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自己被陳俊輝算計了
「不是越軍不肯拼，是後勤被掐了脖子。」
「港島的陳俊輝和東星的駱駝，早就在越國境內替對岸囤好了藥品和燃油。」
「我們輸，輸在被人從背後斷了補給！」
這事，陳俊輝心知肚明；
東星的駱駝，同樣一清二楚。
自從聽說那些秘密倉庫被對岸精準端掉、看守人員全部落網，駱駝立刻反應過來——
自己被陳俊輝算計了。
那些藥壓根不是衝著越國黑市去的，而是對岸布下的伏筆。
否則對岸怎會連倉庫的具體位置都了如指掌？
更別提之前陳俊輝堅持「小批量、多批次」出貨，死活不同意一次清倉。
他當時振振有詞：要是大批量傾銷，只會砸垮越國藥價，利潤反而縮水；
不如細水長流，穩賺不賠。
正是這個「精明」的決定，讓整倉整倉的藥品原封不動落在對岸手裡。
否則就算對岸的情報再准，查到倉庫也多半只能撈走零頭。
駱駝當場撥通陳俊輝電話。
聽筒剛響兩聲就被接起，駱駝嗓音發緊，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太子輝，你坑我！」
「你打一開始就沒打算把藥賣給越國人，你是在幫對岸鋪路！」
陳俊輝的聲音依舊沉穩，不帶一絲波瀾：
「駱駝老大，這話可就說得沒道理了。」
「倉庫是你東星的人盯著，發貨節奏也是你拍的板。」
「跟我陳俊輝有什麼干係？」
「我不過是從曰本把貨運過來罷了。」
駱駝額角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
「放你媽的屁！」
「倉庫地址是你定的，出貨方案是你親口敲定的！」
「現在倒打一耙，全推到我頭上？」
「你知不知道，我派去越國的笑面虎和奔雷虎，已經被越國人做掉了！下一個，就輪到我！」
「你以為我死了，你就能獨善其身？」
駱駝心裡門兒清：眼下唯一活命的機會，就是攀上對岸這條線。
可他跟對岸素無往來，人家憑什麼保他？
只有讓陳俊輝親口承認——這批貨是受對岸授意操作的，他才算真正參與了對岸的行動，才有資格被納入保護範圍。
否則，連對岸的邊都摸不著。
那邊對東星這類涉毒社團向來零容忍，別說旅遊探親，連偷渡都寸步難行。
陳俊輝輕笑一聲，語氣冷得像冰：
「駱駝，你以為我怕死？」
「我太子輝要是怕死，當年就不會踏入江湖。」
「越國人真要報復，我棺材板都備好了，隨時等著。」
「但不是我做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認。」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陳俊輝已果斷掛斷。
駱駝怒極反笑，抬手將手機狠狠砸向地面。
外殼迸裂，屏幕碎成蛛網，仿佛預示著他即將崩塌的命運。
稍作停頓，他又抄起另一部電話，撥通警隊號碼。
「趙Sir，我是駱駝。」
趙Sir是新界西分局O記組組長，也是東星在警隊裡走得最近的一位。
東星雖是販毒團伙，在警隊內部口碑極差；
但新界西三教九流盤根錯節，若無強勢社團鎮場，街頭火併天天上演。
所以哪怕明知東星涉黑，趙Sir也得睜隻眼閉隻眼——
東星穩，新界西才穩。
可今天不同。
趙Sir的語氣明顯疏離，甚至透著拒斥：
「駱駝？」
「哪個駱駝？」
「我什麼時候買過駱駝？」
「別再打來了，我馬上要去鷹國公幹。」
電話一掛，趙Sir便破口大罵。
眼下港島稍有點門道的人都清楚，太子輝和駱駝已被捲入對岸與越國的戰爭漩渦。
這是國家級對抗，不是街坊打架。
兩人明里暗裡助了對岸，越國豈會輕易罷休？
必派頂尖特工執行清除，既立威，又泄憤。
這種層級的追殺，沒人能躲得過去。
哪怕陳俊輝貴為港島首富，照樣毫無例外。
駱駝這時候找上門，擺明是想拉他墊背。
駱駝真是高看他了——他不過是個警司，在新界西尚有幾分話語權，可放在越國眼裡，連只螞蟻都不如。
真要插手，越國人順手把他一塊抹掉，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罵完，趙Sir轉身拉開行李箱，開始收拾衣物。
眼下最穩妥的法子，就是先閃人，離開港島這個是非窩。
