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哥，那些饅頭和牛奶你到底藏哪兒了？
陳衛蘭和蘇曉彤站在門口，看著齊美玲在房間裡翻來翻去，心裡也在犯嘀咕。
她們倆剛才明明看見桌子上擺著吃了一半的饅頭、喝了一半的牛奶，還有雞蛋殼、饅頭渣。
陳衛東說「我來處理」，但她們出來的時候，陳衛東也跟著出來了，中間就那麼一小會兒工夫，他能把東西藏到哪兒去？
床底下？
兩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移到床底下。
齊美玲也注意到了她們的目光，心裡一動，立刻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
床底下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地面掃得很乾淨，連一根草都沒有。
齊美玲趴在地上看了好幾秒，又用手在床底下的地面上摸了一遍，摸了一手灰，但什麼東西都沒摸到。
她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失望，有不甘心，還有一點點的困惑。
陳衛東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折騰了半天，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齊美玲，你看夠了沒有？」
齊美玲轉過頭看他。
「這裡是我和我妹妹的房間。」陳衛東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
「你闖進來，翻了一遍，該看的都看了，該找的都找了。找到什麼了？」
齊美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什麼都沒找到，對吧？」陳衛東看著她，「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齊美玲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狠話撐撐場面，但看著陳衛東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走就走。」她哼了一聲，從陳衛東身邊擠過去，走出房間，穿過大堂，出了食堂大門。
她走的時候步子很快，像是在逃。
陳衛蘭跟到門口，探出頭去看了一眼，看見齊美玲快步走在村道上，辮子在身後一甩一甩的，頭都沒回。
她轉過身，跑回房間。
「哥，她走了！」
蘇曉彤也鬆了一口氣，靠在牆上，拍了拍胸口。
兩個人都看著陳衛東，眼睛裡全是疑問。
「哥，」陳衛蘭先開口了，「那些饅頭和牛奶呢？你藏哪兒了？」
蘇曉彤也跟著問：「對啊，還有雞蛋殼也沒了，你藏哪兒了？」
陳衛東笑了一下，沒回答。
「你們先出去看看，齊美玲是不是真的走了，有沒有躲在附近偷聽。」
陳衛蘭和蘇曉彤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陳衛東有點太小心了，但還是點了點頭，一起出去了。
兩個人走到食堂門口，往左右看了看。
村道上空空的，齊美玲已經走遠了，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她們又繞著食堂轉了一圈，確認周圍沒有人，才回到房間。
推開門，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桌子上，三個塑料杯並排擺著，裡面裝滿了牛奶，白白的，濃濃的。
饅頭也在，三個半，就是剛才吃剩下的那些，擺在一個乾淨的盤子裡。
雞蛋殼沒了，碎屑也沒了。
桌子乾乾淨淨的，像是剛擦過。
陳衛蘭和蘇曉彤面面相覷。
「哥……」陳衛蘭轉過頭看陳衛東，「這些東西……你從哪兒拿出來的？剛才明明什麼都沒有的。」
蘇曉彤也看著他，等著他回答。
陳衛東走到桌子旁邊，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放下。
「秘密。」他說，嘴角帶著一點笑，「別問了，坐下吃吧，饅頭還熱著呢。」
陳衛蘭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她想問，但她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大哥不想說的事，誰也問不出來。
蘇曉彤也看著他，目光里有好奇，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沒再問，走到桌子旁邊坐下了。
陳衛蘭也坐下了，拿起那個吃了一半的饅頭，掰了一塊塞進嘴裡。
饅頭還是溫的，軟軟的，甜甜的，跟剛才一樣好吃。
但她嚼了兩下，又忍不住抬頭看了大哥一眼。
陳衛東正拿著饅頭慢慢吃著，表情很平靜，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衛蘭低下頭，繼續吃。
三個人把剩下的饅頭和牛奶吃完了。
