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來自牛棚的警報
「現在？」陳建國看了看天，月亮又被雲遮住了，地上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現在幾點了？會不會太早了？萬一有人路過怎麼辦？」
「管他幾點，反正沒人。」
齊美玲坐起來，開始穿衣服，把扣子一顆一顆扣好，那個崩掉的扣子找不到了，她也沒管，把衣服攏了攏，用腰帶繫緊了，
「陳衛東那個傻子，肯定在食堂睡得跟死豬一樣。
你想想，他白天幹活那麼累，晚上還能不睡覺？
咱們動作快點，把牛牽走，明天早上他就傻眼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陳建國也坐起來了，把衣服套上，系好扣子，把鞋帶繫緊。
兩個人從草垛上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稻草，稻草粘了一身，拍了好幾下才拍乾淨。
「牛牽到哪兒去？」陳建國問。
「我知道一個地方，離這兒十來里路，有個牲口販子，專門收牛，不問來路，給錢就收。
我上次聽人說的，那人說他賣過一頭牛，給了不少錢。」齊美玲把鞋穿上，踩了兩下，又彎下腰把鞋帶緊了緊，
「咱們把牛牽過去，賣了錢平分。
一頭牛能賣不少錢呢，三頭牛加起來，夠咱們花好一陣子了。」
「行！」陳建國拉住她的手，「走！你帶路。」
兩個人沿著小路往回走，到了岔路口，拐上了通往牛棚的路。
牛棚在村東頭，離村子有點距離，周圍都是荒地，長滿了野草，白天都沒人去，晚上更沒人了。
風從荒地上吹過來，呼呼的，吹得野草沙沙響。
他們走得很快，腳步又急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又像是急著要趕到。
齊美玲走在前面，陳建國跟在後面，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有鞋底踩在泥地上的沙沙聲，還有偶爾踩到枯枝發出的咔嚓聲。
齊美玲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覺得陳建國能聽見。
她的手心出汗了，在褲子上蹭了蹭，又出汗了。
她說不清自己是緊張還是興奮，也許是都有。
……
地下室。
陳衛蘭已經洗完澡了，穿著一套淺粉色的睡衣睡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一個靠枕，正在翻一本圖畫書。
圖畫書是陳衛東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來的，彩色的，上面畫著各種動物和花草，
陳衛蘭看得很認真，一頁一頁地翻，有時候停下來看看圖畫，有時候念念下面的字。
她的頭髮還沒幹，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把睡衣的肩膀那塊洇濕了一片，顏色深了一大塊。
她的臉上紅撲撲的，被熱水蒸的，看著精神得很，眼睛亮亮的，一點困意都沒有。
「哥，」她抬起頭，看見陳衛東從電房那邊過來，把書放下，「你剛才去哪兒了？我洗完澡出來沒看到你，找了半天沒找到。」
「在電房看了看電池。」陳衛東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沙發墊子陷下去一塊，「看看還有多少電，夠不夠用。」
「哥，我跟你說，那個熱水器太好了！」陳衛蘭把靠枕抱在懷裡，兩隻手比劃著名，比劃了一個大圓圈，
「水從上面澆下來，熱乎乎的，從頭淋到腳，不用盆不用瓢，方便得很！
我以前洗澡，要燒水、要兌涼水、要端盆、要舀水澆，麻煩死了，洗一次澡跟打仗似的。
現在站那兒，擰開開關，水就自己下來了，想洗多久洗多久。
洗完身上滑溜溜的，頭髮也順了，不毛不躁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確實比之前順多了，手指插進去，一梳到底，不打結。
以前她的頭髮又干又枯，洗完澡梳頭要梳半天，梳齒老是卡在頭髮里，拽得頭皮疼。
「還有那個洗髮水，香香的，不是那種刺鼻的香，是那種淡淡的香，聞著就舒服。
