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人性呢！
「漆昊？」
吳院士在腦海里將國內有些名氣的中青年數學學者篩了一遍。
居然沒有，奇怪了。
「他具體是做哪個方向的？」吳院士問。
格哈德神色一怔：「你不認識他？」
吳院士笑了笑，答道：「華國做科研的人數以萬計，我也不能保證認識每個人。」
「倒也是，華國的數學學者基數確實龐大。」
「不過我說的這位漆昊不同，一個月前，他向我們期刊投了一篇論文，獨立署名，一作和通訊都是他一個人。」
單人獨作投稿四大頂刊？
這在數學界雖然不常有，但也並非沒有先例。
敢這麼幹的，要麼是驚世駭俗的天才之作，要麼是民科。
一般民科論文早就被篩選掉了，到不了格哈德面前。
格哈德能親自登門，答案顯然是前者。
「論文寫的是什麼內容？」吳院士追問道。
「他證明了一維Laurent多項式像猜想。」
「論證過程完整嗎？」
「我親自做了初審，目前沒有發現任何邏輯硬傷。」
「一周前，論文已經送交同行評審，由五位審稿人共同把關，但這篇論文的預印本在arXiv上線後，已經在圈子裡引起了不小的震動，法國高研院IHÉS、莫大、伯克利以及普林斯頓，都有人在跟進驗證了。」
「而且，還驚動了格羅滕迪克。」
「你沒開玩笑吧？」
「我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馬克西姆·孔采維奇親自帶著論文去見了他。」
「格羅滕迪克不光認可了漆昊的證明，還說想見見漆昊。」
吳院士最近一直埋頭於自己的課題，倒真沒想到，臨近過年，國內學術圈居然悄然憋出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這也正是我今天特意來找你的原因。」
「我看了眼，論文的署名機構是華國科大，我的助理做了一些簡單的背景調查，但反饋回來的信息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漆昊好像是一名大一數專生。」
事關華國學者聲譽，吳院士面上不露聲色：「格哈德，網上的消息往往真假難辨，以訛傳訛的居多。」
「正因如此，我才需要向你求證。」
「吳，你了解我的作風，我從不因資歷去評判一個人，但不可否認，如果這篇論文最終通過審稿，那麼這位漆昊，將成為近幾年來數學領域最矚目的一張新面孔。」
「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想請你幫忙核實一下這位漆昊的情況，他的學術背景，科研經歷，弄清楚這些，對我們最終審核很重要。」
吳院士心中瞭然，格哈德這番話，潛台詞裡顯然對漆昊的成果產生了一點懷疑，作為華國學術界的人，他自然不希望華國年輕學者蒙受不白之冤。
「我明白了，這事交給我，會儘快核實的。」
送走格哈德後，吳院士沒有片刻耽擱，直接撥通了電話。
「啟航，有個事需要你跑一趟。」
「你替我查一個人，就是最近那篇證明了一維Laurent像猜想論文的作者，叫漆昊，目前的資料顯示，他是科大的學生。」
吳院士聲音沉穩，吩咐道：「這件事很重要，你親自去一趟蓉城，當面去了解一下情況。」
……
沒有刺耳的鬧鐘聲，也沒有室友的催促，漆昊在硬板床上，結結實實地睡了個自然醒。
昨天的年度表彰大會辦得很隆重，儀式本身雖然不算冗長，但結束後的社交活動卻著實讓他忙得沒空休息。
尤其是陪著方源一家人吃完晚飯後，他回到宿舍時已經快十點了，當時的他疲憊至極，草草洗漱了一番便倒頭大睡，甚至都沒來得及查看昨晚系統結算的隱藏任務獎勵。
想到這裡，漆昊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
調出系統面板。
其他學科經驗值變化不大，計算機科學的經驗值從200→450，看來，他這段時間啃算法還是有用的，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升級了。
而最讓他驚訝的是數學經驗值的漲幅。
看到數學經驗值那一欄從先前的3000直接跳到了6500，漆昊愣住了。
居然一次暴漲了3500點！
要知道，他從開學到期末，每天刷書刷題啃文獻寫論文做任務，也才有3000的經驗，而這一次，僅僅是獨立證明了一維Laurent多項式像猜想，一波直接斬獲3500點，讓經驗翻了一倍還多！
看來做研究和埋頭刷題的區別真大！
照這個進度，距離升到Lv3隻差最後的3500點了，雖然他還不知道Lv3會解鎖什麼，但光是從Lv1升到Lv2時那種思維上的改變，就已經讓他嘗到了甜頭！
壓下心頭的興奮，漆昊的目光移向了系統物品欄。
一個藍箱子正安安靜靜呆在那裡。
「求歐拉大神保佑！」
「開啟。」
隨著漆昊心念一動，箱子開了！
