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哥，你今天做菜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蘇曉彤站起來，把那根樹枝放在石頭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兩個人走過來，三頭牛也抬起頭，哞哞叫了兩聲。
「先把牛牽回去。」陳衛東說。
三個人各自牽了一頭牛，沿著田埂往回走。
到了牛棚，把牛拴好，加了草料。
陳衛東檢查了一下水槽，水不多了，打了一桶水倒進去。
「走吧。」他拍了拍手。
三個人回到食堂，進了地下室。
陳衛蘭走在前面，推開餐廳的門。
「哇——」她的聲音在餐廳里迴蕩。
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
紅燒肉紅亮亮的，冒著熱氣，肉皮皺皺的，湯汁濃稠。
宮保雞丁金黃帶紅，雞丁油亮，花生米脆生生的。
西紅柿炒雞蛋紅黃相間，湯汁濃稠。
豆腐青菜湯清清淡淡的，豆腐白嫩，青菜碧綠。
三個盤子一個碗，六雙筷子，三個碗，三杯牛奶。
「哥，這些菜看起來跟以前不太一樣。」陳衛蘭湊到紅燒肉跟前，聞了聞，「聞著也不一樣。
以前你做的菜也好吃，但這個更香。」
蘇曉彤也湊過來看了看。
紅燒肉的成色太好了，紅亮亮的，裹著濃稠的湯汁，看著就想吃。
宮保雞丁的色澤也漂亮，雞丁金黃油亮，花生米脆生生的，干辣椒和花椒點綴其間。
西紅柿炒雞蛋紅黃分明，湯汁不多不少。
豆腐青菜湯清清淡淡的，看著就解膩。
「哥，你今天做菜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陳衛蘭抬起頭看著陳衛東。
陳衛東拉開椅子坐下，笑了笑：「廚藝長進了。」
「長進了？」陳衛蘭歪著頭，「一個下午就長進了？」
「嗯，突然就長進了。」
陳衛蘭不太信，但也沒追問。
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
肉塊入口，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肉皮軟糯，一抿就化。
肥肉入口即化，不膩不油。
瘦肉酥爛，不柴不硬。
湯汁的味道全滲進去了，鹹甜適口，有醬油的咸香，冰糖的甜味，還有八角桂皮的香料味。
幾種味道混在一起，在嘴裡化開，滿口都是濃香。
她嚼了兩下，沒說話，又嚼了兩下，還是沒說話。
她把肉咽下去，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哥。」她的聲音有點飄，「這個紅燒肉，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她說著，又夾了一塊，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
蘇曉彤也夾了一塊宮保雞丁。
雞丁滑嫩，花生米脆爽，酸酸甜甜的，帶一點微辣。
醋和糖的比例剛好，酸不壓甜，甜不掩酸。
花椒的麻味在舌尖上輕輕跳了一下，不重，但能感覺到。
她慢慢嚼著，沒說話。
她把雞丁咽下去，又夾了一筷子西紅柿炒雞蛋。
西紅柿酸甜，雞蛋嫩滑，湯汁濃稠，拌在飯里肯定好吃。
「陳衛東，你今天做的菜，確實跟以前不一樣。」她輕聲說，「味道更好了。」
陳衛東夾了一筷子豆腐青菜湯里的豆腐，豆腐嫩滑，湯清淡，正好解了紅燒肉和宮保雞丁的油膩。
「多吃點。」他說。
陳衛蘭又夾了一塊紅燒肉，這次夾了塊帶皮的，專門咬了一口皮，軟糯糯的，粘嘴。
她把骨頭吐出來，舔了舔嘴唇。
「哥，你這個廚藝是怎麼長進的？一下午就長進這麼多？」
陳衛東想了想，說：「多練練就好了。」
「你也沒練啊，你下午在山上幹活，回來就做飯，也沒見你練。」陳衛蘭咬著筷子，歪著頭看他。
「以前練的。」陳衛東說，
「以前做菜不好吃，是因為沒用心。今天用心了，就好吃了。」
陳衛蘭對這個解釋不太滿意，但她不問了。
她繼續吃菜，一口接一口。
紅燒肉吃了四五塊，宮保雞丁吃了大半盤，西紅柿炒雞蛋吃了不少，豆腐青菜湯喝了兩碗，牛奶也喝了大半杯。
「哥，我吃飽了。」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