洗完了頭髮上都是香味，半天都不散。」她湊過來，把腦袋伸到陳衛東面前，「哥你聞聞，你聞聞香不香。」
陳衛東往後躲了一下，伸手把她的腦袋推開：「聞到了聞到了，香得很，行了吧？」
陳衛蘭嘿嘿笑了兩聲，又靠回沙發上，把靠枕抱在懷裡，下巴擱在靠枕上。
她的腳縮在沙發上，腳趾頭動來動去的。
「還有那個胸罩，」她的聲音低了一些，臉微微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
「蘇姐姐教我怎麼穿的。穿上去之後很舒服，比穿肚兜舒服多了。
哥，你咋知道要買這個的？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懂這些？」
陳衛東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聽人說的。」
「聽誰說的？」
「你別管了。反正就是聽人說的。」
陳衛蘭又笑了，笑得有點賊，眼睛彎彎的，嘴角往上翹著：
「哥，你是不是專門給蘇姐姐準備的？那些內衣內褲，有我的號，也有蘇姐姐的號。
你咋知道蘇姐姐穿多大的？你又沒量過。」
陳衛東臉一紅，站起來，往衛生間走：「我去洗澡了。你看你的書，別瞎打聽。」
他走進臥室，從衣櫃裡拿了換洗的衣服——一條深色的睡褲，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
他把衣服搭在肩上，走進衛生間，關上門，還上了鎖。
陳衛蘭在客廳里喊了一聲：「哥，熱水器你會用吧？往左擰是熱水！往右是涼水！你別擰反了！」
「知道！」陳衛東應了一聲。
他脫了衣服，把髒衣服扔進盆里，打開花灑，熱水澆下來，沖在身上很舒服，熱氣蒸騰起來，整個衛生間都是白蒙蒙的霧。
他閉上眼睛，讓熱水沖了很長時間，沖在臉上，沖在肩膀上，沖在後背上。
洗到一半，系統突然「叮」了一聲。
警報。
他意念一動，打開牛棚的監控畫面。
畫面加載了一下，出來了，黑白的，但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畫面里，兩個人正鬼鬼祟祟地往牛棚走，一前一後，前面那個男的，後面那個女的。
他把畫面拉近——是齊美玲和陳建國。
「現在幾點了？會不會太早了？萬一有人路過怎麼辦？」
「管他幾點，反正沒人。」
齊美玲坐起來，開始穿衣服，把扣子一顆一顆扣好，那個崩掉的扣子找不到了，她也沒管，把衣服攏了攏，用腰帶繫緊了，
「陳衛東那個傻子，肯定在食堂睡得跟死豬一樣。
你想想，他白天幹活那麼累，晚上還能不睡覺？
咱們動作快點，把牛牽走，明天早上他就傻眼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陳建國也坐起來了，把衣服套上，系好扣子，把鞋帶繫緊。
兩個人從草垛上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稻草，稻草粘了一身，拍了好幾下才拍乾淨。
「牛牽到哪兒去？」陳建國問。
「我知道一個地方，離這兒十來里路，有個牲口販子，專門收牛，不問來路，給錢就收。
我上次聽人說的，那人說他賣過一頭牛，給了不少錢。」齊美玲把鞋穿上，踩了兩下，又彎下腰把鞋帶緊了緊，
「咱們把牛牽過去，賣了錢平分。
一頭牛能賣不少錢呢，三頭牛加起來，夠咱們花好一陣子了。」
「行！」陳建國拉住她的手，「走！你帶路。」
兩個人沿著小路往回走，到了岔路口，拐上了通往牛棚的路。
牛棚在村東頭，離村子有點距離，周圍都是荒地，長滿了野草，白天都沒人去，晚上更沒人了。
風從荒地上吹過來，呼呼的，吹得野草沙沙響。
他們走得很快，腳步又急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又像是急著要趕到。
齊美玲走在前面，陳建國跟在後面，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有鞋底踩在泥地上的沙沙聲，還有偶爾踩到枯枝發出的咔嚓聲。
齊美玲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覺得陳建國能聽見。
她的手心出汗了，在褲子上蹭了蹭，又出汗了。
她說不清自己是緊張還是興奮，也許是都有。