陳衛蘭把最後一個饅頭掰成兩半，一半塞進自己嘴裡，一半遞給蘇曉彤。
蘇曉彤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吃完了。
三杯牛奶也都見了底。
陳衛蘭端起杯子，把最後一滴牛奶倒進嘴裡，舔了舔嘴唇，放下杯子。
「哥，我吃飽了。」她拍了拍肚子，臉上全是滿足的笑。
蘇曉彤也放下了杯子，輕輕說了句「謝謝」。
陳衛東把空盤子、空杯子收攏到一起，站起來。
「行了，吃飽了該幹啥幹啥。小蘭，你把桌子擦一下。
蘇同志，你等會兒再走，等齊美玲走遠了再說。」
蘇曉彤點了點頭。
陳衛東端著盤子杯子走出房間，到大堂里去了。
陳衛蘭拿了一塊抹布——不知道大哥從哪兒弄來的，也是新的，軟軟的，吸水很好——把桌子擦了一遍。
擦完了，又把椅子擺正。
蘇曉彤坐在椅子上，看著陳衛蘭忙活，心裡想著剛才的事。
陳衛東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和陳衛蘭出去不過一兩分鐘，回來桌子上就擺滿了東西。
那些饅頭、牛奶，剛才明明消失了，怎麼又出現了？
藏到哪兒去了？
這個房間就這麼大，床底下、桌子底下、牆角、門後，都沒有。
難道陳衛東有什麼神奇的本事，能把東西變沒，再變出來？
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大堂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是陳衛東在洗盤子。
陳衛蘭擦完桌子，把抹布疊好放在桌角，走到蘇曉彤旁邊坐下。
「蘇姐姐，」她小聲說，「你剛才看見了吧？那些饅頭和牛奶，一下子就沒了，又一下子出來了。」
蘇曉彤點了點頭。
「你說我哥是怎麼做到的？」
蘇曉彤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不知道。
但你哥說了，別問，也別告訴別人。」
陳衛蘭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就是好奇。」
「好奇也別問。」蘇曉彤說，「你哥不告訴你，肯定有不告訴你的道理。」
陳衛蘭「嗯」了一聲，沒再問了。
大堂里的水聲停了。
陳衛東端著洗乾淨的盤子杯子走進來，把東西放好，在椅子上坐下。
「蘇同志，齊美玲今天來找你，以後可能會找你麻煩。」他看著蘇曉彤，「你自己小心點。」
蘇曉彤點了點頭：「我知道。她一直那樣，習慣了。」
「習慣歸習慣，但不能讓她欺負你。」陳衛東說，「以後她要是再找你麻煩，你告訴我。」
蘇曉彤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她們倆剛才明明看見桌子上擺著吃了一半的饅頭、喝了一半的牛奶，還有雞蛋殼、饅頭渣。
陳衛東說「我來處理」，但她們出來的時候，陳衛東也跟著出來了，中間就那麼一小會兒工夫，他能把東西藏到哪兒去？
床底下？
兩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移到床底下。
齊美玲也注意到了她們的目光，心裡一動，立刻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
床底下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地面掃得很乾淨，連一根草都沒有。
齊美玲趴在地上看了好幾秒，又用手在床底下的地面上摸了一遍，摸了一手灰，但什麼東西都沒摸到。
她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失望，有不甘心，還有一點點的困惑。
陳衛東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折騰了半天，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齊美玲，你看夠了沒有？」
齊美玲轉過頭看他。
「這裡是我和我妹妹的房間。」陳衛東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
「你闖進來，翻了一遍，該看的都看了，該找的都找了。找到什麼了？」
齊美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什麼都沒找到，對吧？」陳衛東看著她，「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齊美玲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狠話撐撐場面，但看著陳衛東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走就走。」她哼了一聲，從陳衛東身邊擠過去，走出房間，穿過大堂，出了食堂大門。
她走的時候步子很快，像是在逃。
陳衛蘭跟到門口，探出頭去看了一眼，看見齊美玲快步走在村道上，辮子在身後一甩一甩的，頭都沒回。
她轉過身，跑回房間。
「哥，她走了！」
