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進宮
御王府書房。
風影已經回來稟告消息。
楚玄遲端坐在桌案前，「楚玄寒走了？」
風影驚訝道：「主子怎知祁王去了戶部尚書府？」
霧影當即出言提醒，「風影，凡事少問，多稟告，多回話。」
「是，老大，我這就稟告。」風影把今夜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楚玄遲想過楚玄寒會與墨瑤華演戲給他看，對於風影所言並不盡信。
但聽到墨瑤華想推墨昭華下水時，他還是皺了眉，這個倒是有點可信度。
風影事無巨細皆相告，「墨三小姐藉口身子不適，並未遂了祁王的願望……」
他如今才十五歲，不通男女之事，當時還想過萬一他們真那啥，他是否要捂耳朵。
待他稟告完，楚玄遲便打發了他，「好了，下去休息吧，明日無需再去。」
風影雙手抱拳，「是，主子，屬下告退。」
霧影低聲問，「主子，這便是您下午讓屬下再查探祁王的原因麼？」
楚玄遲抬手捂住胸口，「嗯……祁王隱藏的似乎比本王想像的要深。」
霧影擔憂不已，「主子可是內傷又發作了？」
楚玄遲緩了口氣，「無礙，楚玄寒這邊，你看能否安插眼線進去。」
霧影有些為難，「新人是不太好安插，只能想辦法策反裡面的舊人。」
頓了頓又道：「也或者等祁王大婚之後，屆時府里大概率是要添點下人。」
楚玄遲知道他的能力，且極為信任，「這事你看著辦吧，交給你，本王放心。」
霧影已習慣了他的看重，倒也不會受寵若驚，「屬下多謝主子的信任。」
楚玄遲轉移了話題，「你覺得墨家二小姐如何？」
霧影斟酌的回答，「從調查的結果來看，是個品格性子都不錯的大家閨秀。」
楚玄遲試探著問他，「若是讓其做你的主母，你會作何感想？」
饒是沉穩如霧影，都微微吃了一驚，「主子可是想迎娶墨二小姐？」
楚玄遲並未打算將墨昭華求嫁的事相告，「本王確實到了娶親的年紀。」
這是主子的私事，霧影也不好質疑，「若是主子喜歡，屬下自當尊重主母。」
楚玄遲本就不是真正問他的意見，「明日你親自替本王送封書信給墨二小姐。」
霧影恭敬的應聲，「是，主子。」
***
次日上午。
墨昭華收到了霧影的送信。
信中內容是楚玄遲給她的回覆，願娶她為妃。
墨昭華看完便讓珍珠點燃了燭台，然後仔細的將書信燒毀。
關於她主動求嫁的事，她不想留下把柄給旁人，免得惹人懷疑。
墨昭華燒完信箋後便吩咐，「珍珠，你準備一下，我下午要進宮。」
皇宮重地，一般人是不可隨意入，需得宮裡傳召，但她稍微有點特權。
因為宮裡的太后，乃是她親姑姥姥，德妃又是她嫡親姨母，且都頗喜歡她。
她當初能入宮做公主伴讀，便與此有關，即便後來不再做伴讀，進宮也不難。
如今她每月都有三次自行入宮的機會，無需申報，隨時可入，旁人不可比。
「是，小姐。」珍珠在如意齋便知她不日要進宮，應聲去包裝昨日買的禮物。
琥珀噘起嘴巴假裝生氣，「小姐又不帶奴婢去，小姐可是不喜歡奴婢了？」
墨昭華哄著她，「小妮子莫急，等你再穩重一些，我自會帶你出門去。」
琥珀嬌俏的辯解，「小姐，奴婢已穩重了許多，只是在小姐跟前隨性了些。」
墨昭華也不想太過厚此薄彼，「是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今日便帶你入宮。」
琥珀反而不好意思了，「奴婢跟小姐開玩笑呢，還是下次吧，奴婢再收斂收斂。」
墨昭華也沒勉強，「行，那就百花宴時再帶你。」
***
下午，墨昭華帶著珍珠入宮。
按照規矩，帶入宮的東西都要先進行查驗。
一番查驗之後侍衛才放行，入了宮門自有太監宮女帶路。
若是特權更大的人，入了宮還可乘坐肩輿或步輦，無需步行。
