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哥，你做的這個三明治太好吃了
「又是這句！」陳衛蘭跺了跺腳，「你就不能提前告訴我嗎？」
「提前告訴你就不好吃了。」
三個人走進食堂，穿過大堂，推開臥室的門。
陳衛蘭第一個衝進去，一眼就看見了桌子上的東西，腳步一下子定住了。
桌子上擺著三個三明治——不，不是普通的三明治，貝果是圓形的，中間有個洞，切開後像個小圓環。
貝果表面金黃金黃的，芝麻粒星星點點地嵌在上面。
切開的地方露出厚厚的白色奶油芝士、橙紅色的三文魚片、綠色的酸黃瓜片，顏色一層一層的，看著就好看。
「哥，這是啥？」陳衛蘭湊過去，盯著那個三明治看了半天，
「我咋沒見過這東西？」
蘇曉彤也走過來了，看了看那三個三明治，輕聲說了一句：「這是三明治吧？」
「三明治？」陳衛蘭轉過頭看她，「蘇姐姐，你吃過？」
「以前在城裡吃過。」蘇曉彤說，「但不是我吃的，是我家裡人吃的。
那時候我還小，家裡條件好，我哥哥姐姐吃過三明治，我沒吃過。
我看著他們吃，饞得很。」
她的聲音輕了下來，眼睛裡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但很快就恢復了。
陳衛東拉過椅子坐下，指了指桌子：
「這是貝果三明治。起源於東歐。」
陳衛蘭瞪大了眼睛：「東歐？那是在外國吧？哥，你咋知道這東西的？」
陳衛東笑了笑：「看書看的。」
陳衛蘭想了想，覺得大哥說的有道理。
大哥認識的那個朋友，說不定就是見過世面的人，教了大哥很多東西。
她看著那個三明治，不知道怎麼下手。
拿起來看了看，翻過來看了看，又放下了。
「蘇姐姐，你先吃，我看看你咋吃。」
蘇曉彤笑了笑，拿起一個貝果三明治，兩隻手捧著，從最上面咬了一口。
貝果的表面烤得有點脆，咬下去咔嚓一聲，裡面的奶油芝士軟綿綿的，
三文魚滑嫩嫩的，酸黃瓜脆生生的，各種口感混在一起，各種味道在嘴裡散開——
奶香味、煙燻味、酸味、鹹味，還有貝果本身的麥香味。
她慢慢嚼著，眼睛眯了一下。
陳衛蘭盯著她看，看她咬了一口，看她在嚼，看她的表情，咽了口口水。
「蘇姐姐，好吃嗎？」
蘇曉彤點了點頭，輕聲說：「好吃。」
陳衛蘭這才拿起一個三明治，學著蘇曉彤的樣子，兩隻手捧著，咬了一大口。
貝果的脆、奶油芝士的軟、三文魚的滑、酸黃瓜的脆，一口下去，好幾種口感疊在一起。
她嚼了兩下，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這個好吃！」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嘴裡塞滿了東西，
「外面脆脆的，裡面軟軟的，這個白色的東西是啥？奶味好濃！」
陳衛東說：「奶油芝士。」
「奶油芝士？」陳衛蘭又咬了一口，專門咬在奶油芝士多的地方，白色的膏狀物沾在她嘴角上，她舔了一下，
「好吃！又香又滑！」
她又咬了一口，這次咬到了三文魚。
她嚼了兩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又舒展開了。
「哥，這個紅色的肉是啥？生的嗎？咋不腥？」
「三文魚。煙燻過的，不算生的。」
陳衛蘭又咬了一口，仔細品了品，點了點頭：
「好吃。有點咸，有點菸熏味，滑溜溜的，入口就化。」
她又咬了一口酸黃瓜，酸得她皺了一下眉頭，但馬上就笑了：「酸的！脆的！好吃！」
她一口接一口地吃著，吃得很快，腮幫子鼓鼓的。
吃了半個，才發現陳衛東還沒吃。
「哥，你咋不吃？你也吃啊！」
陳衛東笑了笑，拿起最後一個三明治，咬了一口。
貝果還是溫的，奶油芝士軟滑，三文魚鮮美，酸黃瓜爽脆。
味道不錯，雖然可能跟2018年那些網紅店做的不能比，但在1977年，這已經是極品美味了。
陳衛蘭把第一個三明治吃完了，舔了舔手指頭，又拿起第二杯牛奶喝了一大口。
牛奶沖淡了嘴裡的鹹味和酸味，奶香味在嘴裡散開，她咂了咂嘴，覺得這頓飯吃得真爽。
