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絕世兇器與御駕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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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頭,劉白蓮的莊園當中。

  陳隴舒展了一下寬闊的肩膀,骨骼發出一陣猶如爆竹般的脆響。

  經過方才那一場雖然算不上刺激的,但也勉強算是拳拳到肉的廝殺,聖天子體內那強橫的妖魔力量似乎變得更加活躍了幾分。

  順便推動著那被束縛在體內的強橫磁場,更向前了幾步。

  不過在天地沒有解開限制的當下,多一點少一點並沒有什麼差距就是了。

  聖天子沒有理會狼狽而走的五個老東西,更不在乎張嬌那個天真的女道士會用他賜予的重甲掀起怎樣的風浪。

  就像李往那個被現實毒打過的喪家犬所猜測的那樣。

  陰謀?算計?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那些東西簡直比下水道里的老鼠屎還要無聊!

  聖天子只不過是嫌棄這大衍的天下太過死氣沉沉。

  既然這滿朝文武、天下諸侯都是一群不敢向他揮刀的縮頭烏龜,那他便親手養出一批敢於向他齜牙的惡狼來!

  「雨化田。」

  陳隴隨手將一塊沾滿血跡的破布扔在腳下的肉泥中,連頭也沒回地冷冷開口。

  「奴婢在!」

  暗處,東廠大檔頭雨化田猶如鬼魅般掠出,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把咱們這位大衍神樞造物總辦,安安全全、妥妥噹噹地請進到全神都最好的場子裡去。」

  「一定要給他最好的肉、最烈的酒、最美的女人!倘若他還有什麼別的小愛好,通通都要滿足。」

  聖天子露出慈祥的笑容,目光掃向一旁恢復神志的老鄉。

  「聽見了嗎,周尚書?」

  「朕先允你三日的休沐,整理個人精神面貌。等到三日後,朕便要看到朕的尚書到崗,可能做到?」

  陳隴那雙魔瞳微微一眯,空氣中的磁場瞬間重壓而下,壓得周來連呼吸都停滯了。

  「陛下放心!臣一定保證完成任務!」

  周來邦邦邦拍著胸脯,極其絲滑地完成了從一個現代穿越者到封建狗腿子的心理建設。

  尊嚴?

  那玩意能擋得住這非人存在的一拳嗎?!開什麼國際玩笑。

  聖天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廢話,身形猛地拔地而起。

  轟!

  狂暴的氣流瞬間將長街兩側殘存的土牆徹底撕裂,聖天子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神都的夜空,直奔皇城而去。

  ……

  皇宮,乾清宮寢殿。

  奢華至極的紫檀龍榻前,水汽氤氳,龍涎香的味道在空氣中緩緩瀰漫。

  陳隴剛剛踏入寢殿,那身沾染了數百人鮮血的殘破衣衫便在磁場力量的震盪下寸寸碎裂,化作齏粉散落一地。

  而正當他準備邁入那足以容納十數人共浴的白玉湯池中洗去一身晦氣時,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他的目光,猶如實質般的利劍,死死盯住了龍榻的帷幔深處。

  那裡,正端坐著一個女人。

  或者說,是一個童顏女子。

  她看起來不過雙十年華,生著一張猶如剝殼雞蛋般精緻、清純到幾乎能掐出水來的面容。

  那雙宛如小鹿般驚惶的眸子,正忐忑不安地打量著這個突然闖入、渾身赤裸且散發著滔天魔威的魁梧男人。

  然而,與她那張不諳世事的清純面容形成極其荒謬對比的,是她那具隱藏在單薄輕紗下、堪稱絕世兇器的恐怖肉體!

  那挺拔而出的渾圓,仿佛隨時都要將那層可憐的絲綢撐裂,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是誇張到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豐腴曲線。

  童顏,乃大!

  這等完全違背了人體生長規律的極品尤物,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出現在了聖天子的龍榻之上。

  「什麼東西!」

  聖天子的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點,一股暴虐的殺機透體而出。

  他大為震驚。

  自己不過是出宮微服私訪了半日,這戒備森嚴的大內皇宮,竟然被人無聲無息地塞進了一個女人?


