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蘇同志，這是我們陳家的事，你一個外人別插嘴
陳衛華臉上的笑掛不住了，但沒發火，還是那副假惺惺的樣子：
「小妹，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不是來分東西的，我是替爹媽著想。
大哥孝敬爹媽，天經地義吧？爹媽生他養他，他給爹媽送點菜，那不是應該的嗎？我又沒說要拿他的菜自己吃，都是給爹媽的。」
「孝敬爹媽？」陳衛蘭氣得聲音都抖了，指著陳衛華的鼻子，
「你什麼時候學會孝敬爹媽了？你在家的時候，地里的活幹過幾天？爹媽的飯做過幾頓？你孝敬爹媽，你就自己種地去！別打我哥的主意！」
陳衛兵在旁邊插嘴：
「小妹，你這話說的，大哥種的東西不也是從集體的地上種出來的？南山是集體的，大哥一個人占這麼大一塊地，本來就不合理。」
陳衛華眼睛一亮，抓住了這個話頭：
「對！老三說得對！南山是集體的，不是你一個人的。
你一個人占這麼大一塊地，種了這麼多東西，生產隊知道了能同意？
村支書給了你，但其他社員有意見怎麼辦？到時候隊長問起來，你怎麼交代？」
陳衛蘭急了：「村支書同意了的！白紙黑字寫清楚了，南山就是我們家的自留山！你們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蘇曉彤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這時候也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陳衛東跟村支書要南山的時候，村支書已經同意了，還出了證明文件。
這件事村里不少人都知道，你們不要亂說。」
陳衛華看了蘇曉彤一眼，嘴角抽了一下，但沒跟她爭。
他看著陳衛東，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湊得更近了，幾乎貼著陳衛東的耳朵。
「大哥，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南山這塊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你們三個人，根本用不了這麼大一片。
你要是每天給家裡送點菜，我和老三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生產隊那邊，我們也幫你兜著，誰要是去隊裡說閒話，我們幫你擋著。
你要是不給……」
他沒把話說完，但那意思誰都聽得明白。
陳衛東一直沒說話，鋤頭拄在地上，手搭在鋤頭把子上，看著兩個弟弟。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不生氣，不著急，也不緊張，就跟看兩個陌生人在跟前說話似的。
「說完了？」他問。
陳衛華愣了一下。
「說完了就下山吧。」陳衛東說，「我還要幹活。」
陳衛華的臉色徹底沉下來了。
他沒想到大哥這麼不給面子。
他陳衛華在村里，雖然不算什麼人物，但也沒被人這麼當面撅過。
還是在自己弟弟和那個女知青面前，這臉丟大了。
「大哥，你就不怕我去找隊長？」他的聲音硬了，不像剛才那樣假惺惺的了，
「南山這麼大一塊地，你們三個人，憑什麼占？隊長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收回去。
到時候你什麼都種不成，連這些苗都保不住。」
陳衛兵也跟著說：「就是！大哥，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們好聲好氣跟你商量，你還不領情。
你要是連一天三斤菜都捨不得，那我們就去跟隊長說。
到時候別說三斤菜，一斤你都拿不到，連根毛都沒有。」
陳衛蘭氣得嘴唇發抖，指著他們兩個罵：
「你們還是人嗎？大哥跟你們是一個娘生的，你們就這麼對他？
他分家的時候你們笑話他，現在他種出了東西你們又來搶，你們的心是黑的嗎？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蘇曉彤也站出來了，擋在陳衛東前面，看著陳衛華和陳衛兵：
「你們要去找隊長，現在就去。
村支書已經出了證明，白紙黑字蓋了章，隊長來了也沒用。
你們別拿這個嚇唬人。」
陳衛華看了蘇曉彤一眼，冷笑了一聲：
「蘇同志，這是我們陳家的事，你一個外人別插嘴。
我們陳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
蘇曉彤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她沒退開：「我不是外人。
我天天跟陳衛東和陳衛蘭一起幹活，南山上的活我也出了力。
你們要搶他們的東西，就是不對。」
「出了力？」陳衛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你出了多少力？這山上種的東西有你的份？你是陳家的人嗎？你算老幾？」
蘇曉彤的臉更紅了，但她還是沒退開，站在陳衛東前面一動不動。
陳衛東伸手輕輕撥開蘇曉彤，走到陳衛華面前。
他比陳衛華高半個頭，站在那兒，陳衛華的氣勢一下子就矮了。
「你去找隊長吧。」陳衛東說，聲音不大，
「隊長來了，我跟他說明白。你去不去，是你的事。現在，下山。」
陳衛華盯著陳衛東看了幾秒，咬了咬牙，轉身就走。
陳衛兵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回頭喊：
「大哥，你會後悔的！等隊長來了，看你還能不能嘴硬！到時候別說三斤菜，你跪著求我，我都不稀罕！」
兩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陳衛蘭追了幾步，站在山邊，看著他們的背影往山下走，氣得直跺腳。
她撿起一塊小石頭，朝山下扔了過去，石頭滾了幾滾，掉進草叢裡沒影了。
「哥，他們真的會去找隊長！」她跑回來，蹲在陳衛東旁邊，聲音里全是焦急，
「隊長要是來了，真的要收南山怎麼辦？咱們才剛種下去，苗都還沒長大，要是被挖了，咱們就白幹了。」
蘇曉彤也走過來，眉頭皺著，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雖然剛才說得硬氣，但心裡也沒底。
村支書的證明雖然有效，但南山確實不小，三個人占這麼大一片山，其他社員要是鬧起來，隊長也不一定壓得住。