太后為長，德妃為晚輩，墨昭華自是要先去壽康宮見元德太后。
早有人前去通稟，壽康宮的管事桂嬤嬤親自來迎，可見太后的看重。
墨昭華與桂嬤嬤頗為熟稔，屈膝福了一禮，「有勞嬤嬤親自跑一趟了。」
桂嬤嬤笑的一臉慈祥，「小姐可算是來了，主子這些日子一直盼著您呢？」
墨昭華與桂嬤嬤邊走邊聊，「此前孝期將至，瑣事有些多，也不便入宮……」
進了壽康宮，元德太后已然端坐在正殿主位之上，還沒見到人，臉上已笑開花。
據說墨昭華容貌與她年輕時候有幾分相像，這才比旁人多得了她幾分歡心。
不過在看到墨昭華進來的那一刻，她又收斂起來，變得有幾分嚴肅凝重。
墨昭華入殿後跪地而拜，「臣女拜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元德太后佯怒道：「昭昭這麼久不來看哀家，可是嫌棄哀家這老婆子了？」
「太后娘娘明鑑，昭昭是被瑣事羈絆，不便入宮，而且娘娘可一點都不老。」
墨昭華這話就是哄人，元德太后年近古來稀，又怎麼可能一點都不老？
但明知她在哄人，元德太后還是頗為受用，「就你會說話，起來吧。」
「謝太后。」旁邊有位子，墨昭華起身後卻逕自朝元德太后走去。
她一直走到元德太后跟前，然後在她腳邊跪坐下，如此又將關係拉近。
元德太后極為滿意，「這清兒，自己冷心冷情，教出來的女兒卻招人喜歡。」
墨昭華仰視著她，「太后，昭昭昨兒個在如意齋得了些好玩意兒，您可要瞧瞧？」
珍珠會意的將兩個精緻的小盒子遞給了宮女，再由宮女呈到元德太后的跟前。
墨昭華拿過一個小盒子，打開用指甲勾了一點，輕輕塗抹在元德太后手背。
她邊塗抹邊解說，「此乃盛京目前最時興的雪山丰姿露，滋潤肌膚效果極佳。」
宮裡的東西雖然好，但來來去去也就那幾種，用久了連元德太后這種老人都嫌棄。
墨昭華以前就時常會帶點時興的東西進宮，這次有求於人，自然更要有所付出。
風影已經回來稟告消息。
楚玄遲端坐在桌案前，「楚玄寒走了？」
風影驚訝道：「主子怎知祁王去了戶部尚書府？」
霧影當即出言提醒，「風影，凡事少問，多稟告，多回話。」
「是，老大，我這就稟告。」風影把今夜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楚玄遲想過楚玄寒會與墨瑤華演戲給他看，對於風影所言並不盡信。
但聽到墨瑤華想推墨昭華下水時，他還是皺了眉，這個倒是有點可信度。
風影事無巨細皆相告，「墨三小姐藉口身子不適，並未遂了祁王的願望……」
他如今才十五歲，不通男女之事，當時還想過萬一他們真那啥，他是否要捂耳朵。
待他稟告完，楚玄遲便打發了他，「好了，下去休息吧，明日無需再去。」
風影雙手抱拳，「是，主子，屬下告退。」
霧影低聲問，「主子，這便是您下午讓屬下再查探祁王的原因麼？」
楚玄遲抬手捂住胸口，「嗯……祁王隱藏的似乎比本王想像的要深。」
霧影擔憂不已，「主子可是內傷又發作了？」
楚玄遲緩了口氣，「無礙，楚玄寒這邊，你看能否安插眼線進去。」
霧影有些為難，「新人是不太好安插，只能想辦法策反裡面的舊人。」
頓了頓又道：「也或者等祁王大婚之後，屆時府里大概率是要添點下人。」
楚玄遲知道他的能力，且極為信任，「這事你看著辦吧，交給你，本王放心。」
霧影已習慣了他的看重，倒也不會受寵若驚，「屬下多謝主子的信任。」
楚玄遲轉移了話題，「你覺得墨家二小姐如何？」
霧影斟酌的回答，「從調查的結果來看，是個品格性子都不錯的大家閨秀。」
楚玄遲試探著問他，「若是讓其做你的主母，你會作何感想？」
饒是沉穩如霧影，都微微吃了一驚，「主子可是想迎娶墨二小姐？」
楚玄遲並未打算將墨昭華求嫁的事相告，「本王確實到了娶親的年紀。」
