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2：天才是怎樣練成的
「該死！」
陳栓柱來不及思考哪裡出了岔子，下一刻，雙掌張開，十指泛著青光朝黑霧抓去的同時喊道：
「可以把你們女兒帶走了。」
看到黑炁被逼出來，周南正要鬆口氣，可緊接著就看到其朝他衝來。
他也看到了後方焦急的陳栓柱，剛遞出疑惑的目光，意識便猛然一沉。
沒有任何過渡。
視野里陳栓柱、小女孩、木床、夫妻……消失的一乾二淨，緊接著，一個新圖像替代上來。
灰暗的房間，泛著慘白光芒的顯示器。
「周南，寫了這麼久，明天該去找工作了吧？」
毫無力氣的一句話，卻讓噼里啪啦的鍵盤聲戛然而止。
「我…知道了。」
高聳如城牆的講台，上面是一道看不清面目的身影。
「我不是說了嗎，必須要去那家店裡買資料，周南，你為什麼總是不聽。」
「老師，那家店太貴了。」
「家裡沒錢，那就去打工幫忙，給我滾出去。」
不計其數的場景從周南眼前交替閃過。
妓女、計程車司機、小販……
故事的場景千變萬化，主人也各式各樣，唯一的共同點就在於主角的名字都跟他一樣。
這當然不可能是巧合，必然是那個怨靈做的。
周南現在很能理解小女孩為什麼不敢睡了，以兒童的意志力，恐怕幾輪之後就會將自己代入其中，在這無盡夢魘中被反覆折磨。
似乎是他的意志超出了預料，又或許他的反應沒有讓背後的存在滿意。
下一刻，所有場景扭成一團，化作一個龐大陰影。
周南看不清其樣貌，只能看到其手指縫隙中那雙猩紅的雙目。
「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不是我？」
三道質問，在這片黑暗的空間迴蕩著。
下一刻，陰影鬆開雙手，看向周南，發出更加悽厲的質問：「你說，這是為什麼？」
周南沒搭理他，而是環顧四周。
雖然明知道這幅世界是虛假的，但他瞧不出來端倪，腳下的觸感也很真實。
「放棄吧，你逃不出這座牢籠，就和我們無法掙脫那套牢籠一樣。」密密麻麻的臉龐自黑影浮現，朝周南說道。
看著逼近的黑影，周南下意識退了幾步，可很快他就意識到這個行為毫無意義，而且他還發現在他後退的過程中，黑影更大了。
是我的恐懼。
周南停了下來，盤算著自己所擁有的東西，而第一個自然就是——
「面板！」
他福至心靈的集中注意力，在心裡呼喊道。
下一刻，熟悉的界面浮現眼前。
隨即周南就發現，身體的感知又回來了。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身子，可以行動，但意識還是回不去。
周南想了一下，下一刻開始誦念。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黑暗的世界裡突的多了處光亮。
「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陳栓柱停住了，他驚疑不定的看著面前嘴巴一張一合的少年。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光亮越來越多，好似達到了臨界點，已成簍子的黑暗世界再也維繫不住，破碎開來。
「為什麼你能……」
泛著青芒的手掌距離眼睛不到三寸，背後是陳栓柱那熟悉的人臉。
「有什麼感覺？」
還沒等他眨眼，喉嚨猛烈湧上一股噁心的反胃感，下一刻，一灘黑色液體被周南吐出體外。
「有點噁心，不過已經被處理掉了。」
「你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數不清的景象，支離破碎的黑暗世界，巨大的陰影。」
陳栓柱呼吸重了幾分，手上的青芒消失不見：「你怎麼出來的？」
「集中注意力吐納，誦讀《正氣經》。」
「我不是問……算了。」陳栓柱想了一下，將話咽了回去。
他見過天才，甚至他本身對於絕大部分人而言都是天才，他清楚的明白一件事——
不要妄想明白天才是怎麼知道你不懂的問題的。
更不要去想探尋為什麼，那樣你至少還不會認識到人之間的差距會有多大。
「陳前輩？」
「沒事。」陳栓柱擺了擺手，接著滿臉慚愧道：「我的疏忽，竟然沒有留意你對怨靈的吸引力竟然大到能讓其壓抑復仇的本能也要優先選擇你。」
「我身上有什麼特殊之處嗎？」周南心中一突。
「你大腦中的炁很活躍，吞下你能夠大大縮短自主意識的過程，對於怨靈這種邪祟來說，這不亞於活過來。」
「腦部炁很活躍是不是就意味著……」周南一邊說一邊看著陳栓柱。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表現就是很聰明。」陳栓柱腦海里浮現出幼年時父親教學時的場景。
