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七十年代上啃老下啃小 17
秋收之後，地里的活一下少了，一家人難得清閒。
陸與安在飯桌上給陸家人心中埋下的那顆種子也生根發芽，快速瘋長。
陸與安見時間差不多了，纏著大嫂好一頓哀求，說自己想吃包子了。
大嫂罵罵咧咧：「祖宗誒，不過年不過節的吃什麼包子，家裡哪有那麼多白面讓你造。」
然後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就發了面，做了一大半青菜包，一小半肉包。
蒸籠剛揭開，熱氣混著面香、肉香，一下飄滿了整個院子。
幾個孩子聞著味就圍了過來。
這幾年陸與安嘴越來越刁，偏偏每次讓人做飯改進都是甜言蜜語哄著來的，陸大嫂不知不覺間手藝越來越好，蒸的包子香得人都迷糊。
大嫂先是給陸與安遞了個肉的，再從大到小按著順序給五個孩子一人一個肉包，四石太小只能喝口湯聞個味。
「好吃，好吃！」陸與安嗷嗚一大口，燙得直哈氣，嘴上還不忘誇獎：「大嫂，這味道絕了！這個餡調得比上回還要好吃。大嫂，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去找國營大廚學習去了？」
大嫂樂得合不攏嘴：「吃東西嘴都不帶歇的。」
「做得好吃就必須說出來！」陸與安含糊不清道。
等整個吃完，他才繼續往下說：「大嫂，我剛才說錯了。你這肉包手藝，比國營大廚做的都要好吃得多了，該是他找你學習才是！這要是往縣城街上一擺，路過的人光聞著香味就得排隊，吃一個就會想吃第二個。大嫂你這手藝，不出攤真是可惜了。」
誇獎的話陸與安說得多了去了，這陣子大嫂聽得尤其多，而且自從陸姑姑說了可以擺攤這事後，陸與安每次誇獎的後頭都要跟一句「出攤」。
大嫂聽了心思那是動了又動，可惜農忙再加上擺的人還是少，猶豫不決。
她今兒個沒像以前那樣一被誇就謙虛著擺擺手：「哪有哪有」，今天被誇一句，明天被誇一句，聽得多了大嫂心裡也生出了幾分底氣，她沉思幾秒，試探著問了句：「…真有人要？」
「必須有啊！」陸與安表示肯定，又拿了個素包，「大嫂你看這個褶子，包得跟朵花似的，拋開味道不談，這賣相也是一流啊。更何況味道這麼好，壓根拋不開！」
「那…我去試試！大不了賣不動咱自己吃，咱家人多，幾頓就吃沒了。」大嫂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
「好！」陸與安趁這功夫啃完素包，雙手拍掌，「大嫂，早該這樣啦！弟弟支持你！我倒是想吃，就是到時候肯定一下就賣空了根本輪不到我~就是…」
大哥哈哈大笑：「來了來了，老四的那個『就是』又來了。」
二嫂也跟著笑：「我就說怎麼今天還少了點什麼，少了個『就是』啊！」
陸與安嘿嘿笑：「大嫂做的已經很好很好了，我就是覺得，要是面發得更軟一些，包子皮再松一點，一口咬下去肯定更香。把餡里的肉再剁細一點，蒸出來的汁水能更足。
「就差那麼一點點~再好一點點，能從比國營大廚厲害的手藝變成媲美國宴大廚的手藝~」
「你這嘴，怎麼這麼能吃出來？」大嫂此刻熱血沸騰，用僅剩的一絲理智強行按下自己想要照這個方法再去做一半的衝動。
今天做的夠多了！可不能跟過年一樣吃那麼多。
「嘿嘿，我這人別的不行，就饞，天天琢磨著怎麼才能更好吃。」
他餘光瞥到在一旁的陸母欲言又止的模樣，笑著喊了聲：「娘！你要不要也一起？兒媳婦都去幫家裡掙大錢了，你是不是也得有個表現？娘你這好手藝也不能埋沒，五十一歲正是奮鬥的年紀！」
