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鳳凰山中藏大妖
一大早張玄道去進貨回來，二漢早早的過來了，眼睛有些黑。
「你沒睡覺？」張玄道問。
二漢悄聲說道：「昨晚上我弄那腿肉，又是鹽醃製，又是煙燻烤，害怕蟲子和老鼠禍害，折騰到了大半夜。」
張玄道說：「多熏一些日子，油出的多了就好吃了。」
兩人說著話，將進來的豬肉都上槓了。
今天肉鋪旁的大槐樹下面沒有女人來乘涼了。上次被嚇了一下，也得休整一段時間，估計再過一兩天就會慢慢的聚集。
畢竟張玄道的衣襟也敞不了多久了，畢竟夏天都已經到了尾巴了，估計再過一段時間，來一場風或者一場雨，就開始轉涼。
趁著能瞄幾眼，那就不浪費。
鳳凰山距離錢塘縣七八十里的地方，是一座大山，山高林深，山上有座洞府，喚作清風洞，洞裡有個大妖，占了洞府，據山為王，喚作金鈸大王。
這天正在洞府里吃過往的商客的一條腿。然後一隻綠兒吧唧的小妖，寬大扁平的嘴巴，吐著信子，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
「大王，禍事了，禍事了。」
金鈸大王不悅，說道：「在我鳳凰山，哪有什麼禍事？」
青蛙小妖說道：「黃鼠狼死了。」
金鈸大王說道：「你怎麼知道它死了？」
青蛙小妖說道：「我去錢塘縣裡買點雄黃，準備驅蛇用的，誰知道那慶余堂弄了一張黃鼠狼的皮，完整的，那麼大……比牛還大……我估摸著，誰家黃鼠狼能有那麼大的皮？想來想去，就只有我們家了的黃鼠狼了。」
金鈸大王點點頭說道：「你倒是聰明。」
青蛙小妖受寵若驚，被大王誇讚了，然後很期待的等待著。只不過等了半天沒見金鈸大王扔下來一塊肉。
於是又說道：「是我發現的，黃鼠狼被打死了。」
金鈸大王說道：「死了便死了，打什麼緊？」
青蛙小妖點點頭，說道：「也是……我和黃鼠狼也沒什麼交情，大王，那我出去了啊！」說著正準備出去。
但是它看到了金鈸大王臉上居然有一隻蒼蠅。
金鈸大王居然沒有發現，繼續在那裡啃大腿肉，於是實在是忍不了了，伸出了舌頭，飛快的將那蒼蠅給舔了。
金鈸大王怒道：「滾！」
青蛙小妖趕緊飛快的跳了出去，想了想，準備去黃鼠狼的洞裡將它的一些東西給拿了去，放在自己的洞裡面。
等青蛙小妖走了，金鈸大王將手中的肉仍在一旁，想道：這黃鼠狼也算是修行了七八百年了，如今卻喪了命，那錢塘縣還有誰能殺得了他？
莫不是那條白蛇和青蛇？
金鈸大王是知道白素貞的，還交過手，只不過那白素貞仗著正規神仙賜下的寶劍，硬生生的割了自己一條口子。
若不是自己腿多跑得快，只怕是要吃了大虧。
想了半天，越發覺得是那條白蛇乾的，青蛇也有可能。畢竟青蛇的實力也挺不錯的，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錢塘縣會不會和她們起衝突。
說起來，蜈蚣精兒子也有一段時間沒回洞府了。
要不去錢塘縣看看它？
但是一想到那該死的白蛇，還是算了，兒子比較勇敢，那就算是讓它在社會上歷練歷練吧，見識一下江湖的險惡，只是別惹惱了那兩條蛇就行了。
想到這裡，覺得還是苟在洞府里比較好一些。
拿起一條腿啃了一口，美滋滋！
「幹了！」
這時候……張玄道的院子裡也正在熱火朝天的喝酒。晚霞映照在院子裡，也照在院子裡桌上的酒肉上面，特別是那肉，色澤紅亮，肚皮上的肉肥而不膩，腿肉還有嚼勁。
酒是黃鼠狼皮賣給了慶余堂之後得了的錢，買來的。剩下的錢張玄道發話了，由二漢和錢麻子兩人分了。
錢麻子嘴巴又冒油了。
他覺得在什麼東西上吃了虧，那就可以靠吃那東西的肉滋補上來。
