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觀熱鬧小青亂妝容
好騷的一股青氣啊，在空中都能打結。
這種青氣幸好只有張玄道能看到，不然的話圍觀的人還不瘋了？
張玄道好不容易擠了進去，然後在人群中伸長了脖子看那個婦人坐在房間的凳几上哭得傷心，眾人都嘖嘖稱奇。
張玄道見那婦人，似乎又白淨了許多，皮膚都白得發冷，臉上更添嫵媚。哭得淒淒切切的，但是眉眼之間卻見風流。
即便是哭，也哭得讓周圍的幾個漢子心裡痛。
「狐媚子，就知道勾引男人，不務正業！」
忽然一個聲音在張玄道的耳邊傳了過來。
張玄道轉過頭一看，是小青過來了，她也伸長一個脖子站在張玄道的旁邊，看的津津有味，還點評。
「這個女人的眉眼就不是好人，難怪死了男人，又死了姘頭。」
一旁的閒漢說道：「小青姑娘，不是我說你啊，你如果有這婦人一般的性子，也不至於這麼大年紀還嫁不出去。」
這話說的……
張玄道都替那漢子捏了一把汗。
小青嘴巴都氣歪了，手裡捏著寶劍，就要拔出來。
被張玄道趕緊一把按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把捕頭引過來啊，被人告發了，少不得屁股挨板子。」
小青氣憤憤的對著那漢子說道：「你等著。」
那閒漢也不示弱：「你這小女娘脾氣這麼壞，便是貼補我一些嫁妝，我也要想一想，是否消受得了。」
「嘭！」
小青一腳就踢了過去。
被張玄道扯住了，一腳踢了個空。
然後張玄道扯著她就往這戶人家的外面拖了去。
只不過張玄道在轉身的時候，總覺得那婦人似乎對著自己笑了一下，笑得很隱蔽，但是剛剛好自己能夠看得到。
甚至是那嚶嚶的哭聲中，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說：「大官人——」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張玄道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衣襟，那健碩的胸肌，似乎覺得自己有沒有想多，本該就是如此的。
小青被拖了出去，放狠話：「遲早收拾他！」
張玄道說道：「好，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
小青一愣，怒道：「你把我拖出來了，又放我進去打他？一口氣都沒有了，還怎麼衝動報復殺人？」
「你要殺人？」張玄道吃驚。
小青狠狠一聲：「我說殺人就殺人啊？沒有王法了？我就是放狠話，你沒放過狠話麼？好稀奇一樣。」
這話倒是真的。
張玄道也是放過狠話的，他曾經對著盧月娘就放過狠話，說要狠狠地毆打她，結果……狠話畢竟只是狠話，又做不得數的。
「走吧，回去了，沒什麼看頭了！」
張玄道往回走，還回頭看了看這戶人家的大門，似乎意猶未盡。
小青看在眼裡，對張玄道惡狠狠的說道：「不許找這個婦人。」
張玄道說道：「那我找哪裡的婦人？」
這是要氣死個人啊！
小青急了，恨他不爭氣的說道：「你眼珠子就只有婦人嗎？這個婦人邪門得很呢，你若是去了，說不得就是像那抬出去的男子一般。」
這小青能處，知道危險，還攔你一下。
張玄道點頭說道：「我不去找這個婦人，要找也找你一樣的。」
這話說的，怎麼能夠對著未出閣的黃花小娘子說呢？也太直接了吧！
小青果然就紅了臉，神情忸怩起來，一扭身，人就走得飛快，張玄道拉都拉不住，反而被小青扯著，腳不沾地的回去了。
到了張玄道的肉鋪前，一直坐在這裡賣肉的二漢一見，立即眼睛一亮，站起來說道：「東家，你來看看攤子，我去那邊瞧一瞧。」
果然這廝還惦記著那婦人。
都死人了，還這麼勇的衝過去看風頭？