等駱駝和陳俊輝一死，風頭過去，港島才能重歸太平。
而電話另一端，駱駝頹然放下聽筒。
他知道，港島，已經待不下去了。
目光掃過牆上那幅國際地圖，他默默盤算著：
逃，該往哪兒逃，才能活命？
鷹醬肯定去不得。當年美軍從越南撤退時，順手帶走了大批越南人。聽說如今鷹醬的越南幫派勢頭正猛，連老牌的義大利黑手黨都壓不住他們——畢竟這些越南幫成員不少都上過戰場、見過真章。
那些越南幫分子必然跟祖國保持著聯繫，他要是逃去鷹醬，無異於自投羅網。
約翰牛也不穩妥。越南已在倫敦設立大使館，對方完全可能借外交渠道對他實施追捕。
荷蘭同樣危險。此前他躲去荷蘭，是因為得罪的只是洪興幾個小嘍囉，而洪興在那邊根基不深；可這次招惹的是整個越南，再跑荷蘭，純粹是送命。
駱駝把地圖掃了一遍，最後咬定去東南亞的馬來西亞藏身。
他在吉隆坡認識幾個靠得住的人，對方答應會罩著他。
再說，馬越兩國關係長期緊張，越南的暗殺小組不太可能在吉隆坡動手。
主意一定，駱駝馬上叫來東星五虎中僅剩的擒龍虎司徒浩南和金毛虎沙蜢，讓他們貼身護駕。
三人剛坐上車，駛向機場，兩輛廂式貨車突然加速逼了上來。
兩聲悶響——消音手槍開火，司徒浩南和沙蜢額頭幾乎同時綻開血窟窿。
車子被逼停後，貨車上跳下兩人。
一人鑽進駱駝那輛轎車，直奔元朗而去；另一人則將癱軟的駱駝拖上貨車，揚長而去。
駱駝後來遭遇了什麼，沒人知曉。
但三天後，他的屍體被人在青衣大橋上發現。
法醫報告顯示：全身傷口逾百處，且刻意避開要害；體內檢出腎上腺素注射痕跡——說明他全程意識清醒，硬生生熬完了所有折磨。
最終死因是肺泡被精準割破，血液倒灌入肺，活活窒息而亡。
茶餐廳里，陳俊輝捏著屍檢報告翻看。
「嘖，駱駝這回真慘。」
「上百道傷，刀刀見血卻不致命。」
「還打了興奮劑，讓他睜著眼挨完全部刑罰。」
「最後一擊是劃開血管，讓血湧進肺里，活活嗆死。」
「估計他斷氣前，只盼著快點咽氣。」
他邊念邊搖頭。
不愧是國家級情報機構出手，這套手段，黑幫根本玩不來。
這份報告是陳幫辦親自送來的，目的很明確：讓陳俊輝看清，落在越南人手裡，會是什麼下場。
若不想步駱駝後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聰明的選擇就是立刻撤離。
眼下對岸與越南的小規模交火仍在繼續，越南方面絕不敢此時派特工潛入對岸刺殺陳俊輝。
一旁的耀文皺著眉開口：「老大，你還是儘快過對岸吧。」
「石副廳長已連打幾個電話催你過去。」
「他們在京城軍區駐地騰出個安全屋，你一落地，就沒人能動你分毫。」
為表誠意，對岸甚至直接把他的落腳點設在軍營內部。
崗哨森嚴，警戒等級拉滿，越南人絕無可能混進去。
陳俊輝嘆了口氣，把報告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耀文，我再說一遍——我不會離開港島。」
「就算我保住了命，我老婆、我女兒怎麼辦？」
「就算我把她們也接過去，串爆和龍根呢？」
「難不成，我要把身邊所有人全打包帶走？」
耀文聞言，低頭不語。
陳俊輝說得沒錯——他去了，或許能活；可其他人呢？
陳俊輝接著說：「你也看過駱駝臨終的樣子。」
「屍體是面朝西南跪伏的，這是典型的行刑姿態。」
「越南人故意這麼擺，就是要昭告天下：駱駝，是我們殺的。」
他搖搖頭，又補了一句：「你沒覺得最近港島格外安靜嗎？」
「東星龍頭駱駝死了，他在越南安插的笑面虎、奔雷虎死了，連擒龍虎和金毛虎也沒了。」
「換作平時，其他社團早該搶著撲進東星地盤大幹一場了。」
「可現在呢？號碼幫毫無動靜，連老對手洪興都像聾了一樣，一聲不吭。」
耀文冷笑：「他們哪敢？」
「駱駝被殺，就因為他暗中幫了對岸。」
「摸不清對岸態度之前，誰敢輕舉妄動？誰敢惹上面那位？」
陳俊輝笑著點頭，卻又緩緩搖頭。
「除了怕觸怒上頭，還有另一個原因。」
他指了指自己，語氣篤定：
「他們在等我的消息。」
「誰不知道，越南那邊的藥片生意，是我和駱駝聯手做的。」
「駱駝一死，下一個被盯上的，鐵定是我。」
「只要我倒了，東星的地盤、沙田的地盤，全都會變成香餑餑。」