錢麻子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
二漢覺得他純粹就是想多吃肉，所以下手一點兒也不讓著他，畢竟自己也是需要滋補的，至今還沒有娶親。
但願以後有個瞎了眼的嫁給自己吧。
若是還不娶親，找官府配婚的話，說不定就配一個臉上麻子，身材板子的女人，還不得叫天不靈啊！
「說時遲，那時快，你是沒見到啊，那黃鼠狼要害張大官人的時候，我就在圍牆上喊了一句，『呔，兀那狐狸精，休得傷我哥哥，我來和你決一死戰。』當時情形危急，我就顧不得那許多了……」
張玄道說道：「你哪裡喊了，嚇得都說不出話了。」
錢麻子說道：「我那是在心裡喊的，我在心裡喊得可大聲了。」
二漢聽得哈哈大笑，趁機舉起酒碗先一個人幹了一大口，然後又自己倒滿了，撕了一塊大腿肉吃。
錢麻子怒道：「你怎麼一個人先喝了？大家喝酒，都是一起邀著喝。你一個人先干一碗，然後又倒滿了，這不是占了便宜嗎？」
二漢就舉起碗來，說道：「來來來，我們一起干一碗，這樣就扯平了啊！」
於是大家舉起來幹了一碗。
錢麻子這才平息了憤憤的心情，覺得這才公平了。
張玄道都懶得說他們了。
三人正吃酒，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篤！」先是敲了一下就停下來了。
搞得三人都以為聽錯了，絲毫不在意，依舊舉碗干酒。
「篤篤！」
又敲了兩下。
這下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了。
張玄道對著二漢說道：「有人敲門，你也聽到了吧？」
二漢看了看天，天色已晚了，還有人來買肉嗎？於是對錢麻子說道：「麻煩你去看一看，若是買肉的，就說今天肉賣完了。」
錢麻子不爽，但是到底還沒有認張玄道為東家，所以只能悻悻的起身，看著二漢說道：「我去開門，你等我回來再一起喝酒。」
「篤篤篤！」
連敲了三下，都是不輕不重的三下。聽起來像是個文明人，有教養的。
「咯吱」一聲，門開了。
「大官人——」
一聲嗓子好像被掐住了的尖細的聲音冒出來，嚇得錢麻子都差點往後跌倒了。
眼前一個臉上塗著白粉、嘴上畫著血唇、身上穿著白紗裙，一扭一扭的女子正矯揉造作的做出了一個捏著蘭花指，勾著頭，做嬌羞狀的女子。
「錢麻子？你在大官人府邸作甚？」
小青見開門的是錢麻子，頓時就不悅了：「大官人呢？」
錢麻子趕緊說道：「大官人在裡面吃酒呢，要不……您也去吃一杯？」
小青點點頭：「前面帶路！」
錢麻子撇了撇嘴，心道，還前面帶路，老子又不是你的小廝。但是也不敢反駁，只在心裡嘀咕幾句。
到了院子裡，張玄道笑著對小青招手：「快來吃酒。」
桌子上已經放了一副碗筷。
小青見有酒肉吃，快活的叫了一聲，一步就跨到了桌邊上，正要去拿碗筷，被張玄道嫌棄的一把按住了。
「洗手、洗臉、把頭髮挽一下。看看你……像什麼樣子？簡直就是跟吳媽媽萬花坊里的窯姐兒一樣了，令人作嘔。快去，快去，做一個清清爽爽的女子不好嗎？」
小青委屈：「我以為你喜歡！」
張玄道說道：「我什麼時候喜歡過這樣的女子？」
小青怒道：「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每次送肉到白府的時候，眼珠子總是掃大廳里，不就是為了看我姐姐嗎？」
這話說出來，頓時……錢麻子和二漢都忘記了吃肉了，一個舉著一碗酒僵住了，一個夾著一筷子肉，眼睛瞪著小青。
「下面呢……」
二漢作死的問了一句。
張玄道就瞟了他一眼，二漢趕緊低下頭，不敢看張玄道，只是對著一旁的錢麻子眨眼。
「我沒有！」