  「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狗官,竟敢將這等糖衣炮彈塞進朕的後宮?!」

  「真當朕的刀不快了嗎?來人!給朕查出來,誅其九族,挫骨揚灰!」

  聖天子的咆哮聲震得大殿的琉璃瓦都在嗡嗡作響。

  就在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女子被這股恐怖威壓震得一臉茫然的時候,一道極其慵懶、帶著幾分戲謔的女聲從大殿的陰影處悠悠傳出。

  「陛下且慢誅九族,這人,是臣妾送來的。」

  伴隨著一陣環佩叮噹,一身鳳袍、雍容華貴的皇后楚顏,邁著有條不紊的步伐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她走到陳隴身邊,毫不介意他那一身還未洗淨的血腥味,極其自然地伸出玉臂,攀上了陳隴那猶如鋼鐵澆築般的胸膛。

  「哦?是你安排的?」

  聖天子眼中的殺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饒有興致的好奇。

  「那沒事了。」

  「不過,作為朕的皇后,你不是向來見不得朕身邊有別的女人?」

  「今日怎麼轉了性,給朕弄來這麼個稀罕貨色?她叫什麼名字?」

  看著眼前這狗皇帝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皇后沒好氣地翻了個千嬌百媚的白眼,冷哼一聲道:

  「這丫頭名叫雲蘿,是臣妾宗門裡的小師妹。」

  說到這裡,皇后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笑容。

  「臣妾執掌國教這段時日,原本是想著利用過往渠道,將宗門裡那些個冥頑不靈、仗著幾分修為就敢倚老賣老的老不死們誆騙到神都來,充實國教的底蘊。」

  「可誰曾想,那群老狐狸狡猾得很,非但自己不肯來,還打著向聖天子進獻天女的旗號,把雲蘿這個涉世未深的丫頭給送了過來當探路石!」

  饒是同出一門,可想到當年自己被頗身懷宗門傳承大任務,叫人送進皇宮的場景,

  楚顏便是忍不住咬著銀牙,冷笑連連。

  「這群老東西,難道不知道以陛下這昏君的暴虐性子,把這丫頭送進宮,無異於羊入狼口?」

  「但既然人已經送到了皇宮,臣妾又能如何呢?總不能駁了那些老不死的好意吧。」

  「所以,便只能將她洗剝乾淨,送到陛下的龍榻上來了。」

  了解了前因後果的聖天子,頓時仰天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狂笑。

  「桀桀桀!」

  「這群老東西還算有些上道。」

  坐在龍榻上的雲蘿,此刻似乎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赤身裸體、狂笑不止的男人,心中早已是一片茫然與絕望。

  這就是宗門長老們出發前,對她千叮嚀萬囑咐,說的那位人間僅有、仁德無雙的聖天子?

  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這分明就是一頭披著人皮、茹毛飲血的絕世妖魔啊!

  老東西們,為老不尊啊!

  你們這是親手把我往火坑裡推啊!雲蘿在心底忍不住悲呼的同時,餘光瞥見聖天子偉岸的象徵。

  又忍不住閉上了眼,臉上閃過一抹羞紅。

  這玩意,真的會死人的吧。

  「脫!」

  就在雲蘿胡思亂想之際,聖天子突然轉過頭,一指她,發出了一聲猶如驚雷般的暴喝。

  雲蘿被這一嗓子嚇得直接從龍榻上彈了起來,滿臉茫然的看向四周。

  但在那股令人窒息的磁場壓迫下,她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脫就脫,有什麼了不起的嘛!大不了就是被這妖魔吃干抹淨!

  雲蘿咬著發白的下唇,顫抖著雙手,緩緩解開了身上那層薄如蟬翼的輕紗。

  絲綢滑落,滿室生春。

  那具毫無遮掩的嬌軀,徹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與搖曳的燭火之中。

  膚若凝脂,氣若幽蘭。

  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與上方那驚心動魄的飽滿,以及下方那圓潤豐碩的曲線,構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黃金比例。

  宛如一件由最頂級的匠人雕琢而成,卻又充滿了鮮活生命力的稀世珍寶。


  在這等極致的反差美感面前,即便是見慣了絕色的聖天子,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極其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極其勉強地點了點頭。

