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陳俊輝向來行事極為收斂
陳俊輝向來行事極為收斂。
除了環球航運之外，他名下其餘產業均未公開上市。
這使得外界幾乎無從揣測他實際身家幾何。
尤其他在曰本的那些生意，普通市民別說了解詳情，連聽都沒聽說過幾樁。
可單看浮出水面的部分，已足夠令人咋舌——
年營收數十億的亞星服裝，旗下還攥著「優膚」與「紐約風情」兩大內衣品牌；
環球航運手握四百艘貨輪，單船年租金高達一千萬；
馬料水集團坐擁新界面積最大的已建成地塊；
此外，還有港島發行量最高的雜誌社，以及全港唯一持牌運營的收費電話公司。
光是這幾家，就將陳俊輝的資產推至千億以上。
這個數字，已超過新世界集團與新鴻基集團資產總和，而這兩家，正是港島公認的第二大、第三大財團。
倘若再把他在曰本的隱性資產一併計入，其財富規模，幾乎等同於此後排名前四的港島富豪身家之和。
如今，陳俊輝已是港島上下毫無爭議的首富。
滿月酒一散場，他便照舊走進棘園茶餐廳，開始處理日常事務。
事情看似瑣碎，實則關鍵：逐一回應大圍街坊的各種訴求。
正因如此，他悄然織就一張覆蓋全港的信息網，大小動靜，盡數入耳。
交接完成後，耀文也正式接手差事。
他的頭一道指令，就是除掉阿樂。
陳俊輝不僅要求行動必須當眾施行，以震懾各方勢力；
「沒事。你這兩年一直在亞星，久不動手，難免生疏。」
「突然上陣，有點紕漏，也在情理之中。」
黃志誠瞪著陳俊輝，聲音拔高：
「太子輝，你這話什麼意思？」
陳俊輝這會兒等於明明白白告訴他：阿樂是自己動的手，而且還是親自指派耀文執行的。
可黃志誠之前還指望對方會矢口否認。
陳俊輝聳聳肩。
「什麼意思？」
「黃Sir，您該不會真以為，我在曰本只開飯館、倒貨、賺點小錢吧？」
他順手撕下一張紙，飛快寫下一行號碼，遞過去。
黃志誠捏著紙條，滿臉疑惑。
「這是誰的電話？」
陳俊輝咔嗒一聲扣上筆帽。
「CIA曰本分部主任彼得·雷特爾的直撥線。」
「要是上面逼你深挖阿樂的死，就把這個號報上去。」
「彼得會告訴對方：阿樂長期充當北朝的掮客，幫他們把整船煤炭銷往曰本。」
「所有證據齊全——照片、合同、匯款單、交接記錄，全都能對上。」
「要是調查組還咬著不放，CIA、南朝、曰本三方都會正式照會倫敦，畢竟英方也在封鎖北朝文件的協議上簽了字。」
「再往下挖，萬一坐實阿樂是軍情五處駐港聯絡員，這事就真要掀起外交風暴了——全球媒體恐怕都要頭條報導：約翰牛情報機構，竟暗中幫北朝繞開制裁。」
「我就想看看，軍情五處港島站，敢不敢跳出來認領這個人。」
黃志誠臉上的怒意僵住了，只剩茫然。
「你……」
「你跟CIA有關係？」
怪不得他敢對阿樂下手——背後站著CIA，就算真惹上約翰牛人，照樣安然無恙。
陳俊輝隨意點點頭。
「我在曰本做的幾筆大買賣，CIA都有入股。」
「我幫他們賺錢，他們幫我擦屁股，本就是互惠的事。」
「至少在我曰本的生意收尾前，他們肯定罩得住我。」
「所以黃Sir，您別光盯著連勝社團太子輝跟阿樂之間的恩怨，得把這事看成——CIA合作人陳俊輝，幹掉了約翰牛軍情五處安插的臥底阿樂。」