「爸爸，那要多聰明才能吸引怨靈來吃呢？」
「大概50個你這種聰明？」
陳栓柱看著眼前的少年，他承認對方很聰明，但怎麼也不至於是自己的50倍吧！
爹那個老混蛋最愛騙人了，說的肯定是假話。
對，沒錯！
陳栓柱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可心裡卻一點都開心不出來。
而周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想過很多原因，唯獨沒想過會是因為聰明。
一時之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而一旁的馮來和楊琳也不算笨人，通過對話也搞懂了大致情況。
這次行動又出了紕漏，不過捅婁子的是陳大師，而這個叫周南的少年反而可靠的出奇，獨自擊敗了怨靈不說，而且還聰明到能吸引邪祟。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的意思。
接著，楊琳手伸進皮包，抽出十張嶄新的鈔票同時附帶上自己的私人名片塞進信封，然後連帶著邊上個早就裝好的信封一起拿了出來。
接著，她來到陳栓柱面前，將那封更厚的遞了過去：「陳大師。」
陳栓柱回過神來後，直接擋住信封：「楊女士，這次就算了，說到底今天這場事故還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惹出來的。」
「陳大師，你還把這話放在心上呢。」楊琳充分發揮女人的優勢。
拉扯片刻後，陳栓柱從信封里抽出一小沓：「我就拿這麼多。」
女人也沒再堅持，接著來到周南面前：「周南師傅，要不是你幫忙，我女兒也好不了，這筆錢請您務必收下。」
「我是跟陳前輩……」周南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陳栓柱給打斷：「收下吧。」
既然其都這麼說了，周南順從的接過信封，入手的厚度讓他微微一怔。
「那陳大師、周南師傅，我們就先去休息了，你們自便。」
楊琳和馮來和陳栓柱合作很久了，自然知道其脾性，告退一聲後便離開了。
「給你看個好東西。」
周南看著陳栓柱走到那攤黑液前，手掌在裡面一抓。
下一刻，其手裡就多出了一顆晶瑩的珠子。
「知道這是什麼嗎？」
陳栓柱來不及思考哪裡出了岔子，下一刻，雙掌張開，十指泛著青光朝黑霧抓去的同時喊道：
「可以把你們女兒帶走了。」
看到黑炁被逼出來，周南正要鬆口氣，可緊接著就看到其朝他衝來。
他也看到了後方焦急的陳栓柱，剛遞出疑惑的目光，意識便猛然一沉。
沒有任何過渡。
視野里陳栓柱、小女孩、木床、夫妻……消失的一乾二淨，緊接著，一個新圖像替代上來。
灰暗的房間，泛著慘白光芒的顯示器。
「周南，寫了這麼久，明天該去找工作了吧？」
毫無力氣的一句話，卻讓噼里啪啦的鍵盤聲戛然而止。
「我…知道了。」
高聳如城牆的講台，上面是一道看不清面目的身影。
「我不是說了嗎，必須要去那家店裡買資料，周南，你為什麼總是不聽。」
「老師，那家店太貴了。」
「家裡沒錢，那就去打工幫忙，給我滾出去。」
不計其數的場景從周南眼前交替閃過。
妓女、計程車司機、小販……
故事的場景千變萬化，主人也各式各樣，唯一的共同點就在於主角的名字都跟他一樣。
這當然不可能是巧合，必然是那個怨靈做的。
周南現在很能理解小女孩為什麼不敢睡了，以兒童的意志力，恐怕幾輪之後就會將自己代入其中，在這無盡夢魘中被反覆折磨。
似乎是他的意志超出了預料，又或許他的反應沒有讓背後的存在滿意。
下一刻，所有場景扭成一團，化作一個龐大陰影。
周南看不清其樣貌，只能看到其手指縫隙中那雙猩紅的雙目。
「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不是我？」
三道質問，在這片黑暗的空間迴蕩著。
下一刻，陰影鬆開雙手，看向周南，發出更加悽厲的質問：「你說，這是為什麼？」
周南沒搭理他，而是環顧四周。
雖然明知道這幅世界是虛假的，但他瞧不出來端倪，腳下的觸感也很真實。
「放棄吧，你逃不出這座牢籠，就和我們無法掙脫那套牢籠一樣。」密密麻麻的臉龐自黑影浮現，朝周南說道。
看著逼近的黑影，周南下意識退了幾步，可很快他就意識到這個行為毫無意義，而且他還發現在他後退的過程中，黑影更大了。
是我的恐懼。
周南停了下來，盤算著自己所擁有的東西，而第一個自然就是——
「面板！」
他福至心靈的集中注意力，在心裡呼喊道。
下一刻，熟悉的界面浮現眼前。
