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隻妖精來送菜
「指甲，我的指甲，我的命啊——」
指甲就是她的命，這沒錯，因為都是手藝活兒，手藝上的東西弄斷了，這不就是砸鍋了嗎？能不痛心疾首？
「我看到了，斷了！」張玄道的聲音忽然就冷靜了。
婦人怒道：「我的指甲斷了。」
張玄道點點頭：「我看到了啊，你這是要我賠嗎？是你自己弄斷的，不能怪我。」
這話說的一本正經。
婦人滿臉的不可置信：「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斷。明明是肉……」她的另一隻手又上來了，這次沒敢用指甲挖，用手指頭摸。
肉做的，怎麼會挖不進去呢？
張玄道看著婦人的臉，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我是鐵石心腸，郎心如鐵，你怎麼挖的進去啊！」
婦人狂叫一聲，另一隻手就朝著張玄道的腦殼挖了過去。既然不能挖心，我挖腦殼總沒問題吧。
手是伸出去了，但是卻沒有挖到腦殼。
張玄道怎麼能夠容許一個女人在自己的頭上動手動腳的？
一隻手捏住了那毛茸茸的手腕子，看著婦人的臉說道：「大娘，你姓胡是不是？你有個名字是不是叫狐狸精？」
婦人猛然的一轉身，背對著張玄道，猛然的放了出一陣煙霧。
一股惡臭頓時瀰漫過來。
連趴在牆頭的錢麻子都聞到了，頓時頭腦清明，居然能夠發出聲音了，大喊起來：「張大哥，這……這婦人碰不得。」
話還沒有落下來，就看到張玄道猛地拽著這婦人的衣領拖到了院子中間了。
這婦人居然能夠像黃鼠狼一樣放屁求生。
手提著衣領使勁一抖，手上一輕。
只有一件衣服在手裡了，一道黃色的影子忽然朝著圍牆那邊竄了出去，跑得飛快，整個身子都騰空了。
它要跑，跑得遠遠的。
這屠夫就特麼的是個有病的。
張玄道怎麼能夠讓它跑掉呢，一個箭步就飛快的躥了出去。
那影子跑的飛快，張玄道比它更快，一伸手，就薅住了那東西的尾巴，拽在手裡，在空中使勁的掄了幾下。
這時候看的仔細了。
錢麻子大叫了一聲，喊道：「張大官人，那是黃毛畜生……」
誰還不知道是個黃毛畜生啊，都看到是黃色的影子，但是只有湊近了才看出來，原來是只碩大的黃鼠狼。
被張玄道拽住尾巴，掄了幾圈之後，已經暈頭轉向了。
張玄道怕它又跑，拽住尾巴又掄了十幾二十圈，這才鬆開了。感覺它不再動了，這才一把摜在地上。
「嘭！」
那畜生被摔在了地上之後，塵土都飛濺起來了。
那邊的錢麻子看得清楚，好大一隻黃鼠狼啊，簡直有一頭肥豬那麼大，只不過沒那麼肥而已。
那畜生躺地上，這次真的就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錢麻子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麼大的黃鼠狼，又想起了之前和這黃鼠狼做過幾場，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張大官人，讓我也來踹幾腳。」
張玄道說道：「那你來吧，留點氣就行。」
於是錢麻子就爬了過來，到了黃鼠狼這邊，提起兩隻腳，哪知道這黃鼠狼重的很，提不起來，一臉憋的通紅。
提不起來，就乾脆扔地上，使勁的踹了幾腳。
那畜生也不動，眼睛眯起來，肚兒一起一伏的，快要緩過氣來了。
