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顧星月的限定服裝(感謝書友【西瓜】的兩個大神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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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的效果,比前面所有話加起來都要猛。

  周芷嵐這次連禮貌都維持不住了。

  她盯著蘇牧,眼底的驚駭徹底蓋過了偽裝。

  「你怎麼會知道金寧?」

  蘇牧笑了笑,沒解釋。

  善惡感知給出的紅色告訴他這女人對他有惡意,但惡意的種類並不是那種要他命的殺意。

  結合昨晚設局的邏輯,蘇牧做出了一個判斷。

  周家這些年越來越艱難,甚至到了要變賣別墅的地步,金氏集團功不可沒。

  而金寧在金氏內部隱忍多年,也需要外部的盟友。

  兩個都想對付金福,卻都不願意輕易下場,那蘇牧就成了他們選擇的「槍頭」。

  周芷嵐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溫婉柔弱像被揭掉了一層面具。

  底下是一雙精明的眼睛,帶著世家女被逼到牆角時才會露出的鋒芒。

  「蘇少既然已經知道了,那我也沒必要繼續裝。」

  她坐直身體,聲音比剛才穩了不少。

  「金福是什麼人,相信您應該已經見識到了。」

  「他查不到您的底細,就會一直試探,一旦發現弱點就會瞬間下手。」

  周芷嵐昨天見識到了蘇牧的底氣,知道這些還不足以嚇到他,於是繼續說道。

  「金福控制著這座城市一半的灰色渠道,去年有個不長眼的地產商得罪了他,三個月後全家移民到了澳洲,連公司都不敢要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蘇少,跟我們合作對你沒壞處。」

  這番話說得挺漂亮。

  利益,風險,共同敵人,全擺出來了。

  換成一般人,哪怕心裡不爽,也得琢磨琢磨。

  畢竟豪門之間講究的就是一個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簽不完的補充協議。

  蘇牧聽完卻是無動於衷,他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

  周芷嵐接下來想許之以利的話,被電視裡的早間新聞打斷。

  「今日凌晨,我市聯合特別行動組接到舉報,對金氏集團總部大樓進行了全面查封。」

  「據悉,金氏集團董事長金福因涉嫌多項重大經濟犯罪,已於凌晨五點被當場帶走接受調查。」

  「目前金氏核心管理層多人已被控制,案件仍在進一步偵辦中。」

  畫面上,金氏集團大樓門口拉著警戒線,十幾輛執法車輛停在路邊,穿制服的人進出出。

  客廳里沒有人說話。

  周芷嵐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灰,像一台正在反覆重啟的電腦。

  她和金寧暗中籌劃了這麼久,準備了這麼多。

  結果電視現在告訴她,人已經進去了。

  就這麼進去了。

  沒有什麼豪門鬥法,沒有什麼棋手棋子,更沒有刀光劍影的商戰大戲。

  「你說的那個金福,是這個嗎?」

  周芷嵐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蘇牧關掉電視丟下遙控器,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咖啡。

  「他現在應該正在鐵窗里背誦自己的權利告知書。」

  「所以你說的什麼合作,應該是用不上了。」

  周芷嵐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蘇牧的能量,她努力維持住自己的聲音。

  「蘇少,是我低估您了。」

  「昨晚的事,是我越界了。」

  「金家的利益我分毫不動,周家也可以拿出足夠的誠意賠罪。」

  蘇牧看了她一眼。

  「我對那些破爛資源沒興趣。」

  周芷嵐心頭一沉。

  「那您想要什麼?」

  蘇牧身體往沙發里靠了靠,視線從她那身溫婉長裙上掃過,語氣里多了點玩味。

  「昨晚你們設局的時候,不是說我的人是狗嗎?」

  顧念聽完也是臉色一變,惡狠狠的瞪了周芷嵐一眼。

  雖然她昨天晚上後半夜,在某些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口不擇言的承認了自己的三重犬類身份。


