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探香閨
夥計恭謹的回答，「回小姐，掌柜的在呢，您可是要見我們掌柜？」
一般要求見掌柜的人，那便是非富即貴，夥計不敢怠慢，以免惹禍上身。
墨昭華嬌聲道：「若是掌柜不忙就請他出來，若是在見客便無需麻煩。」
後面那句話她是特意加的，否則也不排除掌柜會扔下蘭如玉，出來見他。
「我們掌柜沒見客，小的這就請掌柜出來。」夥計說著便走向了雅間。
「小姐您好。」掌柜很快跟著夥計出來見客，是個長著八字鬍須的中年人。
「我這幾日要進宮，有請掌柜推薦胭脂。」墨昭華的表妹並不只有一個。
輔國公雖然只有一個孫女，卻有兩個外孫女，一個是墨昭華，另一個在宮裡。
正好墨昭華也準備進宮，便想著今日把禮物買齊，還有個由頭見掌柜。
送進宮裡的東西，讓一個掌柜親自推薦，也是合情合理的事，他無法拒絕。
「小姐請隨小的來，這些都是新到的好貨，本是三日後才會展出來售賣。」
掌柜將墨昭華領到櫃檯前，從櫃檯拿出幾盒胭脂，光看盒子就很精美。
墨昭華打開一盒看了看，掌柜拿了小盒讓她試用，那本也是專門給人試用。
墨昭華試用後很滿意，「不錯，來兩盒吧，再給我介紹幾款其他的……」
年紀不同，適用的胭脂水粉也不一樣，比如這款就不適合長輩，她需另外準備。
掌柜殷勤的介紹了起來，最終墨昭華買齊了禮物，只可惜沒這麼多銀子付款。
她出門的時候沒想過今日就要買禮物，但沒關係，可讓夥計隨她回府去取。
回去的路上，墨昭華心思有點重，但不是為了錢，而是在想蘭如玉的事。
蘭如玉跟如意齋是什麼關係，竟然可以進入後院，難不成她就是老闆。
若真是如此，那墨韞知不知此事，還是說，其實他才是真正的老闆？
亦或只是她看錯了，她在馬車上看到的並非蘭氏，而是乍看之下相像的人。
可有一點她又想不通，若是相像，那進了如意齋，怎麼就沒看到這樣的人呢？
珍珠看她表情沉重，關心的問，「小姐有心事？」
墨昭華沒回答，「珍珠，你回去後悄悄打聽一下，蘭姨娘下午可有出門。」
珍珠沒再多問，只是應下，「是，小姐。」
墨昭華回到尚書府後，讓珍珠取了銀子給夥計。
珍珠回來就去打聽，得到的結果是，蘭如玉今日並未出門。
墨昭華秀眉微蹙，「沒出門？」
珍珠點了點頭，「說是在一直佛堂抄佛經。」
琥珀冷嗤一聲，「自從老夫人回來後，蘭姨娘就開始抄佛經了。」
墨昭華知她的怨氣所在，無非就是蘭如玉手段高，她為主母抱屈。
蘭氏本身就因著生下了庶長子，深得老夫人歡心，如今又投其所好。
不過墨昭華此時也沒閒暇管琥珀的心情，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錯了。
***
是夜。
風影悄悄潛入墨瑤華的芷汀閣。
戌時剛過沒多久，他便聽到有腳步聲往這邊來。
他貓在牆根下的陰影之中，將呼吸調到最緩，以免被來人發現。
來的自然是楚玄寒，他既說了今晚要見墨瑤華，冷延就只能安排。
他們都不是從院門走進來，而是直接翻牆而入，輕盈的落在院子裡。
錦秋早知楚玄寒與墨瑤華的男女私情，今日也提前得到了他來的消息。
因此她已經對其他丫鬟和嬤嬤用了迷香，以確保他們不會壞了祁王的好事。
冷延極為謹慎，提醒楚玄寒，「主子，不可久留，以免生出事端。」
楚玄寒卻毫不在意，「怕什麼？院裡就我們幾人，本王可難得見瑤瑤。」
風影聽到這話當即就愣了，敢情來的還是位王爺，可哪位王爺會夜探香閨？
錦秋風寒還未愈，滿臉病色，「殿下，這邊請，小姐病中一直在盼著您。」
楚玄寒從錦秋掀開的珠簾進入內室，邊走向架子床邊輕喚，「瑤瑤……」
「殿下……」墨瑤華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掙扎著想起來，頗有幾分病態美。
