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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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到哪句寫哪句)

  宋滿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仨從小一起長大,到高中兩個好朋友談戀愛他都是表示支持和尊重的。

  他也知道周時寅和盛韞有多相愛,那時候盛韞雖然性子冷但黏人愛撒嬌,後面發生了那種事後他就徹底變了。

  冷漠,刻薄,不留人情。

  而周時寅被迫出國後也在沒有一個消息。

  他算是看著兩人從相知到相愛,最後到被迫分開。

  有時候他也很恨夏予,恨他為什麼毀了盛韞和周時寅,但後來每次見到夏予他都是一副柔軟可憐的樣子,他又說不出什麼了。

  大概他也是賤吧。

  儘管如此,他還是希望盛韞和周時寅能幸福。

  「你別太苛待自己,都五年了,你要是能愛上夏予早愛上了。你放沒放下時寅我能不知道?」

  「這次時寅回來那就是想把夏予擠走和你在一起一輩子的。你或許可以相信他一次?」

  盛韞看著地毯上被打翻的藍色線條小狗保溫盒眉心跳了跳,腦海里抑制不住的想起夏予昨晚和他道歉的場景,圓圓的眼睛裡滿是歉意和害怕。

  他頓了頓,害怕?

  夏予在害怕?

  他在怕什麼呢?

  想不到解釋的他搖搖頭,「再說吧,我剛答應了奶奶說不會和夏予離婚。」

  宋滿沉默片刻:「那時寅怎麼辦?」

  盛韞也不知道了,周時寅回來的突然,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到了他的辦公室,然後順理成章的吃飯喝酒,到今天發了脾氣轉身就走。

  半晌,他疲憊的捏了捏太陽穴靠到沙發上,「再說吧。」

  夏予回了趟家,在門口遇到了魏清。

  「予哥?」

  夏予回頭。

  魏清見真是他鬆了口氣忍不住說:「你這幾天都去哪了?茵茵呢?」

  夏予用鑰匙打開房門說:「她回她爹爹那了。」

  相處幾年魏清也知道一點夏予家裡的事,皺眉問:「他三年都沒露個面怎麼突然把要把茵茵帶走?」

  夏予彎了彎眼睛:「我也要回去了。」

  魏清一怔:「什麼意思?」

  「我的omega願意讓我回家了。」

  他說的溫柔,眉梢都帶著喜悅。

  魏清默了默,再開口,語氣有些沉:「那……恭喜予哥了。」

  「謝謝。」

  回去的路上夏予接到了夏母的電話,語氣很是親昵,大概是知道他搬回盛韞那的消息了。

  「小予啊,媽媽聽說你回盛韞那了?回去幾天了?怎麼沒和媽媽說呀?」

  夏予把手機扔在副駕駛,沒有回話。

  夏母那邊卻是喋喋不休,還摻雜著幾聲夏漫的聲音。

  眼看著快到了夏予才淡淡喊了聲:「媽,有話就直說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傳來夏母小心翼翼的聲音:「那個,媽媽想讓你帶盛韞回來吃個飯行嗎?」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執著於讓盛韞回去吃飯,但我必須告訴你媽媽,盛韞不愛我,自然也不會愛上夏銘,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媽媽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我還有事,先掛了。」

  掛斷電話,夏予在車上停了一會兒才進屋。

  他把東西全部收拾好,一看時間該做晚飯了,他又馬不停蹄地進了廚房。

  客廳里傳來盛茵和老太太的笑聲,夏予不禁也露出個笑。

  他從小就很渴望結婚生子,因為那樣他就有家了。家庭和睦、夫妻恩愛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

  如果,盛韞真的不能愛他,但至少能給盛茵一個家吧。

  他今年才二十三歲,沒有什麼高大的理想,也沒有想要很多錢的欲望,他希望盛茵能開心,這樣他也能放心。

  他不希望盛茵長大後變得和他一樣自卑敏感,內向膽小。

  盛茵是他的寶貝。

  他捨不得。


  最後一個菜剛上桌盛韞就推開門走了進來,西裝外套隨意扔到了沙發上,他看了眼豐盛的晚餐先去洗了手才坐下。

  老太太和夏予一邊一個把盛茵夾在中間源源不斷的給她夾菜。

  盛韞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奶奶準備在這住幾天?」

  老太太因為周時寅的事對他沒個好臉色,哼了一聲說:「我剛來第二天你就要趕我走?是不是準備等我走了讓周家那小子住進來啊?」

  盛韞沒太在意:「孩子還在呢,奶奶您別瞎說。」

  老太太給盛茵夾了一塊可樂雞翅:「我還以為你忘了自己有個孩子呢。」

  盛韞戳著米飯語氣平靜:「沒忘,我已經和周時寅說過我們沒可能了,您滿意了?」

  夏予呼吸一滯,悄悄抬眼看盛韞。

  他是不信盛韞會和周時寅鬧掰的,兩人相愛了這麼久,怎麼可能說不來往了就是真的不來往了。

  再不濟,不是還有個宋滿做月老呢。

  顯然老太太也不信,「你是我孫子我還能不知道你?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永遠都不一樣。你要是真認為自己和他沒可能了,那就斷的乾淨些,以後不要再來往了,就當個陌生人吧。」

  盛韞眸色暗了暗,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用力,他說:「我們是朋友。」

  老太太冷嘲熱諷:「是,早些年的男朋友關係。」

  盛韞:……

  他咬肌鼓起,吐著字:「您不能剝奪我交朋友的權利。」

  老太太不理他了,明顯知道他什麼心理。

  嘴上說著沒可能了,但心裡卻覺得既然不能是夫妻,那就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以周時寅的性子,恐怕得膈應夏予一輩子,直到夏予受不了決定離婚。

  然後他在上位。

  老太太這輩子閱人無數,最明白什麼人配自己的孫子合適,以盛韞的性格就只能配夏予這溫柔包容的性格。

  周時寅他一個大少爺再愛他能忍得了盛韞這十年如一日的臭脾氣?

  夏予在一旁吃的戰戰兢兢,生怕盛韞發脾氣把老太太氣出個好歹來。

  好在盛韞說完那句話後老太太沒在接岔。

  飯後夏予收拾完廚房就帶著盛茵進了浴室洗澡,洗了一半盛韞推門進來。

  夏予坐在小板凳上,低著頭,腺體整個露出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牙印和疤痕。

  聽到聲響他回了下頭,不解地問:「盛韞?你怎麼過來了。」

  盛韞面無表情:「奶奶讓我過來和你聯絡感情。」

  夏予紅了耳朵掩住臉:「我還在給茵茵洗澡。」

  茵茵適時的發出聲音:「爹爹!」

  盛韞嗯了聲在他旁邊蹲下,浴缸里放滿了小黃鴨和各種玩具,泡泡掛滿了她全身,頭上還頂著一坨泡沫屎。

  一看就是夏予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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