「我？我去賣啥好…」陸母明顯心動，想了半天，「要不…我烙點餅？你們不是說我烙的餅好吃嗎。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跟你大嫂搶生意。」
陸與安立馬搖頭：「這哪能啊，城裡那麼大，人就一張嘴啊？吃了包子就不能吃餅子了？」
「不過…」他話鋒一轉，「娘，我覺得你先別烙餅子，烙餅子得帶工具去縣城，來回麻煩。我覺著，比起烙餅，娘你更適合做滷雞蛋。」
「滷雞蛋？」陸母略微思索。
「嗯！咱家雞蛋多啊。」
說到這個，在場的人都笑了。
年初養殖政策剛一放開，陸與安就纏著家裡人，死活要多養些雞，連自己去抓蟲子餵雞的話都說出來了，雖然最後辛苦的還是五個孩子，他壓根不帶動的…
他說家裡人多，一人一天吃兩個雞蛋身體才養得好，張老太見乖寶這麼懂事哪捨得拒絕，一狠心，前前後後養了三十多隻雞，現在每天雞窩裡都能撿出不少雞蛋。
以前雞蛋是奢侈，現在雞蛋吃不完，還有不少攢著，隔些時候就派人給縣城的姑姑家送去。
「咱家雞蛋吃不完，做成滷蛋比賣雞蛋值錢多了。滷水做好了也不容易壞，能反覆用。」
「乖寶，你這腦子可真好用。就是滷雞蛋我還沒試過，不知道…」陸母越聽越覺得有道理，但又對自己有些不自信。
「娘，必須的呀，我這腦子還是隨了娘和奶和爹呢~」陸與安揚著下巴接下誇誇，緊接著又給陸母加油打氣，
「娘的手藝好，做的肯定滷雞蛋又香又好吃。滷雞蛋和滷肉估摸著也差不了多少，娘你最近多試試，到時候跟著大嫂一起出去擺攤，很多人排隊搶著買。到時候包子攤和滷雞蛋攤排的隊都能從縣城排到咱們家，每天都能發大財~」
所有人被這話給美得笑眯了眼。
一直沒說話的張老太聽得感覺往後的日子更是有了盼頭：「乖寶啊，奶算是發現了，你這張嘴，是真能把日子越說越甜~」
陸與安在飯桌上給陸家人心中埋下的那顆種子也生根發芽，快速瘋長。
陸與安見時間差不多了，纏著大嫂好一頓哀求，說自己想吃包子了。
大嫂罵罵咧咧：「祖宗誒，不過年不過節的吃什麼包子，家裡哪有那麼多白面讓你造。」
然後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就發了面，做了一大半青菜包，一小半肉包。
蒸籠剛揭開，熱氣混著面香、肉香，一下飄滿了整個院子。
幾個孩子聞著味就圍了過來。
這幾年陸與安嘴越來越刁，偏偏每次讓人做飯改進都是甜言蜜語哄著來的，陸大嫂不知不覺間手藝越來越好，蒸的包子香得人都迷糊。
大嫂先是給陸與安遞了個肉的，再從大到小按著順序給五個孩子一人一個肉包，四石太小只能喝口湯聞個味。
「好吃，好吃！」陸與安嗷嗚一大口，燙得直哈氣，嘴上還不忘誇獎：「大嫂，這味道絕了！這個餡調得比上回還要好吃。大嫂，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去找國營大廚學習去了？」
大嫂樂得合不攏嘴：「吃東西嘴都不帶歇的。」
「做得好吃就必須說出來！」陸與安含糊不清道。
等整個吃完，他才繼續往下說：「大嫂，我剛才說錯了。你這肉包手藝，比國營大廚做的都要好吃得多了，該是他找你學習才是！這要是往縣城街上一擺，路過的人光聞著香味就得排隊，吃一個就會想吃第二個。大嫂你這手藝，不出攤真是可惜了。」
誇獎的話陸與安說得多了去了，這陣子大嫂聽得尤其多，而且自從陸姑姑說了可以擺攤這事後，陸與安每次誇獎的後頭都要跟一句「出攤」。
大嫂聽了心思那是動了又動，可惜農忙再加上擺的人還是少，猶豫不決。
