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從即日起，戒色！！
接下來的日子，顧恆一邊應付著懸鏡司內部那些陰陽怪氣的同僚，一邊暗中布局。
桃青衣的桃羽軒在西市正式開張。
門面三間開，一樓做靈茶鋪面，二樓做貴賓雅室，三樓則是桃青衣自己的修煉之所。
對外，桃青衣以「桃仙子」的身份示人。
一位從域外歸來的散修高人，容貌絕麗，修為深不可測，開了家茶鋪結交各路朋友。
一切有條不紊。
半個月後。
璇璣歷·承天元年，臘月十九。
京都下了入冬以來第一場大雪，整座皇城銀裝素裹。
然而這白雪覆蓋之下，暗流早已洶湧成河。
顧恆清晨起來的時候，京都城內已經戒嚴了。
街道上到處是全副武裝的禁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鐵蹄踏碎積雪的聲音從城東響到城西。
百姓紛紛緊閉門戶，商鋪大面積關張。
「大人！出大事了！」
周平連滾帶爬跑進來，臉色煞白：「皇宮裡......太醫署的人被拿了！宮內人說，似乎有人給陛下下毒，整個太醫署二十三名醫官全部被鎖拿歸案！」
顧恆端著靈粥的手穩如泰山，慢悠悠吹了吹熱氣。
來了。
終於來了。
「陛下沒事吧？」他很配合地問了一句。
「毒被提前發現了，陛下龍體暫時無礙，但朝中已經炸了鍋！今早寅時就有密旨傳出.....凡與太醫署有關聯的官員，一律停職候查！」
顧恆把粥喝完，擦了嘴角，站起身：「走，去懸鏡司。」
「該渾水摸魚了！」
......
宣政殿。
當天的朝會變成了一場審判。
姬凌霄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到發黑。
旁邊御案上還擺著一隻玉碗，碗中殘留的湯藥已經被銀針驗過，呈深紫色。
「好啊！好得很！」
他一掌拍在龍椅扶手上，猛烈咳嗽了幾聲，指著殿下跪成一片的太醫署官員，聲音沙啞而憤怒。
「朕御極五百載，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自己身邊最信任的人毒害！」
「太醫署！你們太醫署！日為朕煎藥調理的就是你們！如今倒好.....轉頭就給朕的湯藥里下毒！」
殿下，二十三名太醫署醫官被鐵鏈鎖縛，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為首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是太醫令劉景和，此刻已經哭得涕泗橫流。
「陛下！臣是冤枉的啊！」
「太醫署上下數十年兢兢業業，對陛下忠心耿耿！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絕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求陛下明察！此事定是有人栽贓嫁禍！」
後面幾個年輕些的醫官也跟著磕頭：「陛下明鑑！臣等萬死不敢弒君啊！」
姬凌霄冷笑一聲，將那隻驗過毒的玉碗往殿下一摔，碎裂聲響徹大殿。
「栽贓？銀針驗毒，湯藥異色，這是朕親眼所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來人.....將太醫署一干人等全部下獄！三日內徹查到底，若有同謀，株連九族！」
禁軍一擁而上，將那些哀嚎的醫官拖拽出殿。
慘呼聲在長的宮道上迴響，直至消失。
文武百官噤若寒蟬，無人敢言。
顧無鋒站在武將隊列的前端，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心中卻駭然到了極致。
特奶奶的，要不是自己好大兒提前給自己打了預防針，做好了預備防範，沒有被潑髒水。
否則，今天這場面，就算和顧家沒關係，也得有關係了！
柳黎川目光深邃往顧無鋒那邊看了眼，心中一沉，「這是真不是顧家做的麼？顧家應該不至於如此之蠢，那會是誰.....總不能是皇帝自導自演吧？」
「不對.....」
貌似是.....有人在借皇帝的手，對整個醫道一脈動刀子。
想到派系之爭，柳黎川頓時恍然。
派系之爭，竟然已經慘烈到了這個地步。
.......
問責問罪持續了整整一天。
從太醫署往外擴散，牽連到了與太醫署有往來的藥商、煉丹師、靈藥鋪的東家。
京都城防司、禁軍、鎮撫司，甚至懸鏡司，全部被調動起來。
顧恆自然也不例外。
他領到的任務是配合禁軍封鎖城西的三家藥鋪，並對涉案人員進行初步排查。
表面上，顧恆配合得很到位。
但暗地裡.....