【恭喜獲得靈感火花（一次性）】
【效果：使用後，達瓦里氏將獲得一次強烈的學術靈感，靈感的內容關聯於你當下的知識儲備與研究進度。】
【註：不保證能直接提供最終答案，但能幫助達瓦里氏強行突破瓶頸。】
這次抽中的東西，好像還不錯。
學術研究中，最折磨人的往往不是繁瑣的計算，而是腦子宕機的時候，那種感受就跟走進了死胡同一樣，到處都是牆。
現在好了，他有砸牆的工具了。
只可惜，漆昊現在手頭暫時沒有遇上什麼難題，如果現在貿然使用了，也只會在一些普通的研究上找靈感，那純粹是高炮打蚊子，暴殄天物了。
先留著，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理清完系統的收穫，漆昊頓覺神清氣爽，掀開被子順著梯子下了床。
宿舍里另外三個室友這個時候也醒了，大家陸陸續續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王俊半眯著眼嘟囔了一句，當他看清站在下面的是漆昊時，整個人清醒了，一拍床板：「兄弟們！別睡了，趕緊起床開堂會審！」
另外兩個室友一聽，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雞窩髮型，看向了他。
「昊哥，昨天在禮堂門口，你怎麼被那群女生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快從實招來！」
「這算什麼，妹子再多，也比不上能和方總一家人吃飯啊，我看他家女兒好漂亮！」李暉在床鋪上酸溜溜的輸出。
王俊喊道：「義父，你這桃花運是不是太旺了點？求求了，把焚訣交出來吧，孩子這輩子在現實里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
漆昊正站在洗漱台前慢條斯理地擠牙膏。
聽著身後這幫舍友插科打諢，他側過身，斜靠在陽台的門框上，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憂鬱。
「唉，其實我也很苦惱。」
「我懂，這麼多女人是不好選擇。」王俊已經代入自己了。
漆昊微微搖頭：「不是，是魅力這種東西，跟我的數學天賦一樣，都是天生的，它不講道理，也不受我的控制。」
「你說，該如何去壓制我這該死的魅力？」
緊接著，505宿舍爆發出了一個巨大的聲音：「人性呢！」
吳院士在腦海里將國內有些名氣的中青年數學學者篩了一遍。
居然沒有，奇怪了。
「他具體是做哪個方向的？」吳院士問。
格哈德神色一怔：「你不認識他？」
吳院士笑了笑，答道：「華國做科研的人數以萬計，我也不能保證認識每個人。」
「倒也是，華國的數學學者基數確實龐大。」
「不過我說的這位漆昊不同，一個月前，他向我們期刊投了一篇論文，獨立署名，一作和通訊都是他一個人。」
單人獨作投稿四大頂刊？
這在數學界雖然不常有，但也並非沒有先例。
敢這麼幹的，要麼是驚世駭俗的天才之作，要麼是民科。
一般民科論文早就被篩選掉了，到不了格哈德面前。
格哈德能親自登門，答案顯然是前者。
「論文寫的是什麼內容？」吳院士追問道。
「他證明了一維Laurent多項式像猜想。」
「論證過程完整嗎？」
「我親自做了初審，目前沒有發現任何邏輯硬傷。」
「一周前，論文已經送交同行評審，由五位審稿人共同把關，但這篇論文的預印本在arXiv上線後，已經在圈子裡引起了不小的震動，法國高研院IHÉS、莫大、伯克利以及普林斯頓，都有人在跟進驗證了。」
「而且，還驚動了格羅滕迪克。」
「你沒開玩笑吧？」
「我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馬克西姆·孔采維奇親自帶著論文去見了他。」
「格羅滕迪克不光認可了漆昊的證明，還說想見見漆昊。」
吳院士最近一直埋頭於自己的課題，倒真沒想到，臨近過年，國內學術圈居然悄然憋出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這也正是我今天特意來找你的原因。」
「我看了眼，論文的署名機構是華國科大，我的助理做了一些簡單的背景調查，但反饋回來的信息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漆昊好像是一名大一數專生。」
事關華國學者聲譽，吳院士面上不露聲色：「格哈德，網上的消息往往真假難辨，以訛傳訛的居多。」
「正因如此，我才需要向你求證。」
「吳，你了解我的作風，我從不因資歷去評判一個人，但不可否認，如果這篇論文最終通過審稿，那麼這位漆昊，將成為近幾年來數學領域最矚目的一張新面孔。」