這是主子的私事，霧影也不好質疑，「若是主子喜歡，屬下自當尊重主母。」
楚玄遲本就不是真正問他的意見，「明日你親自替本王送封書信給墨二小姐。」
霧影恭敬的應聲，「是，主子。」
***
次日上午。
墨昭華收到了霧影的送信。
信中內容是楚玄遲給她的回覆，願娶她為妃。
墨昭華看完便讓珍珠點燃了燭台，然後仔細的將書信燒毀。
關於她主動求嫁的事，她不想留下把柄給旁人，免得惹人懷疑。
墨昭華燒完信箋後便吩咐，「珍珠，你準備一下，我下午要進宮。」
皇宮重地，一般人是不可隨意入，需得宮裡傳召，但她稍微有點特權。
因為宮裡的太后，乃是她親姑姥姥，德妃又是她嫡親姨母，且都頗喜歡她。
她當初能入宮做公主伴讀，便與此有關，即便後來不再做伴讀，進宮也不難。
如今她每月都有三次自行入宮的機會，無需申報，隨時可入，旁人不可比。
「是，小姐。」珍珠在如意齋便知她不日要進宮，應聲去包裝昨日買的禮物。
琥珀噘起嘴巴假裝生氣，「小姐又不帶奴婢去，小姐可是不喜歡奴婢了？」
墨昭華哄著她，「小妮子莫急，等你再穩重一些，我自會帶你出門去。」
琥珀嬌俏的辯解，「小姐，奴婢已穩重了許多，只是在小姐跟前隨性了些。」
墨昭華也不想太過厚此薄彼，「是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今日便帶你入宮。」
琥珀反而不好意思了，「奴婢跟小姐開玩笑呢，還是下次吧，奴婢再收斂收斂。」
墨昭華也沒勉強，「行，那就百花宴時再帶你。」
***
下午，墨昭華帶著珍珠入宮。
按照規矩，帶入宮的東西都要先進行查驗。
一番查驗之後侍衛才放行，入了宮門自有太監宮女帶路。
若是特權更大的人，入了宮還可乘坐肩輿或步輦，無需步行。
太后為長，德妃為晚輩，墨昭華自是要先去壽康宮見元德太后。
早有人前去通稟，壽康宮的管事桂嬤嬤親自來迎，可見太后的看重。
墨昭華與桂嬤嬤頗為熟稔，屈膝福了一禮，「有勞嬤嬤親自跑一趟了。」
桂嬤嬤笑的一臉慈祥，「小姐可算是來了，主子這些日子一直盼著您呢？」
墨昭華與桂嬤嬤邊走邊聊，「此前孝期將至，瑣事有些多，也不便入宮……」
進了壽康宮，元德太后已然端坐在正殿主位之上，還沒見到人，臉上已笑開花。
據說墨昭華容貌與她年輕時候有幾分相像，這才比旁人多得了她幾分歡心。
不過在看到墨昭華進來的那一刻，她又收斂起來，變得有幾分嚴肅凝重。
墨昭華入殿後跪地而拜，「臣女拜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元德太后佯怒道：「昭昭這麼久不來看哀家，可是嫌棄哀家這老婆子了？」
「太后娘娘明鑑，昭昭是被瑣事羈絆，不便入宮，而且娘娘可一點都不老。」
墨昭華這話就是哄人，元德太后年近古來稀，又怎麼可能一點都不老？
但明知她在哄人，元德太后還是頗為受用，「就你會說話，起來吧。」
「謝太后。」旁邊有位子，墨昭華起身後卻逕自朝元德太后走去。
她一直走到元德太后跟前，然後在她腳邊跪坐下，如此又將關係拉近。
元德太后極為滿意，「這清兒，自己冷心冷情，教出來的女兒卻招人喜歡。」
墨昭華仰視著她，「太后，昭昭昨兒個在如意齋得了些好玩意兒，您可要瞧瞧？」
珍珠會意的將兩個精緻的小盒子遞給了宮女，再由宮女呈到元德太后的跟前。
墨昭華拿過一個小盒子，打開用指甲勾了一點，輕輕塗抹在元德太后手背。
她邊塗抹邊解說，「此乃盛京目前最時興的雪山丰姿露，滋潤肌膚效果極佳。」
宮裡的東西雖然好，但來來去去也就那幾種，用久了連元德太后這種老人都嫌棄。
墨昭華以前就時常會帶點時興的東西進宮，這次有求於人，自然更要有所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