她今兒個沒像以前那樣一被誇就謙虛著擺擺手：「哪有哪有」，今天被誇一句，明天被誇一句，聽得多了大嫂心裡也生出了幾分底氣，她沉思幾秒，試探著問了句：「…真有人要？」
「必須有啊！」陸與安表示肯定，又拿了個素包，「大嫂你看這個褶子，包得跟朵花似的，拋開味道不談，這賣相也是一流啊。更何況味道這麼好，壓根拋不開！」
「那…我去試試！大不了賣不動咱自己吃，咱家人多，幾頓就吃沒了。」大嫂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
「好！」陸與安趁這功夫啃完素包，雙手拍掌，「大嫂，早該這樣啦！弟弟支持你！我倒是想吃，就是到時候肯定一下就賣空了根本輪不到我~就是…」
大哥哈哈大笑：「來了來了，老四的那個『就是』又來了。」
二嫂也跟著笑：「我就說怎麼今天還少了點什麼，少了個『就是』啊！」
陸與安嘿嘿笑：「大嫂做的已經很好很好了，我就是覺得，要是面發得更軟一些，包子皮再松一點，一口咬下去肯定更香。把餡里的肉再剁細一點，蒸出來的汁水能更足。
「就差那麼一點點~再好一點點，能從比國營大廚厲害的手藝變成媲美國宴大廚的手藝~」
「你這嘴，怎麼這麼能吃出來？」大嫂此刻熱血沸騰，用僅剩的一絲理智強行按下自己想要照這個方法再去做一半的衝動。
今天做的夠多了！可不能跟過年一樣吃那麼多。
「嘿嘿，我這人別的不行，就饞，天天琢磨著怎麼才能更好吃。」
他餘光瞥到在一旁的陸母欲言又止的模樣，笑著喊了聲：「娘！你要不要也一起？兒媳婦都去幫家裡掙大錢了，你是不是也得有個表現？娘你這好手藝也不能埋沒，五十一歲正是奮鬥的年紀！」
「我？我去賣啥好…」陸母明顯心動，想了半天，「要不…我烙點餅？你們不是說我烙的餅好吃嗎。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跟你大嫂搶生意。」
陸與安立馬搖頭：「這哪能啊，城裡那麼大，人就一張嘴啊？吃了包子就不能吃餅子了？」
「不過…」他話鋒一轉，「娘，我覺得你先別烙餅子，烙餅子得帶工具去縣城，來回麻煩。我覺著，比起烙餅，娘你更適合做滷雞蛋。」
「滷雞蛋？」陸母略微思索。
「嗯！咱家雞蛋多啊。」
說到這個，在場的人都笑了。
年初養殖政策剛一放開，陸與安就纏著家裡人，死活要多養些雞，連自己去抓蟲子餵雞的話都說出來了，雖然最後辛苦的還是五個孩子，他壓根不帶動的…
他說家裡人多，一人一天吃兩個雞蛋身體才養得好，張老太見乖寶這麼懂事哪捨得拒絕，一狠心，前前後後養了三十多隻雞，現在每天雞窩裡都能撿出不少雞蛋。
以前雞蛋是奢侈，現在雞蛋吃不完，還有不少攢著，隔些時候就派人給縣城的姑姑家送去。
「咱家雞蛋吃不完，做成滷蛋比賣雞蛋值錢多了。滷水做好了也不容易壞，能反覆用。」
「乖寶，你這腦子可真好用。就是滷雞蛋我還沒試過，不知道…」陸母越聽越覺得有道理，但又對自己有些不自信。
「娘，必須的呀，我這腦子還是隨了娘和奶和爹呢~」陸與安揚著下巴接下誇誇，緊接著又給陸母加油打氣，
「娘的手藝好，做的肯定滷雞蛋又香又好吃。滷雞蛋和滷肉估摸著也差不了多少，娘你最近多試試，到時候跟著大嫂一起出去擺攤，很多人排隊搶著買。到時候包子攤和滷雞蛋攤排的隊都能從縣城排到咱們家，每天都能發大財~」
所有人被這話給美得笑眯了眼。
一直沒說話的張老太聽得感覺往後的日子更是有了盼頭：「乖寶啊，奶算是發現了，你這張嘴，是真能把日子越說越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