張玄道怎麼可能會承認？呵呵……只要我不承認，我就沒有做過。
小青氣憤憤的，胸口起伏，把錢麻子和二漢的眼珠子都勾來了。但是卻不敢看，心裡默默的祈禱。
吵歸吵，鬧歸鬧，待會兒千萬別掀桌子。
不然一鍋肉和一罈子酒就全砸了。
「還說沒有，每次我姐姐出現的時候，你說話，眼珠子都嵌在她的胸口了，還說沒有……我又不是瞎子，你喜歡姐姐這樣的。」
張玄道知道，小青說的都是實話。
但是實話不要亂說啊，大白蛇，誰不喜歡呢。但是喜歡並不是一定要得到，看一看也是可以的，解渴！
「小青，不要胡說。」
小青神色黯然：「我打扮成姐姐的模樣來找你，你……你卻不喜歡……」
張玄道伸出手，輕輕的按了按她的手。
「去吧，洗個臉，挽個頭髮，我就告訴你原因！」
小青猛然的抬頭，死死的盯著張玄道。
一旁的錢麻子和二漢害怕極了，心裡默默的祈禱：別掀桌子，別掀桌子，別掀桌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小青。
小青一扭身，朝著水井那邊奔去了。
「啊——」
錢麻子和二漢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個終於將酒喝進了嘴裡，一個終於將肉吃進了嘴裡，心滿意足的由半站著坐下來。
張玄道舉起酒碗和他們二人幹了一碗酒。
「大官人——」
這次是清脆的猶如黃鸝的聲音。
張玄道一扭頭，就看到了那個素麵朝天，青春洋溢，笑靨如花的活潑的小青了，她歪著頭，衝著張玄道一笑，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過來。
「小心！」
張玄道喊了一聲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小青的腳背勾住了井邊的一塊磨刀的石頭。
這下完蛋了……
「你沒睡覺？」張玄道問。
二漢悄聲說道：「昨晚上我弄那腿肉，又是鹽醃製，又是煙燻烤，害怕蟲子和老鼠禍害，折騰到了大半夜。」
張玄道說：「多熏一些日子，油出的多了就好吃了。」
兩人說著話，將進來的豬肉都上槓了。
今天肉鋪旁的大槐樹下面沒有女人來乘涼了。上次被嚇了一下，也得休整一段時間，估計再過一兩天就會慢慢的聚集。
畢竟張玄道的衣襟也敞不了多久了，畢竟夏天都已經到了尾巴了，估計再過一段時間，來一場風或者一場雨，就開始轉涼。
趁著能瞄幾眼，那就不浪費。
鳳凰山距離錢塘縣七八十里的地方，是一座大山，山高林深，山上有座洞府，喚作清風洞，洞裡有個大妖，占了洞府，據山為王，喚作金鈸大王。
這天正在洞府里吃過往的商客的一條腿。然後一隻綠兒吧唧的小妖，寬大扁平的嘴巴，吐著信子，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
「大王，禍事了，禍事了。」
金鈸大王不悅，說道：「在我鳳凰山，哪有什麼禍事？」
青蛙小妖說道：「黃鼠狼死了。」
金鈸大王說道：「你怎麼知道它死了？」
青蛙小妖說道：「我去錢塘縣裡買點雄黃，準備驅蛇用的，誰知道那慶余堂弄了一張黃鼠狼的皮，完整的，那麼大……比牛還大……我估摸著，誰家黃鼠狼能有那麼大的皮？想來想去，就只有我們家了的黃鼠狼了。」
金鈸大王點點頭說道：「你倒是聰明。」
青蛙小妖受寵若驚，被大王誇讚了，然後很期待的等待著。只不過等了半天沒見金鈸大王扔下來一塊肉。
於是又說道：「是我發現的，黃鼠狼被打死了。」
金鈸大王說道：「死了便死了，打什麼緊？」
青蛙小妖點點頭，說道：「也是……我和黃鼠狼也沒什麼交情，大王，那我出去了啊！」說著正準備出去。