「要是警隊真打算徹查到底，那就等於主動跳進軍情五處和CIA這兩家老牌情報巨頭的角力場裡。」
「美英表面是鐵桿盟友，可兩家情報系統暗地裡早就是互相盯梢、彼此防備，關係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港島警隊，敢蹚這趟渾水嗎？」
黃志誠端起桌上的酸梅湯喝了一大口，借那股子酸澀壓住心頭翻湧的躁意，隨後長長吁出一口氣。
「當然不敢。」
「真要硬查，老史明天就得被老麥請出警務處大門。」
黃志誠口中的老史，是港島警務處處長史立榮；老麥，則是港督麥理浩。
身為高級警司，黃志誠向來對陳俊輝不怎麼買帳——再有錢又如何？不過是個盤踞本地的社團頭目罷了。警隊只要動一動手指，隨時能給他安個由頭，關進赤柱。
可此刻他忽然意識到：陳俊輝背後撐腰的，根本不是某個人、某個組織，而是一張密不透風的關係網——港島警隊連碰都不敢碰。
單靠CIA想給阿樂扣上「通敵」帽子？遠遠不夠。曰本那邊必有接應，對岸也絕少不了配合。
念頭剛轉到這裡，黃志誠後背便滲出一層冷汗。
如今的陳俊輝，早已不是警隊能動得了的人物。
他不願承認，可事實就擺在眼前，沉甸甸壓得人喘不過氣。
又一聲輕嘆，黃志誠低頭劃燃火柴，將那張寫著彼得·雷特爾電話號碼的紙條燒成灰燼。
「案子按金鋪劫案定性，阿樂死於搶劫現場。」
「之後有人追問，我讓他們直接來找你。」
「警隊，絕不插手這件事。」
陳俊輝見狀，輕快地吹了聲口哨。
「黃Sir果然拎得清。」
若這張紙被帶回去，等於警隊接下了整件事的擔子。
夸完這一句，他順口補了句：
「哦對，馬料水那邊今早傳來消息，新型液晶電視已通過全部測試。」
「我打算砸三十億，在馬料水建一座超大型電視機廠，設計產能至少三百萬台/年。」
「能穩穩提供三萬個崗位，每年繳稅不少於五億。」
黃志誠翻了個白眼。
「靠，你早說這事兒，我壓根不會踏進你這扇門。」
「三萬份飯碗，五億真金白銀的稅收——」
「你就算『送走』十個阿樂，老麥都得親自給你遞茶。」
陳俊輝笑了笑：「現在說，也不遲。」
「你回頭幫你上司問一句，有沒有人願意去實驗室實地看看。」
港府。
麥理浩正翻著港島上半年的經濟統計簡報。
時值八月上旬，各項數據剛匯總完成。
可這份報告，卻讓他眉頭越鎖越緊。
樓市漲勢迅猛，但製造業步子明顯慢了下來。
去年報告裡還亮眼的德昌電機、馬料水貨櫃廠等幾家企業，眼下已顯疲態——全球能造港口電機和標準箱的工廠越來越多，它們的優勢正一點點被吃掉。
照這麼下去，港島經濟遲早被地產綁架，工商業徹底淪為地主們的長工。
就在他琢磨下一步該往哪投力氣時，辦公室門被輕輕叩響。
首席私人秘書馬努走了進來。
「港督先生，警隊剛來電。」
麥理浩頷首，示意他講下去。
「兩天前，油尖旺魔都街一家金鋪遭劫。」
「劫匪疑似來自對岸的大圈仔，當場擊斃三人，搶走價值一百七十萬的黃金。」
麥理浩微微皺眉。
這種案子，何須驚動他？
馬努接著說：
「死者之一，是和連勝在佐敦與魔都街一帶的實際掌權人，名叫林懷樂。」
「上個月，和連勝前任坐館大D試圖連任，因跟陳俊輝交情深厚，林懷樂在機場截下陳俊輝，請他出面勸大D退選。」