去就去唄，張玄道叮囑一句：「別像那男的一樣，吸乾了就好。」
二漢笑道：「呵呵……我又不傻，腦子裡沒長蟲子，都死了人了，誰還敢硬往上湊啊，又不是天仙一般的人。」
小青又看張玄道：「孫二漢都比你知道好歹。」
張玄道不耐煩趕她走：「你回去吧，我都到家門口了。」
小青哼一聲：「不識好人心！」
就不放心的三步一回頭，走了好長一截路，又回頭衝著張玄道喊：「張一刀，答應我，不要去找那個剋死男人的婦人去！」
幾個路過的人詫異的回頭看張玄道，又看看小青。
「你把人家小青咋的了？」一個老嫗對張玄道說道。
張玄道：「早晚弄碗蛇羹。」
老嫗驚了：「你早晚都弄了她？」
張玄道大聲說道：「早晚弄碗蛇羹！」
老嫗又吃驚：「弄她是早晚的事啊？好漢子……要不要我保個媒？」
張玄道懶得和她說，老得都聾了耳朵了，說這麼多浪費口水，轉身一屁股坐在了肉鋪前的凳几上，大馬金刀，叉著腰看著過往的人。
老嫗從肉鋪前走過，然後又迴轉頭，對張玄道說道：「稱一斤肉，多要肥的。」
張玄道一刀下去，然後用稻草繩系好，仍在案板上：「五十文，不賒帳。」
老嫗從肩上的褡褳里摸出一把錢，數了數，遞過去，說道：「還不賒帳，別的肉鋪都賒帳，就你的不賒帳，生意做不長的。」
收了錢，一屁股坐回去，張玄道沒理她。
等老嫗走了一段距離，張玄道嘀咕了一句：「呵呵，這麼大年紀了，牙都沒幾顆了，肉還吃得動嗎？」
那老嫗頓時就停住了。
她聽見了，她居然聽見了。原來不是聾啊！
「老娘吃得動，吃不動我讓兒子吃，讓孫子吃，你管得著嗎？」說著提著肉氣憤憤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嘀嘀咕咕的。
張玄道本來還想衝上去和她理論的，但是一想……還是算了。
等到了剎黑的時候了，二漢終於心滿意足的回來了。
他在那婦人家裡看了莫約一個時辰，然後散了之後，又和一些婆姨閒漢們討論了一個多時辰，這才得了多方的消息之後，總結出這個女人是個克男人的，不可結交。
看到張玄道在收攤子，他趕緊上前幫忙。
因為回來的遲了，心裡有些怕東家罵人，本來兩個人抬的肉槓，他自己一個人硬生生的扛了進去。
「打火做飯去！一天天的……看個女人還這麼長時間，旁人還以為你被那女人勾了魂去了。」張玄道抱怨了一句，收拾好東西，去後院躺著了。
只不過剛躺下來，就聽到有人在前門喊。
「大官人在家嗎？」
聲音細細軟軟的，煞是好聽。
張玄道詫異，這誰啊？自己什麼時候招惹過這般溫柔可親的小娘子了？
走到前門一看，看到了一個身穿白紗裙，梳著好看的流行的髻環，插著簪子，臉上還撲著腮紅，塗著白粉的娘子正朝著他眨眼呢。
「小青？」
張玄道吃了一驚，見了鬼一樣。
小青滿心歡喜的一蹦，頓時臉上的粉簌簌的往下掉，一把扯住張玄道的手臂仰著臉看著他說道：「大官人，可好看否？」
可好看……否？
張玄道硬是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小青扭著腰就朝著院子裡走。
張玄道說道：「二漢煮的飯剛好只夠兩個人。」
小青說：「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請你吃飯的，跟我去白府，我做了很多好吃的菜。」
張玄道不信：「你今天都沒有來我這裡買肉，能做出什麼好吃的菜來？」
小青說道：「你跟我走就是了。」
又對著廚房那邊喊了一聲：「孫二漢，你東家跟我去吃酒了，你一個人吃吧。」說著就扯著張玄道往白府去了。
二漢沖了出來，沖張玄道背後喊道：「我做了兩個人的，那我一起吃了，熱天了，飯菜隔了夜就餿了。」
張玄道都來不及答他的話，就不見了蹤影了。
然後圍牆冒出一個人的腦殼，他看了看二漢說道：「孫哥哥，要不……我來幫個忙吧，你一個人也吃不下，我吃大少……」
