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詳談（求收藏、追讀、票票~）
白川坊，一處酒樓。
靠窗席位，蕭雲與鄭秋白對面而坐。
桌面擺著幾碟靈肉靈蔬，靈酒成對，香氣四溢。
鄭秋白端起酒杯，美美嘬了一小口，道：
「你小子的運氣果真不錯。」
蕭雲也是面帶笑意，今日收穫當真出乎意料。
在他的設想里。
三枚二品丹藥，便已是鄭家相當不錯的獎賞。
卻沒料到。
除了三枚聚靈丹，竟還有五十塊靈石。
沒有口頭鼓勵，沒有畫餅，就這麼水靈靈的直接給了。
抵他一年多的靈俸！
轉念一想。
也對。
鄭家少爺豈是一般人。
不僅身份尊貴，還是個天才，尤其是煉丹天分，整個白川坊無人能比。
據說就連青雲宗也動了愛才之心，想要直接收為內門弟子。
這麼算下來，五十塊靈石、三枚二品丹藥，合該自己拿。
蕭雲端起酒杯，學著鄭秋白連抿數口。
他素來沒有喝酒的習慣，但杯中酒水可是用靈米、靈果糧制而成，對修士大有裨益。
幾杯靈酒下肚，周身暖意十足，就連修煉時淤積在脈絡里的靈力，也漸漸暢通無比。
可見這靈酒絕非一般貨，也就身為鄭家管事，鄭家未來丹院總管的鄭秋白，才請得起。
蕭雲看向對面滿臉笑意的鄭秋白，心中豁然通透。
他此刻總算明白，當初對方聽聞傳音石的內容後，為何欣喜不已，原來是早早嗅到了「功勞」契機。
不過鄭秋白為人倒也算豁達。
此番功勞若是他暗自截留，自己身為外人，也只能眼巴巴干看著。
旋即舉起酒杯，朝鄭秋白恭敬開口：
「今日多謝鄭老提攜！」
鄭秋白連忙擺手，臉上笑意愈發濃郁，語氣格外和善：
「該是老夫多謝小友才對，此番說到底還是沾了你的光。」
說罷他微微前傾身子，神色帶上幾分神秘，低聲問道：
「老夫且考考你，今日族中給你的諸多獎賞，你猜猜哪一樣最為貴重？」
蕭雲聞言微微一怔，低頭略作沉吟，思索片刻後，抬頭試探道：
「鄭老既然有此一問，想必既不是靈石，也不是那聚靈丹。」
鄭秋白聞言撫須大笑，眼中滿是讚許：
「不錯，小友心思通透，果然聰慧。」
他神色稍稍收斂，正色緩緩道：
「靈石、丹藥雖然珍貴，但隨時都會消耗殆盡，真正最貴重的，實則是功勞二字。
你今日為鄭家查清暗中陰謀，立下功績，便是在族中留下了分量。
往後你在鄭家行事，有這份功勞傍身，地位與機緣，自然會與往日截然不同，就比如晉升客卿......」
「客卿？」
聽聞此話，蕭雲心頭當即一亮。
自己為鄭家煉丹，最終目的便是那道排入火屬百靈榜，占據第九十八位的火屬靈物：地心蓮。
暫且不論能否順利將此物收入囊中，單是接觸地心蓮的資格，以他如今鄭家專屬煉丹師的身份，遠遠不夠。
唯有晉升為鄭家客卿，身份地位得到拔高，才有機會一睹地心蓮的真容。
至於日後如何獲取，那都是後話。
若像如今這般，不說見到，言及此物的資格都沒有，談何獲取？
蕭雲神色端正，立即拱手誠懇道：
「還請鄭老解惑一二。」
鄭秋白淡淡一笑，緩緩開口解釋：
「道理其實簡單，鄭家向來賞罰分明，族中二品丹方素來不會輕易外傳。
尋常煉丹師，唯有實打實立下功勞，有功勞傍身，方才具備資格，能向族中申請求取二品丹方。」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如若你自己已然掌握二品丹方，並能嫻熟煉製出來，自然不用在意我剛才所言。」
蕭雲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想要躋身鄭家客卿之列，竟還有這般門道。
他暗自沉吟，慶幸自己當初果斷將留音石上交，且是交予鄭秋白，這一步果然走得極為妥當。