「哥，你做的這個三明治太好吃了。」她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
「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以前連見都沒見過。」
她想了想，又說：
「不對，昨天那個滷牛肉也好吃。前天那個烤兔子也好吃。今天這個三明治也好吃。哥，你做啥都好吃。」
陳衛東笑了一下，沒接話。
蘇曉彤也吃完了，把最後一個三明治的渣子都吃了。
她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陳衛東，你做的這個三明治，比我以前見過的三明治好吃。」她的聲音輕輕的，
「我以前見過的三明治就是兩片麵包夾一片火腿，沒這麼多東西。」
陳衛東點了點頭：「這種三明治配料多，味道豐富一些。」
蘇曉彤看了他一眼，想問什麼，但沒問。
她低下頭，繼續喝牛奶。
三個人把三個三明治、三杯牛奶吃得乾乾淨淨。
陳衛蘭把杯子裡的最後一滴牛奶倒進嘴裡，舔了舔嘴唇，放下杯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哥，我吃飽了。」她拍了拍肚子，「吃得特別飽，特別爽。」
蘇曉彤也放下了杯子，輕聲說了句「謝謝」。
陳衛東站起來收拾桌子，把盤子和杯子收攏到一起。
陳衛蘭搶過來，端到廚房去洗了。
蘇曉彤跟過去幫忙，兩個人蹲在灶台邊，一個洗一個擦，配合得很默契。
陳衛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們兩個，心裡想著地下室的事。
兩百平方的空間夠了，但還得做隔斷。
臥室、廚房、衛生間、儲物間、健身房——健身房不著急，先把臥室和廚房弄出來。
還得通水通電，水好辦，從井裡打上來存著就行。
電麻煩，這個年代農村沒有電網，只能用發電機或者太陽能加儲能電池。
他有太陽能電池板和儲能電池，囤了不少。
在屋頂上鋪幾塊太陽能板，白天發電存到電池裡，晚上用。
隔斷用木板就行，他囤了很多木材。
慢慢做，不急。
「提前告訴你就不好吃了。」
三個人走進食堂，穿過大堂，推開臥室的門。
陳衛蘭第一個衝進去，一眼就看見了桌子上的東西，腳步一下子定住了。
桌子上擺著三個三明治——不，不是普通的三明治，貝果是圓形的，中間有個洞，切開後像個小圓環。
貝果表面金黃金黃的，芝麻粒星星點點地嵌在上面。
切開的地方露出厚厚的白色奶油芝士、橙紅色的三文魚片、綠色的酸黃瓜片，顏色一層一層的，看著就好看。
「哥，這是啥？」陳衛蘭湊過去，盯著那個三明治看了半天，
「我咋沒見過這東西？」
蘇曉彤也走過來了，看了看那三個三明治，輕聲說了一句：「這是三明治吧？」
「三明治？」陳衛蘭轉過頭看她，「蘇姐姐，你吃過？」
「以前在城裡吃過。」蘇曉彤說，「但不是我吃的，是我家裡人吃的。
那時候我還小，家裡條件好，我哥哥姐姐吃過三明治，我沒吃過。
我看著他們吃，饞得很。」
她的聲音輕了下來，眼睛裡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但很快就恢復了。
陳衛東拉過椅子坐下，指了指桌子：
「這是貝果三明治。起源於東歐。」
陳衛蘭瞪大了眼睛：「東歐？那是在外國吧？哥，你咋知道這東西的？」
陳衛東笑了笑：「看書看的。」
陳衛蘭想了想，覺得大哥說的有道理。
大哥認識的那個朋友，說不定就是見過世面的人，教了大哥很多東西。
她看著那個三明治，不知道怎麼下手。
拿起來看了看，翻過來看了看，又放下了。
「蘇姐姐，你先吃，我看看你咋吃。」
蘇曉彤笑了笑，拿起一個貝果三明治，兩隻手捧著，從最上面咬了一口。
貝果的表面烤得有點脆，咬下去咔嚓一聲，裡面的奶油芝士軟綿綿的，
三文魚滑嫩嫩的，酸黃瓜脆生生的，各種口感混在一起，各種味道在嘴裡散開——
奶香味、煙燻味、酸味、鹹味，還有貝果本身的麥香味。
她慢慢嚼著，眼睛眯了一下。
陳衛蘭盯著她看，看她咬了一口，看她在嚼，看她的表情，咽了口口水。
「蘇姐姐，好吃嗎？」