村裡的事，有時候不光是看白紙黑字，還得看人心。
「小妹，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不是來分東西的，我是替爹媽著想。
大哥孝敬爹媽，天經地義吧？爹媽生他養他，他給爹媽送點菜，那不是應該的嗎？我又沒說要拿他的菜自己吃，都是給爹媽的。」
「孝敬爹媽？」陳衛蘭氣得聲音都抖了，指著陳衛華的鼻子，
「你什麼時候學會孝敬爹媽了？你在家的時候，地里的活幹過幾天？爹媽的飯做過幾頓？你孝敬爹媽，你就自己種地去！別打我哥的主意！」
陳衛兵在旁邊插嘴：
「小妹，你這話說的，大哥種的東西不也是從集體的地上種出來的？南山是集體的，大哥一個人占這麼大一塊地，本來就不合理。」
陳衛華眼睛一亮，抓住了這個話頭：
「對！老三說得對！南山是集體的，不是你一個人的。
你一個人占這麼大一塊地，種了這麼多東西，生產隊知道了能同意？
村支書給了你，但其他社員有意見怎麼辦？到時候隊長問起來，你怎麼交代？」
陳衛蘭急了：「村支書同意了的！白紙黑字寫清楚了，南山就是我們家的自留山！你們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蘇曉彤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這時候也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陳衛東跟村支書要南山的時候，村支書已經同意了，還出了證明文件。
這件事村里不少人都知道，你們不要亂說。」
陳衛華看了蘇曉彤一眼，嘴角抽了一下，但沒跟她爭。
他看著陳衛東，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湊得更近了，幾乎貼著陳衛東的耳朵。
「大哥，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南山這塊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你們三個人，根本用不了這麼大一片。
你要是每天給家裡送點菜，我和老三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生產隊那邊，我們也幫你兜著，誰要是去隊裡說閒話，我們幫你擋著。
你要是不給……」
他沒把話說完，但那意思誰都聽得明白。
陳衛東一直沒說話，鋤頭拄在地上，手搭在鋤頭把子上，看著兩個弟弟。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不生氣，不著急，也不緊張，就跟看兩個陌生人在跟前說話似的。
「說完了？」他問。
陳衛華愣了一下。
「說完了就下山吧。」陳衛東說，「我還要幹活。」
陳衛華的臉色徹底沉下來了。
他沒想到大哥這麼不給面子。
他陳衛華在村里，雖然不算什麼人物，但也沒被人這麼當面撅過。
還是在自己弟弟和那個女知青面前，這臉丟大了。
「大哥，你就不怕我去找隊長？」他的聲音硬了，不像剛才那樣假惺惺的了，
「南山這麼大一塊地，你們三個人，憑什麼占？隊長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收回去。
到時候你什麼都種不成，連這些苗都保不住。」
陳衛兵也跟著說：「就是！大哥，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們好聲好氣跟你商量，你還不領情。
你要是連一天三斤菜都捨不得，那我們就去跟隊長說。
到時候別說三斤菜，一斤你都拿不到，連根毛都沒有。」
陳衛蘭氣得嘴唇發抖，指著他們兩個罵：
「你們還是人嗎？大哥跟你們是一個娘生的，你們就這麼對他？
他分家的時候你們笑話他，現在他種出了東西你們又來搶，你們的心是黑的嗎？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蘇曉彤也站出來了，擋在陳衛東前面，看著陳衛華和陳衛兵：
「你們要去找隊長，現在就去。
村支書已經出了證明，白紙黑字蓋了章，隊長來了也沒用。
你們別拿這個嚇唬人。」
陳衛華看了蘇曉彤一眼，冷笑了一聲：
「蘇同志，這是我們陳家的事，你一個外人別插嘴。
我們陳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
蘇曉彤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她沒退開：「我不是外人。
我天天跟陳衛東和陳衛蘭一起幹活，南山上的活我也出了力。
你們要搶他們的東西，就是不對。」
「出了力？」陳衛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你出了多少力？這山上種的東西有你的份？你是陳家的人嗎？你算老幾？」
蘇曉彤的臉更紅了，但她還是沒退開，站在陳衛東前面一動不動。
陳衛東伸手輕輕撥開蘇曉彤，走到陳衛華面前。
他比陳衛華高半個頭，站在那兒，陳衛華的氣勢一下子就矮了。
「你去找隊長吧。」陳衛東說，聲音不大，
「隊長來了，我跟他說明白。你去不去，是你的事。現在，下山。」
陳衛華盯著陳衛東看了幾秒，咬了咬牙，轉身就走。
陳衛兵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回頭喊：
「大哥，你會後悔的！等隊長來了，看你還能不能嘴硬！到時候別說三斤菜，你跪著求我，我都不稀罕！」
兩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陳衛蘭追了幾步，站在山邊，看著他們的背影往山下走，氣得直跺腳。
她撿起一塊小石頭，朝山下扔了過去，石頭滾了幾滾，掉進草叢裡沒影了。
「哥，他們真的會去找隊長！」她跑回來，蹲在陳衛東旁邊，聲音里全是焦急，
「隊長要是來了，真的要收南山怎麼辦？咱們才剛種下去，苗都還沒長大，要是被挖了，咱們就白幹了。」
蘇曉彤也走過來，眉頭皺著，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雖然剛才說得硬氣，但心裡也沒底。
村支書的證明雖然有效，但南山確實不小，三個人占這麼大一片山，其他社員要是鬧起來，隊長也不一定壓得住。
村裡的事，有時候不光是看白紙黑字，還得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