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啤酒不是喝的嗎？還能燉鴨子？
三個人回到食堂，陳衛東推開大門，帶著陳衛蘭和蘇曉彤走進臥室，掀開地下室的蓋子，順著爬梯下去。
陳衛蘭先下來，她爬得很快，手腳並用，蹭蹭蹭就下去了。
蘇曉彤跟著，她爬得慢一些，小心翼翼的，怕踩空了。
陳衛東最後，他下來之後把蓋子蓋上，蓋得嚴嚴實實的。
到了地下，陳衛蘭走在前面，推開餐廳的門，一眼就看見了餐桌上的東西。
「哇！」她的聲音在餐廳里迴蕩，嗡嗡的，「哥，你今天又做了啥好吃的？怎麼這麼香？我在門口就聞到了！」
她跑到餐桌前面，彎著腰看那三道菜，眼睛瞪得溜圓，下巴都快掉到桌子上了。
紅燒豬蹄紅亮亮的，冒著熱氣，湯汁濃稠，豬蹄的皮皺皺的，跟老太太臉上的皺紋似的，看著就軟爛，用筷子輕輕一戳就能戳進去。
啤酒鴨顏色深褐色的，鴨肉切塊，湯汁收得很乾，肉上沾著油光，亮晶晶的，聞著有一股麥芽香味，還有一點酒香。
魚香茄子油亮亮的，茄子條軟爛，魚香汁濃稠，紅油浮在表面，像是給茄子披了一件紅衣裳，酸酸辣辣的味道直衝鼻子，聞著就流口水。
「哥，這個是啥？」她指著紅燒豬蹄，手指頭都快戳到盤子上了。
「紅燒豬蹄。」
「豬蹄？」陳衛蘭的眼睛瞪得更圓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豬蹄還能做成這樣？我以前在家吃過豬蹄，我媽都是燉湯，清湯寡水的，湯是白的，肉是淡的，一點味道都沒有，還要蘸醬油吃。
你這個咋這麼紅？這麼亮？看著就饞人。」
她湊近聞了聞，一股濃油赤醬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子扇了兩下，眼睛眯起來了。
她咽了口口水，喉嚨里「咕咚」一聲，又指著啤酒鴨：「這個呢？」
「啤酒鴨。鴨子用啤酒燉的。」
「啤酒？」陳衛蘭更驚訝了，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啤酒不是喝的嗎？還能燉鴨子？我爹以前喝啤酒，我就聞過那個味，苦苦的，麻麻的。用那個燉鴨子能好吃嗎？」
「能。燉出來好吃，不信你嘗嘗。」
陳衛蘭又去看魚香茄子：
「這個我知道，茄子。地里長的那個茄子，紫皮的那個。
但這個魚香味是啥味？跟魚有關係嗎？是不是放了魚？」
「沒有魚，是用調料調出來的魚香味。」陳衛東笑了，
「酸酸辣辣的，還有點甜，你嘗嘗就知道了。」
陳衛蘭轉過頭看蘇曉彤。
蘇曉彤也在看那三道菜，目光在紅燒豬蹄上停了一下，又在啤酒鴨上停了一下，最後落在魚香茄子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好像在咽口水。
她也沒吃過這些東西——
紅燒豬蹄她見過，但沒吃過陳衛東做的這種，顏色那麼紅亮，看著就不一樣，比她以前見過的任何豬蹄都好看。
啤酒鴨她聽都沒聽過，連啤酒燉鴨子這個概念都想不出來。
魚香茄子倒是聽說過，但沒吃過，以前在城裡的時候聽人說過，說是川菜，酸酸辣辣的，很下飯。
「哥，你快點坐下，咱們快吃吧。」
陳衛蘭拉開椅子坐下了，兩隻手放在桌子上，手心朝下，手指頭在桌面上敲來敲去的，急得不行。
她的眼睛盯著盤子，一刻也不肯移開，好像一移開盤子就會飛走似的。
陳衛東笑了笑，拉過椅子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同志，坐。」
蘇曉彤坐下。
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三道菜、一盤饅頭、三杯牛奶。
陳衛東拿起一個饅頭，遞給陳衛蘭，又拿起一個，遞給蘇曉彤，自己也拿了一個。
饅頭熱乎乎的，燙手心，他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倒了兩下，捏了捏，軟乎乎的。
「吃吧。」
