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發現
午後三時十七分
陸明小組的三架無人機在東南方向谷地上空持續盤旋。
高空監視機則像一隻沉默的鷹，將整片谷地的熱信號分布盡收眼底。
「谷地中部有溪流痕跡，但已乾涸。未發現明顯營地或固定居所跡象。」
「但小徑的延伸方向確認了,通往谷地深處一處天然岩洞群。洞口有人工修整痕跡，還有……煙火殘留的熱信號，很微弱，應該是昨晚的篝火。」
岩洞群。
這個信息讓基地指揮台上的趙擎眉頭微皺。
洞穴意味著易守難攻，意味著對方可能已經在那裡經營了一段時間。
也意味著，如果他們選擇接觸或衝突，將面臨極為不利的地形。
「繼續觀察，不要靠近洞口兩公里範圍。記錄所有進出痕跡。」趙擎下令。
「明白。」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流逝。基地內的建設仍在繼續，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有意無意地偏向東南方。
……
下午四時零八分，新的情況出現了。
但不是來自谷地。
「隊長，七點鐘方向，距離基地約6公里，丘陵與荒原交界處。無人機發現生物集群活動，六隻，體型接近成年花豹，但外觀不對勁。」徐闖的聲音陡然壓低。。
那是六隻正在協同捕獵的生物。
它們潛伏在及腰高的枯黃色變異草叢中，皮毛呈現出與環境融為一體的灰褐色斑紋，但某些部位關節、脊背、覆蓋著暗紅色的角質凸起，仿佛粗糙的鎧甲。
頭部比例略大，吻部突出，獠牙外露，即使透過屏幕也能感受到那種掠食者的猙獰。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們的尾巴，末端不是毛髮，而是分叉的、類似蠍尾的骨質結構，尖端隱約有幽藍的反光。
「變異貓科動物，暫定名『刃尾豹』，從運動姿態看，四肢力量發達，爆發力極強。尾部的骨質結構可能具有攻擊或平衡功能。」孫敬文迅速在資料庫中建立新條目。
此刻，這刃尾豹正在圍獵一群形似羚羊、但頭頂長著三支扭曲犄角的食草動物。
三隻正面佯攻，兩隻從側翼包抄，另外一隻悄無聲息地繞到獵物後方，蠍尾般的骨刺猛然刺出。
一頭三角羚應聲倒地，傷口處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紫黑色。
「尾部可能攜帶神經毒素或溶血性毒素。」徐闖補充道，語氣凝重。
捕獵在五分鐘內結束。
「按照它們今天的活動範圍計算，最多1-2天，這個族群就會進入基地2公里警戒圈。如果它們將基地周邊視為狩獵場……」
後果不言而喻。
趙擎盯著屏幕上那些矯健而危險的影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三下。
「坐標。」他開口。
「已標記，共享至所有終端。」
「擊殺。屍體帶回。我們需要完整的生物樣本，尤其是毒腺和變異組織。」
「我去吧，我的空間可以直接收納，沒有運輸痕跡，速度也最快。」林弦幾乎是同時開口。
趙擎看向他，沒有立刻回答。兩秒的沉默，是在評估風險，有徐闖的五人巡邏小隊安全沒問題。
「批准。徐闖，你的小組負責擊殺。林弦跟隨第二戰術小組前往回收。任務優先級：一，確保林弦安全；二，全殲目標；三，回收所有屍體。行動期間，基地無人機提供高空監視，雷戰小組進入一級待命狀態。」
「明白！」頻道里傳來整齊的回應。
五分鐘後，林弦與四名全副武裝的戰士離開了基地木牆。
四台機械狗呈菱形陣型護衛在側翼，頭頂，一架低空無人機無聲盤旋，將前方視野實時共享到每個人的戰術目鏡上。
目標地點距基地直線距離約五公里，地形以起伏的丘陵和荒草灌木叢為主。
「保持靜默，高速移動。」徐闖在頻道里簡短下令。
……
「狙擊組就位。」徐闖的聲音冷靜如初。
兩名戰士迅速卸下背負的專用狙擊器材箱。
兩人趴伏在預先選好的射擊位，架好槍械，連接好數據鏈。