蘇曉彤也鬆了一口氣，靠在牆上，拍了拍胸口。
兩個人都看著陳衛東，眼睛裡全是疑問。
「哥，」陳衛蘭先開口了，「那些饅頭和牛奶呢？你藏哪兒了？」
蘇曉彤也跟著問：「對啊，還有雞蛋殼也沒了，你藏哪兒了？」
陳衛東笑了一下，沒回答。
「你們先出去看看，齊美玲是不是真的走了，有沒有躲在附近偷聽。」
陳衛蘭和蘇曉彤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陳衛東有點太小心了，但還是點了點頭，一起出去了。
兩個人走到食堂門口，往左右看了看。
村道上空空的，齊美玲已經走遠了，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她們又繞著食堂轉了一圈，確認周圍沒有人，才回到房間。
推開門，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桌子上，三個塑料杯並排擺著，裡面裝滿了牛奶，白白的，濃濃的。
饅頭也在，三個半，就是剛才吃剩下的那些，擺在一個乾淨的盤子裡。
雞蛋殼沒了，碎屑也沒了。
桌子乾乾淨淨的，像是剛擦過。
陳衛蘭和蘇曉彤面面相覷。
「哥……」陳衛蘭轉過頭看陳衛東，「這些東西……你從哪兒拿出來的？剛才明明什麼都沒有的。」
蘇曉彤也看著他，等著他回答。
陳衛東走到桌子旁邊，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放下。
「秘密。」他說，嘴角帶著一點笑，「別問了，坐下吃吧，饅頭還熱著呢。」
陳衛蘭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她想問，但她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大哥不想說的事，誰也問不出來。
蘇曉彤也看著他，目光里有好奇，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沒再問，走到桌子旁邊坐下了。
陳衛蘭也坐下了，拿起那個吃了一半的饅頭，掰了一塊塞進嘴裡。
饅頭還是溫的，軟軟的，甜甜的，跟剛才一樣好吃。
但她嚼了兩下，又忍不住抬頭看了大哥一眼。
陳衛東正拿著饅頭慢慢吃著，表情很平靜，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衛蘭低下頭，繼續吃。
三個人把剩下的饅頭和牛奶吃完了。
陳衛蘭把最後一個饅頭掰成兩半，一半塞進自己嘴裡，一半遞給蘇曉彤。
蘇曉彤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吃完了。
三杯牛奶也都見了底。
陳衛蘭端起杯子，把最後一滴牛奶倒進嘴裡，舔了舔嘴唇，放下杯子。
「哥，我吃飽了。」她拍了拍肚子，臉上全是滿足的笑。
蘇曉彤也放下了杯子，輕輕說了句「謝謝」。
陳衛東把空盤子、空杯子收攏到一起，站起來。
「行了，吃飽了該幹啥幹啥。小蘭，你把桌子擦一下。
蘇同志，你等會兒再走，等齊美玲走遠了再說。」
蘇曉彤點了點頭。
陳衛東端著盤子杯子走出房間，到大堂里去了。
陳衛蘭拿了一塊抹布——不知道大哥從哪兒弄來的，也是新的，軟軟的，吸水很好——把桌子擦了一遍。
擦完了，又把椅子擺正。
蘇曉彤坐在椅子上，看著陳衛蘭忙活，心裡想著剛才的事。
陳衛東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和陳衛蘭出去不過一兩分鐘，回來桌子上就擺滿了東西。
那些饅頭、牛奶，剛才明明消失了，怎麼又出現了？
藏到哪兒去了？
這個房間就這麼大，床底下、桌子底下、牆角、門後，都沒有。
難道陳衛東有什麼神奇的本事，能把東西變沒，再變出來？
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大堂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是陳衛東在洗盤子。
陳衛蘭擦完桌子，把抹布疊好放在桌角，走到蘇曉彤旁邊坐下。
「蘇姐姐，」她小聲說，「你剛才看見了吧？那些饅頭和牛奶，一下子就沒了，又一下子出來了。」
蘇曉彤點了點頭。
「你說我哥是怎麼做到的？」
蘇曉彤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不知道。
但你哥說了，別問，也別告訴別人。」
陳衛蘭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就是好奇。」
「好奇也別問。」蘇曉彤說，「你哥不告訴你，肯定有不告訴你的道理。」
陳衛蘭「嗯」了一聲，沒再問了。
大堂里的水聲停了。
陳衛東端著洗乾淨的盤子杯子走進來，把東西放好，在椅子上坐下。
「蘇同志，齊美玲今天來找你，以後可能會找你麻煩。」他看著蘇曉彤，「你自己小心點。」
蘇曉彤點了點頭：「我知道。她一直那樣，習慣了。」
「習慣歸習慣，但不能讓她欺負你。」陳衛東說，「以後她要是再找你麻煩，你告訴我。」
蘇曉彤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