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骨子裡都是倔到底的人
「您若有興趣，我這就讓吉米聯繫您的秘書，約個時間細聊。」
山本地產眼下最缺的，正是真金白銀的現金流；而這些港島地產商，恰恰手握大把活錢。
鄭裕同笑著拍胸脯：「陳老闆儘管放心，我們心裡門兒清。」
「我們圖的就是喝口熱湯、沾點餘味，真正的大塊肉，還得歸您。」
能在港島混地產的，沒一個是愣頭青。他們壓根沒想過搶主菜——就算陳俊輝不開口，他在曰本那些政界朋友，也絕不會容許外人插手核心盤口。
這次來的，不只鄭裕同帶了厚禮，其餘有意赴日淘金的商人，也都備足了誠意十足的見面禮。
快到七點時，「賣場大王」王宗傑也準時到場。
一見陳俊輝，他就忍不住嘆氣：「阿輝啊，你得抽空勸勸阿廷和阿詩！」
「他倆領證比你還早，結果到現在，我連外孫、外孫女的毛都沒見著一根！」
如今王宗傑早已淡出宗傑賣場日常經營，全部心力都撲在催生這事上。
陳俊輝無奈攤手：「王老闆，這話我真不好開口。」
「再說了，阿廷和阿詩什麼脾氣您還不清楚？九頭牛都拉不回的主兒。」
「他倆要是鐵了心不結婚，您這位親爹攔都攔不住，我一個老闆，哪能一句話就讓他們改主意生孩子？」
阿廷和阿詩，骨子裡都是倔到底的人。
別說陳俊輝只是上司兼老頂，就算換作天王老子來勸，也未必動得了他們的念頭。
王宗傑長長一嘆：「我前陣子還跟阿詩講，只要她肯生，宗傑賣場立馬交她打理。」
「結果她說賣場沒前景，生了娃也不接這攤子。」
「我辛辛苦苦養十幾年的閨女，倒成了你陳俊輝的人。」
陳俊輝趕緊輕咳一聲：「王老闆，這話可得收回去——容易讓人誤會。」
「您閨女可不是『成了我的』，我只是把生意託付給她罷了。」
「客人差不多到齊了，您快裡邊請，開席在即。」
目送王宗傑走進宴會廳，陳俊輝搖搖頭，無聲一笑。
他今晚要正式宣布：亞星服飾，從此由阿廷和阿詩全面接手。
一旦交接完成，至少三年內，兩人根本騰不出空考慮生養的事。
眼下正是亞星在曰本和南韓剛紮下根的關鍵期，千頭萬緒，一刻都松不得勁。
滿月宴一直熱鬧到晚上十點多。
賓客陸續散去後，酒店裡只剩陳俊輝自己的人馬。
他先讓孫白水上樓歇息，隨後把核心手下全都叫到了一起。
耀文立刻帶著阿廷、阿詩、阿祥、阿棟趕來；
阿來也帶著阿信、阿麥、阿肥現身；
高佬輝領著阿華；
肥雞與瘦狗則喚來了大圍場子的阿鬼和飛全。
陳俊輝掃視一圈，率先端起面前的紅酒杯：
「我人在曰本那段時間，大家守得都很穩。」
「尤其是阿來，一邊盯緊馬料水那邊的盤口，一邊協理社團事務，功勞最實。」
「高佬輝也幹得漂亮，環球航運持續盈利，眼下已是亞洲最賺錢的三大航運公司之一。」
「肥雞和瘦狗的雜誌發行和付費電話業務，也越做越活。」
「還有阿鬼和飛全，把大圍場子管得井井有條；特別是飛全，主動上了網際網路監控系統，這個思路，很值！」
「這一杯，我先敬各位。」
他仰頭飲盡杯中酒。
眾人紛紛舉杯，唯獨阿來和高佬輝神色自然；其餘人卻悄悄用餘光瞥向耀文。
大家心裡都亮堂：阿來他們固然幹得不賴，但真正挑起大梁的，是耀文。
隨著亞星在日韓兩地大規模鋪貨，銷售額直接飆漲十幾倍。
