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大哥和小妹好像長胖了
早上，太陽剛升起不久，陳家村一大隊的社員們陸續在村口集合。
隊長陳德明站在前面，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安排今天的活。
「老趙，你帶五個人去東邊那塊地鋤草。
老劉，你帶三個人去修水渠。
剩下的人跟我去北邊翻地。」
他安排完了，合上本子，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今天上午需要兩頭牛耕田。」他抬頭看了看人群，「誰去跟陳衛東說一聲，讓他把牛牽過來。」
人群里，陳衛華和陳衛兵對視了一眼。
陳衛華先開口了：「隊長，我們去！」
陳衛兵也跟著說：「對，我們去。那是我大哥，我們去找他。」
陳德明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行，快去快回。」
陳衛華和陳衛兵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很快。
走了十幾步，離人群遠了，陳衛華的嘴角就翹起來了。
「你說大哥這兩天過得咋樣？」他小聲問。
陳衛兵嘿嘿笑了兩聲：「能咋樣？淨身出戶，啥都沒帶。
帶著那個賠錢貨，兩個人連床都沒有，食堂那個破地方，四面漏風，屋頂漏雨。
吃就更別提了，他走的時候連一粒米都沒拿，這兩天估計天天啃野菜、喝涼水。」
陳衛華越想越開心，步子都輕快了：「我就想看看他那個慘樣。你說他會不會已經餓得走不動道了？」
「走不動道才好呢。」陳衛兵嚼著一根茅草根，吐了一口，「到時候咱倆假裝好心，勸他回來。
他跟那個賠錢貨一回來，家裡的活有人幹了，工分有人掙了，咱倆就不用天天去地里受那個罪了。」
陳衛華點頭：「對，就是這個理。他就算不回來，咱倆看看他笑話也是好的。」
兩個人越說越興奮，步子越走越快。
食堂這邊，陳衛東剛收拾完廚房，正站在大堂里擦手。
腦子裡突然「叮」了一聲。
他意念一動，打開庇護所的監控畫面。
畫面里，兩個人正從村道上走過來，步子很快，邊走邊說話，臉上的表情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陳衛華和陳衛兵。
陳衛東把手上的水擦乾，走到食堂門口，推開大門，站在門檻上等著。
沒一會兒，陳衛華和陳衛兵就到了。
兩個人走到門口，看見陳衛東站在那兒，都愣了一下。
陳衛華上下打量了大哥一眼，眼睛慢慢瞪大了。
大哥的臉色紅潤得很，不是那種餓了幾天的蠟黃，也不是那種營養不良的蒼白，而是健康的、透著光澤的紅潤。
臉上好像還長了點肉，比分手家那天看著還壯實了些。
陳衛兵也發現了，嘴裡的茅草根掉了都沒察覺。
他盯著大哥的臉看了好幾秒，又看了看大哥的衣服——
衣服還是那件灰布褂子，但洗得乾乾淨淨的，領口扣子扣得整整齊齊的，不像是個餓肚子的人。
「大哥，你……」陳衛華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陳衛東看著他們兩個，面無表情：「你們來幹什麼？」
陳衛華還沒回答，陳衛蘭和蘇曉彤從房間裡出來了。
陳衛蘭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出來看看是誰。
蘇曉彤跟在她後面，手裡還拿著一本小冊子——是陳衛東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來的識字本，給蘇曉彤教陳衛蘭用的。
陳衛華的目光從大哥身上移開，落在陳衛蘭臉上，然後又落在蘇曉彤臉上。
陳衛蘭的臉也是紅撲撲的，氣色好得很，眼睛亮亮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完全不像個吃了幾天苦的人。
蘇曉彤也是，臉色比前兩天好了不少，嘴唇也不像以前那樣乾裂了，看著精神了很多。
