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皇族的打算
有了前車之鑑，何大人明顯警惕了不少。
起碼這段時間內，不能與顧恆為敵。
四名官員一夜暴斃，消息從京都傳開，不到半日便鬧得各方勢力皆知。
其中三人還只是世家家主，郝連光作為懸鏡司左指揮使，正三品實權官員，手底下掌管著數百名巡察暗衛。
這樣的人死在花樓，除非是真見了鬼。
但.....這個世界可沒有什麼鬼神之說。
謠言可畏，議論越傳越離譜。
等傳入宮中的時候，直接衍變成了郝連光因為威逼利誘，霸占民女，沒想到對方在蚌殼上塗了劇毒.....所以......
姬凌霄剛服過解毒靈藥，氣色仍有些差，聽完內侍稟報後，差點把剛剛咽下去的藥噴出來。
神™蚌殼塗毒！！！
誰啊，哪個人才腦補出來的殺人方式.....這合理嗎？
「咳咳！真是人言可畏.....那群拿筆桿子的人，竟然縱容堂堂三品大員被如此肆意抹黑！」
「既然是懸鏡司的指揮使死了，便讓他們懸鏡司自己查。」
「但醫毒案不可停。」
內侍跪在殿下，小心提醒道：「陛下，郝連光畢竟是正三品官員。若真有人趁亂暗殺朝廷命官，只怕.....」
「所以朕給了他們自查的權力，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才搞鬼，如果和醫毒案有牽連，朕也不介意把問題再擴大。」
說罷，姬凌霄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里透著些許煩躁，「太醫署掌管宮中各式丹藥、靈材，背後牽扯醫家、藥商、煉丹師足足數千人。有人想借朕的手清理醫道一派，真當朕看不出來？」
內侍把腦袋壓得更低，不敢輕易接話。
這個時候，任何有偏見性的立場，都有可能成為奪命的由頭。
「不過既然有人把刀遞到朕手裡，朕為何不用？」
「大周氣運總數有限，坐在位置上的人多了，後來者如何上去？」
「傳旨，繼續嚴查。凡與太醫署有利益往來者，無論官職高低，一併核驗。」
「若查出問題，抄家.....問斬。」
「遵旨！」
內侍連忙退了出去。
姬凌霄靠回龍椅，指尖在卷宗上輕點幾下。
醫家這些年依靠治病煉丹積累下來的氣運，確實太多了。
治病救人，是多麼神聖而又偉大之事，俗世間的凡人奉這個為聖醫，尊那個為醫仙。
弄死一些人，藉此機會收回一些功德氣運，未嘗不是好事。
至於會死多少人.....朝堂從來不缺補位的人。
......
另一邊，四皇子府。
姬無雙看著四份死亡調查結果，越看越覺得不對。
張義和、劉桐、孟慶豐，都曾暗中替他辦過事。
雖算不上心腹，卻是埋在京都幾處世家中的棋子。
郝連光更不用提，是懸鏡司內專門負責盯著顧恆的人，一夜之間，四個人全沒了。
竟然還查不到什麼明確性質的死因，這不就是講鬼故事了？
就算是中毒，也得查到毒吧！
「嘶....這醫毒案能殺到他們頭上？」姬無雙抬頭看向枯木：「你信嗎？」
枯木搖頭：「三位家主雖與藥商有些來往，卻談不上牽涉太深。郝指揮使昨夜去花樓也屬臨時起意，連隨從都不清楚他的去向。」
「臨時起意，卻照樣被人殺了。」
姬無雙抓起名冊，重重摔在桌上：「絕對是有人趁亂清理我的人。」
「顧恆，姬長風。」
「除了他們兩個，本皇子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敢在京都幹這種事？」
枯木猶豫片刻：「殿下，要不要先查顧恆近日接觸過什麼人？」
「查！」
「尤其是京都存在的蠱修。郝連光乃洞天境強者，尋常毒藥可奈何不了他。能讓他無聲無息死在花樓，蠱術最有可能。」
在判斷和直覺這方面，姬無雙還是有點本事的。
枯木也覺得有理，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恐怕也只能是蠱修能做得出來了。
而且也很符合蠱修殺人於無形的風格！
暗夜司在京都的殘餘力量當即運轉起來。
然而這一查，顧恆那邊還沒找到實證，倒先挖出了一家剛開不久的店鋪。
西市，桃羽軒。
打著售賣靈茶靈果的旗號，暗地裡卻接各類情報買賣。
那位自稱桃夭的軒主，竟然和桃青衣長得一模一樣。
暗中看著這一切的姬無雙，起初還不信邪。
天底下怎麼可能有一模一樣的人，桃青衣也沒聽說有什麼雙胞胎姐妹啊！
等看到了一切.....