「白姑娘，動手吧。」
入夜，京都城西某處暗巷內，白凝冰收到了傳信。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掌心一翻，三隻通體漆黑的蠱蟲在指尖翻滾。
「張義和、劉桐、孟慶豐、郝連光。」
「這四個人，天亮之前......消失。」
四隻蠱蟲無聲無息鑽入黑暗之中。
......
第二天，京都再度炸鍋。
城西張家主張義和暴斃於書房內，面色青紫，七竅流血。
城北劉家主劉桐倒斃在自家後花園，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城南孟家主孟慶豐死在了馬車內，下人發現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僵硬。
三位世家家主，一夜之間暴斃。
而這三人，都是近日拒絕向顧恆投誠、且曾暗中給鎮撫司的人使絆子的勢力代表，相當於給自家清理垃圾蛀蟲了。
至於懸鏡司的左指揮使，則是直接死在了花樓里，據說還是第二天一早，兩個花娘才發現屍體硬邦邦。
堂堂三品大員，竟然死在了女人肚皮上，也算是個人才了。
京都人心惶惶。
街頭巷尾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聽說了嗎？又死了四個！」
「什麼情況啊？這醫毒案......怎麼連世家都開始死人了？聽說連懸鏡司的一位指揮使都嗝屁了.....」
「誰知道呢，毒修和醫修之間相差一個字，還真在一念間，太醫署那樁案子恐怕又要擴大了。」
「這年頭，命都保不住了.....唉！」
與此同時，顧恆以懸鏡司巡查使的身份，主動請纓接手了這四樁暴斃案的初審。
作為右指揮使的何鑒之一臉驚懼，看向顧恆的目光都變了。
二話不說就把案由讓了出去。
郝連光最近可沒少給顧恆使絆子，結果就這麼莫名其妙死了，堂堂洞天境強者，累死在女人肚皮上，這特不是開玩笑？
「壞了！這小子，手段如此之黑.....我若是不配合，是不是也會被顧家強制死在女人身上！」
何鑒之猛地搖搖頭，「不行，這絕對不行！從今日起.....戒色！！」
...........
桃青衣的桃羽軒在西市正式開張。
門面三間開，一樓做靈茶鋪面，二樓做貴賓雅室，三樓則是桃青衣自己的修煉之所。
對外，桃青衣以「桃仙子」的身份示人。
一位從域外歸來的散修高人，容貌絕麗，修為深不可測，開了家茶鋪結交各路朋友。
一切有條不紊。
半個月後。
璇璣歷·承天元年，臘月十九。
京都下了入冬以來第一場大雪，整座皇城銀裝素裹。
然而這白雪覆蓋之下，暗流早已洶湧成河。
顧恆清晨起來的時候，京都城內已經戒嚴了。
街道上到處是全副武裝的禁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鐵蹄踏碎積雪的聲音從城東響到城西。
百姓紛紛緊閉門戶，商鋪大面積關張。
「大人！出大事了！」
周平連滾帶爬跑進來，臉色煞白：「皇宮裡......太醫署的人被拿了！宮內人說，似乎有人給陛下下毒，整個太醫署二十三名醫官全部被鎖拿歸案！」
顧恆端著靈粥的手穩如泰山，慢悠悠吹了吹熱氣。
來了。
終於來了。
「陛下沒事吧？」他很配合地問了一句。
「毒被提前發現了，陛下龍體暫時無礙，但朝中已經炸了鍋！今早寅時就有密旨傳出.....凡與太醫署有關聯的官員，一律停職候查！」
顧恆把粥喝完，擦了嘴角，站起身：「走，去懸鏡司。」
「該渾水摸魚了！」
......
