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虐渣大勝!強子帶回頂級香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說完,她一把拽起地上的王啟帆,也不管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拖著就往巷子口走。

  那背影,怎麼看怎麼狼狽,像是一條夾著尾巴逃跑的老狗。

  劉嬸見靠山跑了,更是慌了神。

  面對周圍指指點點的目光,她哪還有剛才那囂張勁兒,趕緊灰溜溜地回去了。

  這場鬧劇,以劉家徹底慘敗收場。

  趙曉月像個得勝的將軍,拍了拍手,轉過身衝著許南眨了眨眼,那模樣俏皮極了:「怎麼樣南南?姐們兒這戰鬥力還可以吧?」

  許南心裡暖烘烘的,眼眶甚至有些發熱。

  她走上前,幫趙曉月理了理有些亂的衣領:「太可以了。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這老無賴吵。」

  「跟這種人就不能講道理,就得比她更潑,比她嗓門更大!」趙曉月得意地揚了揚眉毛,「對了,我今天來是有正事。」

  她拉著許南的手,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興奮:「南南,剛才我在廠里接了個電話,是強子打來的!他說他這趟車跑得順,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估摸著明晚半夜就能進縣城。」

  許南一聽,也跟著樂了,這可是這幾天難得的好消息。

  「真的?這趟去南邊待了小半個月,可算要把人盼回來了。」

  許南笑著打趣她,「瞧你這嘴角的笑,都要咧到耳朵根了。怎麼,這就等不及想當新娘子了?」

  趙曉月俏臉一紅,羞澀地啐了一口:「去你的,沒個正經!我是想著他這趟帶了不少南邊的緊俏貨,說是還有給你帶的頂級香料,這不尋思著趕緊拿給你嘛。」

  「強子兄弟回來好,正好能趕上你們的大事。」蘇青擦了擦手,感慨了一句,「南邊那地方聽說邪乎得很,人回來平安就好。」

  趙曉月點點頭,又神神秘秘地湊到許南耳邊:「強子還說,他在南方那邊見識了不少新鮮玩意兒。說是現在的京城和魔都,都在流行什麼錄音機、闊腿褲,還有帶轉頭的縫紉機。他這次給我也帶了一台,說是當婚後的家底。」

  在這八十年代中期,縫紉機雖然不算啥稀罕物,但帶轉頭的、新式樣的,那絕對是讓整個機械廠家屬院都要眼紅的寶貝。

  許南聽著趙曉月的念叨,心裡也為好友感到高興。

  李強這人踏實,心眼實,出車這麼遠還惦記著家裡,確實是個值得託付一輩子的良人。

  趙曉月風風火火地又聊了一陣,這才想起家裡還要生火做飯,推起二八大槓就要走。

  臨走前,她還不忘叮囑許南:「南南,明天一早你就來店裡,我讓強子把南邊的香料給你拎過來。那味兒他說了,隔著三道街都能聞見香,保准讓你那滷肉生意再上一個台階!」

  許南笑著應下,送趙曉月出了巷子口。

  等那紅色的的確良襯衫消失在街角,許南回過頭,正撞見魏野盯著遠處陰影發呆的背影。

  夕陽的餘暉把魏野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那般落寞又充滿了厚重感。

  「魏大哥,怎麼了?」許南走過去,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

  魏野收回目光,眼神里閃過一絲少見的遲疑。他想告訴許南關於那個逃犯刁二的事,可看著許南那雙清澈見底、充滿希望的眼睛,他又把話咽了回去。

  在這苦哈哈的八十年代,好不容易剛過上幾天舒心日子,他不想打破這份寧靜。

  「沒事,就是覺得這天悶得慌,怕是要下雨。」魏野順手接過許南手裡的抹布,「進屋吧,把剩下的帳盤了,咱們早點回村。強子要是夜裡回來,我再單獨出來接應他。」

  許南沒多想。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剎車聲打破了后街的寧靜。

  一輛熟悉的吉普車也沒熄火,就這麼大剌剌地停在了路邊的陰影里。車門打開,陸正華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今天沒穿便裝,反而套了一身作訓服,甚至還戴著鋼盔,褲腿上全是泥點子,看著像是剛從泥地里滾出來一樣。