張玄道就對著錢麻子說道：「去拿個盆兒！在堂屋裡的左邊隔板上，大木盆，再去廚房裡抓一把鹽過來。」
錢麻子一聽頓時來勁了。
飛快的跑出去拿了木盆過來，還撒了一把鹽，很自覺的倒了一盆冷水到木盆裡面。
說是木盆，但是顏色都成了暗紅色了。
這是早年張玄道殺豬的時候，接血用的，這次算是派上用場了。
張玄道拖著黃鼠狼，一隻腳一勾，將院子裡的一個久沒用的案板勾到了水井那邊，吩咐錢麻子去燒水，等會要衝洗院子用的。
那黃鼠狼看著張玄道，眼睛裡滾出水來了。
錢麻子驚喜的說道：「這畜生還哭了啊。特麼的還好意思哭，害死人了，還平白無故的給它吸了精氣，老子一年半載都養不回來。」
張玄道說道：「休得羅唣，燒水去。」
錢麻子說道：「我把你殺了就去。」
張玄道懶得管他，說一聲：「那你去把我堂屋裡肉槓上的尖刀拿過來。」
錢麻子興沖沖的去拿刀了，一會兒拿過來，遞過去，眼睛就充滿期待的光芒，看著張玄道將那碩大的黃鼠狼扔案板上。
張玄道將黃鼠狼頭往案板邊上拖一拖，扯掉了喉嚨那邊的絨毛，露出一片白生生的肌膚來，看著就白得耀眼。
錢麻子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喚起了他不堪的記憶。
然後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白生生的喉嚨間。
張玄道將那尖刀在鞋底上來回的磨了好幾下，在手心裡吐了一口唾沫，將黃鼠狼的頭扯住，讓那喉嚨扯的更加的顯眼了。
那黃鼠狼忽然就劇烈的翻滾起來，拼了命的掙扎。四條腿在案板上使勁的蹭，想要站起來逃跑。
但是頭暈眼花之下，哪裡還能扯得動哦。
又被張玄道死死的按住，後面兩條腿還被那該死的錢麻子給死死的摁在了案板上。使勁蹭了蹭，身子的毛都快蹭掉。
「撲哧！」
就聽到很沉悶的一聲。
黃鼠狼的四條腿忽然就挺直了，然後就開始抖，身體也掙扎了好幾下，然後就像是泄了氣一樣的，軟軟的不動了。
血飆了出來，穩穩的落在了木盆里。
錢麻子眼珠子都是紅的，莫名的興奮。
張玄道原身的屠夫本能，這時候得到了發揚光大的機會了。自從穿過來後，豬都沒有殺過一頭，全是批發肉。
顫抖了一下！
錢麻子看著血已經慢慢的停了，點點頭：「死透了！」
話音剛落，身子又扯動了一下，一小股血從脖頸刀口噴湧出來。隨後沒扯動一下，就一股血出來。
直到再也沒有了血出來後，身體就徹底不動了。
張玄道對錢麻子說道：「剝皮、開膛破肚會搞嗎？」
錢麻子立即挺直了胸膛，還拍了一下，說道：「瞧不起誰呢，手藝活兒，我肯定能，交給我，我保證給你一張完整的皮子。」
張玄道點頭：「賣錢了分你一半。還有……搞完了，你割一腿肉去。」
這麼大的一隻黃鼠狼，一腿肉用鹽醃了，吊起來熏的話，能吃半個月。這畜生肉緊實，吃起來也有嚼勁。
錢麻子更賣力了。
這時候，有人敲門……
錢麻子看了看張玄道，說道：「大官人，你還喊了哪個來了？」
張玄道說道：「應該是孫二漢吧，你去開門，我把這畜生掛肉槓上去，你到時候就剝皮開膛，二漢給你打下手。」
張玄道吩咐。
錢麻子趕緊去開門去。
張玄道等他走開了，用手一拍黃鼠狼的肚腹，然後一擠，一顆比雞子小，比鵪鶉蛋大的肉球就從它嘴裡滾將出來，被張玄道一手接住了。袖裡乾坤收了。
二漢一進院子就目瞪口呆，又是驚訝又是歡喜，說道：：「恁地這麼大的黃鼠狼，千年難得一遇吧，好東西，好東西，東家，交給我……」
錢麻子立即說道：「已經交給我了。」