隨即周南就發現，身體的感知又回來了。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身子，可以行動，但意識還是回不去。
周南想了一下，下一刻開始誦念。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黑暗的世界裡突的多了處光亮。
「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陳栓柱停住了，他驚疑不定的看著面前嘴巴一張一合的少年。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光亮越來越多，好似達到了臨界點，已成簍子的黑暗世界再也維繫不住，破碎開來。
「為什麼你能……」
泛著青芒的手掌距離眼睛不到三寸，背後是陳栓柱那熟悉的人臉。
「有什麼感覺？」
還沒等他眨眼，喉嚨猛烈湧上一股噁心的反胃感，下一刻，一灘黑色液體被周南吐出體外。
「有點噁心，不過已經被處理掉了。」
「你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數不清的景象，支離破碎的黑暗世界，巨大的陰影。」
陳栓柱呼吸重了幾分，手上的青芒消失不見：「你怎麼出來的？」
「集中注意力吐納，誦讀《正氣經》。」
「我不是問……算了。」陳栓柱想了一下，將話咽了回去。
他見過天才，甚至他本身對於絕大部分人而言都是天才，他清楚的明白一件事——
不要妄想明白天才是怎麼知道你不懂的問題的。
更不要去想探尋為什麼，那樣你至少還不會認識到人之間的差距會有多大。
「陳前輩？」
「沒事。」陳栓柱擺了擺手，接著滿臉慚愧道：「我的疏忽，竟然沒有留意你對怨靈的吸引力竟然大到能讓其壓抑復仇的本能也要優先選擇你。」
「我身上有什麼特殊之處嗎？」周南心中一突。
「你大腦中的炁很活躍，吞下你能夠大大縮短自主意識的過程，對於怨靈這種邪祟來說，這不亞於活過來。」
「腦部炁很活躍是不是就意味著……」周南一邊說一邊看著陳栓柱。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表現就是很聰明。」陳栓柱腦海里浮現出幼年時父親教學時的場景。
「爸爸，那要多聰明才能吸引怨靈來吃呢？」
「大概50個你這種聰明？」
陳栓柱看著眼前的少年，他承認對方很聰明，但怎麼也不至於是自己的50倍吧！
爹那個老混蛋最愛騙人了，說的肯定是假話。
對，沒錯！
陳栓柱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可心裡卻一點都開心不出來。
而周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想過很多原因，唯獨沒想過會是因為聰明。
一時之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而一旁的馮來和楊琳也不算笨人，通過對話也搞懂了大致情況。
這次行動又出了紕漏，不過捅婁子的是陳大師，而這個叫周南的少年反而可靠的出奇，獨自擊敗了怨靈不說，而且還聰明到能吸引邪祟。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的意思。
接著，楊琳手伸進皮包，抽出十張嶄新的鈔票同時附帶上自己的私人名片塞進信封，然後連帶著邊上個早就裝好的信封一起拿了出來。
接著，她來到陳栓柱面前，將那封更厚的遞了過去：「陳大師。」
陳栓柱回過神來後，直接擋住信封：「楊女士，這次就算了，說到底今天這場事故還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惹出來的。」
「陳大師，你還把這話放在心上呢。」楊琳充分發揮女人的優勢。
拉扯片刻後，陳栓柱從信封里抽出一小沓：「我就拿這麼多。」
女人也沒再堅持，接著來到周南面前：「周南師傅，要不是你幫忙，我女兒也好不了，這筆錢請您務必收下。」
「我是跟陳前輩……」周南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陳栓柱給打斷：「收下吧。」
既然其都這麼說了，周南順從的接過信封，入手的厚度讓他微微一怔。
「那陳大師、周南師傅，我們就先去休息了，你們自便。」
楊琳和馮來和陳栓柱合作很久了，自然知道其脾性，告退一聲後便離開了。
「給你看個好東西。」
周南看著陳栓柱走到那攤黑液前，手掌在裡面一抓。
下一刻，其手裡就多出了一顆晶瑩的珠子。
「知道這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