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時澈:…什麼叫,黑潮是翁法羅斯的本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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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火——出鞘!」

  小灰毛自告奮勇地開始不斷放光炮,天火的數值即便是放在翁法羅斯的劇本上也是可以一看的。

  「…原來不僅是翁法羅斯,還有這麼多世界受到的崩壞的侵蝕呀。」

  緹寶一蹦一跳地,恨不得直接拿出筆記記下來。

  「一想到世界上還有那~麼多和我們一起對抗崩壞的戰士,*我們*就開心多了。」

  「我們翁法羅斯不是孤軍奮戰。」

  「……是啊。」

  老楊現在也頗為感慨,有生之年…他這個畢業班的學生,竟然還需要進行一場『考試』。

  「楊叔現在跟回家了一樣,本姑娘完全插不上話啊…」

  聽著老楊和新朋友們說著什麼『崩壞、律者、崩壞獸、虛數空間、量子之海、虛數奇點……』

  甚至還有越聊越起勁的感覺,小三月頭一次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難道本姑娘真的是文盲?不、不、這完全不對吧…」

  時澈安慰似地揉了揉小三月的腦袋,「想啥呢,老楊現在熟悉的就跟回家了似的。」

  「我差點也以為自己又穿越了呢。」

  「要不…你像星和丹恆學學?聽不懂就去當體育生啊!」

  星、丹恆再加上一個白厄,三個人鏖戰於崩壞獸群,甚至還比了起來。

  三月七嘴角繃不住一般抽了抽:「這…還是不要啦,本姑娘這麼冰雪聰明,可不要成為戰狂。」

  「星還好,怎麼丹恆老師現在也肌肉控制大腦了…一問就說『我是武將』。」

  「…雖然丹恆住在智庫,但他的職位是『列車護衛』,確實是純純武將來著?」

  時澈大感欣慰,丹蘅老師真是越來越習慣星龍形態了。

  畢竟…和數值相比,格調什麼的根本就不值一提!

  「沒想到,你們對於虛數領域的研究也非常深入啊,還有『聖痕』與融合戰士…」

  「嘿嘿,還好啦~」

  緹寶鬆了一口氣,她看上去對答如流,實際上緹寧和緹安瘋狂請教那刻夏啊!

  瓦爾特越說心中的疑慮越大,雖說對抗崩壞要點的雷霆科技也就那些…但怎麼就能這麼像呢?

  金星的靈識系統、民用干涉儀、洛星的最初之夢、偉大的游雲老師…

  這寶貝世界真的是自然演化的嗎?這完全不對吧!

  來古士:是啊,為什麼呢?我也在尋找答案呢~

  「呼,前面就是奧赫瑪了……」

  白厄擦了擦黃紫大劍,指向遠方扛著黎明機器的巨神。

  黎明機器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不斷閃爍的屏障隔絕了奧赫瑪的內與外。

  「毀滅…?」

  列車組眾人都下意識停住了腳步,眼前這股毀滅之力是不是有些過於不掩飾了?

  「你們…還真是和黑潮共生了啊?」

  說實話,時澈還真想知道,原世界的白厄看到這一幕會有什麼感受。

  「共生?」

  白厄頭頂的呆毛勾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什麼共生?這股力量雖然狂暴…但它便象徵著翁法羅斯啊。」

  「根據那刻夏老師的研究,『黑潮』是翁法羅斯最為本源的力量,甚至…可以等價為翁法羅斯本身。」

  「當然,具體研究過程我還是不太懂啦。」

  「……」

  時澈又一次沉默了,好像…呃,白厄說的沒問題…黑潮、或者說…鐵墓,可不就是等價於翁法羅斯本身麼。

  「好吧。」

  時澈這還能說什麼呢?現在翁法羅斯所有人都建議去和繪世一族坐一桌!

  整個世界都被毀滅的氣息醃入味了,話說…都這樣了,怎麼沒有風化詛咒啊?

  「那刻夏老師,請不要激動啊—!」

  「嘟嘟~」

  聽到這句話,原本激動的那刻夏瞬間觸發了被動:「第一,不要叫我那刻夏,第二,我終於遇到有腦子的人了!」

  「我的虛數之樹理論終於有人能夠理解甚至探討了,其他的賢人簡直就是蟲豸!」


  「呃…那刻夏老師,您這句話可不要被萬敵閣下聽到。」

  香香軟軟的小風堇抱著可可愛愛的小伊卡道:

  「…邁德漠斯閣下可是現任曳石學派的賢人呀。」

  薄荷小貓表情一僵,「嘖,曳石學派那群野蠻人…?」

  「但我也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科學家。」

  那刻夏轉了轉手中的火銃,他鍊金研究中的什麼狠活都往裡面裝。

  「這一次…就連紛爭泰坦都被崩壞侵蝕,殘存的城邦…現在怎麼樣了?」

  風堇打開調查報告,哀傷般地嘆了口氣:

  「情況不容樂觀,在『紛爭』的神權失控後,在『律者』的污染下…幾乎一切都失去了約束。」

  「居民們開始不斷獵殺所認識的一切,他們的思想被扭曲了…但卻又檢測不到任何的模因污染。」

  「就好像…他們才是正常的…」

  「是的,這才是正常的…」來古士很是優雅地在神話之外觀看著世界的變遷。

  這裡便是他僅有的權限了。

  「眾所周知,翁法羅斯乃是銀河的縮影,那麼…當『巡獵』被崩壞侵蝕而導向『終末』…又會發生什麼呢?」

  「『自我約束』的『故事』從文明中消失…這便是巡獵的終末。」

  …………

  「黑塔!你人呢——!」

  銀狼氣勢洶洶地闖入了黑塔的實驗室,然後…沒看懂。

  主要是這研究有些太專業了,銀狼確實看不太懂那些宛若精神污染一般的公式,

  「吵什麼吵?這裡是我的實驗室,我可沒允許你進來。」

  黑塔沒好氣地提著法杖就出來了:「你這小狼崽子,先去虛數空間冷靜一下吧。」

  「別鬧!」

  銀狼用狼尊的力量躲過了黑塔的這一招,然後坐在黑塔面前道:

  「…我來找你是真有事兒的!」

  「你知道翁法羅斯嗎?艾利歐說…能從你這裡知道一些線索。」

  「翁法羅斯?什麼翁法羅斯…?」

  黑塔一愣,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不知怎麼…她差點兒以為自己腦袋要丟了。

  「永恆之地·翁法羅斯,也就是星穹列車的這一站。」

  「現在那片世界…無限趨近於『命途之外』,艾利歐的目光無法看到那個世界的未來。」

  「哦。」黑塔不緊不慢地品著阮·梅送的糕點,就著茶水感覺好生自在。

  黑塔低下頭,看向高人,反問道:「所以呢?」

  「星穹列車都神頭鬼臉成什麼樣了,要是她們都解決不了…宇宙趁早炸了算了。」

  「黑塔,我想…我知道銀狼小姐是來找誰的了,只可惜…她好像晚來了一步。」

  查德威克手中拿著一封古樸的信,上面的墨跡甚至都還沒有干。

  他將這封信放在桌子上道:「這封信…可以說是呂枯耳戈斯的辭職信吧。」

  「不過,我想…他的另一個名字,我們會更加熟悉——」

  「——贊達爾·壹·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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