此番不僅得了靈石丹藥的實在獎賞，更憑此積攢下實打實的功績，倒是為日後成為鄭家客卿，鋪下了一條絕佳門路。
鄭秋白瞧著蕭雲低頭暗自思忖的模樣，撫著鬍鬚適時補充道：
「你如今尚且專心煉製一品丹藥，穩步打磨鍊丹技藝便可。
待到日後丹術精進，屆時再憑藉身上功勞，向族中申請二品丹方，通過考核，便是水到渠成。」
蕭雲聞言心中瞭然，當即對著鄭秋白深深拱手，感激道：
「多謝鄭老悉心提點，晚輩茅塞頓開！」
鄭秋白微微頷首，臉上露出幾分笑意，語氣平和道：
「你雖天資一般，但心性沉穩，往後安心修煉、煉丹，總會有一番作為。」
蕭雲聞言舉杯道謝：
「鄭老謬讚。」
鄭秋白擺了擺手，神色誠懇，真切道：
「說起來，此番老夫還要多謝你，若非你送來的留音石，老夫也無緣立下這份大功。
這份人情，老夫一直記在心裡。」
話音稍頓，他看向蕭雲，從容開口：
「你若是心中有什麼訴求，儘管據實說來，但凡老夫能夠辦到，定然竭力幫你周全。」
蕭雲稍稍低頭沉吟片刻，而後拱手坦然開口：
「長老言重了，分內之事晚輩自當盡力。
只是晚輩如今所居之地，簡陋狹小，既無修煉密室，也無陣法護道......」
他心裡早已有了打算，只是面上故作猶豫，像似不太好開口。
鄭秋白聽罷眼神一亮，略一思索便爽朗笑道：
「此事簡單，老夫名下正巧有幾處空置宅院，你只管隨意挑選一處入住，免收租金。」
同時心中暗道，就怕你小子無欲無求，有所求那便好說，正好還足人情，儘管這回下了血本。
但，住了老夫的房子，老夫豈不是能隨時催更？
爽哉妙哉！
言罷，鄭秋白手中多出一片木牌，牌上刻著：鄭秋白，三個大字。
「明日拿著此牌，去東街棲仙居便可。」
蕭雲將木牌接過，收入儲物袋，再三言謝。
一老一少把酒言歡，將桌上的靈蔬靈肉靈酒，盡數吃干抹淨。
待蕭雲起身告別之際，耳畔忽然響起鄭秋白醉醺醺的聲音：
「真不想嫁入我家？
咱爺倆雙劍合璧，在這白川坊皆有美好的未來。」
「......」
靠窗席位，蕭雲與鄭秋白對面而坐。
桌面擺著幾碟靈肉靈蔬，靈酒成對，香氣四溢。
鄭秋白端起酒杯，美美嘬了一小口，道：
「你小子的運氣果真不錯。」
蕭雲也是面帶笑意，今日收穫當真出乎意料。
在他的設想里。
三枚二品丹藥，便已是鄭家相當不錯的獎賞。
卻沒料到。
除了三枚聚靈丹，竟還有五十塊靈石。
沒有口頭鼓勵，沒有畫餅，就這麼水靈靈的直接給了。
抵他一年多的靈俸！
轉念一想。
也對。
鄭家少爺豈是一般人。
不僅身份尊貴，還是個天才，尤其是煉丹天分，整個白川坊無人能比。
據說就連青雲宗也動了愛才之心，想要直接收為內門弟子。
這麼算下來，五十塊靈石、三枚二品丹藥，合該自己拿。
蕭雲端起酒杯，學著鄭秋白連抿數口。
他素來沒有喝酒的習慣，但杯中酒水可是用靈米、靈果糧制而成，對修士大有裨益。
幾杯靈酒下肚，周身暖意十足，就連修煉時淤積在脈絡里的靈力，也漸漸暢通無比。
可見這靈酒絕非一般貨，也就身為鄭家管事，鄭家未來丹院總管的鄭秋白，才請得起。
蕭雲看向對面滿臉笑意的鄭秋白，心中豁然通透。
他此刻總算明白，當初對方聽聞傳音石的內容後，為何欣喜不已，原來是早早嗅到了「功勞」契機。
不過鄭秋白為人倒也算豁達。
此番功勞若是他暗自截留，自己身為外人，也只能眼巴巴干看著。
旋即舉起酒杯，朝鄭秋白恭敬開口：
「今日多謝鄭老提攜！」
鄭秋白連忙擺手，臉上笑意愈發濃郁，語氣格外和善：
「該是老夫多謝小友才對，此番說到底還是沾了你的光。」
說罷他微微前傾身子，神色帶上幾分神秘，低聲問道：
「老夫且考考你，今日族中給你的諸多獎賞，你猜猜哪一樣最為貴重？」
蕭雲聞言微微一怔，低頭略作沉吟，思索片刻後，抬頭試探道：
「鄭老既然有此一問，想必既不是靈石，也不是那聚靈丹。」
