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利用系統的種田空間放牛
陳衛蘭看著大哥，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信。」
蘇曉彤也看著他，沒說話，但也點了點頭。
陳衛東轉身繼續走，陳衛蘭和蘇曉彤跟在後面。
三個人沿著村道往東走，走了大概十分鐘，到了牛棚。
牛棚在村東頭的一片空地上，離村子有點距離，周圍都是荒地，長滿了草。
牛棚是用土坯砌的，牆很厚，屋頂是茅草蓋的，比村裡的房子低矮一些。
牛棚旁邊有一間小草屋，是陳飛以前住的地方，門關著，裡面沒人了。
牛棚的門是兩扇木板拼的，沒上鎖，用一根木棍別著。
陳衛東把木棍拿下來，推開兩扇門。
裡面光線很暗，有一股濃烈的牛糞味和乾草味混在一起的氣味。
三頭牛站在裡面，一頭大的，兩頭小的。
大的是黃牛，毛色發黃，肚子癟癟的，肋骨都看得見。
兩頭小的是水牛，灰黑色的，也是瘦得皮包骨頭。
三頭牛聽見門響，都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然後又低下去了。
它們的肚子都餓扁了，癟癟的，貼在脊梁骨上。
陳衛蘭皺了皺鼻子：「好臭。」
蘇曉彤也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陳衛東走進牛棚，轉了一圈。
牛棚裡面空間不小，三頭牛各占一個位置，地上鋪著乾草，但已經很舊了，踩得稀爛。
牆角堆著一些草料，也不多了。
食槽里空空的，水槽里還有一點水，但看著不太乾淨。
他站在牛棚中間，意念一動，開始溝通系統。
種田空間已經激活了，他可以把現實中的區域鏡像到空間裡，通過系統監控。
食堂他已經鏡像過了，命名為「庇護所」。
現在他要把牛棚也鏡像進去。
他以牛棚為中心，往外量了大概十米——十米夠了，有人靠近牛棚，他能提前發現。
他繞著牛棚走了一圈，一邊走一邊用意念在系統里標記邊界。
牛棚前面的空地、後面的荒地、左邊的小草屋、右邊的土路，都圈進來了。
標記完了，他在心裡默念：「將選定區域鏡像到種田空間。」
系統靜默了兩秒，彈出一個提示：
【區域已選定，是否確認鏡像？】
「確認。」
又過了幾秒。
【鏡像成功。請為新空間命名。】
陳衛東想了想，輸入了兩個字：牛棚。
系統界面上，種田空間裡又多了一塊區域——牛棚周圍十米的範圍。
他意念一動，畫面拉近，牛棚的牆壁、屋頂、門、窗，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又把畫面切到牛棚內部，三頭牛站在裡面，低著頭，一動不動。
陳衛蘭和蘇曉彤站在牛棚外面，看著陳衛東繞著牛棚走了一圈，步子不緊不慢的，像是在丈量什麼。
「哥，你幹啥呢？」陳衛蘭問。
陳衛東走完最後一圈，停下來，轉過身。
「我看看牛棚有沒有問題。」他說，指了指牛棚的牆和門，「這門不太結實，牆也有些裂縫。
我得檢查一下，別讓牛跑了。」
陳衛蘭恍然地點了點頭：「哦，對，牛要是跑了就麻煩了。」
蘇曉彤也點了點頭，沒起疑心。
陳衛東走進牛棚，把三頭牛從拴牛樁上解下來。
黃牛先解，它很老實，站著沒動，只是用大眼睛看著他。
兩頭水牛也老實，被解下來之後，甩了甩尾巴，跟著他往外走。
「走吧，放牛去。」陳衛東牽著黃牛走出牛棚。
陳衛蘭牽了一頭水牛，蘇曉彤牽了另一頭。
三個人牽著三頭牛，沿著田埂往東走。
牛走得慢，一步一搖的，尾巴甩來甩去，趕著背上的牛虻。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到了一片草地。