麥理浩點點頭，沒打斷。
金鋪失竊他不在乎，林懷樂橫死他也不掛心——但凡牽扯到陳俊輝，他就必須聽下去。
畢竟，陳俊輝不只是社團人物，更是港島實業界真正的推手。
「這次林懷樂遇害，已有風聲指向陳俊輝。」
「警隊一位高級警司為此專程登門，想請他說明情況。」
麥理浩不滿地咳了一聲。
「這些警務人員，平日裡做事拖沓，倒對一個江湖人的生死上了心。」
「林懷樂不是陳俊輝殺的，也不能是他殺的。」
若是真出自陳俊輝之手，他這個港督該如何自處？
不辦，警隊上下難服眾；真辦，港島實業根基怕是要塌半邊。
馬努無奈點頭：「林懷樂除社團身份外，還是調查室布下的線人，案子正是調查室授意警隊追查的。」
麥理浩嘆了口氣。
身為文官，他最厭煩調查室這類影子機構；但身為港督，他又不得不倚重它。
「繼續說。」
馬努點頭，往下道：
「那位警官見到陳俊輝後，陳俊輝當場就把林懷樂的事原原本本講清楚了。」
「林懷樂確實是陳俊輝安排人除掉的，但動手的真正原因，是他私下與北韓方面有秘密交易。」
「他名下那艘貨船，在公海上從另一艘貨輪接駁了大批煤炭，隨後將這批煤運抵曰本銷售——而那艘源頭貨輪的起運港，正是北韓。」
麥理浩猛地一拍辦公桌，臉色陰沉。
「這個林懷樂，純屬自尋死路。」
「這事一旦捅出去，倫敦那邊鐵定震怒。」
協助北韓突破封鎖，這可不是小事，足以引爆一場劇烈的外交風波。
好在林懷樂死得夠快，否則等真相浮出水面，他連求死都難如登願。
馬努點點頭，接著說：
「警方已明確表態，不再深挖此案，準備按金鋪劫案中的誤殺定性結案。」
除了環球航運之外，他名下其餘產業均未公開上市。
這使得外界幾乎無從揣測他實際身家幾何。
尤其他在曰本的那些生意，普通市民別說了解詳情，連聽都沒聽說過幾樁。
可單看浮出水面的部分，已足夠令人咋舌——
年營收數十億的亞星服裝，旗下還攥著「優膚」與「紐約風情」兩大內衣品牌；
環球航運手握四百艘貨輪，單船年租金高達一千萬；
馬料水集團坐擁新界面積最大的已建成地塊；
此外，還有港島發行量最高的雜誌社，以及全港唯一持牌運營的收費電話公司。
光是這幾家，就將陳俊輝的資產推至千億以上。
這個數字，已超過新世界集團與新鴻基集團資產總和，而這兩家，正是港島公認的第二大、第三大財團。
倘若再把他在曰本的隱性資產一併計入，其財富規模，幾乎等同於此後排名前四的港島富豪身家之和。
如今，陳俊輝已是港島上下毫無爭議的首富。
滿月酒一散場，他便照舊走進棘園茶餐廳，開始處理日常事務。
事情看似瑣碎，實則關鍵：逐一回應大圍街坊的各種訴求。
正因如此，他悄然織就一張覆蓋全港的信息網，大小動靜，盡數入耳。
交接完成後，耀文也正式接手差事。
他的頭一道指令，就是除掉阿樂。
陳俊輝不僅要求行動必須當眾施行，以震懾各方勢力；
「沒事。你這兩年一直在亞星，久不動手，難免生疏。」
「突然上陣，有點紕漏，也在情理之中。」
黃志誠瞪著陳俊輝，聲音拔高：
「太子輝，你這話什麼意思？」
陳俊輝這會兒等於明明白白告訴他：阿樂是自己動的手，而且還是親自指派耀文執行的。
可黃志誠之前還指望對方會矢口否認。
陳俊輝聳聳肩。