陳衛蘭早就等不及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豬蹄。
筷子一夾，豬蹄就脫骨了，皮和筋連著，顫巍巍的，像果凍一樣晃來晃去。
她趕緊用另一隻手在底下接著，怕掉地上了。
她咬了一口，豬皮軟糯糯的，一抿就化，都不用嚼，舌頭一頂就散了。
筋又軟又有嚼勁，咬一口，咯吱咯吱的，越嚼越香。
湯汁的味道全滲進去了，鹹甜適口，還有一股濃烈的香料味，八角、桂皮、香葉的味道混在一起，香得不得了。
「哥，好吃！」她含含糊糊地說，嘴裡塞著豬蹄，腮幫子鼓鼓的，跟倉鼠似的，
「皮糯得很，一抿就化了，筋也好吃，軟軟的又不爛，有嚼頭。你咋做的？我以後也想學。」
陳衛東笑了笑：「燉的時間長。燉了兩三個小時，小火慢燉，把膠質都燉出來了。」
陳衛蘭又咬了一口，這次專門咬了一口皮，嚼了兩下，眯著眼睛，滿臉都是滿足的表情，就跟喝了蜜似的。
她把骨頭吐出來，骨頭乾乾淨淨的，上面一絲肉都不剩，被她啃得精光。
她舔了舔嘴唇，嘴唇上油亮亮的，又夾了一塊。
蘇曉彤也夾了一塊紅燒豬蹄，小口小口地吃。
她吃得很慢，但每一口都嚼得很細，不像陳衛蘭那樣狼吞虎咽的。
豬蹄的味道跟她以前吃過的完全不一樣——以前吃過的是清湯燉的，湯是白的，肉是淡的，要蘸醬油吃，不蘸醬油就沒味道。
陳衛東這盤紅燒豬蹄，不用蘸任何東西，本身的味道就夠了，鹹的甜的香的，什麼味都有，一口下去，滿嘴都是香味。
她又夾了一塊啤酒鴨。
鴨肉燉得很爛，筷子一夾就開了，肉絲一條一條的，清清楚楚的。
她咬了一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舒展開了——
啤酒的味道很特別，帶著一股麥芽的清香，還有一點點苦味，但那個苦味不沖，跟鴨肉的香味混在一起，反而變得很好聞。
啤酒把鴨子的腥味全去掉了，剩下的只有肉香和啤酒香。
鴨肉不柴，軟爛入味，越嚼越香，吃一口，咽下去了，嘴裡還留著那個味道。
「陳衛東，這個啤酒鴨也很好吃。」她輕聲說，聲音不大，但聽得出是真心實意的。
陳衛蘭先下來，她爬得很快，手腳並用，蹭蹭蹭就下去了。
蘇曉彤跟著，她爬得慢一些，小心翼翼的，怕踩空了。
陳衛東最後，他下來之後把蓋子蓋上，蓋得嚴嚴實實的。
到了地下，陳衛蘭走在前面，推開餐廳的門，一眼就看見了餐桌上的東西。
「哇！」她的聲音在餐廳里迴蕩，嗡嗡的，「哥，你今天又做了啥好吃的？怎麼這麼香？我在門口就聞到了！」
她跑到餐桌前面，彎著腰看那三道菜，眼睛瞪得溜圓，下巴都快掉到桌子上了。
紅燒豬蹄紅亮亮的，冒著熱氣，湯汁濃稠，豬蹄的皮皺皺的，跟老太太臉上的皺紋似的，看著就軟爛，用筷子輕輕一戳就能戳進去。
啤酒鴨顏色深褐色的，鴨肉切塊，湯汁收得很乾，肉上沾著油光，亮晶晶的，聞著有一股麥芽香味，還有一點酒香。
魚香茄子油亮亮的，茄子條軟爛，魚香汁濃稠，紅油浮在表面，像是給茄子披了一件紅衣裳，酸酸辣辣的味道直衝鼻子，聞著就流口水。
「哥，這個是啥？」她指著紅燒豬蹄，手指頭都快戳到盤子上了。
「紅燒豬蹄。」
「豬蹄？」陳衛蘭的眼睛瞪得更圓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豬蹄還能做成這樣？我以前在家吃過豬蹄，我媽都是燉湯，清湯寡水的，湯是白的，肉是淡的，一點味道都沒有，還要蘸醬油吃。
你這個咋這麼紅？這麼亮？看著就饞人。」
她湊近聞了聞，一股濃油赤醬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子扇了兩下，眼睛眯起來了。
她咽了口口水，喉嚨里「咕咚」一聲，又指著啤酒鴨：「這個呢？」
「啤酒鴨。鴨子用啤酒燉的。」
「啤酒？」陳衛蘭更驚訝了，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啤酒不是喝的嗎？還能燉鴨子？我爹以前喝啤酒，我就聞過那個味，苦苦的，麻麻的。用那個燉鴨子能好吃嗎？」