如今耀文已是港島公認的「服裝一哥」，單月營收幾億港紙，公司估值穩穩卡在四百億港紙左右。
這麼大的功績，陳俊輝卻隻字未提。
底下人一時摸不准分寸，暗自琢磨：
莫非是功勞太大，反讓老闆心裡犯了嘀咕？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陳俊輝已接著往下說。
「大夥心裡都清楚，吉米以前一直在我身邊做事。」
「眼下他帶著阿力、阿威去了曰本，我手邊一時缺人手。」
「往後耀文就跟我走，亞星的日常運營，就交給阿廷來掌管。」
「阿廷早先單槍匹馬打開南朝市場，這份本事，大家有目共睹。」
「今後除了原本那5%的亞星股份，他還能分到三成利潤。」
耀文還沒開口，阿廷已急著接話：
「老頂，我怕壓不住這攤子。」
「亞星現在幾萬名員工，港島、曰本、南朝到處都是，除了耀文哥，沒人鎮得住。」
陳俊輝笑著擺擺手：
「我信你，你一定能行。」
阿廷遲疑地望了耀文一眼。
「可……」
可經營權和分紅全落到自己手上，耀文怎麼辦？
他是耀文一手帶出來的，如今老大的安排，分明是讓他踩著耀文往上走。
耀文無奈一笑，聳了聳肩：
「阿廷，聽老大的就是。」
「老大早跟我講過，港島這地方格局太小。」
「接下來兩年，他會帶我歷練，之後像當初安排吉米那樣，把我派到海外闖市場。」
「不光是我，阿來、高佬輝他們，也都會陸續外派。」
「別看亞星眼下市值幾百億，折算下來也就四十億美元上下；吉米手下的山本地產，規模就跟亞星服飾差不多了，更別說還有石井製藥、橋本證券這兩家，實力跟亞星旗鼓相當。」
「說實在的，我對吉米還挺佩服——一個亞星服裝，對我而言，真不夠看。」
這話，陳俊輝此前已在幾個心腹面前鋪過底。
整個集團正穩步走向全球，耀文這批骨幹，將來都是獨當一面的區域掌舵人。
而港島本地的生意，則會逐步交由他們的得力下屬接手。
阿廷這才鬆了口氣，挺直腰板，鄭重看向陳俊輝：
「老頂，亞星我一定盯緊。」
陳俊輝笑著回應：
「我把亞星交給你，可不是讓你守攤子的。」
「曰本、南朝市場已經鋪開，但東南亞還是一片空白。」
「再往後，歐洲、鷹醬這些大市場，也得靠你和阿詩一起打進去。」
「我希望有朝一日，亞星的招牌，能掛遍全世界每一條繁華街。」
阿廷和阿詩用力點頭，眼裡有了實實在在的方向。
阿信、阿華這些手下，也紛紛望向各自的老大。
耀文剛提過，阿來、高佬輝這類核心干將，今後都要外派拓展。
那他們呢？是不是也有機會頂上？
一想到自家老大每天經手的錢流，這些人心裡早已滾燙。
陳俊輝掃了一圈，笑意溫和卻篤定：
「港島彈丸之地，世界卻遼闊無邊。」
「尤其這世上的錢，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所以你們儘管放心，集團早有一套明明白白的晉升路徑。」
「只要踏實肯干，我陳俊輝絕不會虧待任何人，更不怕你們爬得高。」
「但有一點我醜話說在前頭：最容不得吃裡扒外。哪天讓我查實了，後果自負。」
眾人脊背一挺，齊聲應道：
「老大（老頂），明白！」
陳俊輝點點頭，語氣也輕快起來：
「時間不早了，都回去吧。」