楚玄寒快步走到床邊，先伸手將她扶起來，再往床沿一坐，讓她靠在懷裡。
他輕撫墨瑤華的臉，滿眼憐愛，「瑤瑤又消瘦了，本王看著心疼的慌。」
墨瑤華眼圈泛紅，楚楚可憐，「瑤瑤日夜想殿下，又如何能不消瘦？」
楚玄寒柔聲道：「再等些日子，等你跟著墨昭華入了府，便無需如此辛苦。」
風影跟楚玄寒不熟，分辨不出他的聲音，本沒猜到身份，但現在知道了。
盛京城裡的王爺雖然多，但最可能娶墨二小姐的，便只有祁王楚玄寒。
前些日子就有傳言，等墨二小姐出了孝期，行完及笄禮，怕是就要賜婚了。
那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兒？
祁王難道想將這對姐妹花全部迎進府？
而且聽這稱呼，祁王真正中意的怕是墨三小姐吧？
楚玄寒在內室與墨瑤華郎情妾意，風影在牆根底下各種猜測。
墨瑤華盡顯柔弱，「若非有這期盼，瑤瑤也撐不到現在，咳咳……」
楚玄寒看她如此病弱，越發的心疼，「瑤瑤的風寒可有好些了？」
墨瑤華咬牙，「都怪墨昭華，她竟然正好移步，否則就該是她落水。」
「如今我沒能推她落水，染上了風寒，錯失了去迎接祖母的大好機會。」
楚玄寒柔聲安撫，「她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了，瑤瑤別想這麼多，好好養病。」
墨瑤華往他懷裡蹭了蹭，「殿下……」
楚玄寒湊到她耳邊，「換個稱呼，本王不喜歡瑤瑤與別人一樣。」
男人曖昧炙熱的氣息打在耳後，癢的墨瑤華縮了縮脖子，「六郎……」
楚玄寒眼中浮起一絲異樣，聲音也有了變化，「真想馬上將瑤瑤娶進門。」
墨瑤華感覺有股莫名的燥熱，「瑤瑤也想早日成為六郎名正言順的女人……」
楚玄寒呼吸略微粗重，「那今日要不就給了本王？左右瑤瑤早晚都是本王的人。」
一般要求見掌柜的人，那便是非富即貴，夥計不敢怠慢，以免惹禍上身。
墨昭華嬌聲道：「若是掌柜不忙就請他出來，若是在見客便無需麻煩。」
後面那句話她是特意加的，否則也不排除掌柜會扔下蘭如玉，出來見他。
「我們掌柜沒見客，小的這就請掌柜出來。」夥計說著便走向了雅間。
「小姐您好。」掌柜很快跟著夥計出來見客，是個長著八字鬍須的中年人。
「我這幾日要進宮，有請掌柜推薦胭脂。」墨昭華的表妹並不只有一個。
輔國公雖然只有一個孫女，卻有兩個外孫女，一個是墨昭華，另一個在宮裡。
正好墨昭華也準備進宮，便想著今日把禮物買齊，還有個由頭見掌柜。
送進宮裡的東西，讓一個掌柜親自推薦，也是合情合理的事，他無法拒絕。
「小姐請隨小的來，這些都是新到的好貨，本是三日後才會展出來售賣。」
掌柜將墨昭華領到櫃檯前，從櫃檯拿出幾盒胭脂，光看盒子就很精美。
墨昭華打開一盒看了看，掌柜拿了小盒讓她試用，那本也是專門給人試用。
墨昭華試用後很滿意，「不錯，來兩盒吧，再給我介紹幾款其他的……」
年紀不同，適用的胭脂水粉也不一樣，比如這款就不適合長輩，她需另外準備。
掌柜殷勤的介紹了起來，最終墨昭華買齊了禮物，只可惜沒這麼多銀子付款。
她出門的時候沒想過今日就要買禮物，但沒關係，可讓夥計隨她回府去取。
回去的路上，墨昭華心思有點重，但不是為了錢，而是在想蘭如玉的事。
蘭如玉跟如意齋是什麼關係，竟然可以進入後院，難不成她就是老闆。
若真是如此，那墨韞知不知此事，還是說，其實他才是真正的老闆？
亦或只是她看錯了，她在馬車上看到的並非蘭氏，而是乍看之下相像的人。
可有一點她又想不通，若是相像，那進了如意齋，怎麼就沒看到這樣的人呢？
珍珠看她表情沉重，關心的問，「小姐有心事？」
墨昭華沒回答，「珍珠，你回去後悄悄打聽一下，蘭姨娘下午可有出門。」