二漢看了看錢麻子，嘆了口氣，終於是心思軟了。
「行吧，你過來……說好了，只有一碗飯！」
錢麻子大喜，翻過了圍牆，就朝著廚房過來。
張玄道被小青扯著到了白府，直接拖到了吃飯的屋子裡，那邊還坐著一個白紗裙的女子。見小青拖著張玄道過來，就站起身，微微一笑。
「見過張大官人！」
張玄道趕緊擺手：「叫張一刀就行，喚一聲張哥哥也可。」
白素貞就抿嘴一笑，擺了一下手：「大官人請坐，將就用些晚膳，小青忙了半天，弄了這麼一大桌。說是專門請你的。我也是有口福了。」
張玄道點頭：「多謝小青姑娘了。」
小青將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嘴角邊，抿嘴吃吃的笑：「折煞奴家了！」
張玄道腦子都要冒泡了。
「大官人……吃酒！」小青提著酒壺，給張玄道倒酒。
兩條蛇精給張玄道敬酒，一來一去，張玄道兩斤下肚了，腦子有些恍惚起來，然後看著小青說道：「為啥要請我吃酒？」
都快吃醉了，才問為什麼請吃酒？
小青拿袖子遮住臉，做害羞狀。
白素貞好笑，但還是說道：「張大官人，您看……我家小青怎麼樣？」
這是要把小青介紹給自己？
張玄道頓時精神一震，在沒有成家立業，沒有一個好娘子的情況下，也不是不可以……以前佩服許仙，難道就不能佩服一下自己？
「長得花容月貌，仙子一般……性格也……」
小青扭過身子，還是裝的很害羞一般，背對著張玄道。
白素貞就說道：「小青回來和我說，你對她說了，你要娶她？」
張玄道一愣，我說過這話嗎？
背著身，卻偷摸摸的看張玄道的小青見張玄道猶豫，急了，說道：「你之前說的，要找也要找我這樣的。」
原來如此。
白素貞抿嘴笑了一下，卻說道：「這本來兩情相悅，小青也喜歡，我是不該反對的，但是……你和小青註定是不能在一起的。」
小青愣住了。
張玄道也愕然了。
我沒說在一起啊，我那句話的理解，不是你想的這樣啊！
這種青氣幸好只有張玄道能看到，不然的話圍觀的人還不瘋了？
張玄道好不容易擠了進去，然後在人群中伸長了脖子看那個婦人坐在房間的凳几上哭得傷心，眾人都嘖嘖稱奇。
張玄道見那婦人，似乎又白淨了許多，皮膚都白得發冷，臉上更添嫵媚。哭得淒淒切切的，但是眉眼之間卻見風流。
即便是哭，也哭得讓周圍的幾個漢子心裡痛。
「狐媚子，就知道勾引男人，不務正業！」
忽然一個聲音在張玄道的耳邊傳了過來。
張玄道轉過頭一看，是小青過來了，她也伸長一個脖子站在張玄道的旁邊，看的津津有味，還點評。
「這個女人的眉眼就不是好人，難怪死了男人，又死了姘頭。」
一旁的閒漢說道：「小青姑娘，不是我說你啊，你如果有這婦人一般的性子，也不至於這麼大年紀還嫁不出去。」
這話說的……
張玄道都替那漢子捏了一把汗。
小青嘴巴都氣歪了，手裡捏著寶劍，就要拔出來。
被張玄道趕緊一把按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把捕頭引過來啊，被人告發了，少不得屁股挨板子。」
小青氣憤憤的對著那漢子說道：「你等著。」
那閒漢也不示弱：「你這小女娘脾氣這麼壞，便是貼補我一些嫁妝，我也要想一想，是否消受得了。」
「嘭！」
小青一腳就踢了過去。
被張玄道扯住了，一腳踢了個空。
然後張玄道扯著她就往這戶人家的外面拖了去。
只不過張玄道在轉身的時候，總覺得那婦人似乎對著自己笑了一下，笑得很隱蔽，但是剛剛好自己能夠看得到。
甚至是那嚶嚶的哭聲中，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說：「大官人——」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張玄道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衣襟，那健碩的胸肌，似乎覺得自己有沒有想多，本該就是如此的。