陳衛華和陳衛兵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
淨身出戶，什麼都沒帶，帶著個賠錢貨，住在破食堂里，按理說應該餓得面黃肌瘦才對。
怎麼一個個臉色都這麼好？
比在家裡的時候還好？
陳衛東見他們兩個不說話，又問了一句：「到底什麼事？」
陳衛華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隊長說今天上午要用兩頭牛耕田，讓我們來牽牛。」
陳衛東點了點頭：「等著。」
他轉身走進大堂，從牆上取下牛繩——幾根麻繩，掛在牆上的釘子上。
他拿著繩子走出來，朝牛棚的方向走。
陳衛華和陳衛兵跟在後面。
陳衛兵把掉在地上的茅草根撿起來，又塞進嘴裡，嚼了兩口，憋不住了。
「大哥，你們這幾天都吃啥了？」他問，語氣裡帶著試探，「我看你好像胖了點。」
陳衛東頭也沒回：「還能吃啥？窩窩頭，鹹菜疙瘩。」
陳衛華不信：「吃窩窩頭鹹菜能長胖？大哥你騙誰呢？」
陳衛東淡淡地說：「你們看錯了，我沒有長胖。」
陳衛華張了張嘴，想再問，但陳衛東已經加快了腳步，不給他追問的機會。
三個人到了牛棚。
陳衛東推開牛棚的門，三頭牛站在裡面，看見他進來，甩了甩尾巴。
他解開兩頭公牛的韁繩，牽出來，把繩子遞給陳衛華和陳衛兵。
「牽走吧。用完了送回來。」
陳衛華接過牛繩，還想說什麼，陳衛東已經轉身走了。
他走得很快，步子又大又穩，一點都不像吃了幾天窩窩頭鹹菜的人。
陳衛華和陳衛兵站在牛棚門口，看著大哥的背影，半天沒動。
「你看他走路那勁頭，」陳衛兵說，「比咱倆還有力氣。」
陳衛華皺了皺眉，想不通。
但他沒時間多想，隊長還等著牛用。
他牽著牛，陳衛兵牽著另一頭，兩個人往田裡走。
陳衛東回到食堂，陳衛蘭和蘇曉彤還站在大堂里等他。
「哥，他們來幹啥？」陳衛蘭問。
「牽牛耕田。」陳衛東說，「今天上午兩頭牛都要幹活，中午得多餵點草料。」
蘇曉彤點了點頭：「那我們上午去割草？」
陳衛東想了想：「對。你們去今天早上放牛那個地方割草，那裡的草多，也嫩。割夠了中午回來。」
陳衛蘭點頭：「行，我們現在就去。」
隊長陳德明站在前面，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安排今天的活。
「老趙，你帶五個人去東邊那塊地鋤草。
老劉，你帶三個人去修水渠。
剩下的人跟我去北邊翻地。」
他安排完了，合上本子，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今天上午需要兩頭牛耕田。」他抬頭看了看人群，「誰去跟陳衛東說一聲，讓他把牛牽過來。」
人群里，陳衛華和陳衛兵對視了一眼。
陳衛華先開口了：「隊長，我們去！」
陳衛兵也跟著說：「對，我們去。那是我大哥，我們去找他。」
陳德明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行，快去快回。」
陳衛華和陳衛兵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很快。
走了十幾步，離人群遠了，陳衛華的嘴角就翹起來了。
「你說大哥這兩天過得咋樣？」他小聲問。
陳衛兵嘿嘿笑了兩聲：「能咋樣？淨身出戶，啥都沒帶。
帶著那個賠錢貨，兩個人連床都沒有，食堂那個破地方，四面漏風，屋頂漏雨。
吃就更別提了，他走的時候連一粒米都沒拿，這兩天估計天天啃野菜、喝涼水。」
陳衛華越想越開心，步子都輕快了：「我就想看看他那個慘樣。你說他會不會已經餓得走不動道了？」
「走不動道才好呢。」陳衛兵嚼著一根茅草根，吐了一口，「到時候咱倆假裝好心，勸他回來。
他跟那個賠錢貨一回來，家裡的活有人幹了，工分有人掙了，咱倆就不用天天去地里受那個罪了。」
陳衛華點頭：「對，就是這個理。他就算不回來，咱倆看看他笑話也是好的。」
兩個人越說越興奮，步子越走越快。
食堂這邊，陳衛東剛收拾完廚房，正站在大堂里擦手。
腦子裡突然「叮」了一聲。
他意念一動，打開庇護所的監控畫面。