除耀文外，其他人陸續離開。他則很自然地坐到陳俊輝對面。
陳俊輝抬眼看了看他。
幾個頭馬里，除了吉米，他最信得過的就是耀文——忠心不二，做事利落……
唯一一點，就是太重情義。除此之外，幾乎挑不出毛病。
他隨口問：
「耀文，聽說明哥和阿霞的墓地，是你掏錢置辦的？」
耀文略帶遺憾地點點頭：
「是。他倆早跟家裡斷了往來，也沒留下子女。」
「我要不張羅，連塊安身的地方都難找。」
陳俊輝輕輕頷首：
「阿霞那事，是阿樂動的手。」
「阿樂這麼做，是上面授意，所以我沒法讓你去討公道。」
「不過這次我回港島，剛下飛機就被阿樂劫走，還被他當面威脅——這筆帳，絕不能就這麼翻篇。」
「把阿樂處理乾淨，手腳利索點。我要讓所有人看清，得罪我的代價。」
耀文扯了扯嘴角：
「老大放心，包您滿意。」
回家路上——
阿詩正興致勃勃跟阿廷復盤自己的選擇：
「早跟你講過，跟著陳俊輝，比跟著我爸強多了，你還不信。」
「宗傑賣場雖說是港島最大零售集團，可市值才幾十億港紙，天花板早就摸到了。」
「亞星不一樣，剛殺進曰本、南朝，市值就衝到幾百億，光咱手裡的股份就值二十億港紙。」
「宗傑賣場成立幾十年，增長早見頂，再怎麼折騰，也難破百億大關。」
「亞星才三四年光景，後勁十足。再說太子輝的眼光，港島誰比得上？以後咱們在亞星賺的，肯定遠超宗傑。」
「你算算，亞星年銷售額上百億港紙，年利潤六十億左右，三成就是十八億。」
「幹上幾年，身家破百億不是夢。」
「這不比宗傑強太多了？」
開車的阿廷苦笑點頭：
「也不能怪我啊，當初真以為耀文哥會一直主理亞星。」
「有他在，我這輩子都越不過去，所以才不想留在亞星。」
山本地產眼下最缺的，正是真金白銀的現金流；而這些港島地產商，恰恰手握大把活錢。
鄭裕同笑著拍胸脯：「陳老闆儘管放心，我們心裡門兒清。」
「我們圖的就是喝口熱湯、沾點餘味，真正的大塊肉，還得歸您。」
能在港島混地產的，沒一個是愣頭青。他們壓根沒想過搶主菜——就算陳俊輝不開口，他在曰本那些政界朋友，也絕不會容許外人插手核心盤口。
這次來的，不只鄭裕同帶了厚禮，其餘有意赴日淘金的商人，也都備足了誠意十足的見面禮。
快到七點時，「賣場大王」王宗傑也準時到場。
一見陳俊輝，他就忍不住嘆氣：「阿輝啊，你得抽空勸勸阿廷和阿詩！」
「他倆領證比你還早，結果到現在，我連外孫、外孫女的毛都沒見著一根！」
如今王宗傑早已淡出宗傑賣場日常經營，全部心力都撲在催生這事上。
陳俊輝無奈攤手：「王老闆，這話我真不好開口。」
「再說了，阿廷和阿詩什麼脾氣您還不清楚？九頭牛都拉不回的主兒。」
「他倆要是鐵了心不結婚，您這位親爹攔都攔不住，我一個老闆，哪能一句話就讓他們改主意生孩子？」
阿廷和阿詩，骨子裡都是倔到底的人。
別說陳俊輝只是上司兼老頂，就算換作天王老子來勸，也未必動得了他們的念頭。
王宗傑長長一嘆：「我前陣子還跟阿詩講，只要她肯生，宗傑賣場立馬交她打理。」
「結果她說賣場沒前景，生了娃也不接這攤子。」
「我辛辛苦苦養十幾年的閨女，倒成了你陳俊輝的人。」
陳俊輝趕緊輕咳一聲：「王老闆，這話可得收回去——容易讓人誤會。」
「您閨女可不是『成了我的』，我只是把生意託付給她罷了。」