「(ｷ｀ﾟДﾟ´)!!混帳！什麼一模一樣，那特麼不是一個人嗎？」
姬無雙面目猙獰，轉過身抬手就給枯木一個大逼兜。
枯木被一巴掌打懵了，踉蹌後退幾步，「殿下，您.....幹嘛打我啊！」
「老子快要被你們給氣死，別告訴我說，桃青衣你認不出來！改個名字，難道就是另外一個人了？」
枯木表現的有點委屈，他不就是謹慎了點麼。
他奶奶的！
姬無雙氣的不輕，一方面是自己手下，另一方面是桃青衣竟然還敢光明正大來京都，連遮掩都不遮掩，頂著原裝面容就招搖過市。
現在還在城中置辦了一個產業！
「走！！」
「我倒要看看，她在搞什麼東西！！」
......
桃羽軒！
今日生意格外好。
一樓坐著七八桌客人，品茶的人不少，其中也不乏來打聽消息的。
桃青衣換下往日常穿的暗紫長裙，一身素白雲紋仙裙，長發挽起，發間只插了一支桃木簪。
身上完全沒有半點魔氣。
《萬象遁虛訣》配合顧恆給她準備的淨靈玉，足夠把身上的魔氣遮掩得乾乾淨淨。
至於這身裝扮，桃青衣最初很嫌棄。
可連續穿了幾日，她反而有點喜歡。
白色，似乎天然就代表著純欲和正義.....
誰還不能當一次高高在上的正道仙子？
就在桃青衣坐在櫃檯後翻看帳冊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喝斥。
「讓開！」
「四皇子殿下到！」
店內客人紛紛回頭。
姬無雙帶著十幾名侍衛闖入一樓，抬手便將面前一張茶桌推開。
茶盞落地，碎片迸開。
桃青衣抬眸瞥去，略微驚訝，但很快心中便平復下去，因為早就有預料他會來找麻煩。
「呦~四皇子殿下好大的排場。」
姬無雙盯著她那身白裙，胸口起伏加快。
過去跟在他身邊時，桃青衣每次現身都是暗色衣裙，妖嬈隨性，行事也從不避諱魔修身份。
如今倒好。
白裙，木簪，靈茶鋪。
真把自己當高雅仙子了？
「老師啊老師。」
姬無雙邁步走到櫃檯前，一巴掌扣在桃青衣手中的帳冊上，「你不覺得這副樣子很好笑嗎？」
「怎麼，披上一件白衣，就能把過去幾百年做過的事洗乾淨？」
「你可是九幽魔淵出來的魔尊，裝什么正道仙子？」
起碼這段時間內，不能與顧恆為敵。
四名官員一夜暴斃，消息從京都傳開，不到半日便鬧得各方勢力皆知。
其中三人還只是世家家主，郝連光作為懸鏡司左指揮使，正三品實權官員，手底下掌管著數百名巡察暗衛。
這樣的人死在花樓，除非是真見了鬼。
但.....這個世界可沒有什麼鬼神之說。
謠言可畏，議論越傳越離譜。
等傳入宮中的時候，直接衍變成了郝連光因為威逼利誘，霸占民女，沒想到對方在蚌殼上塗了劇毒.....所以......
姬凌霄剛服過解毒靈藥，氣色仍有些差，聽完內侍稟報後，差點把剛剛咽下去的藥噴出來。
神™蚌殼塗毒！！！
誰啊，哪個人才腦補出來的殺人方式.....這合理嗎？
「咳咳！真是人言可畏.....那群拿筆桿子的人，竟然縱容堂堂三品大員被如此肆意抹黑！」
「既然是懸鏡司的指揮使死了，便讓他們懸鏡司自己查。」
「但醫毒案不可停。」
內侍跪在殿下，小心提醒道：「陛下，郝連光畢竟是正三品官員。若真有人趁亂暗殺朝廷命官，只怕.....」
「所以朕給了他們自查的權力，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才搞鬼，如果和醫毒案有牽連，朕也不介意把問題再擴大。」
說罷，姬凌霄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里透著些許煩躁，「太醫署掌管宮中各式丹藥、靈材，背後牽扯醫家、藥商、煉丹師足足數千人。有人想借朕的手清理醫道一派，真當朕看不出來？」
內侍把腦袋壓得更低，不敢輕易接話。
這個時候，任何有偏見性的立場，都有可能成為奪命的由頭。
「不過既然有人把刀遞到朕手裡，朕為何不用？」
「大周氣運總數有限，坐在位置上的人多了，後來者如何上去？」
「傳旨，繼續嚴查。凡與太醫署有利益往來者，無論官職高低，一併核驗。」
「若查出問題，抄家.....問斬。」
「遵旨！」
內侍連忙退了出去。
姬凌霄靠回龍椅，指尖在卷宗上輕點幾下。
醫家這些年依靠治病煉丹積累下來的氣運，確實太多了。
治病救人，是多麼神聖而又偉大之事，俗世間的凡人奉這個為聖醫，尊那個為醫仙。
弄死一些人，藉此機會收回一些功德氣運，未嘗不是好事。
至於會死多少人.....朝堂從來不缺補位的人。
......