宣政殿。
當天的朝會變成了一場審判。
姬凌霄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到發黑。
旁邊御案上還擺著一隻玉碗，碗中殘留的湯藥已經被銀針驗過，呈深紫色。
「好啊！好得很！」
他一掌拍在龍椅扶手上，猛烈咳嗽了幾聲，指著殿下跪成一片的太醫署官員，聲音沙啞而憤怒。
「朕御極五百載，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自己身邊最信任的人毒害！」
「太醫署！你們太醫署！日為朕煎藥調理的就是你們！如今倒好.....轉頭就給朕的湯藥里下毒！」
殿下，二十三名太醫署醫官被鐵鏈鎖縛，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為首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是太醫令劉景和，此刻已經哭得涕泗橫流。
「陛下！臣是冤枉的啊！」
「太醫署上下數十年兢兢業業，對陛下忠心耿耿！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絕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求陛下明察！此事定是有人栽贓嫁禍！」
後面幾個年輕些的醫官也跟著磕頭：「陛下明鑑！臣等萬死不敢弒君啊！」
姬凌霄冷笑一聲，將那隻驗過毒的玉碗往殿下一摔，碎裂聲響徹大殿。
「栽贓？銀針驗毒，湯藥異色，這是朕親眼所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來人.....將太醫署一干人等全部下獄！三日內徹查到底，若有同謀，株連九族！」
禁軍一擁而上，將那些哀嚎的醫官拖拽出殿。
慘呼聲在長的宮道上迴響，直至消失。
文武百官噤若寒蟬，無人敢言。
顧無鋒站在武將隊列的前端，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心中卻駭然到了極致。
特奶奶的，要不是自己好大兒提前給自己打了預防針，做好了預備防範，沒有被潑髒水。
否則，今天這場面，就算和顧家沒關係，也得有關係了！
柳黎川目光深邃往顧無鋒那邊看了眼，心中一沉，「這是真不是顧家做的麼？顧家應該不至於如此之蠢，那會是誰.....總不能是皇帝自導自演吧？」
「不對.....」
貌似是.....有人在借皇帝的手，對整個醫道一脈動刀子。
想到派系之爭，柳黎川頓時恍然。
派系之爭，竟然已經慘烈到了這個地步。
.......
問責問罪持續了整整一天。
從太醫署往外擴散，牽連到了與太醫署有往來的藥商、煉丹師、靈藥鋪的東家。
京都城防司、禁軍、鎮撫司，甚至懸鏡司，全部被調動起來。
顧恆自然也不例外。
他領到的任務是配合禁軍封鎖城西的三家藥鋪，並對涉案人員進行初步排查。
表面上，顧恆配合得很到位。
但暗地裡.....
「白姑娘，動手吧。」
入夜，京都城西某處暗巷內，白凝冰收到了傳信。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掌心一翻，三隻通體漆黑的蠱蟲在指尖翻滾。
「張義和、劉桐、孟慶豐、郝連光。」
「這四個人，天亮之前......消失。」
四隻蠱蟲無聲無息鑽入黑暗之中。
......
第二天，京都再度炸鍋。
城西張家主張義和暴斃於書房內，面色青紫，七竅流血。
城北劉家主劉桐倒斃在自家後花園，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城南孟家主孟慶豐死在了馬車內，下人發現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僵硬。
三位世家家主，一夜之間暴斃。
而這三人，都是近日拒絕向顧恆投誠、且曾暗中給鎮撫司的人使絆子的勢力代表，相當於給自家清理垃圾蛀蟲了。
至於懸鏡司的左指揮使，則是直接死在了花樓里，據說還是第二天一早，兩個花娘才發現屍體硬邦邦。
堂堂三品大員，竟然死在了女人肚皮上，也算是個人才了。
京都人心惶惶。
街頭巷尾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聽說了嗎？又死了四個！」
「什麼情況啊？這醫毒案......怎麼連世家都開始死人了？聽說連懸鏡司的一位指揮使都嗝屁了.....」
「誰知道呢，毒修和醫修之間相差一個字，還真在一念間，太醫署那樁案子恐怕又要擴大了。」
「這年頭，命都保不住了.....唉！」
與此同時，顧恆以懸鏡司巡查使的身份，主動請纓接手了這四樁暴斃案的初審。
作為右指揮使的何鑒之一臉驚懼，看向顧恆的目光都變了。
二話不說就把案由讓了出去。
郝連光最近可沒少給顧恆使絆子，結果就這麼莫名其妙死了，堂堂洞天境強者，累死在女人肚皮上，這特不是開玩笑？
「壞了！這小子，手段如此之黑.....我若是不配合，是不是也會被顧家強制死在女人身上！」
何鑒之猛地搖搖頭，「不行，這絕對不行！從今日起.....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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