狙擊鏡與高空無人機和前方偵察機械狗的視角同步，複雜的風速、濕度、地磁擾動數據經過火控計算機高速處理後，化為瞄準鏡中一個穩定的紅色鎖定框。
「目標鎖定，距離一千七百米，風向穩定。」狙擊手報告。
徐闖盯著屏幕，刃尾豹剛剛完成一次成功的圍獵，正散落附近休憩，有的在舔舐爪子，有的警惕地四下張望。
它們的位置相對分散，但仍在狙擊火力可以有效覆蓋的區域內。
「交叉火力，同步擊殺。」徐闖標記出兩隻位置最關鍵的成年個體。
「B小組，準備補射。機械狗，突進路線清場。」
「明白。」
狙擊手迅速就位。
「開火。」
砰！砰！
兩聲經過特殊處理的、沉悶如同重錘擊打皮革的聲響幾乎重疊在一起。
一千七百米外，兩隻正在昂首警戒的刃尾豹頭顱猛地向後一仰，暗紅色的血花和灰白色的腦漿從頭部另一側爆開，壯碩的身體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轟然倒地。
另外兩隻被標記的刃尾豹幾乎在同伴中彈的瞬間驚跳起來，野獸的本能讓它們意識到了致命的威脅，但沒等它們辨明方向或開始衝刺。
「目標逃逸，機械狗，攔截。」徐闖命令。
早已在側翼埋伏的五台機械狗瞬間啟動。
它們從灌木後衝出，呈扇形散開，頭部安裝的步槍開始嘶鳴。
密集的子彈彈幕形成一道死亡金屬風暴，覆蓋了刃尾豹的逃竄路線。
兩隻刃尾豹當場被射成篩子，翻滾著倒地。
另一隻被數發子彈打穿了後腿，哀嚎著失去平衡，隨即被後續的彈雨淹沒。
最後一隻最為狡猾，它在機械狗開火的瞬間逃跑，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大部分火力，只有幾發子彈擦過它的背甲。它衝出了攔截網，眼看就要沒入更深的丘陵陰影。
「砰！」
第三聲獨特的狙擊槍響。
子彈從它腹部處射入，它像塊破布一樣摔在岩石上，抽搐兩下，不再動彈。
「目標全部靜止。熱信號消失。威脅清除。」狙擊手冷靜報告。
「保持警戒，掃描區域。」徐闖沒有大意。
無人機和機械狗的紅外、生物雷達、震動傳感器對區域進行了數次掃描，確認除了他們，再無其他大型熱源活動。
「安全。」
陸明小組的三架無人機在東南方向谷地上空持續盤旋。
高空監視機則像一隻沉默的鷹，將整片谷地的熱信號分布盡收眼底。
「谷地中部有溪流痕跡，但已乾涸。未發現明顯營地或固定居所跡象。」
「但小徑的延伸方向確認了,通往谷地深處一處天然岩洞群。洞口有人工修整痕跡，還有……煙火殘留的熱信號，很微弱，應該是昨晚的篝火。」
岩洞群。
這個信息讓基地指揮台上的趙擎眉頭微皺。
洞穴意味著易守難攻，意味著對方可能已經在那裡經營了一段時間。
也意味著，如果他們選擇接觸或衝突，將面臨極為不利的地形。
「繼續觀察，不要靠近洞口兩公里範圍。記錄所有進出痕跡。」趙擎下令。
「明白。」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流逝。基地內的建設仍在繼續，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有意無意地偏向東南方。
……
下午四時零八分，新的情況出現了。
但不是來自谷地。
「隊長，七點鐘方向，距離基地約6公里，丘陵與荒原交界處。無人機發現生物集群活動，六隻，體型接近成年花豹，但外觀不對勁。」徐闖的聲音陡然壓低。。
那是六隻正在協同捕獵的生物。
它們潛伏在及腰高的枯黃色變異草叢中，皮毛呈現出與環境融為一體的灰褐色斑紋，但某些部位關節、脊背、覆蓋著暗紅色的角質凸起，仿佛粗糙的鎧甲。
頭部比例略大，吻部突出，獠牙外露，即使透過屏幕也能感受到那種掠食者的猙獰。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們的尾巴，末端不是毛髮，而是分叉的、類似蠍尾的骨質結構，尖端隱約有幽藍的反光。
「變異貓科動物，暫定名『刃尾豹』，從運動姿態看，四肢力量發達，爆發力極強。尾部的骨質結構可能具有攻擊或平衡功能。」孫敬文迅速在資料庫中建立新條目。