張玄道也說道：「你給錢麻子打下手，收拾乾淨，皮剝下來賣的錢你和錢麻子一人一半。還有……你們一人一腿肉，好生醃製，天氣燥熱，別長霉生蛆了。」
二漢歡喜，點頭：「好好，這事一定辦得妥妥的。」
張玄道就去水井邊舀了一瓢水，將手洗乾淨了，自己去棗樹下面躺著睡覺了。本來躺椅是放在柿子樹下面的。
但是柿子沒長好也往下掉，比砸了一次，長記性了。
錢麻子和二漢忙的不亦樂乎，張玄道樂得清閒。
不過動作也挺麻溜的，不過是一個時辰，就收拾的乾乾淨淨了。那張黃鼠狼的皮雖然不太完美，但是到底是剝下來了。
看了看覺得有些味道，又不記得硝制的方式，打算明天一早就賣給慶余堂去。
肉分割了，錢麻子和二漢一人一腿。
張玄道說道：「明天過來吃酒。搞一鍋醬肉吃。」
錢麻子興奮的點頭：「好好好，明天定然要來的。」
當下，提了肉，千恩萬謝，興沖沖的準備爬牆回去，走到了牆邊，想了一下，還是從屋子裡穿過堂屋出門去了。
二漢也提了肉，一路上笑眯眯的去了。
張玄道將剩下的肉醃製了，掛在廚房的樑上，燃起了一堆炭火，壓著橘子樹的紙條，慢慢的煙燻著。等明天熏到傍晚，就會熏出油來，正好做了菜下酒。
這完全是意外之財啊！
沒想到這黃鼠狼精賊心不死，看中了自己的道體。
只不過黃鼠狼精怎麼看出自己的道體來的？想必是本體神通吧，這世間萬物，各有各的看家本事，誰知道呢。
至於要不要喊小青過來吃，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喊她了。
妖不吃妖。
或許吧……
一夜無話，等到一大清早起床之後，張玄道去進貨，看了看廚房倒掛的那兩腿肉，果然已經熏得變了色了。
看著冒油，那就真的好吃。
志得意滿的去修義坊進貨，一路上哼著莫名的曲子，腳步都輕快了很多。
指甲就是她的命，這沒錯，因為都是手藝活兒，手藝上的東西弄斷了，這不就是砸鍋了嗎？能不痛心疾首？
「我看到了，斷了！」張玄道的聲音忽然就冷靜了。
婦人怒道：「我的指甲斷了。」
張玄道點點頭：「我看到了啊，你這是要我賠嗎？是你自己弄斷的，不能怪我。」
這話說的一本正經。
婦人滿臉的不可置信：「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斷。明明是肉……」她的另一隻手又上來了，這次沒敢用指甲挖，用手指頭摸。
肉做的，怎麼會挖不進去呢？
張玄道看著婦人的臉，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我是鐵石心腸，郎心如鐵，你怎麼挖的進去啊！」
婦人狂叫一聲，另一隻手就朝著張玄道的腦殼挖了過去。既然不能挖心，我挖腦殼總沒問題吧。
手是伸出去了，但是卻沒有挖到腦殼。
張玄道怎麼能夠容許一個女人在自己的頭上動手動腳的？
一隻手捏住了那毛茸茸的手腕子，看著婦人的臉說道：「大娘，你姓胡是不是？你有個名字是不是叫狐狸精？」
婦人猛然的一轉身，背對著張玄道，猛然的放了出一陣煙霧。
一股惡臭頓時瀰漫過來。
連趴在牆頭的錢麻子都聞到了，頓時頭腦清明，居然能夠發出聲音了，大喊起來：「張大哥，這……這婦人碰不得。」
話還沒有落下來，就看到張玄道猛地拽著這婦人的衣領拖到了院子中間了。
這婦人居然能夠像黃鼠狼一樣放屁求生。
手提著衣領使勁一抖，手上一輕。
只有一件衣服在手裡了，一道黃色的影子忽然朝著圍牆那邊竄了出去，跑得飛快，整個身子都騰空了。
它要跑，跑得遠遠的。