「能。燉出來好吃，不信你嘗嘗。」
陳衛蘭又去看魚香茄子：
「這個我知道，茄子。地里長的那個茄子，紫皮的那個。
但這個魚香味是啥味？跟魚有關係嗎？是不是放了魚？」
「沒有魚，是用調料調出來的魚香味。」陳衛東笑了，
「酸酸辣辣的，還有點甜，你嘗嘗就知道了。」
陳衛蘭轉過頭看蘇曉彤。
蘇曉彤也在看那三道菜，目光在紅燒豬蹄上停了一下，又在啤酒鴨上停了一下，最後落在魚香茄子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好像在咽口水。
她也沒吃過這些東西——
紅燒豬蹄她見過，但沒吃過陳衛東做的這種，顏色那麼紅亮，看著就不一樣，比她以前見過的任何豬蹄都好看。
啤酒鴨她聽都沒聽過，連啤酒燉鴨子這個概念都想不出來。
魚香茄子倒是聽說過，但沒吃過，以前在城裡的時候聽人說過，說是川菜，酸酸辣辣的，很下飯。
「哥，你快點坐下，咱們快吃吧。」
陳衛蘭拉開椅子坐下了，兩隻手放在桌子上，手心朝下，手指頭在桌面上敲來敲去的，急得不行。
她的眼睛盯著盤子，一刻也不肯移開，好像一移開盤子就會飛走似的。
陳衛東笑了笑，拉過椅子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同志，坐。」
蘇曉彤坐下。
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三道菜、一盤饅頭、三杯牛奶。
陳衛東拿起一個饅頭，遞給陳衛蘭，又拿起一個，遞給蘇曉彤，自己也拿了一個。
饅頭熱乎乎的，燙手心，他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倒了兩下，捏了捏，軟乎乎的。
「吃吧。」
陳衛蘭早就等不及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豬蹄。
筷子一夾，豬蹄就脫骨了，皮和筋連著，顫巍巍的，像果凍一樣晃來晃去。
她趕緊用另一隻手在底下接著，怕掉地上了。
她咬了一口，豬皮軟糯糯的，一抿就化，都不用嚼，舌頭一頂就散了。
筋又軟又有嚼勁，咬一口，咯吱咯吱的，越嚼越香。
湯汁的味道全滲進去了，鹹甜適口，還有一股濃烈的香料味，八角、桂皮、香葉的味道混在一起，香得不得了。
「哥，好吃！」她含含糊糊地說，嘴裡塞著豬蹄，腮幫子鼓鼓的，跟倉鼠似的，
「皮糯得很，一抿就化了，筋也好吃，軟軟的又不爛，有嚼頭。你咋做的？我以後也想學。」
陳衛東笑了笑：「燉的時間長。燉了兩三個小時，小火慢燉，把膠質都燉出來了。」
陳衛蘭又咬了一口，這次專門咬了一口皮，嚼了兩下，眯著眼睛，滿臉都是滿足的表情，就跟喝了蜜似的。
她把骨頭吐出來，骨頭乾乾淨淨的，上面一絲肉都不剩，被她啃得精光。
她舔了舔嘴唇，嘴唇上油亮亮的，又夾了一塊。
蘇曉彤也夾了一塊紅燒豬蹄，小口小口地吃。
她吃得很慢，但每一口都嚼得很細，不像陳衛蘭那樣狼吞虎咽的。
豬蹄的味道跟她以前吃過的完全不一樣——以前吃過的是清湯燉的，湯是白的，肉是淡的，要蘸醬油吃，不蘸醬油就沒味道。
陳衛東這盤紅燒豬蹄，不用蘸任何東西，本身的味道就夠了，鹹的甜的香的，什麼味都有，一口下去，滿嘴都是香味。
她又夾了一塊啤酒鴨。
鴨肉燉得很爛，筷子一夾就開了，肉絲一條一條的，清清楚楚的。
她咬了一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舒展開了——
啤酒的味道很特別，帶著一股麥芽的清香，還有一點點苦味，但那個苦味不沖，跟鴨肉的香味混在一起，反而變得很好聞。
啤酒把鴨子的腥味全去掉了，剩下的只有肉香和啤酒香。
鴨肉不柴，軟爛入味，越嚼越香，吃一口，咽下去了，嘴裡還留著那個味道。
「陳衛東，這個啤酒鴨也很好吃。」她輕聲說，聲音不大，但聽得出是真心實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