畫面里，兩個人正從村道上走過來，步子很快，邊走邊說話，臉上的表情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陳衛華和陳衛兵。
陳衛東把手上的水擦乾，走到食堂門口，推開大門，站在門檻上等著。
沒一會兒，陳衛華和陳衛兵就到了。
兩個人走到門口，看見陳衛東站在那兒，都愣了一下。
陳衛華上下打量了大哥一眼，眼睛慢慢瞪大了。
大哥的臉色紅潤得很，不是那種餓了幾天的蠟黃，也不是那種營養不良的蒼白，而是健康的、透著光澤的紅潤。
臉上好像還長了點肉，比分手家那天看著還壯實了些。
陳衛兵也發現了，嘴裡的茅草根掉了都沒察覺。
他盯著大哥的臉看了好幾秒，又看了看大哥的衣服——
衣服還是那件灰布褂子，但洗得乾乾淨淨的，領口扣子扣得整整齊齊的，不像是個餓肚子的人。
「大哥，你……」陳衛華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陳衛東看著他們兩個，面無表情：「你們來幹什麼？」
陳衛華還沒回答，陳衛蘭和蘇曉彤從房間裡出來了。
陳衛蘭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出來看看是誰。
蘇曉彤跟在她後面，手裡還拿著一本小冊子——是陳衛東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來的識字本，給蘇曉彤教陳衛蘭用的。
陳衛華的目光從大哥身上移開，落在陳衛蘭臉上，然後又落在蘇曉彤臉上。
陳衛蘭的臉也是紅撲撲的，氣色好得很，眼睛亮亮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完全不像個吃了幾天苦的人。
蘇曉彤也是，臉色比前兩天好了不少，嘴唇也不像以前那樣乾裂了，看著精神了很多。
陳衛華和陳衛兵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
淨身出戶，什麼都沒帶，帶著個賠錢貨，住在破食堂里，按理說應該餓得面黃肌瘦才對。
怎麼一個個臉色都這麼好？
比在家裡的時候還好？
陳衛東見他們兩個不說話，又問了一句：「到底什麼事？」
陳衛華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隊長說今天上午要用兩頭牛耕田，讓我們來牽牛。」
陳衛東點了點頭：「等著。」
他轉身走進大堂，從牆上取下牛繩——幾根麻繩，掛在牆上的釘子上。
他拿著繩子走出來，朝牛棚的方向走。
陳衛華和陳衛兵跟在後面。
陳衛兵把掉在地上的茅草根撿起來，又塞進嘴裡，嚼了兩口，憋不住了。
「大哥，你們這幾天都吃啥了？」他問，語氣裡帶著試探，「我看你好像胖了點。」
陳衛東頭也沒回：「還能吃啥？窩窩頭，鹹菜疙瘩。」
陳衛華不信：「吃窩窩頭鹹菜能長胖？大哥你騙誰呢？」
陳衛東淡淡地說：「你們看錯了，我沒有長胖。」
陳衛華張了張嘴，想再問，但陳衛東已經加快了腳步，不給他追問的機會。
三個人到了牛棚。
陳衛東推開牛棚的門，三頭牛站在裡面，看見他進來，甩了甩尾巴。
他解開兩頭公牛的韁繩，牽出來，把繩子遞給陳衛華和陳衛兵。
「牽走吧。用完了送回來。」
陳衛華接過牛繩，還想說什麼，陳衛東已經轉身走了。
他走得很快，步子又大又穩，一點都不像吃了幾天窩窩頭鹹菜的人。
陳衛華和陳衛兵站在牛棚門口，看著大哥的背影，半天沒動。
「你看他走路那勁頭，」陳衛兵說，「比咱倆還有力氣。」
陳衛華皺了皺眉，想不通。
但他沒時間多想，隊長還等著牛用。
他牽著牛，陳衛兵牽著另一頭，兩個人往田裡走。
陳衛東回到食堂，陳衛蘭和蘇曉彤還站在大堂里等他。
「哥，他們來幹啥？」陳衛蘭問。
「牽牛耕田。」陳衛東說，「今天上午兩頭牛都要幹活，中午得多餵點草料。」
蘇曉彤點了點頭：「那我們上午去割草？」
陳衛東想了想：「對。你們去今天早上放牛那個地方割草，那裡的草多，也嫩。割夠了中午回來。」
陳衛蘭點頭：「行，我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