「客人差不多到齊了，您快裡邊請，開席在即。」
目送王宗傑走進宴會廳，陳俊輝搖搖頭，無聲一笑。
他今晚要正式宣布：亞星服飾，從此由阿廷和阿詩全面接手。
一旦交接完成，至少三年內，兩人根本騰不出空考慮生養的事。
眼下正是亞星在曰本和南韓剛紮下根的關鍵期，千頭萬緒，一刻都松不得勁。
滿月宴一直熱鬧到晚上十點多。
賓客陸續散去後，酒店裡只剩陳俊輝自己的人馬。
他先讓孫白水上樓歇息，隨後把核心手下全都叫到了一起。
耀文立刻帶著阿廷、阿詩、阿祥、阿棟趕來；
阿來也帶著阿信、阿麥、阿肥現身；
高佬輝領著阿華；
肥雞與瘦狗則喚來了大圍場子的阿鬼和飛全。
陳俊輝掃視一圈，率先端起面前的紅酒杯：
「我人在曰本那段時間，大家守得都很穩。」
「尤其是阿來，一邊盯緊馬料水那邊的盤口，一邊協理社團事務，功勞最實。」
「高佬輝也幹得漂亮，環球航運持續盈利，眼下已是亞洲最賺錢的三大航運公司之一。」
「肥雞和瘦狗的雜誌發行和付費電話業務，也越做越活。」
「還有阿鬼和飛全，把大圍場子管得井井有條；特別是飛全，主動上了網際網路監控系統，這個思路，很值！」
「這一杯，我先敬各位。」
他仰頭飲盡杯中酒。
眾人紛紛舉杯，唯獨阿來和高佬輝神色自然；其餘人卻悄悄用餘光瞥向耀文。
大家心裡都亮堂：阿來他們固然幹得不賴，但真正挑起大梁的，是耀文。
隨著亞星在日韓兩地大規模鋪貨，銷售額直接飆漲十幾倍。
如今耀文已是港島公認的「服裝一哥」，單月營收幾億港紙，公司估值穩穩卡在四百億港紙左右。
這麼大的功績，陳俊輝卻隻字未提。
底下人一時摸不准分寸，暗自琢磨：
莫非是功勞太大，反讓老闆心裡犯了嘀咕？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陳俊輝已接著往下說。
「大夥心裡都清楚，吉米以前一直在我身邊做事。」
「眼下他帶著阿力、阿威去了曰本，我手邊一時缺人手。」
「往後耀文就跟我走，亞星的日常運營，就交給阿廷來掌管。」
「阿廷早先單槍匹馬打開南朝市場，這份本事，大家有目共睹。」
「今後除了原本那5%的亞星股份，他還能分到三成利潤。」
耀文還沒開口，阿廷已急著接話：
「老頂，我怕壓不住這攤子。」
「亞星現在幾萬名員工，港島、曰本、南朝到處都是，除了耀文哥，沒人鎮得住。」
陳俊輝笑著擺擺手：
「我信你，你一定能行。」
阿廷遲疑地望了耀文一眼。
「可……」
可經營權和分紅全落到自己手上，耀文怎麼辦？
他是耀文一手帶出來的，如今老大的安排，分明是讓他踩著耀文往上走。
耀文無奈一笑，聳了聳肩：
「阿廷，聽老大的就是。」
「老大早跟我講過，港島這地方格局太小。」
「接下來兩年，他會帶我歷練，之後像當初安排吉米那樣，把我派到海外闖市場。」
「不光是我，阿來、高佬輝他們，也都會陸續外派。」
「別看亞星眼下市值幾百億，折算下來也就四十億美元上下；吉米手下的山本地產，規模就跟亞星服飾差不多了，更別說還有石井製藥、橋本證券這兩家，實力跟亞星旗鼓相當。」
「說實在的，我對吉米還挺佩服——一個亞星服裝，對我而言，真不夠看。」
這話，陳俊輝此前已在幾個心腹面前鋪過底。