小青被拖了出去，放狠話：「遲早收拾他！」
張玄道說道：「好，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
小青一愣，怒道：「你把我拖出來了，又放我進去打他？一口氣都沒有了，還怎麼衝動報復殺人？」
「你要殺人？」張玄道吃驚。
小青狠狠一聲：「我說殺人就殺人啊？沒有王法了？我就是放狠話，你沒放過狠話麼？好稀奇一樣。」
這話倒是真的。
張玄道也是放過狠話的，他曾經對著盧月娘就放過狠話，說要狠狠地毆打她，結果……狠話畢竟只是狠話，又做不得數的。
「走吧，回去了，沒什麼看頭了！」
張玄道往回走，還回頭看了看這戶人家的大門，似乎意猶未盡。
小青看在眼裡，對張玄道惡狠狠的說道：「不許找這個婦人。」
張玄道說道：「那我找哪裡的婦人？」
這是要氣死個人啊！
小青急了，恨他不爭氣的說道：「你眼珠子就只有婦人嗎？這個婦人邪門得很呢，你若是去了，說不得就是像那抬出去的男子一般。」
這小青能處，知道危險，還攔你一下。
張玄道點頭說道：「我不去找這個婦人，要找也找你一樣的。」
這話說的，怎麼能夠對著未出閣的黃花小娘子說呢？也太直接了吧！
小青果然就紅了臉，神情忸怩起來，一扭身，人就走得飛快，張玄道拉都拉不住，反而被小青扯著，腳不沾地的回去了。
到了張玄道的肉鋪前，一直坐在這裡賣肉的二漢一見，立即眼睛一亮，站起來說道：「東家，你來看看攤子，我去那邊瞧一瞧。」
果然這廝還惦記著那婦人。
都死人了，還這麼勇的衝過去看風頭？
去就去唄，張玄道叮囑一句：「別像那男的一樣，吸乾了就好。」
二漢笑道：「呵呵……我又不傻，腦子裡沒長蟲子，都死了人了，誰還敢硬往上湊啊，又不是天仙一般的人。」
小青又看張玄道：「孫二漢都比你知道好歹。」
張玄道不耐煩趕她走：「你回去吧，我都到家門口了。」
小青哼一聲：「不識好人心！」
就不放心的三步一回頭，走了好長一截路，又回頭衝著張玄道喊：「張一刀，答應我，不要去找那個剋死男人的婦人去！」
幾個路過的人詫異的回頭看張玄道，又看看小青。
「你把人家小青咋的了？」一個老嫗對張玄道說道。
張玄道：「早晚弄碗蛇羹。」
老嫗驚了：「你早晚都弄了她？」
張玄道大聲說道：「早晚弄碗蛇羹！」
老嫗又吃驚：「弄她是早晚的事啊？好漢子……要不要我保個媒？」
張玄道懶得和她說，老得都聾了耳朵了，說這麼多浪費口水，轉身一屁股坐在了肉鋪前的凳几上，大馬金刀，叉著腰看著過往的人。
老嫗從肉鋪前走過，然後又迴轉頭，對張玄道說道：「稱一斤肉，多要肥的。」
張玄道一刀下去，然後用稻草繩系好，仍在案板上：「五十文，不賒帳。」
老嫗從肩上的褡褳里摸出一把錢，數了數，遞過去，說道：「還不賒帳，別的肉鋪都賒帳，就你的不賒帳，生意做不長的。」
收了錢，一屁股坐回去，張玄道沒理她。
等老嫗走了一段距離，張玄道嘀咕了一句：「呵呵，這麼大年紀了，牙都沒幾顆了，肉還吃得動嗎？」
那老嫗頓時就停住了。
她聽見了，她居然聽見了。原來不是聾啊！
「老娘吃得動，吃不動我讓兒子吃，讓孫子吃，你管得著嗎？」說著提著肉氣憤憤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嘀嘀咕咕的。
張玄道本來還想衝上去和她理論的，但是一想……還是算了。
等到了剎黑的時候了，二漢終於心滿意足的回來了。
他在那婦人家裡看了莫約一個時辰，然後散了之後，又和一些婆姨閒漢們討論了一個多時辰，這才得了多方的消息之後，總結出這個女人是個克男人的，不可結交。
看到張玄道在收攤子，他趕緊上前幫忙。