「什麼意思？」
「黃Sir，您該不會真以為，我在曰本只開飯館、倒貨、賺點小錢吧？」
他順手撕下一張紙，飛快寫下一行號碼，遞過去。
黃志誠捏著紙條，滿臉疑惑。
「這是誰的電話？」
陳俊輝咔嗒一聲扣上筆帽。
「CIA曰本分部主任彼得·雷特爾的直撥線。」
「要是上面逼你深挖阿樂的死，就把這個號報上去。」
「彼得會告訴對方：阿樂長期充當北朝的掮客，幫他們把整船煤炭銷往曰本。」
「所有證據齊全——照片、合同、匯款單、交接記錄，全都能對上。」
「要是調查組還咬著不放，CIA、南朝、曰本三方都會正式照會倫敦，畢竟英方也在封鎖北朝文件的協議上簽了字。」
「再往下挖，萬一坐實阿樂是軍情五處駐港聯絡員，這事就真要掀起外交風暴了——全球媒體恐怕都要頭條報導：約翰牛情報機構，竟暗中幫北朝繞開制裁。」
「我就想看看，軍情五處港島站，敢不敢跳出來認領這個人。」
黃志誠臉上的怒意僵住了，只剩茫然。
「你……」
「你跟CIA有關係？」
怪不得他敢對阿樂下手——背後站著CIA，就算真惹上約翰牛人，照樣安然無恙。
陳俊輝隨意點點頭。
「我在曰本做的幾筆大買賣，CIA都有入股。」
「我幫他們賺錢，他們幫我擦屁股，本就是互惠的事。」
「至少在我曰本的生意收尾前，他們肯定罩得住我。」
「所以黃Sir，您別光盯著連勝社團太子輝跟阿樂之間的恩怨，得把這事看成——CIA合作人陳俊輝，幹掉了約翰牛軍情五處安插的臥底阿樂。」
「要是警隊真打算徹查到底，那就等於主動跳進軍情五處和CIA這兩家老牌情報巨頭的角力場裡。」
「美英表面是鐵桿盟友，可兩家情報系統暗地裡早就是互相盯梢、彼此防備，關係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港島警隊，敢蹚這趟渾水嗎？」
黃志誠端起桌上的酸梅湯喝了一大口，借那股子酸澀壓住心頭翻湧的躁意，隨後長長吁出一口氣。
「當然不敢。」
「真要硬查，老史明天就得被老麥請出警務處大門。」
黃志誠口中的老史，是港島警務處處長史立榮；老麥，則是港督麥理浩。
身為高級警司，黃志誠向來對陳俊輝不怎麼買帳——再有錢又如何？不過是個盤踞本地的社團頭目罷了。警隊只要動一動手指，隨時能給他安個由頭，關進赤柱。
可此刻他忽然意識到：陳俊輝背後撐腰的，根本不是某個人、某個組織，而是一張密不透風的關係網——港島警隊連碰都不敢碰。
單靠CIA想給阿樂扣上「通敵」帽子？遠遠不夠。曰本那邊必有接應，對岸也絕少不了配合。
念頭剛轉到這裡，黃志誠後背便滲出一層冷汗。
如今的陳俊輝，早已不是警隊能動得了的人物。
他不願承認，可事實就擺在眼前，沉甸甸壓得人喘不過氣。
又一聲輕嘆，黃志誠低頭劃燃火柴，將那張寫著彼得·雷特爾電話號碼的紙條燒成灰燼。
「案子按金鋪劫案定性，阿樂死於搶劫現場。」
「之後有人追問，我讓他們直接來找你。」
「警隊，絕不插手這件事。」
陳俊輝見狀，輕快地吹了聲口哨。
「黃Sir果然拎得清。」
若這張紙被帶回去，等於警隊接下了整件事的擔子。
夸完這一句，他順口補了句：
「哦對，馬料水那邊今早傳來消息，新型液晶電視已通過全部測試。」