  可是這也僅限於在蘇牧面前,好吧,最多再加上一個韓貓貓。

  周芷嵐也反應了過來,臉上的血色退了不少。

  蘇牧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地毯。

  「過來,跪下。」

  而此時六千公里外的東南亞。

  某海島的私人別墅里,熱帶的海風從落地窗灌進來。

  金寧穿著一件白色亞麻襯衫,赤腳站在無邊泳池旁的柚木平台上。

  他端起紅酒輕抿一口,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五年了,就快了。」

  他的聲音被海風吹散了大半,只剩下尾巴的幾個音節落在心腹耳朵里。

  「他居然當著我的面那樣對晚晴,還把菸灰彈在她的掌心裡。」

  「等晚晴拿到足夠多的證據,我要把那個老東西千刀萬剮。」

  這句話他說得挺有氣勢。

  如果配上雨夜,墓碑,黑傘,再來點BGM,基本能直接剪進復仇爽劇預告。

  可惜現實不講鏡頭美學,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

  國內心腹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種說不上是高興還是恐慌的情緒。

  「寧少,出事了。董事長今天凌晨被特別行動組帶走了,財務總監也進去了。」

  「金氏集團總部被全面查封,核心層一個都沒跑掉。」

  金寧端著紅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海風還在吹,棕櫚葉在頭頂發出沙沙的響聲,泳池的水面還在波光粼粼。

  可他感覺自己像被人從三十層樓推下去,還沒落地。

  「現在,治安所那邊也在到處找您,您這段時間千萬別回來。」

  金寧站在熱帶海島的陽光里,臉上的表情一時間很難形容。

  他臥薪嘗膽五年,裝孫子裝到膝蓋都快長繭。

  連真心相愛的前女友都被金福拿來當羞辱工具,他也硬是忍到今天。

  結果仇人還沒等他拔刀,就在出門路上踩了西瓜皮,被一個路過的外掛大哥開泥頭車創進了局子。

  他是想要報仇,可現在這特麼算哪門子報仇?

  而此時的星湖莊園,下午兩點。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純白聖女組的房間,顧星月的門被人敲響了。

  姜瑤站在門外,手裡捧著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銀灰色衣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99號,你有一個特殊的單人任務。」

  「下午六點,主樓三層書房。」

  姜瑤把衣盒遞過來,語氣公事公辦。

  「這是指定著裝,屆時請準時到達。」

  顧星月看著那個衣盒,手指在邊緣停了好一會兒,才打開盒蓋。

  結果裡面躺著的不是什么女仆制服,也不是那些讓人臉紅的奇怪衣服。

  那是一套看著很正常的高中校服。

  白色短袖上衣配藏藍色百褶裙,胸口繡著校徽,袖口的滾邊還是她記憶中那種略顯老氣的金色細線。

  認出校徽的那一刻,顧星月的臉色當場變了。

  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底,連呼吸都停了。

  高中。

  校服。

  蘇牧。

  那是她心裡最後一塊乾淨地方。

  高中校服對別人來說可能只是一件衣服,對她來說是一整段被封存的記憶。

  是蘇牧牽著她手走過操場的那些下午。

  是器材室里他把她抵在牆上偷親的那個傍晚。

  是放學後他塞給她還帶著體溫的牛奶的每一天。

  現在一個陌生男人要她穿著這身衣服,是想去滿足什麼噁心的幻想?

  這不是侮辱她一個人,是侮辱她整段青春。

  顧星月把衣盒摔在床上,轉身就往門口沖。

  「我要退賽!」

  柳如煙就在隔壁,聽到動靜跑出來的時候,顧星月已經快走到走廊盡頭了。


  她一把抱住顧星月的腰把她往回拖,兩個人在走廊里差點摔成一團。

  「星月,你冷靜點!」

  柳如煙額頭都快冒汗了。

  她總不能告訴顧星月,你以為的老變態其實就是你天天在心裡守著的前男友。

  這話一說出來,她擔心顧星月能當場從退賽模式切換成柴刀女。

  「星月,你先聽我說。」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用一種極其委婉的方式開口。

  「莊園主他其實……也沒你想得那麼老。」

  顧星月一愣,轉頭看她。。

  「什麼意思?」

  柳如煙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往下編。

  「就是,他體力挺好的。」

  顧星月眼裡的震驚開始變味。

  柳如煙立刻補救。

  「我的意思是,他長得也不差。」

  顧星月盯著她看了五秒鐘,臉上的表情經歷了一輪複雜的演變。

  最後她得出了一個結論。

  果然不是老變態,是個年輕力壯的變態。

  難怪小柳姐會屈服。

  顧星月臉上的怒意沒有消失,反而多了點更複雜的厭惡和決絕。

  「難怪你會……」

  柳如煙聽到這半句,整個人頭皮發麻。

  可是顧星月這次卻真的沒有再掙扎,而是沉默了下來。

  然後她從床頭的小包里摸出一把修眉刀,面無表情地塞進校服的口袋裡。

  「小柳姐,我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的。」

  「晚上我去見見這個年輕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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