另一邊，四皇子府。
姬無雙看著四份死亡調查結果，越看越覺得不對。
張義和、劉桐、孟慶豐，都曾暗中替他辦過事。
雖算不上心腹，卻是埋在京都幾處世家中的棋子。
郝連光更不用提，是懸鏡司內專門負責盯著顧恆的人，一夜之間，四個人全沒了。
竟然還查不到什麼明確性質的死因，這不就是講鬼故事了？
就算是中毒，也得查到毒吧！
「嘶....這醫毒案能殺到他們頭上？」姬無雙抬頭看向枯木：「你信嗎？」
枯木搖頭：「三位家主雖與藥商有些來往，卻談不上牽涉太深。郝指揮使昨夜去花樓也屬臨時起意，連隨從都不清楚他的去向。」
「臨時起意，卻照樣被人殺了。」
姬無雙抓起名冊，重重摔在桌上：「絕對是有人趁亂清理我的人。」
「顧恆，姬長風。」
「除了他們兩個，本皇子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敢在京都幹這種事？」
枯木猶豫片刻：「殿下，要不要先查顧恆近日接觸過什麼人？」
「查！」
「尤其是京都存在的蠱修。郝連光乃洞天境強者，尋常毒藥可奈何不了他。能讓他無聲無息死在花樓，蠱術最有可能。」
在判斷和直覺這方面，姬無雙還是有點本事的。
枯木也覺得有理，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恐怕也只能是蠱修能做得出來了。
而且也很符合蠱修殺人於無形的風格！
暗夜司在京都的殘餘力量當即運轉起來。
然而這一查，顧恆那邊還沒找到實證，倒先挖出了一家剛開不久的店鋪。
西市，桃羽軒。
打著售賣靈茶靈果的旗號，暗地裡卻接各類情報買賣。
那位自稱桃夭的軒主，竟然和桃青衣長得一模一樣。
暗中看著這一切的姬無雙，起初還不信邪。
天底下怎麼可能有一模一樣的人，桃青衣也沒聽說有什麼雙胞胎姐妹啊！
等看到了一切.....
「(ｷ｀ﾟДﾟ´)!!混帳！什麼一模一樣，那特麼不是一個人嗎？」
姬無雙面目猙獰，轉過身抬手就給枯木一個大逼兜。
枯木被一巴掌打懵了，踉蹌後退幾步，「殿下，您.....幹嘛打我啊！」
「老子快要被你們給氣死，別告訴我說，桃青衣你認不出來！改個名字，難道就是另外一個人了？」
枯木表現的有點委屈，他不就是謹慎了點麼。
他奶奶的！
姬無雙氣的不輕，一方面是自己手下，另一方面是桃青衣竟然還敢光明正大來京都，連遮掩都不遮掩，頂著原裝面容就招搖過市。
現在還在城中置辦了一個產業！
「走！！」
「我倒要看看，她在搞什麼東西！！」
......
桃羽軒！
今日生意格外好。
一樓坐著七八桌客人，品茶的人不少，其中也不乏來打聽消息的。
桃青衣換下往日常穿的暗紫長裙，一身素白雲紋仙裙，長發挽起，發間只插了一支桃木簪。
身上完全沒有半點魔氣。
《萬象遁虛訣》配合顧恆給她準備的淨靈玉，足夠把身上的魔氣遮掩得乾乾淨淨。
至於這身裝扮，桃青衣最初很嫌棄。
可連續穿了幾日，她反而有點喜歡。
白色，似乎天然就代表著純欲和正義.....
誰還不能當一次高高在上的正道仙子？
就在桃青衣坐在櫃檯後翻看帳冊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喝斥。
「讓開！」
「四皇子殿下到！」
店內客人紛紛回頭。
姬無雙帶著十幾名侍衛闖入一樓，抬手便將面前一張茶桌推開。
茶盞落地，碎片迸開。
桃青衣抬眸瞥去，略微驚訝，但很快心中便平復下去，因為早就有預料他會來找麻煩。
「呦~四皇子殿下好大的排場。」
姬無雙盯著她那身白裙，胸口起伏加快。
過去跟在他身邊時，桃青衣每次現身都是暗色衣裙，妖嬈隨性，行事也從不避諱魔修身份。
如今倒好。
白裙，木簪，靈茶鋪。
真把自己當高雅仙子了？
「老師啊老師。」
姬無雙邁步走到櫃檯前，一巴掌扣在桃青衣手中的帳冊上，「你不覺得這副樣子很好笑嗎？」
「怎麼，披上一件白衣，就能把過去幾百年做過的事洗乾淨？」
「你可是九幽魔淵出來的魔尊，裝什么正道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