「我打算砸三十億，在馬料水建一座超大型電視機廠，設計產能至少三百萬台/年。」
「能穩穩提供三萬個崗位，每年繳稅不少於五億。」
黃志誠翻了個白眼。
「靠，你早說這事兒，我壓根不會踏進你這扇門。」
「三萬份飯碗，五億真金白銀的稅收——」
「你就算『送走』十個阿樂，老麥都得親自給你遞茶。」
陳俊輝笑了笑：「現在說，也不遲。」
「你回頭幫你上司問一句，有沒有人願意去實驗室實地看看。」
港府。
麥理浩正翻著港島上半年的經濟統計簡報。
時值八月上旬，各項數據剛匯總完成。
可這份報告，卻讓他眉頭越鎖越緊。
樓市漲勢迅猛，但製造業步子明顯慢了下來。
去年報告裡還亮眼的德昌電機、馬料水貨櫃廠等幾家企業，眼下已顯疲態——全球能造港口電機和標準箱的工廠越來越多，它們的優勢正一點點被吃掉。
照這麼下去，港島經濟遲早被地產綁架，工商業徹底淪為地主們的長工。
就在他琢磨下一步該往哪投力氣時，辦公室門被輕輕叩響。
首席私人秘書馬努走了進來。
「港督先生，警隊剛來電。」
麥理浩頷首，示意他講下去。
「兩天前，油尖旺魔都街一家金鋪遭劫。」
「劫匪疑似來自對岸的大圈仔，當場擊斃三人，搶走價值一百七十萬的黃金。」
麥理浩微微皺眉。
這種案子，何須驚動他？
馬努接著說：
「死者之一，是和連勝在佐敦與魔都街一帶的實際掌權人，名叫林懷樂。」
「上個月，和連勝前任坐館大D試圖連任，因跟陳俊輝交情深厚，林懷樂在機場截下陳俊輝，請他出面勸大D退選。」
麥理浩點點頭，沒打斷。
金鋪失竊他不在乎，林懷樂橫死他也不掛心——但凡牽扯到陳俊輝，他就必須聽下去。
畢竟，陳俊輝不只是社團人物，更是港島實業界真正的推手。
「這次林懷樂遇害，已有風聲指向陳俊輝。」
「警隊一位高級警司為此專程登門，想請他說明情況。」
麥理浩不滿地咳了一聲。
「這些警務人員，平日裡做事拖沓，倒對一個江湖人的生死上了心。」
「林懷樂不是陳俊輝殺的，也不能是他殺的。」
若是真出自陳俊輝之手，他這個港督該如何自處？
不辦，警隊上下難服眾；真辦，港島實業根基怕是要塌半邊。
馬努無奈點頭：「林懷樂除社團身份外，還是調查室布下的線人，案子正是調查室授意警隊追查的。」
麥理浩嘆了口氣。
身為文官，他最厭煩調查室這類影子機構；但身為港督，他又不得不倚重它。
「繼續說。」
馬努點頭，往下道：
「那位警官見到陳俊輝後，陳俊輝當場就把林懷樂的事原原本本講清楚了。」
「林懷樂確實是陳俊輝安排人除掉的，但動手的真正原因，是他私下與北韓方面有秘密交易。」
「他名下那艘貨船，在公海上從另一艘貨輪接駁了大批煤炭，隨後將這批煤運抵曰本銷售——而那艘源頭貨輪的起運港，正是北韓。」
麥理浩猛地一拍辦公桌，臉色陰沉。
「這個林懷樂，純屬自尋死路。」
「這事一旦捅出去，倫敦那邊鐵定震怒。」
協助北韓突破封鎖，這可不是小事，足以引爆一場劇烈的外交風波。
好在林懷樂死得夠快，否則等真相浮出水面，他連求死都難如登願。
馬努點點頭，接著說：
「警方已明確表態，不再深挖此案，準備按金鋪劫案中的誤殺定性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