「吃得特別飽。今天的菜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多吃了好多。」
蘇曉彤也放下了筷子，輕聲說了句「謝謝」。
陳衛東把剩下的菜吃完了，站起來收拾桌子。
蘇曉彤要去幫忙，他擺了擺手。
「你們歇著，我來。」
他端著盤子碗走進廚房，放進水槽里，擰開水龍頭。
水嘩嘩地流，他把每個盤子碗裡外洗了兩遍，沖乾淨，擦乾，放進碗櫃裡。
洗完了，他擦了擦手，從廚房出來，走到客廳。
陳衛蘭和蘇曉彤坐在沙發上，陳衛蘭抱著靠枕，蘇曉彤在翻茶几上的一本書。
「哥，你今天累不累？」陳衛蘭問。
「不累。」陳衛東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你們呢？」
「不累。放牛又不累，三頭牛自己吃草，我們就在旁邊坐著，蘇姐姐教我認字。」陳衛蘭把靠枕放下，坐直了身子，
「哥，我今天又學了八個字。」
「哪八個？」
陳衛蘭掰著手指頭數：「來、去、上、下、左、右、前、後。蘇姐姐說明天教我寫自己的名字。」
「不錯。」陳衛東點了點頭，「好好學。」
「你們先等一下，」陳衛東突然站起來，語氣裡帶著點神秘，「一會兒我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陳衛蘭一聽這話，眼睛一下子亮了，靠枕往旁邊一扔，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坐得筆直：
「哥，啥好東西？你快說快說！」
蘇曉彤也抬起頭，好奇地看著他。
她沒說話，但眼睛裡帶著問號，手裡端著牛奶杯，杯子擱在膝蓋上，等著看他到底要拿出什麼東西來。
陳衛東笑了笑，沒接話，轉身走出客廳。
他穿過過道，進了臥室，把門關上。
站在床邊，他意念一動，從儲物空間裡取了三部對講機出來。
對講機是黑色的，手掌大小，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上面有一根短短的天線，
側面有個按鈕，正面有個小小的顯示屏，屏幕上還貼著一層保護膜，沒撕掉。
他重生前在五金機電廠採購了一批，一直放在儲物空間裡沒動過。
今天做晚飯的時候想到用對講機叫人，才想起來還有這東西。
他把三部對講機摞在一起拿在手裡，轉身走出臥室，回到客廳。
兩個人走過來，三頭牛也抬起頭，哞哞叫了兩聲。
「先把牛牽回去。」陳衛東說。
三個人各自牽了一頭牛，沿著田埂往回走。
到了牛棚，把牛拴好，加了草料。
陳衛東檢查了一下水槽，水不多了，打了一桶水倒進去。
「走吧。」他拍了拍手。
三個人回到食堂，進了地下室。
陳衛蘭走在前面，推開餐廳的門。
「哇——」她的聲音在餐廳里迴蕩。
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
紅燒肉紅亮亮的，冒著熱氣，肉皮皺皺的，湯汁濃稠。
宮保雞丁金黃帶紅，雞丁油亮，花生米脆生生的。
西紅柿炒雞蛋紅黃相間，湯汁濃稠。
豆腐青菜湯清清淡淡的，豆腐白嫩，青菜碧綠。
三個盤子一個碗，六雙筷子，三個碗，三杯牛奶。
「哥，這些菜看起來跟以前不太一樣。」陳衛蘭湊到紅燒肉跟前，聞了聞，「聞著也不一樣。
以前你做的菜也好吃，但這個更香。」
蘇曉彤也湊過來看了看。
紅燒肉的成色太好了，紅亮亮的，裹著濃稠的湯汁，看著就想吃。
宮保雞丁的色澤也漂亮，雞丁金黃油亮，花生米脆生生的，干辣椒和花椒點綴其間。
西紅柿炒雞蛋紅黃分明，湯汁不多不少。
豆腐青菜湯清清淡淡的，看著就解膩。
「哥，你今天做菜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陳衛蘭抬起頭看著陳衛東。
陳衛東拉開椅子坐下，笑了笑：「廚藝長進了。」
「長進了？」陳衛蘭歪著頭，「一個下午就長進了？」
「嗯，突然就長進了。」
陳衛蘭不太信，但也沒追問。
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
肉塊入口，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肉皮軟糯，一抿就化。
肥肉入口即化，不膩不油。
瘦肉酥爛，不柴不硬。
湯汁的味道全滲進去了，鹹甜適口，有醬油的咸香，冰糖的甜味，還有八角桂皮的香料味。