這屠夫就特麼的是個有病的。
張玄道怎麼能夠讓它跑掉呢，一個箭步就飛快的躥了出去。
那影子跑的飛快，張玄道比它更快，一伸手，就薅住了那東西的尾巴，拽在手裡，在空中使勁的掄了幾下。
這時候看的仔細了。
錢麻子大叫了一聲，喊道：「張大官人，那是黃毛畜生……」
誰還不知道是個黃毛畜生啊，都看到是黃色的影子，但是只有湊近了才看出來，原來是只碩大的黃鼠狼。
被張玄道拽住尾巴，掄了幾圈之後，已經暈頭轉向了。
張玄道怕它又跑，拽住尾巴又掄了十幾二十圈，這才鬆開了。感覺它不再動了，這才一把摜在地上。
「嘭！」
那畜生被摔在了地上之後，塵土都飛濺起來了。
那邊的錢麻子看得清楚，好大一隻黃鼠狼啊，簡直有一頭肥豬那麼大，只不過沒那麼肥而已。
那畜生躺地上，這次真的就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錢麻子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麼大的黃鼠狼，又想起了之前和這黃鼠狼做過幾場，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張大官人，讓我也來踹幾腳。」
張玄道說道：「那你來吧，留點氣就行。」
於是錢麻子就爬了過來，到了黃鼠狼這邊，提起兩隻腳，哪知道這黃鼠狼重的很，提不起來，一臉憋的通紅。
提不起來，就乾脆扔地上，使勁的踹了幾腳。
那畜生也不動，眼睛眯起來，肚兒一起一伏的，快要緩過氣來了。
張玄道就對著錢麻子說道：「去拿個盆兒！在堂屋裡的左邊隔板上，大木盆，再去廚房裡抓一把鹽過來。」
錢麻子一聽頓時來勁了。
飛快的跑出去拿了木盆過來，還撒了一把鹽，很自覺的倒了一盆冷水到木盆裡面。
說是木盆，但是顏色都成了暗紅色了。
這是早年張玄道殺豬的時候，接血用的，這次算是派上用場了。
張玄道拖著黃鼠狼，一隻腳一勾，將院子裡的一個久沒用的案板勾到了水井那邊，吩咐錢麻子去燒水，等會要衝洗院子用的。
那黃鼠狼看著張玄道，眼睛裡滾出水來了。
錢麻子驚喜的說道：「這畜生還哭了啊。特麼的還好意思哭，害死人了，還平白無故的給它吸了精氣，老子一年半載都養不回來。」
張玄道說道：「休得羅唣，燒水去。」
錢麻子說道：「我把你殺了就去。」
張玄道懶得管他，說一聲：「那你去把我堂屋裡肉槓上的尖刀拿過來。」
錢麻子興沖沖的去拿刀了，一會兒拿過來，遞過去，眼睛就充滿期待的光芒，看著張玄道將那碩大的黃鼠狼扔案板上。
張玄道將黃鼠狼頭往案板邊上拖一拖，扯掉了喉嚨那邊的絨毛，露出一片白生生的肌膚來，看著就白得耀眼。
錢麻子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喚起了他不堪的記憶。
然後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白生生的喉嚨間。
張玄道將那尖刀在鞋底上來回的磨了好幾下，在手心裡吐了一口唾沫，將黃鼠狼的頭扯住，讓那喉嚨扯的更加的顯眼了。
那黃鼠狼忽然就劇烈的翻滾起來，拼了命的掙扎。四條腿在案板上使勁的蹭，想要站起來逃跑。
但是頭暈眼花之下，哪裡還能扯得動哦。
又被張玄道死死的按住，後面兩條腿還被那該死的錢麻子給死死的摁在了案板上。使勁蹭了蹭，身子的毛都快蹭掉。
「撲哧！」
就聽到很沉悶的一聲。