珍珠沒再多問，只是應下，「是，小姐。」
墨昭華回到尚書府後，讓珍珠取了銀子給夥計。
珍珠回來就去打聽，得到的結果是，蘭如玉今日並未出門。
墨昭華秀眉微蹙，「沒出門？」
珍珠點了點頭，「說是在一直佛堂抄佛經。」
琥珀冷嗤一聲，「自從老夫人回來後，蘭姨娘就開始抄佛經了。」
墨昭華知她的怨氣所在，無非就是蘭如玉手段高，她為主母抱屈。
蘭氏本身就因著生下了庶長子，深得老夫人歡心，如今又投其所好。
不過墨昭華此時也沒閒暇管琥珀的心情，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錯了。
***
是夜。
風影悄悄潛入墨瑤華的芷汀閣。
戌時剛過沒多久，他便聽到有腳步聲往這邊來。
他貓在牆根下的陰影之中，將呼吸調到最緩，以免被來人發現。
來的自然是楚玄寒，他既說了今晚要見墨瑤華，冷延就只能安排。
他們都不是從院門走進來，而是直接翻牆而入，輕盈的落在院子裡。
錦秋早知楚玄寒與墨瑤華的男女私情，今日也提前得到了他來的消息。
因此她已經對其他丫鬟和嬤嬤用了迷香，以確保他們不會壞了祁王的好事。
冷延極為謹慎，提醒楚玄寒，「主子，不可久留，以免生出事端。」
楚玄寒卻毫不在意，「怕什麼？院裡就我們幾人，本王可難得見瑤瑤。」
風影聽到這話當即就愣了，敢情來的還是位王爺，可哪位王爺會夜探香閨？
錦秋風寒還未愈，滿臉病色，「殿下，這邊請，小姐病中一直在盼著您。」
楚玄寒從錦秋掀開的珠簾進入內室，邊走向架子床邊輕喚，「瑤瑤……」
「殿下……」墨瑤華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掙扎著想起來，頗有幾分病態美。
楚玄寒快步走到床邊，先伸手將她扶起來，再往床沿一坐，讓她靠在懷裡。
他輕撫墨瑤華的臉，滿眼憐愛，「瑤瑤又消瘦了，本王看著心疼的慌。」
墨瑤華眼圈泛紅，楚楚可憐，「瑤瑤日夜想殿下，又如何能不消瘦？」
楚玄寒柔聲道：「再等些日子，等你跟著墨昭華入了府，便無需如此辛苦。」
風影跟楚玄寒不熟，分辨不出他的聲音，本沒猜到身份，但現在知道了。
盛京城裡的王爺雖然多，但最可能娶墨二小姐的，便只有祁王楚玄寒。
前些日子就有傳言，等墨二小姐出了孝期，行完及笄禮，怕是就要賜婚了。
那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兒？
祁王難道想將這對姐妹花全部迎進府？
而且聽這稱呼，祁王真正中意的怕是墨三小姐吧？
楚玄寒在內室與墨瑤華郎情妾意，風影在牆根底下各種猜測。
墨瑤華盡顯柔弱，「若非有這期盼，瑤瑤也撐不到現在，咳咳……」
楚玄寒看她如此病弱，越發的心疼，「瑤瑤的風寒可有好些了？」
墨瑤華咬牙，「都怪墨昭華，她竟然正好移步，否則就該是她落水。」
「如今我沒能推她落水，染上了風寒，錯失了去迎接祖母的大好機會。」
楚玄寒柔聲安撫，「她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了，瑤瑤別想這麼多，好好養病。」
墨瑤華往他懷裡蹭了蹭，「殿下……」
楚玄寒湊到她耳邊，「換個稱呼，本王不喜歡瑤瑤與別人一樣。」
男人曖昧炙熱的氣息打在耳後，癢的墨瑤華縮了縮脖子，「六郎……」
楚玄寒眼中浮起一絲異樣，聲音也有了變化，「真想馬上將瑤瑤娶進門。」
墨瑤華感覺有股莫名的燥熱，「瑤瑤也想早日成為六郎名正言順的女人……」
楚玄寒呼吸略微粗重，「那今日要不就給了本王？左右瑤瑤早晚都是本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