但是它看到了金鈸大王臉上居然有一隻蒼蠅。
金鈸大王居然沒有發現，繼續在那裡啃大腿肉，於是實在是忍不了了，伸出了舌頭，飛快的將那蒼蠅給舔了。
金鈸大王怒道：「滾！」
青蛙小妖趕緊飛快的跳了出去，想了想，準備去黃鼠狼的洞裡將它的一些東西給拿了去，放在自己的洞裡面。
等青蛙小妖走了，金鈸大王將手中的肉仍在一旁，想道：這黃鼠狼也算是修行了七八百年了，如今卻喪了命，那錢塘縣還有誰能殺得了他？
莫不是那條白蛇和青蛇？
金鈸大王是知道白素貞的，還交過手，只不過那白素貞仗著正規神仙賜下的寶劍，硬生生的割了自己一條口子。
若不是自己腿多跑得快，只怕是要吃了大虧。
想了半天，越發覺得是那條白蛇乾的，青蛇也有可能。畢竟青蛇的實力也挺不錯的，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錢塘縣會不會和她們起衝突。
說起來，蜈蚣精兒子也有一段時間沒回洞府了。
要不去錢塘縣看看它？
但是一想到那該死的白蛇，還是算了，兒子比較勇敢，那就算是讓它在社會上歷練歷練吧，見識一下江湖的險惡，只是別惹惱了那兩條蛇就行了。
想到這裡，覺得還是苟在洞府里比較好一些。
拿起一條腿啃了一口，美滋滋！
「幹了！」
這時候……張玄道的院子裡也正在熱火朝天的喝酒。晚霞映照在院子裡，也照在院子裡桌上的酒肉上面，特別是那肉，色澤紅亮，肚皮上的肉肥而不膩，腿肉還有嚼勁。
酒是黃鼠狼皮賣給了慶余堂之後得了的錢，買來的。剩下的錢張玄道發話了，由二漢和錢麻子兩人分了。
錢麻子嘴巴又冒油了。
他覺得在什麼東西上吃了虧，那就可以靠吃那東西的肉滋補上來。
錢麻子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
二漢覺得他純粹就是想多吃肉，所以下手一點兒也不讓著他，畢竟自己也是需要滋補的，至今還沒有娶親。
但願以後有個瞎了眼的嫁給自己吧。
若是還不娶親，找官府配婚的話，說不定就配一個臉上麻子，身材板子的女人，還不得叫天不靈啊！
「說時遲，那時快，你是沒見到啊，那黃鼠狼要害張大官人的時候，我就在圍牆上喊了一句，『呔，兀那狐狸精，休得傷我哥哥，我來和你決一死戰。』當時情形危急，我就顧不得那許多了……」
張玄道說道：「你哪裡喊了，嚇得都說不出話了。」
錢麻子說道：「我那是在心裡喊的，我在心裡喊得可大聲了。」
二漢聽得哈哈大笑，趁機舉起酒碗先一個人幹了一大口，然後又自己倒滿了，撕了一塊大腿肉吃。
錢麻子怒道：「你怎麼一個人先喝了？大家喝酒，都是一起邀著喝。你一個人先干一碗，然後又倒滿了，這不是占了便宜嗎？」
二漢就舉起碗來，說道：「來來來，我們一起干一碗，這樣就扯平了啊！」
於是大家舉起來幹了一碗。
錢麻子這才平息了憤憤的心情，覺得這才公平了。
張玄道都懶得說他們了。
三人正吃酒，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篤！」先是敲了一下就停下來了。
搞得三人都以為聽錯了，絲毫不在意，依舊舉碗干酒。
「篤篤！」
又敲了兩下。
這下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了。
張玄道對著二漢說道：「有人敲門，你也聽到了吧？」
二漢看了看天，天色已晚了，還有人來買肉嗎？於是對錢麻子說道：「麻煩你去看一看，若是買肉的，就說今天肉賣完了。」
錢麻子不爽，但是到底還沒有認張玄道為東家，所以只能悻悻的起身，看著二漢說道：「我去開門，你等我回來再一起喝酒。」
「篤篤篤！」
連敲了三下，都是不輕不重的三下。聽起來像是個文明人，有教養的。