黃鼠狼的四條腿忽然就挺直了，然後就開始抖，身體也掙扎了好幾下，然後就像是泄了氣一樣的，軟軟的不動了。
血飆了出來，穩穩的落在了木盆里。
錢麻子眼珠子都是紅的，莫名的興奮。
張玄道原身的屠夫本能，這時候得到了發揚光大的機會了。自從穿過來後，豬都沒有殺過一頭，全是批發肉。
顫抖了一下！
錢麻子看著血已經慢慢的停了，點點頭：「死透了！」
話音剛落，身子又扯動了一下，一小股血從脖頸刀口噴湧出來。隨後沒扯動一下，就一股血出來。
直到再也沒有了血出來後，身體就徹底不動了。
張玄道對錢麻子說道：「剝皮、開膛破肚會搞嗎？」
錢麻子立即挺直了胸膛，還拍了一下，說道：「瞧不起誰呢，手藝活兒，我肯定能，交給我，我保證給你一張完整的皮子。」
張玄道點頭：「賣錢了分你一半。還有……搞完了，你割一腿肉去。」
這麼大的一隻黃鼠狼，一腿肉用鹽醃了，吊起來熏的話，能吃半個月。這畜生肉緊實，吃起來也有嚼勁。
錢麻子更賣力了。
這時候，有人敲門……
錢麻子看了看張玄道，說道：「大官人，你還喊了哪個來了？」
張玄道說道：「應該是孫二漢吧，你去開門，我把這畜生掛肉槓上去，你到時候就剝皮開膛，二漢給你打下手。」
張玄道吩咐。
錢麻子趕緊去開門去。
張玄道等他走開了，用手一拍黃鼠狼的肚腹，然後一擠，一顆比雞子小，比鵪鶉蛋大的肉球就從它嘴裡滾將出來，被張玄道一手接住了。袖裡乾坤收了。
二漢一進院子就目瞪口呆，又是驚訝又是歡喜，說道：：「恁地這麼大的黃鼠狼，千年難得一遇吧，好東西，好東西，東家，交給我……」
錢麻子立即說道：「已經交給我了。」
張玄道也說道：「你給錢麻子打下手，收拾乾淨，皮剝下來賣的錢你和錢麻子一人一半。還有……你們一人一腿肉，好生醃製，天氣燥熱，別長霉生蛆了。」
二漢歡喜，點頭：「好好，這事一定辦得妥妥的。」
張玄道就去水井邊舀了一瓢水，將手洗乾淨了，自己去棗樹下面躺著睡覺了。本來躺椅是放在柿子樹下面的。
但是柿子沒長好也往下掉，比砸了一次，長記性了。
錢麻子和二漢忙的不亦樂乎，張玄道樂得清閒。
不過動作也挺麻溜的，不過是一個時辰，就收拾的乾乾淨淨了。那張黃鼠狼的皮雖然不太完美，但是到底是剝下來了。
看了看覺得有些味道，又不記得硝制的方式，打算明天一早就賣給慶余堂去。
肉分割了，錢麻子和二漢一人一腿。
張玄道說道：「明天過來吃酒。搞一鍋醬肉吃。」
錢麻子興奮的點頭：「好好好，明天定然要來的。」
當下，提了肉，千恩萬謝，興沖沖的準備爬牆回去，走到了牆邊，想了一下，還是從屋子裡穿過堂屋出門去了。
二漢也提了肉，一路上笑眯眯的去了。
張玄道將剩下的肉醃製了，掛在廚房的樑上，燃起了一堆炭火，壓著橘子樹的紙條，慢慢的煙燻著。等明天熏到傍晚，就會熏出油來，正好做了菜下酒。
這完全是意外之財啊！
沒想到這黃鼠狼精賊心不死，看中了自己的道體。
只不過黃鼠狼精怎麼看出自己的道體來的？想必是本體神通吧，這世間萬物，各有各的看家本事，誰知道呢。
至於要不要喊小青過來吃，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喊她了。
妖不吃妖。
或許吧……
一夜無話，等到一大清早起床之後，張玄道去進貨，看了看廚房倒掛的那兩腿肉，果然已經熏得變了色了。
看著冒油，那就真的好吃。
志得意滿的去修義坊進貨，一路上哼著莫名的曲子，腳步都輕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