鄭秋白聞言撫須大笑，眼中滿是讚許：
「不錯，小友心思通透，果然聰慧。」
他神色稍稍收斂，正色緩緩道：
「靈石、丹藥雖然珍貴，但隨時都會消耗殆盡，真正最貴重的，實則是功勞二字。
你今日為鄭家查清暗中陰謀，立下功績，便是在族中留下了分量。
往後你在鄭家行事，有這份功勞傍身，地位與機緣，自然會與往日截然不同，就比如晉升客卿......」
「客卿？」
聽聞此話，蕭雲心頭當即一亮。
自己為鄭家煉丹，最終目的便是那道排入火屬百靈榜，占據第九十八位的火屬靈物：地心蓮。
暫且不論能否順利將此物收入囊中，單是接觸地心蓮的資格，以他如今鄭家專屬煉丹師的身份，遠遠不夠。
唯有晉升為鄭家客卿，身份地位得到拔高，才有機會一睹地心蓮的真容。
至於日後如何獲取，那都是後話。
若像如今這般，不說見到，言及此物的資格都沒有，談何獲取？
蕭雲神色端正，立即拱手誠懇道：
「還請鄭老解惑一二。」
鄭秋白淡淡一笑，緩緩開口解釋：
「道理其實簡單，鄭家向來賞罰分明，族中二品丹方素來不會輕易外傳。
尋常煉丹師，唯有實打實立下功勞，有功勞傍身，方才具備資格，能向族中申請求取二品丹方。」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如若你自己已然掌握二品丹方，並能嫻熟煉製出來，自然不用在意我剛才所言。」
蕭雲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想要躋身鄭家客卿之列，竟還有這般門道。
他暗自沉吟，慶幸自己當初果斷將留音石上交，且是交予鄭秋白，這一步果然走得極為妥當。
此番不僅得了靈石丹藥的實在獎賞，更憑此積攢下實打實的功績，倒是為日後成為鄭家客卿，鋪下了一條絕佳門路。
鄭秋白瞧著蕭雲低頭暗自思忖的模樣，撫著鬍鬚適時補充道：
「你如今尚且專心煉製一品丹藥，穩步打磨鍊丹技藝便可。
待到日後丹術精進，屆時再憑藉身上功勞，向族中申請二品丹方，通過考核，便是水到渠成。」
蕭雲聞言心中瞭然，當即對著鄭秋白深深拱手，感激道：
「多謝鄭老悉心提點，晚輩茅塞頓開！」
鄭秋白微微頷首，臉上露出幾分笑意，語氣平和道：
「你雖天資一般，但心性沉穩，往後安心修煉、煉丹，總會有一番作為。」
蕭雲聞言舉杯道謝：
「鄭老謬讚。」
鄭秋白擺了擺手，神色誠懇，真切道：
「說起來，此番老夫還要多謝你，若非你送來的留音石，老夫也無緣立下這份大功。
這份人情，老夫一直記在心裡。」
話音稍頓，他看向蕭雲，從容開口：
「你若是心中有什麼訴求，儘管據實說來，但凡老夫能夠辦到，定然竭力幫你周全。」
蕭雲稍稍低頭沉吟片刻，而後拱手坦然開口：
「長老言重了，分內之事晚輩自當盡力。
只是晚輩如今所居之地，簡陋狹小，既無修煉密室，也無陣法護道......」
他心裡早已有了打算，只是面上故作猶豫，像似不太好開口。
鄭秋白聽罷眼神一亮，略一思索便爽朗笑道：
「此事簡單，老夫名下正巧有幾處空置宅院，你只管隨意挑選一處入住，免收租金。」
同時心中暗道，就怕你小子無欲無求，有所求那便好說，正好還足人情，儘管這回下了血本。
但，住了老夫的房子，老夫豈不是能隨時催更？
爽哉妙哉！
言罷，鄭秋白手中多出一片木牌，牌上刻著：鄭秋白，三個大字。
「明日拿著此牌，去東街棲仙居便可。」
蕭雲將木牌接過，收入儲物袋，再三言謝。
一老一少把酒言歡，將桌上的靈蔬靈肉靈酒，盡數吃干抹淨。
待蕭雲起身告別之際，耳畔忽然響起鄭秋白醉醺醺的聲音：
「真不想嫁入我家？
咱爺倆雙劍合璧，在這白川坊皆有美好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