草地不大，但草長得很密，綠油油的，齊膝高。
這是陳飛以前經常放牛的地方，離村子遠，周圍沒有莊稼，不用擔心牛吃莊稼。
陳衛東站在草地邊上，看了看四周。
東邊是一片荒地，長滿了草；西邊是一條水溝，水不深，但夠牛喝了；
南邊是田埂，田埂那邊是莊稼地；北邊是一條土路，通到別的村子。
他把這片草地打量了一遍，心裡有了數。
意念一動，開始跟系統溝通。
他把這片草地——
以他現在站的位置為中心，往外擴展，把整個放牧的區域圈定起來——
東邊的荒地、西邊的水溝、南邊的田埂、北邊的土路，都圈進來了。
這個區域不小，夠三頭牛吃一天的了。
「將選定區域鏡像到種田空間。」
系統提示：【區域已選定，是否確認鏡像？】
「確認。」
【鏡像成功。請為新空間命名。】
陳衛東輸入：放牧區。
系統界面上，種田空間裡又多了一塊區域——這片草地。
他意念一動，畫面拉近，草地上的每一根草都看得清楚。
他又把畫面切到牛的位置，三頭牛正在草地上低頭吃草，尾巴甩來甩去。
他退出系統，嘴角動了一下。
成了。
從現在開始，這三頭牛進入放牧區之後，就會被系統鎖定在這個區域裡。
它們不會跑出這個範圍，不會去糟蹋莊稼，也不會走丟。
他可以隨時通過系統監控它們的一舉一動。
「行了。」他拍了拍手，把牛韁繩鬆開，「讓它們自己吃草吧。」
陳衛蘭瞪大了眼睛：「哥，你不牽著？鬆開了牛不會跑嗎？」
蘇曉彤也緊張起來：「對啊，要是跑到莊稼地里去，那可不得了。
生產隊的莊稼被牛吃了，要扣工分的。」
陳衛東笑了笑，把牛韁繩往牛背上一搭，拍了拍黃牛的屁股。
黃牛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低下頭，啃了一口草，嚼了嚼，又往前走了兩步，又啃了一口。
「不會跑的。」陳衛東說，「我跟它們說好了。」
陳衛蘭和蘇曉彤同時愣住了。
「你跟牛說好了？」陳衛蘭的聲音里全是不相信，「哥，你咋跟牛說？你會說牛話？」
「信。」
蘇曉彤也看著他，沒說話，但也點了點頭。
陳衛東轉身繼續走，陳衛蘭和蘇曉彤跟在後面。
三個人沿著村道往東走，走了大概十分鐘，到了牛棚。
牛棚在村東頭的一片空地上，離村子有點距離，周圍都是荒地，長滿了草。
牛棚是用土坯砌的，牆很厚，屋頂是茅草蓋的，比村裡的房子低矮一些。
牛棚旁邊有一間小草屋，是陳飛以前住的地方，門關著，裡面沒人了。
牛棚的門是兩扇木板拼的，沒上鎖，用一根木棍別著。
陳衛東把木棍拿下來，推開兩扇門。
裡面光線很暗，有一股濃烈的牛糞味和乾草味混在一起的氣味。
三頭牛站在裡面，一頭大的，兩頭小的。
大的是黃牛，毛色發黃，肚子癟癟的，肋骨都看得見。
兩頭小的是水牛，灰黑色的，也是瘦得皮包骨頭。
三頭牛聽見門響，都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然後又低下去了。
它們的肚子都餓扁了，癟癟的，貼在脊梁骨上。
陳衛蘭皺了皺鼻子：「好臭。」
蘇曉彤也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陳衛東走進牛棚，轉了一圈。
牛棚裡面空間不小，三頭牛各占一個位置，地上鋪著乾草，但已經很舊了，踩得稀爛。
牆角堆著一些草料，也不多了。
食槽里空空的，水槽里還有一點水，但看著不太乾淨。
他站在牛棚中間，意念一動，開始溝通系統。
種田空間已經激活了，他可以把現實中的區域鏡像到空間裡，通過系統監控。
食堂他已經鏡像過了，命名為「庇護所」。
現在他要把牛棚也鏡像進去。
他以牛棚為中心，往外量了大概十米——十米夠了，有人靠近牛棚，他能提前發現。
他繞著牛棚走了一圈，一邊走一邊用意念在系統里標記邊界。