  那一臉的胡茬子也沒刮,整個人透著疲憊和焦躁。

  許南聽見動靜抬起頭,剛想打招呼,卻見陸正華並沒有進店的意思。

  他站在台階下,眼神有些閃躲,不敢往店裡看,只是衝著正搬東西的魏野使了個眼色。

  魏野手裡的動作一頓。


  他把手裡的東西放下,直起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轉頭對屋裡的許南喊了一嗓子:「南南,正華來了,我去跟他說兩句話。」

  許南雖然覺得陸正華今天的狀態有點不對勁,但也沒多想,只是囑咐道:「那讓他進屋喝口水啊,外頭看著要下雨了。」

  「不用,他說兩句就走。」

  魏野說完,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階,順手從兜里掏出一盒煙,拽著陸正華就往旁邊的黑巷子裡走。

  巷子裡黑漆漆的,只有遠處路燈的一點餘光灑進來,照得兩人的臉忽明忽暗。

  陸正華靠在滿是青苔的磚牆上,摘下鋼盔狠狠地抹了一把臉,那一手的泥汗混在一起,顯得格外狼狽。

  他從魏野手裡接過煙,點了火。

  「三哥,我對不住你。」

  陸正華猛吸了一口煙,吐出青色的煙霧,「我當初就不該把你拉進這攤渾水裡。」

  魏野靠在另一邊的牆上,神色隱在陰影里看不真切。

  他並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陸正華,那雙黑眸里透著冷意。

  「那天晚上,收網的時候出了岔子。」

  陸正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深深的懊惱,「我們按你畫的圖摸進去了,那三個孫子確實在溶洞裡。正面突擊本來挺順利,當場摁住了兩個,可那個領頭的……就是那個叫刁二的,太他媽狡猾了!」

  陸正華狠狠地錘了一下牆壁,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那孫子居然在暗河那邊留了後手,不知道從哪弄了個橡皮筏子。我們的人衝進去的時候,他直接跳進暗河跑了。雖然被我打了一槍,肯定掛了彩,但那暗河通著後山的水庫,地形太複雜,等到我們追過去的時候,只看見了那個筏子,人早就沒影了。」

  說到這兒,陸正華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愧疚和擔憂:「三哥,這事兒怪我。我查了這個刁二的底細,這人就是個亡命徒,而且極其記仇。當年在邊境線上,你帶著偵察連端了他老窩,他那條腿就是被你打斷的。這次在老鴉嶺又栽在你手裡,這梁子算是結死了。」

  「我們的人在現場發現了他丟下的包,裡面有張地圖,上面……」陸正華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上面用紅筆圈了咱們縣城,還在機械廠這一塊畫了個大大的叉。三哥,他是衝著你來的。」

  空氣仿佛凝固了。

  頭頂的悶雷再次滾過,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魏野那張冷硬如鐵的臉。

  他臉上並沒有陸正華預想中的驚訝或者慌亂,反而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那種平靜,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底下壓抑著滔天的巨浪。

  「我知道。」魏野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陸正華一愣,夾著煙的手指頓住了:「你知道?難道你也……」

  「昨天晚上收攤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

  魏野把手裡的菸蒂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那動作慢條斯理,卻透著兇狠。

  魏野眯起眼,回想起昨天在巷口那一閃而過的視線。

  那種被毒蛇盯上的陰冷感,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就在附近。」魏野肯定地說道,「甚至可能就在剛才,還在盯著這鋪子。」

  陸正華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配槍:「操!這孫子膽子也太肥了!全城都在通緝他,他還敢往這兒湊?三哥,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我調特勤隊過來,把這后街圍了,哪怕是把地皮翻過來也要把他揪出來!」

  「不行。」

  魏野斷然拒絕,「這后街住的都是機械廠的老少爺們,人多眼雜。要是大張旗鼓地搜,一旦把他逼急了,狗急跳牆,隨便抓個人質或者是弄出點動靜,傷了無辜百姓怎麼辦?」

  「可是三哥,那是刁二啊!手裡有人命的!」陸正華急了,「你現在赤手空拳的,還要顧著嫂子和店裡,萬一有個閃失……」

  「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

  魏野冷哼一聲,「在山裡他是地頭蛇,到了這水泥森林,他是過街老鼠。想動我的女人,得看他有沒有那副好牙口。」

  他拍了拍陸正華的肩膀:「你回去吧,讓你的人在外圍布控,重點查查那些廢棄的防空洞和下水道。那孫子受了傷,跑不遠,肯定得找地方治傷和找吃的。至於這后街……」

  魏野輕描淡寫,但說出的話卻讓人安心:「這后街有我,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