整個集團正穩步走向全球，耀文這批骨幹，將來都是獨當一面的區域掌舵人。
而港島本地的生意，則會逐步交由他們的得力下屬接手。
阿廷這才鬆了口氣，挺直腰板，鄭重看向陳俊輝：
「老頂，亞星我一定盯緊。」
陳俊輝笑著回應：
「我把亞星交給你，可不是讓你守攤子的。」
「曰本、南朝市場已經鋪開，但東南亞還是一片空白。」
「再往後，歐洲、鷹醬這些大市場，也得靠你和阿詩一起打進去。」
「我希望有朝一日，亞星的招牌，能掛遍全世界每一條繁華街。」
阿廷和阿詩用力點頭，眼裡有了實實在在的方向。
阿信、阿華這些手下，也紛紛望向各自的老大。
耀文剛提過，阿來、高佬輝這類核心干將，今後都要外派拓展。
那他們呢？是不是也有機會頂上？
一想到自家老大每天經手的錢流，這些人心裡早已滾燙。
陳俊輝掃了一圈，笑意溫和卻篤定：
「港島彈丸之地，世界卻遼闊無邊。」
「尤其這世上的錢，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所以你們儘管放心，集團早有一套明明白白的晉升路徑。」
「只要踏實肯干，我陳俊輝絕不會虧待任何人，更不怕你們爬得高。」
「但有一點我醜話說在前頭：最容不得吃裡扒外。哪天讓我查實了，後果自負。」
眾人脊背一挺，齊聲應道：
「老大（老頂），明白！」
陳俊輝點點頭，語氣也輕快起來：
「時間不早了，都回去吧。」
除耀文外，其他人陸續離開。他則很自然地坐到陳俊輝對面。
陳俊輝抬眼看了看他。
幾個頭馬里，除了吉米，他最信得過的就是耀文——忠心不二，做事利落……
唯一一點，就是太重情義。除此之外，幾乎挑不出毛病。
他隨口問：
「耀文，聽說明哥和阿霞的墓地，是你掏錢置辦的？」
耀文略帶遺憾地點點頭：
「是。他倆早跟家裡斷了往來，也沒留下子女。」
「我要不張羅，連塊安身的地方都難找。」
陳俊輝輕輕頷首：
「阿霞那事，是阿樂動的手。」
「阿樂這麼做，是上面授意，所以我沒法讓你去討公道。」
「不過這次我回港島，剛下飛機就被阿樂劫走，還被他當面威脅——這筆帳，絕不能就這麼翻篇。」
「把阿樂處理乾淨，手腳利索點。我要讓所有人看清，得罪我的代價。」
耀文扯了扯嘴角：
「老大放心，包您滿意。」
回家路上——
阿詩正興致勃勃跟阿廷復盤自己的選擇：
「早跟你講過，跟著陳俊輝，比跟著我爸強多了，你還不信。」
「宗傑賣場雖說是港島最大零售集團，可市值才幾十億港紙，天花板早就摸到了。」
「亞星不一樣，剛殺進曰本、南朝，市值就衝到幾百億，光咱手裡的股份就值二十億港紙。」
「宗傑賣場成立幾十年，增長早見頂，再怎麼折騰，也難破百億大關。」
「亞星才三四年光景，後勁十足。再說太子輝的眼光，港島誰比得上？以後咱們在亞星賺的，肯定遠超宗傑。」
「你算算，亞星年銷售額上百億港紙，年利潤六十億左右，三成就是十八億。」
「幹上幾年，身家破百億不是夢。」
「這不比宗傑強太多了？」
開車的阿廷苦笑點頭：
「也不能怪我啊，當初真以為耀文哥會一直主理亞星。」
「有他在，我這輩子都越不過去，所以才不想留在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