牛棚前面的空地、後面的荒地、左邊的小草屋、右邊的土路，都圈進來了。
標記完了，他在心裡默念：「將選定區域鏡像到種田空間。」
系統靜默了兩秒，彈出一個提示：
【區域已選定，是否確認鏡像？】
「確認。」
又過了幾秒。
【鏡像成功。請為新空間命名。】
陳衛東想了想，輸入了兩個字：牛棚。
系統界面上，種田空間裡又多了一塊區域——牛棚周圍十米的範圍。
他意念一動，畫面拉近，牛棚的牆壁、屋頂、門、窗，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又把畫面切到牛棚內部，三頭牛站在裡面，低著頭，一動不動。
陳衛蘭和蘇曉彤站在牛棚外面，看著陳衛東繞著牛棚走了一圈，步子不緊不慢的，像是在丈量什麼。
「哥，你幹啥呢？」陳衛蘭問。
陳衛東走完最後一圈，停下來，轉過身。
「我看看牛棚有沒有問題。」他說，指了指牛棚的牆和門，「這門不太結實，牆也有些裂縫。
我得檢查一下，別讓牛跑了。」
陳衛蘭恍然地點了點頭：「哦，對，牛要是跑了就麻煩了。」
蘇曉彤也點了點頭，沒起疑心。
陳衛東走進牛棚，把三頭牛從拴牛樁上解下來。
黃牛先解，它很老實，站著沒動，只是用大眼睛看著他。
兩頭水牛也老實，被解下來之後，甩了甩尾巴，跟著他往外走。
「走吧，放牛去。」陳衛東牽著黃牛走出牛棚。
陳衛蘭牽了一頭水牛，蘇曉彤牽了另一頭。
三個人牽著三頭牛，沿著田埂往東走。
牛走得慢，一步一搖的，尾巴甩來甩去，趕著背上的牛虻。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到了一片草地。
草地不大，但草長得很密，綠油油的，齊膝高。
這是陳飛以前經常放牛的地方，離村子遠，周圍沒有莊稼，不用擔心牛吃莊稼。
陳衛東站在草地邊上，看了看四周。
東邊是一片荒地，長滿了草；西邊是一條水溝，水不深，但夠牛喝了；
南邊是田埂，田埂那邊是莊稼地；北邊是一條土路，通到別的村子。
他把這片草地打量了一遍，心裡有了數。
意念一動，開始跟系統溝通。
他把這片草地——
以他現在站的位置為中心，往外擴展，把整個放牧的區域圈定起來——
東邊的荒地、西邊的水溝、南邊的田埂、北邊的土路，都圈進來了。
這個區域不小，夠三頭牛吃一天的了。
「將選定區域鏡像到種田空間。」
系統提示：【區域已選定，是否確認鏡像？】
「確認。」
【鏡像成功。請為新空間命名。】
陳衛東輸入：放牧區。
系統界面上，種田空間裡又多了一塊區域——這片草地。
他意念一動，畫面拉近，草地上的每一根草都看得清楚。
他又把畫面切到牛的位置，三頭牛正在草地上低頭吃草，尾巴甩來甩去。
他退出系統，嘴角動了一下。
成了。
從現在開始，這三頭牛進入放牧區之後，就會被系統鎖定在這個區域裡。
它們不會跑出這個範圍，不會去糟蹋莊稼，也不會走丟。
他可以隨時通過系統監控它們的一舉一動。
「行了。」他拍了拍手，把牛韁繩鬆開，「讓它們自己吃草吧。」
陳衛蘭瞪大了眼睛：「哥，你不牽著？鬆開了牛不會跑嗎？」
蘇曉彤也緊張起來：「對啊，要是跑到莊稼地里去，那可不得了。
生產隊的莊稼被牛吃了，要扣工分的。」
陳衛東笑了笑，把牛韁繩往牛背上一搭，拍了拍黃牛的屁股。
黃牛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低下頭，啃了一口草，嚼了嚼，又往前走了兩步，又啃了一口。
「不會跑的。」陳衛東說，「我跟它們說好了。」
陳衛蘭和蘇曉彤同時愣住了。
「你跟牛說好了？」陳衛蘭的聲音里全是不相信，「哥，你咋跟牛說？你會說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