  「還算勉強入得了朕的眼吧。姜雪衣!」

  「奴婢在。」

  一直如同影子般隱匿在寢殿外的姜尚官推門而入,目不斜視。

  「帶著她去給朕洗乾淨,洗掉她身上那股子宗門裡酸腐的土腥味,然後送到玉池裡來候著。」

  陳隴擺了擺手,將送上門的玩物先行打發走。

  雲蘿紅著臉,眼含熱淚地被姜雪衣半請半拽地拉了下去。

  寢殿內,再次只剩下聖天子與皇后兩人。

  皇后極其自然地拿起一塊絲巾,走到陳隴身後,替他擦拭著肩膀上殘留的血污,嘴裡開始匯報起近期的工作。

  「陛下,臣妾接手國教後,已經將前朝那些尸位素餐的神棍清理得七七八八了。」

  「神都及周邊幾大州府的道觀佛寺,如今都已經換上了我們自己的人。只是……」

  皇后的眼角不經意地瞥向寢殿的最深處,那個陰暗潮濕的角落。

  那裡,正蜷縮著一個衣衫襤褸、披頭散髮,猶如一條喪家之犬般的女人。

  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皇太后蕭令姝,此刻正被一條狗鏈子拴著脖子,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只是這老東西實在礙眼得很。陛下究竟打算什麼時候,徹底廢了這位太皇太后?」

  皇后的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作為後宮唯一的主人,楚顏哪裡願意見到這位太皇太后的存在。

  每多一天,心裡便是膈應一天。

  「過幾日吧。」

  聖天子瞥了角落裡的蕭令姝一眼。

  「等雨化田和周來把她們蕭家,以及那些跟她暗中勾結的世家大族的根須全都連根拔起,朕就大發慈悲,送她上路。」

  陳隴走到白玉湯池邊,嘩啦一聲踏入滾燙的池水中,任由那氤氳的水汽包裹著自己強悍的身軀。

  蕭令姝如今已經徹底失去了價值。

  其人作為太皇太后的身份已經被聖天子踩在腳下,蕭家的財富也通通充入了聖天子的內庫。

  而她現在唯一剩下的作用,就是作為活靶子,去告誡這天下的刁民和諸侯……

  聖天子的雙臂搭在湯池邊緣,眼眸中閃爍著狂熱的暴虐之光。

  「朕就是要讓天下人看看,這就是他們當初選出來的太皇太后,這就是那群自詡清高的士族門閥所擁立的代言人!」

  「朕要讓他們一個個都洗乾淨脖子,在恐懼中戰慄,等著朕過去,親手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

  「陛下英明!!」

  唯恐天下不亂的皇后激動得俏臉通紅,舉雙手雙腳贊成。

  她這個瘋批美人,骨子裡其實和陳隴是同一種人。

  她早就看那些個遍布神州各地、擁兵自重的軍閥頭子,以及那些自命清高、俯瞰凡塵的聖地宗門不順眼了。

  「臣妾就猜到陛下在下一盤大棋!原來您故意放縱那些個軍閥頭子,便是為了這般。」

  陳隴傲然地點了點頭,大手一把將皇后拽入湯池之中。

  「不錯,等到朕將神都一切都安穩下來,等到明年開春之時。」

  聖天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絕對自信的狂笑。

  「朕,便要御駕親征!」

  「朕要用這雙拳頭,去討伐這大衍南北!」

  「去將那些所謂的軍閥、宗門聖地,一個接一個地砸成肉泥!用他們的鮮血和骨肉,來鑄就朕的無上魔國!」

  皇后聽得心潮澎湃,水浸透了她的鳳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一頭扎進陳隴的懷裡,眼神中滿是殘忍的瘋狂。

  「等抓到那些聖地的人,本宮一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要把他們千刀萬剮,點天燈!」

  「隨你的便。」

  陳隴不以為意地捏住皇后的下巴,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滑膩觸感,隨即一把將那件礙事的鳳袍撕得粉碎。

  那張俊朗而又邪異的臉龐上,浮現出最原始的野性與征服欲。

  「不過現在嘛,那些亂臣賊子們還在外面做著春秋大夢,朕不急,有的是時間和他們慢慢玩耍。」

  「而朕,眼下便要去討伐你們這些個敢於不臣的小妖精了口牙!」

  水花四濺,滿室漣漪。

  毫無疑問,這就是暴君的統治。

  無論在朝堂還是在龍榻,皆是絕對的鎮壓與征服。

  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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