要大人看著，不然會嗆。」
泡椒鳳爪和魔芋爽一拿出來，阿果自己都猶豫了一下。
「這個辣，阿姨說勇敢的人吃。」
幾個年輕獵手立刻挺胸，其中一個頭髮上綁了一塊石頭的女孩直接站出來。
「我阿花最勇敢！」
「我也勇敢！」
「給我嘗！」
阿果沒立刻分，而是先看族醫。
族醫非常滿意她沒有亂來，點了點頭：「一人一點。」
阿果又把水果一樣樣拿出來。
蘋果。
「這個紅果，脆，甜，皮能吃。」
香蕉。
「這個會脫殼，軟甜。」
椰青。
她抱出椰青時，所有小崽子都發出驚呼。
「好大的果！」
阿果驕傲極了：「這裡面有甜水！」
族長都忍不住湊近看。
「果殼裡藏水？」
阿果用力點頭：「藍星的果，很厲害。」
她又拿出唐爸給的小手電。
「這個是手電夜石。」
她按了一下。
白光亮起。
部落中央爆發出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會亮！」
「沒有火也亮！」
「它不燙！」
小崽子們眼睛都看直了。
阿果趕緊關掉，抱在懷裡。
「叔叔說，不能拆，還需要曬太陽。」
族長神情鄭重：「放好，這是寶物。」
阿果點頭，又從側邊掏出一個小包。
「這個是傷藥，受傷用，不能玩。」
族醫立刻接過去，打開後看見裡面乾淨整齊的紗布、創可貼和碘伏棉簽，表情從疑惑到震撼。
「這布……乾淨得像雪。」
阿果驕傲道：「藍星阿姨給的。」
族醫看向她，終於忍不住問：「藍星人為什麼給你這麼多？」
阿果想了想，認真回答：「因為她們喜歡我。」
小崽子們立刻起鬨。
「我們也喜歡阿果！」
「阿果最好！」
「阿果帶寶回來！」
阿果臉又紅了。
族長看著滿地從未見過的東西，眼神有些迷離道。
「果，把你看到的藍星，講給大家聽。」
阿果點頭，不再管族醫挨個檢查東西(其實是一個個吃)。
坐到篝火邊，所有小崽子呼啦啦圍成一圈，膝蓋碰膝蓋，眼巴巴盯著她。
大人們也沒有離開。
阿果想了想，從最嚇人的開始講。
「藍星有會吐冷風的洞，叫空調。」
小崽子們齊齊張嘴。
「洞會吐風？」
阿果用力點頭：「冷風！很冷！但是不咬人。」
她又說：「還有鐵洞，叫電梯，會關上，會動，一下就從高處到低處。」
「沒有腳也會動？」
「對，沒有腳。」
小崽子們嚇得抱住彼此。
阿果很滿意他們的反應，繼續講：「還有車獸，不，車。跑得很快，肚子裡能坐人，但是我坐了會想吐。」
孩子們哇了一聲。
「阿果都想吐，那車肯定很兇！」
阿果點頭：「凶。」
然後她講藍星的肉。
講牛五花放在火盤上滋啦滋啦冒油，講雞腿肉比地鼠肉還軟，講羊肉有草地味，講豬肉香得讓人忘記說話，講玉米汁像甜甜的黃水。
小崽子們聽得口水都快流出來。
她又講水果。
「芒果像赤蜜果的小幼崽，菠蘿會扎舌頭，榴槤聞著像陷阱，吃著像蜜肉，西瓜裡面全是甜水，椰青最厲害，它的硬殼裡藏著甜水。」
一個小女孩忍不住問：「藍星的果樹，真的不打人嗎？」
阿果特別認真地點頭。
「不打人。」
「也不跑？」
「不跑。」
「沒有守果獸？」
「沒有。」
小崽子們集體發出羨慕的聲音。
阿果抬起下巴，補充道：「但是藍星人很厲害，他們會讓果排隊。」
「果排隊？」
阿果把唐媽擺盤的樣子學了一遍。
「紅的放這裡，黃的放那裡，綠的放旁邊，好看了再賣。」
小崽子們聽得津津有味，眼睛一眨不眨，大人們也慢慢坐下來，靜靜的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