「咯吱」一聲，門開了。
「大官人——」
一聲嗓子好像被掐住了的尖細的聲音冒出來，嚇得錢麻子都差點往後跌倒了。
眼前一個臉上塗著白粉、嘴上畫著血唇、身上穿著白紗裙，一扭一扭的女子正矯揉造作的做出了一個捏著蘭花指，勾著頭，做嬌羞狀的女子。
「錢麻子？你在大官人府邸作甚？」
小青見開門的是錢麻子，頓時就不悅了：「大官人呢？」
錢麻子趕緊說道：「大官人在裡面吃酒呢，要不……您也去吃一杯？」
小青點點頭：「前面帶路！」
錢麻子撇了撇嘴，心道，還前面帶路，老子又不是你的小廝。但是也不敢反駁，只在心裡嘀咕幾句。
到了院子裡，張玄道笑著對小青招手：「快來吃酒。」
桌子上已經放了一副碗筷。
小青見有酒肉吃，快活的叫了一聲，一步就跨到了桌邊上，正要去拿碗筷，被張玄道嫌棄的一把按住了。
「洗手、洗臉、把頭髮挽一下。看看你……像什麼樣子？簡直就是跟吳媽媽萬花坊里的窯姐兒一樣了，令人作嘔。快去，快去，做一個清清爽爽的女子不好嗎？」
小青委屈：「我以為你喜歡！」
張玄道說道：「我什麼時候喜歡過這樣的女子？」
小青怒道：「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每次送肉到白府的時候，眼珠子總是掃大廳里，不就是為了看我姐姐嗎？」
這話說出來，頓時……錢麻子和二漢都忘記了吃肉了，一個舉著一碗酒僵住了，一個夾著一筷子肉，眼睛瞪著小青。
「下面呢……」
二漢作死的問了一句。
張玄道就瞟了他一眼，二漢趕緊低下頭，不敢看張玄道，只是對著一旁的錢麻子眨眼。
「我沒有！」
張玄道怎麼可能會承認？呵呵……只要我不承認，我就沒有做過。
小青氣憤憤的，胸口起伏，把錢麻子和二漢的眼珠子都勾來了。但是卻不敢看，心裡默默的祈禱。
吵歸吵，鬧歸鬧，待會兒千萬別掀桌子。
不然一鍋肉和一罈子酒就全砸了。
「還說沒有，每次我姐姐出現的時候，你說話，眼珠子都嵌在她的胸口了，還說沒有……我又不是瞎子，你喜歡姐姐這樣的。」
張玄道知道，小青說的都是實話。
但是實話不要亂說啊，大白蛇，誰不喜歡呢。但是喜歡並不是一定要得到，看一看也是可以的，解渴！
「小青，不要胡說。」
小青神色黯然：「我打扮成姐姐的模樣來找你，你……你卻不喜歡……」
張玄道伸出手，輕輕的按了按她的手。
「去吧，洗個臉，挽個頭髮，我就告訴你原因！」
小青猛然的抬頭，死死的盯著張玄道。
一旁的錢麻子和二漢害怕極了，心裡默默的祈禱：別掀桌子，別掀桌子，別掀桌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小青。
小青一扭身，朝著水井那邊奔去了。
「啊——」
錢麻子和二漢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個終於將酒喝進了嘴裡，一個終於將肉吃進了嘴裡，心滿意足的由半站著坐下來。
張玄道舉起酒碗和他們二人幹了一碗酒。
「大官人——」
這次是清脆的猶如黃鸝的聲音。
張玄道一扭頭，就看到了那個素麵朝天，青春洋溢，笑靨如花的活潑的小青了，她歪著頭，衝著張玄道一笑，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過來。
「小心！」
張玄道喊了一聲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小青的腳背勾住了井邊的一塊磨刀的石頭。
這下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