蘇曉彤點了點頭，輕聲說：「好吃。」
陳衛蘭這才拿起一個三明治，學著蘇曉彤的樣子，兩隻手捧著，咬了一大口。
貝果的脆、奶油芝士的軟、三文魚的滑、酸黃瓜的脆，一口下去，好幾種口感疊在一起。
她嚼了兩下，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這個好吃！」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嘴裡塞滿了東西，
「外面脆脆的，裡面軟軟的，這個白色的東西是啥？奶味好濃！」
陳衛東說：「奶油芝士。」
「奶油芝士？」陳衛蘭又咬了一口，專門咬在奶油芝士多的地方，白色的膏狀物沾在她嘴角上，她舔了一下，
「好吃！又香又滑！」
她又咬了一口，這次咬到了三文魚。
她嚼了兩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又舒展開了。
「哥，這個紅色的肉是啥？生的嗎？咋不腥？」
「三文魚。煙燻過的，不算生的。」
陳衛蘭又咬了一口，仔細品了品，點了點頭：
「好吃。有點咸，有點菸熏味，滑溜溜的，入口就化。」
她又咬了一口酸黃瓜，酸得她皺了一下眉頭，但馬上就笑了：「酸的！脆的！好吃！」
她一口接一口地吃著，吃得很快，腮幫子鼓鼓的。
吃了半個，才發現陳衛東還沒吃。
「哥，你咋不吃？你也吃啊！」
陳衛東笑了笑，拿起最後一個三明治，咬了一口。
貝果還是溫的，奶油芝士軟滑，三文魚鮮美，酸黃瓜爽脆。
味道不錯，雖然可能跟2018年那些網紅店做的不能比，但在1977年，這已經是極品美味了。
陳衛蘭把第一個三明治吃完了，舔了舔手指頭，又拿起第二杯牛奶喝了一大口。
牛奶沖淡了嘴裡的鹹味和酸味，奶香味在嘴裡散開，她咂了咂嘴，覺得這頓飯吃得真爽。
「哥，你做的這個三明治太好吃了。」她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
「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以前連見都沒見過。」
她想了想，又說：
「不對，昨天那個滷牛肉也好吃。前天那個烤兔子也好吃。今天這個三明治也好吃。哥，你做啥都好吃。」
陳衛東笑了一下，沒接話。
蘇曉彤也吃完了，把最後一個三明治的渣子都吃了。
她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陳衛東，你做的這個三明治，比我以前見過的三明治好吃。」她的聲音輕輕的，
「我以前見過的三明治就是兩片麵包夾一片火腿，沒這麼多東西。」
陳衛東點了點頭：「這種三明治配料多，味道豐富一些。」
蘇曉彤看了他一眼，想問什麼，但沒問。
她低下頭，繼續喝牛奶。
三個人把三個三明治、三杯牛奶吃得乾乾淨淨。
陳衛蘭把杯子裡的最後一滴牛奶倒進嘴裡，舔了舔嘴唇，放下杯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哥，我吃飽了。」她拍了拍肚子，「吃得特別飽，特別爽。」
蘇曉彤也放下了杯子，輕聲說了句「謝謝」。
陳衛東站起來收拾桌子，把盤子和杯子收攏到一起。
陳衛蘭搶過來，端到廚房去洗了。
蘇曉彤跟過去幫忙，兩個人蹲在灶台邊，一個洗一個擦，配合得很默契。
陳衛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們兩個，心裡想著地下室的事。
兩百平方的空間夠了，但還得做隔斷。
臥室、廚房、衛生間、儲物間、健身房——健身房不著急，先把臥室和廚房弄出來。
還得通水通電，水好辦，從井裡打上來存著就行。
電麻煩，這個年代農村沒有電網，只能用發電機或者太陽能加儲能電池。
他有太陽能電池板和儲能電池，囤了不少。
在屋頂上鋪幾塊太陽能板，白天發電存到電池裡，晚上用。
隔斷用木板就行，他囤了很多木材。
慢慢做，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