因為回來的遲了，心裡有些怕東家罵人，本來兩個人抬的肉槓，他自己一個人硬生生的扛了進去。
「打火做飯去！一天天的……看個女人還這麼長時間，旁人還以為你被那女人勾了魂去了。」張玄道抱怨了一句，收拾好東西，去後院躺著了。
只不過剛躺下來，就聽到有人在前門喊。
「大官人在家嗎？」
聲音細細軟軟的，煞是好聽。
張玄道詫異，這誰啊？自己什麼時候招惹過這般溫柔可親的小娘子了？
走到前門一看，看到了一個身穿白紗裙，梳著好看的流行的髻環，插著簪子，臉上還撲著腮紅，塗著白粉的娘子正朝著他眨眼呢。
「小青？」
張玄道吃了一驚，見了鬼一樣。
小青滿心歡喜的一蹦，頓時臉上的粉簌簌的往下掉，一把扯住張玄道的手臂仰著臉看著他說道：「大官人，可好看否？」
可好看……否？
張玄道硬是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小青扭著腰就朝著院子裡走。
張玄道說道：「二漢煮的飯剛好只夠兩個人。」
小青說：「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請你吃飯的，跟我去白府，我做了很多好吃的菜。」
張玄道不信：「你今天都沒有來我這裡買肉，能做出什麼好吃的菜來？」
小青說道：「你跟我走就是了。」
又對著廚房那邊喊了一聲：「孫二漢，你東家跟我去吃酒了，你一個人吃吧。」說著就扯著張玄道往白府去了。
二漢沖了出來，沖張玄道背後喊道：「我做了兩個人的，那我一起吃了，熱天了，飯菜隔了夜就餿了。」
張玄道都來不及答他的話，就不見了蹤影了。
然後圍牆冒出一個人的腦殼，他看了看二漢說道：「孫哥哥，要不……我來幫個忙吧，你一個人也吃不下，我吃大少……」
二漢看了看錢麻子，嘆了口氣，終於是心思軟了。
「行吧，你過來……說好了，只有一碗飯！」
錢麻子大喜，翻過了圍牆，就朝著廚房過來。
張玄道被小青扯著到了白府，直接拖到了吃飯的屋子裡，那邊還坐著一個白紗裙的女子。見小青拖著張玄道過來，就站起身，微微一笑。
「見過張大官人！」
張玄道趕緊擺手：「叫張一刀就行，喚一聲張哥哥也可。」
白素貞就抿嘴一笑，擺了一下手：「大官人請坐，將就用些晚膳，小青忙了半天，弄了這麼一大桌。說是專門請你的。我也是有口福了。」
張玄道點頭：「多謝小青姑娘了。」
小青將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嘴角邊，抿嘴吃吃的笑：「折煞奴家了！」
張玄道腦子都要冒泡了。
「大官人……吃酒！」小青提著酒壺，給張玄道倒酒。
兩條蛇精給張玄道敬酒，一來一去，張玄道兩斤下肚了，腦子有些恍惚起來，然後看著小青說道：「為啥要請我吃酒？」
都快吃醉了，才問為什麼請吃酒？
小青拿袖子遮住臉，做害羞狀。
白素貞好笑，但還是說道：「張大官人，您看……我家小青怎麼樣？」
這是要把小青介紹給自己？
張玄道頓時精神一震，在沒有成家立業，沒有一個好娘子的情況下，也不是不可以……以前佩服許仙，難道就不能佩服一下自己？
「長得花容月貌，仙子一般……性格也……」
小青扭過身子，還是裝的很害羞一般，背對著張玄道。
白素貞就說道：「小青回來和我說，你對她說了，你要娶她？」
張玄道一愣，我說過這話嗎？
背著身，卻偷摸摸的看張玄道的小青見張玄道猶豫，急了，說道：「你之前說的，要找也要找我這樣的。」
原來如此。
白素貞抿嘴笑了一下，卻說道：「這本來兩情相悅，小青也喜歡，我是不該反對的，但是……你和小青註定是不能在一起的。」
小青愣住了。
張玄道也愕然了。
我沒說在一起啊，我那句話的理解，不是你想的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