「耀文，你信不信——只要我死訊一傳開，港島立馬打得天翻地覆？」
「港島的陳俊輝和東星的駱駝，早就在越國境內替對岸囤好了藥品和燃油。」
「我們輸，輸在被人從背後斷了補給！」
這事，陳俊輝心知肚明；
東星的駱駝，同樣一清二楚。
自從聽說那些秘密倉庫被對岸精準端掉、看守人員全部落網，駱駝立刻反應過來——
自己被陳俊輝算計了。
那些藥壓根不是衝著越國黑市去的，而是對岸布下的伏筆。
否則對岸怎會連倉庫的具體位置都了如指掌？
更別提之前陳俊輝堅持「小批量、多批次」出貨，死活不同意一次清倉。
他當時振振有詞：要是大批量傾銷，只會砸垮越國藥價，利潤反而縮水；
不如細水長流，穩賺不賠。
正是這個「精明」的決定，讓整倉整倉的藥品原封不動落在對岸手裡。
否則就算對岸的情報再准，查到倉庫也多半只能撈走零頭。
駱駝當場撥通陳俊輝電話。
聽筒剛響兩聲就被接起，駱駝嗓音發緊，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太子輝，你坑我！」
「你打一開始就沒打算把藥賣給越國人，你是在幫對岸鋪路！」
陳俊輝的聲音依舊沉穩，不帶一絲波瀾：
「駱駝老大，這話可就說得沒道理了。」
「倉庫是你東星的人盯著，發貨節奏也是你拍的板。」
「跟我陳俊輝有什麼干係？」
「我不過是從曰本把貨運過來罷了。」
駱駝額角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
「放你媽的屁！」
「倉庫地址是你定的，出貨方案是你親口敲定的！」
「現在倒打一耙，全推到我頭上？」
「你知不知道，我派去越國的笑面虎和奔雷虎，已經被越國人做掉了！下一個，就輪到我！」
「你以為我死了，你就能獨善其身？」
駱駝心裡門兒清：眼下唯一活命的機會，就是攀上對岸這條線。
可他跟對岸素無往來，人家憑什麼保他？
只有讓陳俊輝親口承認——這批貨是受對岸授意操作的，他才算真正參與了對岸的行動，才有資格被納入保護範圍。
否則，連對岸的邊都摸不著。
那邊對東星這類涉毒社團向來零容忍，別說旅遊探親，連偷渡都寸步難行。
陳俊輝輕笑一聲，語氣冷得像冰：
「駱駝，你以為我怕死？」
「我太子輝要是怕死，當年就不會踏入江湖。」
「越國人真要報復，我棺材板都備好了，隨時等著。」
「但不是我做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認。」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陳俊輝已果斷掛斷。
駱駝怒極反笑，抬手將手機狠狠砸向地面。
外殼迸裂，屏幕碎成蛛網，仿佛預示著他即將崩塌的命運。
稍作停頓，他又抄起另一部電話，撥通警隊號碼。
「趙Sir，我是駱駝。」
趙Sir是新界西分局O記組組長，也是東星在警隊裡走得最近的一位。
東星雖是販毒團伙，在警隊內部口碑極差；
但新界西三教九流盤根錯節，若無強勢社團鎮場，街頭火併天天上演。
所以哪怕明知東星涉黑，趙Sir也得睜隻眼閉隻眼——
東星穩，新界西才穩。
可今天不同。
趙Sir的語氣明顯疏離，甚至透著拒斥：
「駱駝？」
「哪個駱駝？」
「我什麼時候買過駱駝？」
「別再打來了，我馬上要去鷹國公幹。」
電話一掛，趙Sir便破口大罵。
眼下港島稍有點門道的人都清楚，太子輝和駱駝已被捲入對岸與越國的戰爭漩渦。
這是國家級對抗，不是街坊打架。
兩人明里暗裡助了對岸，越國豈會輕易罷休？
必派頂尖特工執行清除，既立威，又泄憤。
這種層級的追殺，沒人能躲得過去。
哪怕陳俊輝貴為港島首富，照樣毫無例外。
駱駝這時候找上門，擺明是想拉他墊背。
駱駝真是高看他了——他不過是個警司，在新界西尚有幾分話語權，可放在越國眼裡，連只螞蟻都不如。
真要插手，越國人順手把他一塊抹掉，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罵完，趙Sir轉身拉開行李箱，開始收拾衣物。
眼下最穩妥的法子，就是先閃人，離開港島這個是非窩。
等駱駝和陳俊輝一死，風頭過去，港島才能重歸太平。
而電話另一端，駱駝頹然放下聽筒。
他知道，港島，已經待不下去了。