……
地下室。
陳衛蘭已經洗完澡了，穿著一套淺粉色的睡衣睡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一個靠枕，正在翻一本圖畫書。
圖畫書是陳衛東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來的，彩色的，上面畫著各種動物和花草，
陳衛蘭看得很認真，一頁一頁地翻，有時候停下來看看圖畫，有時候念念下面的字。
她的頭髮還沒幹，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把睡衣的肩膀那塊洇濕了一片，顏色深了一大塊。
她的臉上紅撲撲的，被熱水蒸的，看著精神得很，眼睛亮亮的，一點困意都沒有。
「哥，」她抬起頭，看見陳衛東從電房那邊過來，把書放下，「你剛才去哪兒了？我洗完澡出來沒看到你，找了半天沒找到。」
「在電房看了看電池。」陳衛東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沙發墊子陷下去一塊，「看看還有多少電，夠不夠用。」
「哥，我跟你說，那個熱水器太好了！」陳衛蘭把靠枕抱在懷裡，兩隻手比劃著名，比劃了一個大圓圈，
「水從上面澆下來，熱乎乎的，從頭淋到腳，不用盆不用瓢，方便得很！
我以前洗澡，要燒水、要兌涼水、要端盆、要舀水澆，麻煩死了，洗一次澡跟打仗似的。
現在站那兒，擰開開關，水就自己下來了，想洗多久洗多久。
洗完身上滑溜溜的，頭髮也順了，不毛不躁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確實比之前順多了，手指插進去，一梳到底，不打結。
以前她的頭髮又干又枯，洗完澡梳頭要梳半天，梳齒老是卡在頭髮里，拽得頭皮疼。
「還有那個洗髮水，香香的，不是那種刺鼻的香，是那種淡淡的香，聞著就舒服。
洗完了頭髮上都是香味，半天都不散。」她湊過來，把腦袋伸到陳衛東面前，「哥你聞聞，你聞聞香不香。」
陳衛東往後躲了一下，伸手把她的腦袋推開：「聞到了聞到了，香得很，行了吧？」
陳衛蘭嘿嘿笑了兩聲，又靠回沙發上，把靠枕抱在懷裡，下巴擱在靠枕上。
她的腳縮在沙發上，腳趾頭動來動去的。
「還有那個胸罩，」她的聲音低了一些，臉微微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
「蘇姐姐教我怎麼穿的。穿上去之後很舒服，比穿肚兜舒服多了。
哥，你咋知道要買這個的？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懂這些？」
陳衛東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聽人說的。」
「聽誰說的？」
「你別管了。反正就是聽人說的。」
陳衛蘭又笑了，笑得有點賊，眼睛彎彎的，嘴角往上翹著：
「哥，你是不是專門給蘇姐姐準備的？那些內衣內褲，有我的號，也有蘇姐姐的號。
你咋知道蘇姐姐穿多大的？你又沒量過。」
陳衛東臉一紅，站起來，往衛生間走：「我去洗澡了。你看你的書，別瞎打聽。」
他走進臥室，從衣櫃裡拿了換洗的衣服——一條深色的睡褲，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
他把衣服搭在肩上，走進衛生間，關上門，還上了鎖。
陳衛蘭在客廳里喊了一聲：「哥，熱水器你會用吧？往左擰是熱水！往右是涼水！你別擰反了！」
「知道！」陳衛東應了一聲。
他脫了衣服，把髒衣服扔進盆里，打開花灑，熱水澆下來，沖在身上很舒服，熱氣蒸騰起來，整個衛生間都是白蒙蒙的霧。
他閉上眼睛，讓熱水沖了很長時間，沖在臉上，沖在肩膀上，沖在後背上。
洗到一半，系統突然「叮」了一聲。
警報。
他意念一動，打開牛棚的監控畫面。
畫面加載了一下，出來了，黑白的，但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畫面里，兩個人正鬼鬼祟祟地往牛棚走，一前一後，前面那個男的，後面那個女的。
他把畫面拉近——是齊美玲和陳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