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艾利歐:天才們,去翁法羅斯實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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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黑塔滿頭問號,甚至感覺手裡的阮·梅糕點都不香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耳朵:「前輩,你說什麼…?」

  「這是贊達爾留下的辭職信。」

  查德威克的表情也算不上好看,他也一直以為贊達爾是位好學的學生呢。

  「好好好,原來艾利歐是讓我來找贊達爾的啊,我就說呢。」

  銀狼嘟囔著,感覺恍然大悟一般,準備湊過去看看信上寫的啥。

  「哎呦,你幹嘛~」

  剛湊過來的狼頭被黑塔一巴掌給拍到了一邊,銀狼很是不滿地嘟囔道:

  「我就看看又不準備幹什麼。」

  「小屁孩一邊去,你能幫上什麼忙?」黑塔不緊不慢地拆開信封,對著銀狼道:

  「我看…你就是瞞著艾利歐自己偷跑出來的吧?」

  來古士留下的信封被拆開,那只是一封普通的信:

  「致勇於求索的後來者——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或許已經死了,死在了打破命途封鎖,探索全新知識的路上。

  而在我漫長的人生中,翁法羅斯便是我求知的最後一站。

  這是我在從『命途之外』取得否定『命途』的力量之後,所做的…充滿了未知的實驗。

  未知,這又是多麼美妙的詞彙,相信…除了博識尊之外,每個天才都無法拒絕它。

  當我從後輩口中得知…我的『投影』在量子之海中肆無忌憚地探索時,我當時的內心又是多麼複雜。

  而現在…我也要帶領眾生前往『命途之外』了。

  文明創造崩壞,崩壞毀滅文明…若我成功,新生的銀河將不再生活在『命途』的田園世界,

  而將要…直面崩壞的考驗!

  ——最失敗的天才·贊達爾。」

  在讀完這封信後,黑塔的表情那是說不出的難看,她深深嘆了口氣道:「前輩啊前輩,你又不知道宇宙的現狀。」

  「你…難道是想讓整個宇宙都毀滅麼?!」

  「…為了求知,你可真是什麼都不顧了啊!」

  查德威克也嘖嘖稱奇,此刻也恍然大悟一般道:「…我就說呢,為什麼世界泡中的贊達爾會如此篤信本徵世界的他還活著。」

  「原來是這樣啊…」

  「只是…」小老頭摸了摸下巴,表情古怪至極:「…在贊達爾眼裡,另一個他的留言,算不算是頂級嘲諷。」

  說實話,他還真想知道當時來古士的心情…是會破防呢?還是心如止水?

  「你們這群天才啊…整的活能不能更大一點兒?」

  「這封信你現在看完了,所以……要不要去翁法羅斯?」

  銀狼沒有絲毫客氣,她可不信這群天才能忍得住自己的好奇心。

  天才們能忍得住好奇心的可能性,就和自己能忍得住一個月好好吃飯,不玩遊戲一樣。

  「呵,當然要去。」

  黑塔用手指摩挲信件,冷笑了一聲:「我就說…我怎麼查不到他的異常之處。」

  「…原來是贊達爾啊,這就不奇怪了。」

  「本以為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總有一天會看清他的面目,沒想到竟然給我來了這麼一招是吧?」

  「走,去翁法羅斯!」

  「…我倒要看看前輩在整什麼大活!」

  …………

  星核獵手中,小黑貓忽然睜開了宛若沙漏的眼睛:「天才們開始行動了,翁法羅斯的變量又多了一籌。」

  點刀哥忽然摸了摸小黑貓,思考了一會兒後問道:

  「…你無法觀測到翁法羅斯,卻引導黑塔前往,你是在謀劃什麼?」

  艾利歐沉默了一瞬,從刃的懷中跳出,從窗外看向遠方的星空,萬千可能性盡收它眼底:

  「讓暫時還有些良心的天才們去學習知識、去直面崩壞、不然在即便通過崩壞而跨越終末,那在虛數領域的研究…未免也太區了。」

  「???」刃歪了歪頭,身為百冶時的記憶忽然在肘擊他,他表情詭異地複述道:


  「你說,天才的研究…區?」

  「對。」

  小黑貓坐在窗沿上,舔了舔爪子,「我沒說錯,從查德威克到黑塔…這些年研究虛數領域的天才…也不過是解釋了一下虛數流溢現象罷了。」

  「而在離開命途這個宇宙『維生艙』,銀河終究要直面純粹的虛數規則。」

  「無論如何,在翁法羅斯…她們終究能學到些什麼。」

  「……大概吧?」

  說著說著,小黑貓也不確定了起來,就像是給自己鼓氣一般道:

  「能被博識尊選定為思考神經元的天才,沒有廢物。」

  「我所能觀測到的可能性越來越少,而那些…或許是不斷輪迴的宇宙被徹底終結。」

  「要麼…便是終末被跨越,宇宙走向新生。」

  …………

  「…這看著跟at立場似的玩意兒,是什麼啊?」

  「這個啊…」

  白厄笑著解釋道:「…這是刻法勒庇佑的屏障,它便象徵著翁法羅斯對奧赫瑪的眷顧。」

  好似在警示一般,白厄不經意地道:「通過推算,想要打破這個屏障…就要有接近頃刻間毀滅翁法羅斯的實力才行。」

  「好硬…!」

  星用劫滅的尖去戳了戳,果然沒戳動。

  小三月恨不得一板磚拍在星的腦門上,「別亂動人家的保護屏障啊,咱們是無名客,不是什麼壞人!」

  「原來如此……?」

  打打鬧鬧的三小隻沒看出來,時澈可是看明白這是什麼玩意兒了。

  原劇情里打鐵墓時的那個屏障,被唯心爆發的小灰毛一球棍砸碎的玩意兒,就是這個了。

  「媽的,鐵墓還真寶貝的成翁法羅斯守護神了?」

  「還是說…它找到腦袋了?」

  這時候,緹寶催促道:「別在這裡看屏障啦,阿雅已經在等著大家啦~」

  說罷,緹寶將小手放在屏障上,虔誠地喃喃道:「…創生之泰坦,翁法羅斯之原初,請於此打開通往聖城的道路。」

  「門開啦——歡迎來到奧赫瑪。」

  但聖城之內,卻並非什麼笙歌鼎沸的聖地,反倒是一片…可控的混亂?

  絕大多數居民被金色的絲線給捆綁了起來,因為在律者的影響下…他們早已無法自控。

  失去了『自控』之後,城邦不可避免地滑向了混亂與無序。

  甚至於受到影響的人數還在逐漸增多,就連阿格萊雅的金絲都難以管控過來了。

  白厄剛剛制止了兩隻想要互肘的大地獸,心累地向無名客們解釋道:

  「在現在最需要秩序的時候,所有人卻陷入了混亂,哎…」

  「這就是律者啊…專門針對文明的律者…」

  老楊早就本能地進入了戰鬥狀態,還好現文明的律者順序被前文明所錨定,不然……

  ……一樣需要肘擊各種雷霆律者。

  甚至在律者被前文明所錨定的情況下,現文明的律者權能還針對於文明的特點,進行了一些微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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