此刻，這刃尾豹正在圍獵一群形似羚羊、但頭頂長著三支扭曲犄角的食草動物。
三隻正面佯攻，兩隻從側翼包抄，另外一隻悄無聲息地繞到獵物後方，蠍尾般的骨刺猛然刺出。
一頭三角羚應聲倒地，傷口處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紫黑色。
「尾部可能攜帶神經毒素或溶血性毒素。」徐闖補充道，語氣凝重。
捕獵在五分鐘內結束。
「按照它們今天的活動範圍計算，最多1-2天，這個族群就會進入基地2公里警戒圈。如果它們將基地周邊視為狩獵場……」
後果不言而喻。
趙擎盯著屏幕上那些矯健而危險的影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三下。
「坐標。」他開口。
「已標記，共享至所有終端。」
「擊殺。屍體帶回。我們需要完整的生物樣本，尤其是毒腺和變異組織。」
「我去吧，我的空間可以直接收納，沒有運輸痕跡，速度也最快。」林弦幾乎是同時開口。
趙擎看向他，沒有立刻回答。兩秒的沉默，是在評估風險，有徐闖的五人巡邏小隊安全沒問題。
「批准。徐闖，你的小組負責擊殺。林弦跟隨第二戰術小組前往回收。任務優先級：一，確保林弦安全；二，全殲目標；三，回收所有屍體。行動期間，基地無人機提供高空監視，雷戰小組進入一級待命狀態。」
「明白！」頻道里傳來整齊的回應。
五分鐘後，林弦與四名全副武裝的戰士離開了基地木牆。
四台機械狗呈菱形陣型護衛在側翼，頭頂，一架低空無人機無聲盤旋，將前方視野實時共享到每個人的戰術目鏡上。
目標地點距基地直線距離約五公里，地形以起伏的丘陵和荒草灌木叢為主。
「保持靜默，高速移動。」徐闖在頻道里簡短下令。
……
「狙擊組就位。」徐闖的聲音冷靜如初。
兩名戰士迅速卸下背負的專用狙擊器材箱。
兩人趴伏在預先選好的射擊位，架好槍械，連接好數據鏈。
狙擊鏡與高空無人機和前方偵察機械狗的視角同步，複雜的風速、濕度、地磁擾動數據經過火控計算機高速處理後，化為瞄準鏡中一個穩定的紅色鎖定框。
「目標鎖定，距離一千七百米，風向穩定。」狙擊手報告。
徐闖盯著屏幕，刃尾豹剛剛完成一次成功的圍獵，正散落附近休憩，有的在舔舐爪子，有的警惕地四下張望。
它們的位置相對分散，但仍在狙擊火力可以有效覆蓋的區域內。
「交叉火力，同步擊殺。」徐闖標記出兩隻位置最關鍵的成年個體。
「B小組，準備補射。機械狗，突進路線清場。」
「明白。」
狙擊手迅速就位。
「開火。」
砰！砰！
兩聲經過特殊處理的、沉悶如同重錘擊打皮革的聲響幾乎重疊在一起。
一千七百米外，兩隻正在昂首警戒的刃尾豹頭顱猛地向後一仰，暗紅色的血花和灰白色的腦漿從頭部另一側爆開，壯碩的身體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轟然倒地。
另外兩隻被標記的刃尾豹幾乎在同伴中彈的瞬間驚跳起來，野獸的本能讓它們意識到了致命的威脅，但沒等它們辨明方向或開始衝刺。
「目標逃逸，機械狗，攔截。」徐闖命令。
早已在側翼埋伏的五台機械狗瞬間啟動。
它們從灌木後衝出，呈扇形散開，頭部安裝的步槍開始嘶鳴。
密集的子彈彈幕形成一道死亡金屬風暴，覆蓋了刃尾豹的逃竄路線。
兩隻刃尾豹當場被射成篩子，翻滾著倒地。
另一隻被數發子彈打穿了後腿，哀嚎著失去平衡，隨即被後續的彈雨淹沒。
最後一隻最為狡猾，它在機械狗開火的瞬間逃跑，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大部分火力，只有幾發子彈擦過它的背甲。它衝出了攔截網，眼看就要沒入更深的丘陵陰影。
「砰！」
第三聲獨特的狙擊槍響。
子彈從它腹部處射入，它像塊破布一樣摔在岩石上，抽搐兩下，不再動彈。
「目標全部靜止。熱信號消失。威脅清除。」狙擊手冷靜報告。
「保持警戒，掃描區域。」徐闖沒有大意。
無人機和機械狗的紅外、生物雷達、震動傳感器對區域進行了數次掃描，確認除了他們，再無其他大型熱源活動。
「安全。」