「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想請你幫忙核實一下這位漆昊的情況，他的學術背景，科研經歷，弄清楚這些，對我們最終審核很重要。」
吳院士心中瞭然，格哈德這番話，潛台詞裡顯然對漆昊的成果產生了一點懷疑，作為華國學術界的人，他自然不希望華國年輕學者蒙受不白之冤。
「我明白了，這事交給我，會儘快核實的。」
送走格哈德後，吳院士沒有片刻耽擱，直接撥通了電話。
「啟航，有個事需要你跑一趟。」
「你替我查一個人，就是最近那篇證明了一維Laurent像猜想論文的作者，叫漆昊，目前的資料顯示，他是科大的學生。」
吳院士聲音沉穩，吩咐道：「這件事很重要，你親自去一趟蓉城，當面去了解一下情況。」
……
沒有刺耳的鬧鐘聲，也沒有室友的催促，漆昊在硬板床上，結結實實地睡了個自然醒。
昨天的年度表彰大會辦得很隆重，儀式本身雖然不算冗長，但結束後的社交活動卻著實讓他忙得沒空休息。
尤其是陪著方源一家人吃完晚飯後，他回到宿舍時已經快十點了，當時的他疲憊至極，草草洗漱了一番便倒頭大睡，甚至都沒來得及查看昨晚系統結算的隱藏任務獎勵。
想到這裡，漆昊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
調出系統面板。
其他學科經驗值變化不大，計算機科學的經驗值從200→450，看來，他這段時間啃算法還是有用的，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升級了。
而最讓他驚訝的是數學經驗值的漲幅。
看到數學經驗值那一欄從先前的3000直接跳到了6500，漆昊愣住了。
居然一次暴漲了3500點！
要知道，他從開學到期末，每天刷書刷題啃文獻寫論文做任務，也才有3000的經驗，而這一次，僅僅是獨立證明了一維Laurent多項式像猜想，一波直接斬獲3500點，讓經驗翻了一倍還多！
看來做研究和埋頭刷題的區別真大！
照這個進度，距離升到Lv3隻差最後的3500點了，雖然他還不知道Lv3會解鎖什麼，但光是從Lv1升到Lv2時那種思維上的改變，就已經讓他嘗到了甜頭！
壓下心頭的興奮，漆昊的目光移向了系統物品欄。
一個藍箱子正安安靜靜呆在那裡。
「求歐拉大神保佑！」
「開啟。」
隨著漆昊心念一動，箱子開了！
【恭喜獲得靈感火花（一次性）】
【效果：使用後，達瓦里氏將獲得一次強烈的學術靈感，靈感的內容關聯於你當下的知識儲備與研究進度。】
【註：不保證能直接提供最終答案，但能幫助達瓦里氏強行突破瓶頸。】
這次抽中的東西，好像還不錯。
學術研究中，最折磨人的往往不是繁瑣的計算，而是腦子宕機的時候，那種感受就跟走進了死胡同一樣，到處都是牆。
現在好了，他有砸牆的工具了。
只可惜，漆昊現在手頭暫時沒有遇上什麼難題，如果現在貿然使用了，也只會在一些普通的研究上找靈感，那純粹是高炮打蚊子，暴殄天物了。
先留著，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理清完系統的收穫，漆昊頓覺神清氣爽，掀開被子順著梯子下了床。
宿舍里另外三個室友這個時候也醒了，大家陸陸續續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王俊半眯著眼嘟囔了一句，當他看清站在下面的是漆昊時，整個人清醒了，一拍床板：「兄弟們！別睡了，趕緊起床開堂會審！」
另外兩個室友一聽，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雞窩髮型，看向了他。
「昊哥，昨天在禮堂門口，你怎麼被那群女生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快從實招來！」
「這算什麼，妹子再多，也比不上能和方總一家人吃飯啊，我看他家女兒好漂亮！」李暉在床鋪上酸溜溜的輸出。
王俊喊道：「義父，你這桃花運是不是太旺了點？求求了，把焚訣交出來吧，孩子這輩子在現實里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
漆昊正站在洗漱台前慢條斯理地擠牙膏。
聽著身後這幫舍友插科打諢，他側過身，斜靠在陽台的門框上，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憂鬱。
「唉，其實我也很苦惱。」
「我懂，這麼多女人是不好選擇。」王俊已經代入自己了。
漆昊微微搖頭：「不是，是魅力這種東西，跟我的數學天賦一樣，都是天生的，它不講道理，也不受我的控制。」
「你說，該如何去壓制我這該死的魅力？」
緊接著，505宿舍爆發出了一個巨大的聲音：「人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