幾種味道混在一起，在嘴裡化開，滿口都是濃香。
她嚼了兩下，沒說話，又嚼了兩下，還是沒說話。
她把肉咽下去，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哥。」她的聲音有點飄，「這個紅燒肉，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她說著，又夾了一塊，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
蘇曉彤也夾了一塊宮保雞丁。
雞丁滑嫩，花生米脆爽，酸酸甜甜的，帶一點微辣。
醋和糖的比例剛好，酸不壓甜，甜不掩酸。
花椒的麻味在舌尖上輕輕跳了一下，不重，但能感覺到。
她慢慢嚼著，沒說話。
她把雞丁咽下去，又夾了一筷子西紅柿炒雞蛋。
西紅柿酸甜，雞蛋嫩滑，湯汁濃稠，拌在飯里肯定好吃。
「陳衛東，你今天做的菜，確實跟以前不一樣。」她輕聲說，「味道更好了。」
陳衛東夾了一筷子豆腐青菜湯里的豆腐，豆腐嫩滑，湯清淡，正好解了紅燒肉和宮保雞丁的油膩。
「多吃點。」他說。
陳衛蘭又夾了一塊紅燒肉，這次夾了塊帶皮的，專門咬了一口皮，軟糯糯的，粘嘴。
她把骨頭吐出來，舔了舔嘴唇。
「哥，你這個廚藝是怎麼長進的？一下午就長進這麼多？」
陳衛東想了想，說：「多練練就好了。」
「你也沒練啊，你下午在山上幹活，回來就做飯，也沒見你練。」陳衛蘭咬著筷子，歪著頭看他。
「以前練的。」陳衛東說，
「以前做菜不好吃，是因為沒用心。今天用心了，就好吃了。」
陳衛蘭對這個解釋不太滿意，但她不問了。
她繼續吃菜，一口接一口。
紅燒肉吃了四五塊，宮保雞丁吃了大半盤，西紅柿炒雞蛋吃了不少，豆腐青菜湯喝了兩碗，牛奶也喝了大半杯。
「哥，我吃飽了。」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
「吃得特別飽。今天的菜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多吃了好多。」
蘇曉彤也放下了筷子，輕聲說了句「謝謝」。
陳衛東把剩下的菜吃完了，站起來收拾桌子。
蘇曉彤要去幫忙，他擺了擺手。
「你們歇著，我來。」
他端著盤子碗走進廚房，放進水槽里，擰開水龍頭。
水嘩嘩地流，他把每個盤子碗裡外洗了兩遍，沖乾淨，擦乾，放進碗櫃裡。
洗完了，他擦了擦手，從廚房出來，走到客廳。
陳衛蘭和蘇曉彤坐在沙發上，陳衛蘭抱著靠枕，蘇曉彤在翻茶几上的一本書。
「哥，你今天累不累？」陳衛蘭問。
「不累。」陳衛東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你們呢？」
「不累。放牛又不累，三頭牛自己吃草，我們就在旁邊坐著，蘇姐姐教我認字。」陳衛蘭把靠枕放下，坐直了身子，
「哥，我今天又學了八個字。」
「哪八個？」
陳衛蘭掰著手指頭數：「來、去、上、下、左、右、前、後。蘇姐姐說明天教我寫自己的名字。」
「不錯。」陳衛東點了點頭，「好好學。」
「你們先等一下，」陳衛東突然站起來，語氣裡帶著點神秘，「一會兒我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陳衛蘭一聽這話，眼睛一下子亮了，靠枕往旁邊一扔，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坐得筆直：
「哥，啥好東西？你快說快說！」
蘇曉彤也抬起頭，好奇地看著他。
她沒說話，但眼睛裡帶著問號，手裡端著牛奶杯，杯子擱在膝蓋上，等著看他到底要拿出什麼東西來。
陳衛東笑了笑，沒接話，轉身走出客廳。
他穿過過道，進了臥室，把門關上。
站在床邊，他意念一動，從儲物空間裡取了三部對講機出來。
對講機是黑色的，手掌大小，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上面有一根短短的天線，
側面有個按鈕，正面有個小小的顯示屏，屏幕上還貼著一層保護膜，沒撕掉。
他重生前在五金機電廠採購了一批，一直放在儲物空間裡沒動過。
今天做晚飯的時候想到用對講機叫人，才想起來還有這東西。
他把三部對講機摞在一起拿在手裡，轉身走出臥室，回到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