目光掃過牆上那幅國際地圖，他默默盤算著：
逃，該往哪兒逃，才能活命？
鷹醬肯定去不得。當年美軍從越南撤退時，順手帶走了大批越南人。聽說如今鷹醬的越南幫派勢頭正猛，連老牌的義大利黑手黨都壓不住他們——畢竟這些越南幫成員不少都上過戰場、見過真章。
那些越南幫分子必然跟祖國保持著聯繫，他要是逃去鷹醬，無異於自投羅網。
約翰牛也不穩妥。越南已在倫敦設立大使館，對方完全可能借外交渠道對他實施追捕。
荷蘭同樣危險。此前他躲去荷蘭，是因為得罪的只是洪興幾個小嘍囉，而洪興在那邊根基不深；可這次招惹的是整個越南，再跑荷蘭，純粹是送命。
駱駝把地圖掃了一遍，最後咬定去東南亞的馬來西亞藏身。
他在吉隆坡認識幾個靠得住的人，對方答應會罩著他。
再說，馬越兩國關係長期緊張，越南的暗殺小組不太可能在吉隆坡動手。
主意一定，駱駝馬上叫來東星五虎中僅剩的擒龍虎司徒浩南和金毛虎沙蜢，讓他們貼身護駕。
三人剛坐上車，駛向機場，兩輛廂式貨車突然加速逼了上來。
兩聲悶響——消音手槍開火，司徒浩南和沙蜢額頭幾乎同時綻開血窟窿。
車子被逼停後，貨車上跳下兩人。
一人鑽進駱駝那輛轎車，直奔元朗而去；另一人則將癱軟的駱駝拖上貨車，揚長而去。
駱駝後來遭遇了什麼，沒人知曉。
但三天後，他的屍體被人在青衣大橋上發現。
法醫報告顯示：全身傷口逾百處，且刻意避開要害；體內檢出腎上腺素注射痕跡——說明他全程意識清醒，硬生生熬完了所有折磨。
最終死因是肺泡被精準割破，血液倒灌入肺，活活窒息而亡。
茶餐廳里，陳俊輝捏著屍檢報告翻看。
「嘖，駱駝這回真慘。」
「上百道傷，刀刀見血卻不致命。」
「還打了興奮劑，讓他睜著眼挨完全部刑罰。」
「最後一擊是劃開血管，讓血湧進肺里，活活嗆死。」
「估計他斷氣前，只盼著快點咽氣。」
他邊念邊搖頭。
不愧是國家級情報機構出手，這套手段，黑幫根本玩不來。
這份報告是陳幫辦親自送來的，目的很明確：讓陳俊輝看清，落在越南人手裡，會是什麼下場。
若不想步駱駝後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聰明的選擇就是立刻撤離。
眼下對岸與越南的小規模交火仍在繼續，越南方面絕不敢此時派特工潛入對岸刺殺陳俊輝。
一旁的耀文皺著眉開口：「老大，你還是儘快過對岸吧。」
「石副廳長已連打幾個電話催你過去。」
「他們在京城軍區駐地騰出個安全屋，你一落地，就沒人能動你分毫。」
為表誠意，對岸甚至直接把他的落腳點設在軍營內部。
崗哨森嚴，警戒等級拉滿，越南人絕無可能混進去。
陳俊輝嘆了口氣，把報告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耀文，我再說一遍——我不會離開港島。」
「就算我保住了命，我老婆、我女兒怎麼辦？」
「就算我把她們也接過去，串爆和龍根呢？」
「難不成，我要把身邊所有人全打包帶走？」
耀文聞言，低頭不語。
陳俊輝說得沒錯——他去了，或許能活；可其他人呢？
陳俊輝接著說：「你也看過駱駝臨終的樣子。」
「屍體是面朝西南跪伏的，這是典型的行刑姿態。」
「越南人故意這麼擺，就是要昭告天下：駱駝，是我們殺的。」
他搖搖頭，又補了一句：「你沒覺得最近港島格外安靜嗎？」
「東星龍頭駱駝死了，他在越南安插的笑面虎、奔雷虎死了，連擒龍虎和金毛虎也沒了。」
「換作平時，其他社團早該搶著撲進東星地盤大幹一場了。」
「可現在呢？號碼幫毫無動靜，連老對手洪興都像聾了一樣，一聲不吭。」
耀文冷笑：「他們哪敢？」
「駱駝被殺，就因為他暗中幫了對岸。」
「摸不清對岸態度之前，誰敢輕舉妄動？誰敢惹上面那位？」
陳俊輝笑著點頭，卻又緩緩搖頭。
「除了怕觸怒上頭，還有另一個原因。」
他指了指自己，語氣篤定：
「他們在等我的消息。」
「誰不知道，越南那邊的藥片生意，是我和駱駝聯手做的。」
「駱駝一死，下一個被盯上的，鐵定是我。」
「只要我倒了，東星的地盤、沙田的地盤，全都會變成香餑餑。」
「耀文，你信不信——只要我死訊一傳開，港島立馬打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